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云迟一直都是想?反就能反的状态。
前?几日?虞岁和当值,今日?才有空来找宋云迟讨说法。
他们还?不能明面上见面,只能这般偷偷摸摸地隔着墙头说话。
巷子两头守着虞岁和信任的兵,他独自爬上墙头来见宋云迟。
“并?不是。”宋云迟否认了他的话,“是因为重视,才选择你?妹妹。
“我要让太子坐上皇位,让你?的妹妹生下一个成器的孩子,我亲自辅佐孩子成为新帝。”
在他看?来,辅佐太子太累了。
上一世他试过,他无论疯病发不发作?,每天都很?想?殴打圣上。
他好多次都在骂,宁书砚怎么跟了个这么个玩意儿。
这一世不如干脆指望太子能生出一个,他能看?得顺眼的孩子辅佐。
虞岁和觉得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有些不理解宋云迟话里的意思。
他又?往墙头撑了撑身体,低声问:“你?在说什么鬼东西?辅佐……”
辅佐那个草包?!
宋云迟再次开口:“你?的妹妹不需要付出什么,她甚至不需要对太子真心相待,她的任务只有好好培养孩子。
“在之后,她可以成为最尊贵的女人,她会是皇后,是太后,是皇太后。
“她可以给你?们虞家带来繁荣、地位,以及无法撼动的未来。”
虞岁和听得还?挺心动的,却还?是觉得很?扯:“你?当真……这么想??”
“没错,我注定一生无子,自然选中最信任的一家人,延续宋家江山。”
“为了娶你?那个心上人?居然做到这个份上?”对于宋云迟喜欢一个男子的事情,虞岁和也略有耳闻。
“没错。”
“值得吗?”虞岁和问。
他和宋云迟是朋友,所?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他愿意多为宋云迟考虑一些。
“我那位老?祖宗把我的路走窄了,我只能如此。
“不然真的……到那一日?,你?们也会不安,不是吗?”宋云迟反问。
的确如此。
宋家始皇帝是一位枭雄,征战多年?。
却在夺位成功后产生了严重的猜忌,和他一起打拼江山的那些功臣们,几乎全部被杀、被贬。
有些人甚至需要靠装疯卖傻,才能躲过此劫。
如果他日宋云迟真的谋逆成功,曾经辅佐过他的功臣们,怕是也需要忐忑一番。
他们也怕遭遇曾经的事情。
毕竟宋家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宋云迟是最像那位始皇帝的子孙。
宋云迟继续说道:“皇兄这一家人不错,皇兄很?听话,太子也很?乖,皇嫂虽然有些强势,但是很?好控制。
“正事由他们一家人去忙碌,权势却在我这里,有何不可?有何不值?”
也就是说,坐在皇位上的那一家人非常听话,工作?是他们一家人兢兢业业地完成。
最终,权势却在宋云迟这一边。
宋云迟早晚会坐上摄政王的位置。
站在宋云迟这边的人不需要担心宋云迟登基后翻脸,还?能从宋云迟这里得到好处。
确实是挺不错的。
“当真吗?你?若是突然反悔了,我妹妹的一生岂不是被耽误了?”虞岁和再次确认。
宋云迟却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看?着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同?”
“啊?”虞岁和被问蒙了。
宋云迟为了让虞岁和看?得清楚一些,还?朝着虞岁和又?走了几步。
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侍女将灯笼提高一些。
虞岁和在夜色里努力看?,才看?清了一些:“你?嘴唇受伤了?”
“他咬的。”
“……”虞岁和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算是知道宋云迟在笑什么了。
这老?狐狸真不是个东西!
他一瞬间?来了火气,一下子跃下了墙头。
没一会儿,虞岁和再次爬上了墙头,朝着宋云迟扔石头。
显然刚才是捡石头去了。
宋云迟微微侧过身躲开,随后说道:“虞小将军没有随身暗器吗?这石头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
“打你?用暗器都浪费!看?我砸不死你?……”虞岁和咬牙切齿地说着,继续扔石头。
宋云迟甚至不需要躲,都被谢良回?拦下了。
虞岁和扔完了手里的石头才问道:“那小子在崇文馆是吧?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把你?迷成这样!”
