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想知道能问你吗?
她又点了点头,表面态度看起来很诚恳。
陆辛杨深深望了她一眼,又敛起目光,答道:“找代购买的。”
“这玩意儿还有代购?”秦与抒将信将疑。
“有。”陆辛杨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糊弄,“你要了解一下吗?”
秦与抒有点心动。
陆辛杨又加了一剂猛料:“这家店的酥皮叉烧包每天都是限量的,正常排队去晚了肯定没有,代购有老板的联系方式,可以提前预留。”
秦与抒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问道:“那代购的联系方式能给我一个吗?”
“可以。”陆辛杨非常大方,“我的微信先通过一下。”
“……”
好家伙,在这等着她呢。
“没有电话号码?”秦与抒还想挣扎一下。
“只有微信名片。”
秦与抒慢吞吞掏出手机,划到微信好友验证的界面,按下了添加键。
她状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他的个人信息。
还是那个白底黑字的头像,这人真的好无聊。
“通过了,你看一下。”
陆辛杨解锁手机,“Jo桥”的联系人对话框已经出现在列表里了,他点了个置顶,然后又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这水煮鱼的味道居然不错。
秦与抒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把名片推过来。
“联系方式呢?”她放下筷子,屈起手指不耐地敲了敲桌面。
“已经给你了。”
秦与抒:“?”
她反应了半天。
陆辛杨勾起唇角,眼眸里蕴着一丝揶揄,然后指了指自己:“二十四小时免费代购,随叫随到。”
“……”
秦与抒愤懑地磨着后槽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辛杨这么狗?
一顿晚饭吃得千滋百味,一家欢喜一家愁。
饱餐后陆辛杨开始动手收拾,秦与抒也懒得跟他假客套,挪着轮椅去了客厅,将那一桌烂摊子留给他整理。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陆辛杨把她留在洗碗槽里的餐具也一并洗干净,边擦着手边来到客厅。
秦与抒以为他是来道别的,结果这人根本没急着走,而是把那个看起来有点分量的纸袋子拎了过来。
他的外套在进门的时候就脱下了,只穿着里面那件米白色毛衣,刚才为了洗东西,衣服袖子都挽到了小臂上。
露出的那截小臂遒劲有力,因为拎着重物,青色的脉络突起,结实的肌肉纹理若隐若现,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男性荷尔蒙力量。
秦与抒撇过眼不去看他,手里掂着电视遥控器,没有耐心地调换着频道。
“家里有泡脚盆吗?”陆辛杨问。
秦与抒思索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
“那其他呢,塑料盆也行。”
秦与抒不知道他想干嘛,难道在她家吃完饭还想在她家泡脚?
“你还不回家吗?”
“不急,反正离得近。”
启德苑离这儿,近吗??
“洗衣房在哪儿?”他继续问。
秦与抒指了个方向。
不一会儿,陆辛杨就找了个晒衣服用的塑料盆来,然后又去烧了一壶热水,最后才把袋子里的东西翻出来,是好几份中草药包。
泡好了药包又试好水温,他才端着盆子放到了秦与抒面前。
原来是给她准备的。
“这什么味儿?”
秦与抒看着那盆黑乎乎的泡脚水,有点抗拒。
“艾草。”
担心水温下降,不容她多想,陆辛杨蹲下身子就要抬起她的脚,秦与抒见状立刻表示可以自己动手。
“这是特制的药包,有利于你的脚伤恢复,每天都要泡一次。”
其实这药包的味道也不算难闻,习惯之后居然还有一股特殊的馨香,秦与抒忍不住低下身子想凑近了闻闻看。
“这里面都有什么?”
她一头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碎发没扎进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晃荡,粉色的家居服毛茸茸的,衬得她有些幼态,和平时那个玩摇滚的酷拽形象大相径庭。
可能是靠得太近,陆辛杨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那种人工香水营造出来的刻意,有点像浴液或者洗发香波的味道,被她身上的温度烘出来,有点甜,让人身心发软。
陆辛杨半晌没有说话,秦与抒自然也没注意到他越来越深的眸色。
“我问你呢。”
她蓦地抬头,鼻尖轻轻蹭到他的脸。
秦与抒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往后仰,塑料盆差点被她掀翻,还好陆辛杨用手扶着。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凝固。
最后还是陆辛杨先站了起来,危险距离解除,秦与抒狂跳的心口才渐渐平复。
“差不多要泡十五分钟,你自己注意时间。”
陆辛杨把手里干净的毛巾搁在了她的轮椅扶手上。
“我先回去了,明晚再来。”
“哦……”
秦与抒应完才发现不对:“你明天还来?”
“每个药包的配方不一样,要轮流换着用,你自己搞不明白。”
“那你告诉我怎么用不就行了……”
陆辛杨直接忽略她的诉求,捡起外套就准备离开。
“走了,明天见。”说完他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根本就不在乎秦与抒幽怨的眼神和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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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妹:??跑那么快干嘛?投胎?
陆辛杨:那不然留下来干嘛?
桥妹:……不想做秒懂女孩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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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抒的针灸时间原本是为了躲避陆辛杨而调整的, 但现在看来这番行为相当于多此一举。
因为这人改成直接上门/服务了。
除了脱不开身的手术日和值班,基本上一下班陆辛杨就会带着晚饭出现在秦与抒家,有时候秦与抒下午做完针灸撞上他的门诊下班时间, 他还会直接把人捎回来,间接减轻了许哥的工作负担。
但不得不说他带来的药包确实有奇效, 再配合上针灸的治疗, 才过了一个星期秦与抒就感觉自己的脚好了大半。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秦与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天天来我这儿吃饭,怎么不想着把桐姐一起叫来?”
她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林安桐了。
“她回美国了。”
陆辛杨边说着边把菜里的葱一粒一粒挑出来,秦与抒特别不喜欢吃葱。
“回美国?我怎么没听她说起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辛杨抬头看了她一眼, 话里有话:“上星期她找你吃饭但是你没时间, 第二天就走了。”
秦与抒想起来了,可当时林安桐也没说自己要走的事情。
后来这个男人还莫名其妙堵在家门口跟她闹了一通脾气, 她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那天是我经纪人女儿的生日。”秦与抒咬了咬筷子, “后来喝醉了就没接到你的电话。”
半晌,陆辛杨突然问道:“在她家睡的?”
秦与抒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 更不懂他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那不然呢?”她反问。
“没什么。”
秦与抒眯了眯眼,突然悟了。
“不是,陆辛杨。”她把筷子往桌上一压, 语气不太好, “你不会以为那次我是和苏赢舟过的夜吧?”
所以发的一顿无名之火?
“我没这么说过。”某人根本不承认。
其实陆辛杨看到苏赢舟送她回来的时候脑子里确实划过那么一丝猜想,但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你是不是有病!”
秦与抒的理智出走,她似乎就是笃定了陆辛杨的想法,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变了个脸色, 微微扬起嘴角, 语气轻飘飘:“也是,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跟谁过夜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管。”
她以前可说不出这么大胆露骨的话。
“你敢?”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敢?”
眼见气氛又要进入白热化,两人一个像火种,一个像可燃物,互相不招惹还好,一旦碰在一起那就是灰飞烟灭。
僵持了一会儿,秦与抒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打破了空气里即将凝固的冰层。
她二话不说捡起手机,扭头就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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