世人皆认为,女人的贞洁最为重要。
所以欲想拿捏一个女人,这个方法是最简便且有效的。
萧樊想象了接下来的各种场景——她硬跑不成,梨花带雨哭着求他,反抗不成,哭着被他所拿捏。
但沈令月此时脸上却没了紧张,忽冲他笑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手腕突然被钳制,然后还未再反应过来,手腕上猛地传来剧痛,他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扯着转一圈,猛地被甩在了架阁上。
架阁震动,瓷器掉落摔碎在脚边。
沈令月拧紧萧樊的手腕,把他按在架阁上。
萧樊是有功夫在身的,下意识反抗,但沈令月力道大,拧着他的手腕压着他,让他疼得无法动弹。
他试图用腿,结果三招都未使,就被沈令月彻底压制住了。
“!”
这怎么可能?!
萧樊到这会才意识到——他低估了她的身手,小看她了!
实没想到,她如此纤弱娇小的姑娘,竟有这样的力气和身手!
看萧樊不再挣扎了,沈令月眉眼带笑,看着萧樊道:“萧公公,我倒是愿意,可是……”
说着,她从架阁上拿过一柄折扇。
然后她握着这把扇子,在萧樊身前绕圈比划,最后直接抵上关键部位处:“你没有那玩意儿,你不行啊……”
“!!!”
萧樊眼睛瞪起,脸色瞬间惨绿,连手腕上的疼都忘了。
他恼羞成怒,嘴唇发颤,声音粗噶:“你!”
沈令月仍是笑,又抬起扇子挑他的下巴,“你这张脸长得还是很不错的,阴柔冷峻又妖冶,真真是恰到好处,要不是下面不行,我还是挺愿意的,可惜了,啧啧……”
“!!!”
混账!!!
萧樊气得浑身颤抖。
沈令月往他面前又凑凑,故意靠近了低声暧昧说:“我就是想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我连后宫都不想入,难道会想跟你这个太监做对食?你想什么呢?”
萧樊气得胸腔起伏,直要气得昏过去。
他死也没想到,他会看错她至此!
模样生得那般精致娇俏。
谁知竟是这般……
这般……
!!!
第177章 我要杀了她
萧樊盯着沈令月。
他胸腔起伏,脸上和眼底火焰熊熊,有羞恼憋屈,有愤怒狠厉,看着像要生吃了沈令月一般。
沈令月笑着又看他片刻,松手放开他的手腕。
到底是要折骨断筋一般的疼,萧樊顿时松了口气。
他调整呼吸缓了一下,而后咬着牙狠着双目道:“你会后悔的!”
沈令月仍是笑着。
说话轻松:“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说罢她没再站着继续听萧樊说狠话,转身便出去了。
守在院子里的小太监看沈令月衣衫整齐、神情镇定悠闲地从屋里走出来,都愣了愣,没立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待沈令月快要走到院门上的时候,他们反应过来了——事情不对头啊!
于是他们忙往屋里去了。
他们一边往屋里进,一边急切唤着:“干爹!”
进了屋,只见萧樊面色狼狈忍恨。
人闭眼靠在架阁上站着,脚边是一地掉落砸碎的瓷器碎片。
这是什么情况啊?
小太监担心地紧着嗓子问:“干爹,这是……怎么了?”
谁让他们进来的!
萧樊闭着眼,咬牙怒斥道:“滚!滚出去!!”
小太监吓得头皮都炸了。
哪里还敢再站,转过身连滚带爬赶紧出去了。
片刻后萧樊睁开眼睛,走到炕床边坐下。
他把那只手腕不疼的手搭到炕几上,捏握成拳,捏得指节泛白,面色又红又阴,咬牙低语:“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这样坐着又缓了一会,萧樊把院里的小太监叫进来。
小太监进来了,弓着腰谄媚:“干爹,您有什么事要交代?”
萧樊道:“安排东厂的人,给我盯着那个臭丫头,每天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全部都要向我汇报。”
小太监应声:“是!干爹!”
