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几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屋里带。
迟萝禧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没等他问出口,贺昂霄已经把他带进卧室,反手又关上了房门。
然后在迟萝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昂霄就将他推到床边,俯身过来,双手开始利落地扒他身上的衣服。
“老公!你,你干嘛?这还是大白天,我们村里不兴这样。” 迟萝禧手忙脚乱地去挡,捂住自己的胸口。
贺昂霄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因为迟萝禧的反抗而?加快了些。
他低着头鼻尖碰到迟萝禧的鼻尖,呼吸灼热,眼神幽深:“力,证,我,不,是,阳,痿。”
迟萝禧:“…………”
“……老公,对不起,可我都说了你不是的。” 迟萝禧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贺昂霄却不听,轻易就制住了他的反抗,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毛衣,露出里面一截白皙的锁骨,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身体也好着呢。一点,都,不,虚。”
迟萝禧欲哭无泪:“……我知道啊,老公,你要证明,你改天去挖几亩地,这样大家?都知道你身体好了。”
贺昂霄:“我这不是正在耕你这块萝卜地吗?”
迟萝禧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软化成水,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
最后无力地攀着贺昂霄的肩膀,感受着对方因为污蔑格外持久的力证。
迟萝禧发誓再也不跟外人说贺昂霄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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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萝北卖茶梗。
小萝卜:哥哥买茶吗?
贺总:……来一千罐。
小萝卜:哥哥我和爷爷一起长大,哥哥不会嫌弃我是个农村人吧。
第48章 贺昂霄,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迟萝禧那天被贺昂霄翻来?覆去, 里里外?外?教训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说了好多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违心话。
什?么老公最好,老公天下第一好。
他当?时被磨得不行, 又?累又?晕, 抽抽噎噎地重复了好几遍。
贺昂霄不依不饶, 非要他承认最爱老公。
还有什?么再?也离不开老公了,老公是天老公是地, 没有老公我?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
迟萝禧现在光是想想,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把自己重新埋回土里当?萝卜。
贺昂霄真是憋坏了, 自从来?了迟家村, 他一直表现得像个改邪归正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体贴, 耐心, 伏低做小。
好久没拿出在江州时那种说一不二,霸道专横的老公威了。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迟萝禧在外?败坏他名声, 简直是天赐良机, 让他找到了重振夫纲的完美借口。
而且迟萝禧理亏在先,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贺昂霄彻底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简直就是他的绝对主?场,可以为所欲为尽情讨债。
迟萝禧被迫割地赔款, 最后还要献身赔罪, 用?贺昂霄的话说,这叫身心双重补偿。
贺昂霄:“迟萝禧, 你公然在外?对你老公进行不实诽谤,严重损害了本人身心健康及光辉形象。按照我?们家规,必须家法?处置, 以儆效尤。”
迟萝禧反驳:“……家法??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家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昂霄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刚刚制定的。第一条,就是针对你这种诽谤亲夫的行为。解释权,归制定人也就是我?所有。”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临时起意,专门?针对迟萝禧一个人的恶法?。
家法?的内容还很具体。
贺昂霄要求他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说任何嘲讽老公的话,也不许学他那副阴阳怪气,拐弯抹角挤兑人的腔调说话。
迟萝禧委屈巴巴,小声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待久了,潜移默化,而且我?觉得这样说话,别人都不敢随便惹我?了。”
他其?实有点?享受那种用?贺昂霄式带着点?小刻薄的语气,偶尔噎得别人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变得厉害了一点?。
贺昂霄说:“……不用?学我?,你偶尔说话也能达到这个效果的。”
迟萝禧:“是吗?可我?觉得我?说话很没气势。”
贺昂霄这一次的确很过?分。
可惜在亲热这件事?上,迟萝禧很难真正地拒绝贺昂霄。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和意志,对贺昂霄的触碰,亲吻,乃至更深入的占有,总会在最初的羞怯和推拒后,迅速地软化沉溺,然后不自觉地迎//合。
之前在江州的时候,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简直像两个连体人。
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迟萝禧的腿要压着贺昂霄的,贺昂霄从背后环着他,晚上睡觉更是要四肢交缠,紧紧贴在一起,好像不挨着点?什?么,就睡不踏实。
身体的某一部分必须时时刻刻与对方连接,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前些日子闹别扭,迟萝禧赌气跑回村里,故意跟贺昂霄保持距离。
现在和好了,那些刻意筑起的冷漠壁垒瞬间土崩瓦解,迟萝禧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有点?黏人,喜欢贴着贺昂霄的萝卜精。
贺昂霄身上的气对迟萝禧来?说,就是很有吸引力,强大,稳定,这气息让他安心,让他觉得只要被这气息包裹着,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且他们的体型差,也总是让迟萝禧有种很难以言喻羞耻和安心的感觉。
贺昂霄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宽腿长,骨架也大。
当?贺昂霄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时,能将他完全笼罩扣住。
迟萝禧这个时候就像个大型柔软的玩偶,被压制着,笼罩着,掌控着,身体被覆盖主?导的感觉,让他心跳失序,又?莫名沉溺。
不过?在村里和在江州的公寓不一样。这里每家每户都离得不近,独门?独院,其?实比城里那种隔音糟糕的楼房私密性更好。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让贺昂霄奇怪的是迟萝禧反而不会像在江州时那么放得开。
每次贺昂霄稍微过?分一点?,激烈一些。逼他说些羞人的话,迟萝禧总是咬紧嘴唇,把脸埋在枕头或被子里,死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憋得脸通红,脖子和耳朵都染上粉色,身体明明颤抖得厉害,却还固执地维持着沉默,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泣音的闷哼。
贺昂霄觉得好笑,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让人心痒。
他凑到迟萝禧汗湿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用?气声逗他:“宝宝,怎么了?该不会这山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什?么成了精的朋友,所以你不好意思,怕被听了去?”
迟萝禧在被子里用力摇头,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他才没有什?么成精的朋友,花老师早就云游去了,他就是单纯地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做这种事?,觉得不好意思而已。
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是迟萝禧从小长大的山坳。
在这里做那种事?,总觉得莫名有些羞耻,好像被这片沉默的土地,被夜风月光注视着一样。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泛着健康粉色的后颈,和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将人牢牢搂进怀里。
贺昂霄支着脑袋好奇:“宝宝,问你个事?儿。”
迟萝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青春期的时候,” 贺昂霄的指尖轻轻卷着他一缕柔软的头发,“有没有过?心动的对象?”
以迟萝禧这成长环境,生活圈子单纯,偶像是葫芦娃,这山里头更不可能有什?么性/教育,贺昂霄有点?怀疑,迟萝禧在遇到他之前,在喜欢和欲望这方面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而贺昂霄就是迟萝禧的性/启/蒙对象。
这么一想,贺昂霄心里那点?得意和占有欲又?滋滋地冒了出来?。
迟萝禧点?了点?头,软软道:“当?然有啊。”
贺昂霄心里那点?得意噗地一下被戳了个洞,一股酸溜溜的气泡立刻冒了上来?:“谁啊?”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是村里哪个男的,还是上学校时哪个女?同学?
贺昂霄越想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就晃荡得越厉害。
迟萝禧带着点?怀念和欣赏:“……以前我?的理想型可是胡萝卜,我?觉得胡萝卜红红的,脆脆的,很水灵的。”
贺昂霄:“…………”
跟一盘蔬菜较劲?贺昂霄还没到那份上。
贺昂霄:“不是,我?的意思是人类呢?有吗?”
迟萝禧这回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他侧躺着,面对着贺昂霄。
然后贺昂霄看见迟萝禧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带着羞意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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