说完彻底离开了。
宋云迟吩咐:“跟着他,别让他找到宁书砚的时候欺负人。”
谢良回?指着自己:“我?跟着虞小将军?他有撼山之力,我爹都是他的部下,我跟着他……”
“保证宁书砚安全就行。”
谢良回?认命地去跟着虞岁和了。
果不其然,还?没跟出路口就被发现了。
虞岁和已然被宋云迟刺激得气急败坏,当即对谢良回?说道:“谢良回?,你?赶紧滚蛋,不然我揍你?。”
“可是王爷他……”
“你?家王爷现在心情好,你?回?去他不会太生气。但是我心情不太好,我可真会揍你?。”
“也对啊!”谢良回?豁然开朗,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劝:“小将军,您不要为难宁公子,他也是被我们王爷缠上的苦命人。他从未勾引过王爷,但是王爷就是觉得宁公子呼吸都迷人,翻白眼都别有风情……”
听着谢良回?的话,虞岁和又?气,又?想?笑。
呵出了几口气,笑得很?是勉强。
他肩膀抖了半天,才回?答:“我又?不能行凶杀人,放心吧。”
谢良回?最终没回?王府,他去了宁家。
反正?他的任务是保证宁书砚的安全,所?以他跟着宁书砚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一早,他任劳任怨地跟着宁书砚到了崇文馆。
他还?没找到喜欢的树杈子躲起来,就看?到他家王爷,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就跟着来了。
于是他放弃找树杈子,毕竟冬日?的树也不好隐藏身影。
他光明正?大地回?了王府的队伍。
宋云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宋云迟来到崇文馆,自然是太子亲自来迎接。
宋云迟等的就是太子。
太子看?到十一皇叔一脸温和笑容的模样,心中不安泛滥。
难道是他昨天夜里连夜处理夏家的事情,做得不够稳妥,所?以宋云迟今日?一早就来找他了?
他甚至没留意到,宋云迟是故意来跟他展示嘴唇上的伤痕的。
宋云迟无声微笑,希望太子看?他的伤痕。
太子心中忐忑,笃定皇叔来此定然别有深意,他需小心防范。
宋云迟稍微有些不悦,因为太子没有看?他的伤痕。
太子因为宋云迟的不悦安心了不少,皇叔还?是平日?里的模样,他没那么惧怕了。
“皇叔今日?前?来是有何事?”太子问得客气。
“来旁听,确认你?们的学习程度,再定夺本王定的题目是否合适。”
“哦……这样。皇叔随孤一同进来吧。”
“好。”
太子和宋云迟一同进入,学子们纷纷行礼。
宋云迟的目光瞥到宁书砚,见宁书砚躲在人群里,看?着规规矩矩的,没什么不妥,也就没说什么。
他坐在了最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学士讲课。
学生们却没他这么惬意,一个个腰背挺直,听得认真,就连高谈阔论时都小心翼翼的。
宁书砚今天编辫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想?到宋云迟一直坐在最后面盯着他,他就浑身不舒服。
这种拘谨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间?,太子首先去寻宋云迟询问:“皇叔可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宋云迟终于找到了机会,提起:“本王受了一些伤,崇文馆内可有伤药?”
太子这才注意到宋云迟嘴唇上有伤。
实在是他不敢直视宋云迟,这会儿才胆敢抬头看?一眼。
宋云迟这一上午也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伤疤展示了个寂寞。
“有的,孤这就请太医……”
宋云迟打断他的话:“不必,让宁书砚过来给本王涂些伤药即可。”
宁书砚都已经想?偷偷溜了,谁承想?又?叫了他的名字。
他当即气得不行。
太子有些犹豫:“书砚他……”
“他现在是本王的人。”宋云迟说得掷地有声。
崇文馆内的所?有学生一齐震惊,他们不敢在宋云迟面前?有什么眼神交流,但是气氛已然凝固。
宁书砚急得不行,赶紧辩解:“学生怎么就成您的人了?”
“你?自己说要投靠本王的。”宋云迟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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