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愣了一下,虞苓猛得反应过来,之前怎么处理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沈泽只是合作关系,她不应该在意的。
她掩饰地低头,伸手掀起裙边:“快点解决,明天还有工作。”
沈泽却托住她的脸颊,他眼中的痴迷疯狂再也难以遮掩,声音却愈发委屈:“宝宝,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发·情期,见到宝宝以后我才变成这样,都快要坏掉了……”
什么宝宝!什么坏掉!虞苓捂住他的嘴,低斥到:“快点弄!”
湿漉漉的舌头从手心碾过,虞苓想要缩回手,就被沈泽叼住手指轻磨。
而这样的兴奋的“嘴”,触手上有无数个。
第12章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像是月亮下的潮汐。
虞苓趴在粗粝的礁石,手指紧紧扣在礁石上,身体被海浪冲击的不断起伏,又被海底可怖的水怪缠住。未知的恐惧和奇异的触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她被迫屈着膝盖,脚趾踩在水下的礁石上,小腿急促地颤抖着。
洋流在水下卷起漩涡,被触手拍散,它们张大吸盘,用柔软的口器紧紧吸住腿肉,卷着虞苓的大腿往下拉。
虞苓被水怪拽得下滑,脖子以下都没进水里,礁石粗糙不平刮过她的胸口,像是火山岩般的温度让她又难挨又舒服。眼见那凸出的石块又蹭得她脸颊生疼,她不满地狠狠咬住,发泄似的磨着。
高大的礁石果然动摇了,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海底的水怪趁机顺着腰攀爬而上,剧烈的动作搅得水哗啦啦飞溅在地面上。
虞苓自作自受,无力地张开了唇,眼见就要滑进水中,宽大的手掌将她托了起来。
她被提着腰,再次靠在礁石上,这次靠的地方甚至比上次还要再往上。她整个人比沈泽还要高出一个脑袋,那被水怪纠缠的腰肢也暴露在水面上,虬结狰狞的触手在纤细的软腰上扭动,让人不禁担忧后者是否能承受住。
而礁石却没有更多的怜悯,必定是要将自己方才的遭遇报复回来。
他张开嘴,对着面前咬了下去。
少女浑身一僵,随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软成了一团棉花,抱着礁石,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地发出轻哼。
沈泽高挺的鼻梁被甜腻的香气包围着,双唇张开,像是在吃蓬松的棉花糖。
泪珠顺着睫羽滴到水中,虞苓抖动着身体,透过凌乱的水面看到了那水底被蹭得嫣红的膝盖,可能不只是膝盖,她现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估计没有一处不被磨得发红发烫。
直到水彻底凉透了,沈泽才抱着虞苓回到卧室。
虞苓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等到沈泽躺下,就乖乖地滚到他怀中。
沈泽低头,闭着眼睛贴上心心念念的红唇,痴迷地轻叹,好喜欢好喜欢……
第二天虞苓还是准时起床了,睡裙昨晚湿了还没干,这个点赵姨可能已经来别墅做早餐了,她穿着沈泽的衣服出去会不会被撞到……
虞苓犹豫之际,沈泽已经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和内衣,正好是虞苓的尺码。
对上虞苓怀疑的目光,沈泽无辜道:“我只是有备无患。”
回家第一天自然要先去见祖父。虞苓已经提前和老宅那边打过招呼,会带着汇泽时代的负责人过去。
两人坐在车上,虞苓还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腰,沈泽就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揉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对面立马弹过来个电话。
沈泽并没有立刻接,反而是转过头看向虞苓:“你知道沈豪吗?”
虞苓靠在椅背上点头:“知道,沈氏集团沈老爷子,怎么了?”
沈泽晃了晃手机,笑得有些讨好:“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沈豪是我爷爷。”
沈家是全国都数得上号的豪门,原先扎根在京市,十几年前沈老爷子独子和儿媳意外离世,沈老爷子带着唯一的孙子搬到了海市。虽然继承人离世给沈氏集团带来了一段时间的动荡,但沈老爷子最终稳住了局面。
近几年来,沈氏集团跟开了挂似的,愈发欣欣向荣,在豪门中的地位也是如日中天。有传言是沈老爷子的孙子进了公司,小小年纪大有作为。也有传言是沈老爷子的孙子不愿继承家业,沈老爷子只好奋发图强,只为能给孙子留点家底……
不管外界传言如何,沈总护他的孙子就像护眼珠子似的,除了关系最好的几个世家,几乎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更别提长什么样了。
看清手机屏幕上闪烁的联系人,虞苓深吸了口气:“先接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咆哮:“小兔崽子!回了海市不来见我又去哪里浪!还让我给虞家打电话,你要干嘛?虞家这几年不容易,你别去给我捣乱!”
