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同时也清醒地知道,沈泽为她做一切,包括与她的合作,都是基于对她的喜欢。可是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谁也不敢保证,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几个月。到那时,如果沈泽抽身离开,已经生理性习惯依赖他的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见她半响没有回复,只是看着自己发呆,沈泽缓缓凑了过去,上扬的眼尾微垂,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温润的模样,带着淡淡地自嘲:“你……不愿意带我回去吗?也是,我这样丑陋、无耻地缠着你……你肯定是讨厌我……躲着我还来不及……”


    讨厌吗?虞苓张张嘴,她很清楚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很明白自己不讨厌他,即使知道他病态地迷恋着自己、无耻地欺骗着自己,她似乎也没有讨厌他,反倒是任由他靠近着、引诱着……


    暖黄色的灯光在青年眼底落下温柔,也照出了虞苓眼底的迷茫,沈泽垂眸轻轻靠近着,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在两人呼吸交缠的瞬间,虞苓突然伸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把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的触手扯出来,扔到沈泽脸上。


    “给我滚出去。”


    沈泽站在门外和触手大眼瞪小眼,最后不爽地把触手打了个结。


    隔天,虞苓一出门,就看见守在门外的沈泽。


    他像个望妻石似的靠在门边,听到开门声眼睛一亮,自然而然地接过行李箱:“走吧,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虞苓默认了他的举动。车缓缓驶出小区门口,保安室看见后座的虞苓,叫住了她:“虞小姐,有人要找您,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我让他联系您,他也联系不上。”


    虞苓冲保安点点头,这才注意到在绿化带旁边站着的霍普。霍普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扒在车窗边喊道:“虞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旁边的沈泽见虞苓目露不耐,便让司机关上车窗,霍普硬是卡在缝隙里吼道:“是关于虞幸的,他和霍家达成合作了!”


    霍普的声音消失在身后,但任谁也能分辨出其中的担心和焦急。


    沈泽靠在后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向虞苓微蹙的眉头,状似不经意道:“他还挺担心你……”


    闻言,虞苓转头看他。


    沈泽微微侧头,带着幽怨地嘟囔道:“他还是想跟你订婚……”


    虞苓摇头,客观分析道:“霍夫人不会同意的,霍夫人把自己的事业看得比霍普要重。而且即使霍夫人同意,虞幸也会从中作梗……更别提,我既然选择跟你合作,为什么要去和霍家联姻。”


    虞苓说得格外冷静,像是在会议室里说服自己的合资人,但沈泽听得格外心满意足,现在虞苓不光需要他的触手,还需要他的合作,这让沈泽的安全感直线上升。


    三个小时后,两人降落在了海市机场里。


    一落地,略带潮湿的空气随着闷热扑面而来。出了机场,虞家的车早已在门外等候。


    “虞小姐。”司机刘叔接过行李,有些诧异地看向虞苓旁边的男人。


    “这是我朋友,姓沈。”虞苓简单地介绍到,沈泽也配合地微笑点头,温润如玉的样子带着很强的亲和力,没几下就跟刘叔混熟了。


    虞苓见怪不怪,想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副样子给蒙骗了。


    她托腮看向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脑海里翻涌的全是自己离开时的景象。


    那时候渴肤症的事情先是被她的大伯和大伯母——虞有忠和翁倩调查出来,两人威胁她放弃继承权,这样他们的儿子虞幸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虞家。


    随即,虞幸也知道了这件事。虞幸本就对她心思不纯……后来更是对自己时不时地挑逗暗示还有动手动脚……


    种种压力下,她知道自己继续待在海市会越来越被动,所以借着与霍家合作联姻的事,来到京市。


    作为继承权的竞争者,在这种时刻选择离开总部,即使是为了与霍家的合作,也与自我放逐没有太大区别。


    祖父对于她的决定有些不满,但是作为虞家的掌权人,他从不会偏私任何一个子女,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的实力争取,即使他知道虞苓的选择必然有其他人的逼迫,但是这也是继承权竞争的一部分。


    深吸了口气,虞苓眼睫垂下遮住眼底的厌烦疲倦。


    忽地,温热的手掌攥住她的手腕,擦过手套边缘贴在虞苓的皮肤上。青年带笑的声音响起:“苓苓,你好漂亮呀~”