***
沈令月慢步走回自己的宫院。
想到萧樊刚才要对她做的事情,她忍不住又冷笑两声。
真是没想到,太监会来跟她使这一套。
她这刚进宫时间不久,除了霍擎天和谢崇三人,她跟谁都不熟,原是不想再得罪任何人给自己树敌的。
本来她行为不妥,就已经把那些文官大臣给得罪了。
但她也不是什么都能忍的人。
得罪就得罪了吧。
她好吃好喝等着看好了。
到底是那些文官大臣先在明面上弄死她,还是这些死太监先在背地里阴死她。
沈令月回到自己的宫院,没在院里多留。
她拿上自己昨儿个写好的家信,没要管事太监王玄跟着,自己背上小挎包,出西苑去了。
出西苑离开皇家重地,再走不多一会,沈令月便发现了——有人在特意跟踪她。
她当然没一惊一乍的紧张。
跟踪监视这种小把戏,她还是不怕的。
不谦虚地吹个牛,搁现代那满大街的监控,她都有自信躲得过去,就更别说这四条腿跟着,四只眼睛盯着了。
沈令月不慌不忙往人多的集市上去。
进了集市镇定闲逛,看到有意思的摊位就走到近前去瞧瞧。
京城繁盛,集市上人也多。
她在人群中穿行,或慢或快,七拐八绕的,很快便把跟在她后面的那两个尾巴给甩掉了。
两个大汉跟丢了人,站在人群中左右张望,面色紧张问彼此:“人呢?”
明明刚才还在前面的!
这可是萧樊萧公公交代下来的任务。
若是把人给跟丢了,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两人伸着脖子正焦灼,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们的肩膀。
他们一起转身回头,只见沈令月站在他们身后。
目光碰上。
沈令月眉眼带笑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可不正是在找她嘛!
看到了人,俩大汉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们便又懵了——她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找她!
沈令月没让他们说出话来,又笑着道:“我出来玩,不爱要人跟着,是萧公公怕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又不想坏我的兴致,所以派你们暗中跟着我保护我的吧?”
这……
确实是萧公公派他们来的。
但说的只是跟踪监视,并没有多说别的。
不过这姑娘眼下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格外保护也合理。
而且他们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总不能说他们只是听命在跟踪监视她,因而便顺话应了道:“是,是啊。”
沈令月这又说:“我一个人也玩够了,这会儿正好快要到晌午了,你们也别暗中跟着了,陪我吃个午饭吧。”
这……
俩大汉还没再说话,沈令月已经转身走了。
他们无法,只好跟着沈令月去了。
沈令月带他们直奔豪华酒楼。
上楼进阁间,点了最好的酒最贵的菜,与记菜名的跑堂的说:“酒钱和菜钱,都记在东厂萧公公的账上。吃完饭你把账单拿给我,我回去给萧公公,让他派人给你们送钱来。”
东厂和萧公公这五个字足够镇住跑堂的了。
他不敢说别的,只低声软气道:“小的去问问掌柜的。”
沈令月知道,这跑堂的怕她是借着东厂萧公公的名头来酒楼骗吃骗喝,不敢做主,所以她没让跑堂的走,而是叫那两个还站着的大汉:“你们把腰牌掏出来给他瞧瞧。”
这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敢当面得罪?
两个大汉没法,只得掏出腰牌来,给跑堂的看了一下。
跑堂的看到东厂的腰牌,吓得面色又白,再没说任何别的话,忙退出去了。
那两个大汉还站着。
沈令月笑着道:“两位不必这么客气,既让你们过来陪我吃饭,那就坐下吧,不必拘礼。”
两个大汉都不敢造次。
但他们也不好坏了沈令月的兴致,便搬了另一张小方桌过来,放在圆桌旁边,拿了小杌子坐下。
沈令月刚才也看到他两人掏出来的腰牌了。
于是吃先上桌的茶水,好奇问:“你们不是锦衣卫?”
大汉一号道:“回姑娘的话,我们是东厂的人。”
沈令月目光下落,又问:“你们是太监?”
怎有女子这般狂放!
俩大汉被沈令月看的脸都红了。
大汉二号又道:“回姑娘的话,我们也不是太监。”
沈令月又感到好奇,“东厂里的不都是太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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