沈泽揉了揉耳朵,和和气气道:“爷爷,怎么火气这么大,我这不一回来就告诉你了嘛……”
“你放屁!要不是用得上老子,你肯给我发短信?一年到头缩在京市不回来,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孝孙……”
沈泽举着手机,一边老老实实地挨骂,一边委委屈屈地看着虞苓求安慰。虞苓低头看着平板上的新闻,把他按在自己后腰的手拨开了。
第13章
对面终于骂完了,这才喝了口茶问道:“你要去虞家干什么?确定不是去捣乱?”
“当然不是。”被虞苓拒绝的沈泽闷闷道:“我像是那种人嘛,我打算以汇泽时代的名义和虞家合作,想让您替我站站台。”
沈老爷子有些纳闷,这虞家虽然有点家底,但也在走下坡路。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他家这小子可从来不做慈善,定然是有所图谋。
“咋了,你想吞并虞家?”沈总下意识开始思考可行性,这几年沈家看似是他在当家,实际上重大方向决策都是这小子主导,不过因为沈泽老往京市跑,他才不得不一把年纪还在总部盯着,着实对他的退休生活造成了困扰。
现在沈泽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想着吞并虞家,这样肯定得留下来处理后续事情,他老头子怎么也得趁这个机会,把这小兔崽子拴在海市。这甩手掌柜也该轮到他当当了。
沈老爷子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就听见沈泽义正言辞的否决声:“当然不是,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是真诚地想和虞家合作。”
他清清嗓子:“爷爷,您认识虞苓吗?虞家未来的继承人,我非常欣赏她,有她在虞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我们要抓住机会,赶快提前投资啊……”
沈泽话里话外把虞苓夸得绝无仅有,听得虞苓脚趾都有些扣地,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虞家老宅坐落在临海的半山腰上。
车顺着公路蜿蜒而上,路边的树林划破大海的粼粼波光,最终驶入了宽阔的铁门中。
虞苓和沈泽跟着管家走进主楼会客室,茶水被摆上,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虞总穿着轻便的短袖衬衫走了进来,笑着和沈泽握手:“这就是小泽吧?上次见你还是在你十二岁生日会上,一晃眼长这么大了。听说汇泽时代是你名下的公司,真是年少有为啊!”
沈泽笑容温和矜贵,完全不输老虞总的老练:“汇泽时代确实发展得不错,有沈家背后的资源支持,还有爷爷的悉心指导,如果还做不出成绩,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他看向虞苓:“倒是虞小姐,孤身前往京市谈合作,胆识和能力让人不得不佩服。我与虞小姐一见如故,理念相合,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人才啊!”
老虞总听着他的话,缓缓敲着木椅扶手,这位小沈总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合作不光是和汇泽时代的,更是和沈家的,而虞苓就是这个合作的关键。
他眼里闪过精光,本以为虞苓到了京市就算是废了一半,没想到居然有这种运气,攀上了沈泽。看沈泽显然的维护,估计对虞苓是有些想法的。
老虞总爽快一笑:“我家小苓从小就要强,在我所有的子孙里面也是拔尖的,小沈总多带带她,两家将来合作保证顺顺当当的。”
接下来的时间可谓尽宾主之欢,主要还是沈泽和老虞总在谈,虞苓时不时接几句话。能搭上沈家,是虞家八辈子求不来的福气,如果说原先和汇泽的合作虞苓有八成把握,那知道沈泽和沈家的联系后,她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一定能行。
毫无疑问,沈泽是沈氏集团继承人,对她来讲是件大好事,她的地位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可虞苓却有些莫名烦闷,坠得她心口沉甸甸的。
她压下情绪,打起精神谈完合作,老虞总又留两人吃午饭。
佣人准备的时候,虞苓去了趟洗手间。她站在洗手池旁洗着手,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明亮的灯光照进她平静的眼底,渐渐的,动摇和忧虑像是破冰的湖水,慢慢倾泻而出。
她闭了闭眼,此时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在担心和害怕,从她十岁父母离婚起,独自面对一切早就成了习惯。即使是渴肤症和虞幸病态的爱恋,她都需要咬牙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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