    只见沈泽正拿着司机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她高中毕业时和刘叔还有赵姨的合照。背景是她自己的小别墅,是虞家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那晚祖父为她在老宅办了成年礼,结束后她回到别墅,身上还穿着精致的礼裙,在赵姨的提议下一起拍了照。


    她神色淡淡地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像是个美丽的雕像。


    沈泽指尖摩挲着她手腕那截皮肤,行云流水般把照片发到他自己手机里换成屏保,在刘叔看不见的地方,触手蹭着虞苓的脚踝蠢蠢欲动,却又碍于虞苓之前的警告不敢更近一步。


    第11章


    虞苓瞥了眼沈泽,见他嘴角勾起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


    车不久就到了虞苓的别墅。赵姨知道她要回来,已经提前将别墅收拾好了。


    因为虞苓身体的原因,别墅里人不多,平时只有赵姨一人,除了一日三餐,赵姨基本不会出现。


    沈泽的房间就在虞苓旁边,两人简单洗漱完一起吃了晚饭。赵姨收拾好碗筷,就笑眯眯地道别:“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她别有意味地看了眼旁边高大帅气的小伙。别怪她多想,这可是小姐第一次带男人回来。刚刚她都看到了,小姐最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这个小伙子给小姐夹了好几次菜,小姐可是啥话也没说。


    她眼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虞苓耳根微红,她胡乱点点头:“嗯,赵姨早点休息。”


    大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虞苓端起赵姨热好的牛奶,忽略了沈泽炙热的眼神上楼:“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虞苓简单地泡了会儿澡,正在吹头发,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是沈泽的电话,虞苓接起来,就听见对面传来略带虚弱的声音:“苓苓,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


    虞苓眉头蹙起,关了风筒,头发半湿就走了出去。客房的门并没有关,昏暗的灯光从缝隙中露出来,像是在诱人进入。


    虞苓推开门,卧室里没有人,淋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低低的闷哼,连忙拧开门走进去。


    沈泽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浴缸里,半眯着眼睛喘息。水流漫过腰部,无数触手密密麻麻挤在窄小的浴缸里,水滴不断地从浴缸边缘滚落。


    不同于往常的温顺,这些触手难耐地扭动着,上面红色的斑点闪烁着诡异的光晕。


    腕足在空中挥舞着,像是闻到了什么香甜的气息,顺着浴缸趴在地面上,向门口蜿蜒而来,外膜被拉得透明,吸盘变得格外肿·大,粉中泛着赤红。


    虞苓愣在那里:“沈泽你……”


    沈泽侧头看向她,瞳孔像是反射着触手的红光,他趴在浴缸边缘,向虞苓伸出手臂:“苓苓,帮帮我……好吗?”


    章鱼原来也是有发·情期的。虞苓模模糊糊地想着。


    刚换的睡衣已经被打湿了,虞苓睡觉时只喜欢穿一件宽松的睡裙,匆忙赶过来也没来得及换衣服。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些触手灵活得很,她可是深有体会,如果想要隔绝它们,估计得穿防护服吧……


    虞苓思绪刚有些发散,就被不满的沈泽拉回来,他抬手抹掉溅在少女脸上的水珠,张扬的眉眼带着委屈:“苓苓,你居然走神?!我现在柔弱无力,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你却一点都不感兴趣……果然你还是觉得我的触手很丑陋吧……”


    “没……”虞苓否认着,下意识地抓住了搭在浴缸边的一根触手,滑滑的、弹弹的,很有嚼劲的样子……


    沈泽被捏得有些舒服,触手蜷曲用吸盘紧紧附着在少女手臂上,另一个触手就迫不及待地递到了她手心。


    沈泽仰着头,喉结滚动:“这个也要……”


    不过是捏捏触手而已,这种小事没什么不能满足。虞苓漫不经心地捏着触手,视线划过他起伏的胸膛还有鼓动的鲨鱼肌,最后定格在他带着红晕的脸上。


    他仿佛快乐极了,呼吸都在颤抖。而虞苓似乎成了唯一能够掌控他的人,这种感受让虞苓几乎有些着迷。


    可是渐渐的,沈泽身体愈发滚烫起来。


    显然单纯的捏捏并不能缓解他的本能,反倒是让他更加渴望。


    他眉眼耷拉着,像是在祈求:“苓苓,可以吗?”


    触手已经顺着膝盖,卷起了裙边。虞苓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压抑的占有和欲·望。


    她突然问道:“你之前发·情期都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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