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风月地_一寸舟 > 第74页
    傅宛青点头:“嗯,我明白。”


    她从咏笙那儿回去,下车时,看见二楼卧室里亮着灯,潘秘书刚从院里出来。


    潘峻和她打招呼:“傅小姐。”


    “嗯,是李中原回来了吗?”傅宛青问。


    潘峻点头:“是,刚到。”


    嘴里说不急,仔细着来,但跟去的翻译、法务,上上下下二十几号人,谁看不出李总在赶行程,五天的事压到三天完成,晚上亲自盯着改条款,累了就抽支烟,靠在沙发上闭一闭眼,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又接着开会商量。


    合同签完了,在餐厅和维克托用过晚餐,立马又赶着飞回来。


    这一切是为了谁,潘峻心里有数。


    傅宛青说:“好,你也辛苦了。”


    “我不辛苦,”潘峻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但是李总很累,几天都没休息好。”


    傅宛青看了他一阵:“知道了。”


    她往楼上走,把包放在外间的衣架旁,放轻了手脚进去。


    李中原刚洗过澡,上身赤膊,只围了一条黑色浴巾,松松地收束在腰上,像随时要掉下来。


    她站在门口,眼睛被他精壮健硕的身体线条占满,一时都不敢上前。


    还是他先作声。


    他弯腰拿烟的动作顿了顿,夭折在半路。


    李中原背对着她问:“总站门口干嘛?你今晚要当门神。”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傅宛青好笑道,“你背上长眼睛了。”


    李中原拿下巴点了点窗玻璃:“反光。”


    “哦,”傅宛青只走了几步,她站在地毯边,“你要不然,去把衣服穿上,这么…容易着凉。”


    李中原放下烟,换成了一杯温水。


    他转过身,杯子悬在了唇边,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她脸上。


    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但开始嘘寒问暖,这又过了点儿。


    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傅宛青怎么样,冷不行,热不行的。


    李中原喝完,放下杯子,杯底碰着茶托,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说:“我休息一下,等会儿穿。”


    “我去帮你拿。”傅宛青又跑开了。


    很快,就捧着一套丝质睡衣放到他面前。


    李中原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疑惑地看她。


    “看什么,穿上啊。”傅宛青在他身边坐下。


    他眼神沉静,把衣服接过来扔在了一边。


    傅宛青哎了一声,要去捡,半道被他拦腰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我、我没洗澡。”傅宛青闻着他的滚烫潮湿的气息,脸开始泛红。


    但李中原似乎没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虽然抱了她,但坐姿端正,眼神清明。


    李中原看住她问:“不是,侧着脖子问话太累了。”


    “哦,”这么坐他身上,傅宛青仍羞臊得低下头,“你要问什么?”


    李中原抬手扶起她的脸:“给我拿衣服的意思,是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当天晚上就没气了,因为我的确也和杨…”她停顿了下,还是没讲那个名字,免得又刺激到他,“和他通话了。好了,过去了就不说了,我又不是你,不喜欢总翻旧账。”


    “…我总翻了吗?”李中原怔忪了片刻,回想不起来了。


    许多在失控状态下说的话,他都不记得了,只觉得那么说心里舒坦,看她在他面前瞪大眼睛,肩膀颤抖,似乎也是在意他,至少是畏惧他,情感落到实处的一种证明。


    一滴水从脖颈处流下,又蜿蜒到他胸口,傅宛青伸手给他抹了。


    她小声说:“一直在翻,从我去乔岩家打牌翻起,没完没了地吓唬人。”


    李中原笑了下,把她的手包起来:“你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我不被你的话吓到,被你的精神状况吓到,”傅宛青抬头,对上他愈渐晦涩的眼,“但你就是不说自己什么毛病,是不是?”


    “我没病,有病也会好的,没事儿。”


    李中原的手伸进她头发里,缓慢地揉着,不知道是在缓解谁的燥意。


    傅宛青只觉得他手指好烫,比她发根的温度还要高。


    她的声音明显娇了起来:“不过这两天,我又有一点生你的气。”


    “什么气?”李中原问。


    他不在家,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但傅宛青说:“你去柏林,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得我去问方秘书,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谁又来告诉他,这副太像过去的娇憨,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过去都是假的,现在又怎么会是真的呢?


    但光是看着,李中原就咽了下喉结,他低哑地解释:“我早上想跟你说的,走的时候你还在睡,就没吵醒你。”


    就算是演的,他也很难从这个场景里抽身。


    他宁愿不断重复这个悲剧,重复这一段明知无望却无法停止的强迫,像推动巨石的西西弗斯,在夜里用一个个吻将身体的爱欲推到山顶,又在清晨,痛苦地看着这块石头在他的胸口碾出沟壑。


    “算了,”傅宛青说,“看在你让我出门走了走的份上。”


    她的话说完了,但李中原仍没有要放她下来。


    他问:“今天见了咏笙她妈妈?”


    傅宛青点头:“嗯,讲了几句我姑姑的事。”


    李中原就着这个姿势,又把她抱得离自己近了点儿,手没分寸地揉着她的腰,揉得她眼睛湿润,红唇张张合合,就快忍不住要吻到他唇上来。


    他反而偏过头,鼻尖蹭着她脸颊:“你的箱子,怎么收起来了。”


    “你不是嫌碍事吗?问一句,气得筷子都摔了。”傅宛青看不见他的脸了,只能伸手抱他的脖子,话音软了下去,“我把衣服都挂好了,现在不会影响你走路。”


    “怎么,又不走了?”李中原的唇快挨上她,明知故问。


    但傅宛青居然嗯了声:“不走了,你上次不是说,去读冷院长的博士也不错吗,你给我联系她。”


    李中原不清不楚地笑了下,在傅宛青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时候吻住她,几下就撬开了她微张着的唇,把舌头探进去,抵着她的纠缠、研磨。


    这几天又赶又累,他到家的时候,脑子想的是,洗完澡踏实睡一觉,可怀里沉甸甸的份量,似乎更让人疲劳全消。


    她每个地方都很好吻,脸是软的,嘴是软的,衣料被推得叠成一朵发皱的花,轻轻地在唇上含一口,她的腿就自动紧紧地闭拢在一起,小腹颤抖着,蹭着他腰上的毛巾,发出呜咽的声音。


    李中原吻得很轻,分量却重到几乎让傅宛青仰倒在沙发上,她悬了空,后背只靠他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托着,她的身体枕着它,像伏在一朵云上,软得不见底,她的手胡乱去摸,却只摸到他还没干的发梢,和已经散开了的浴巾。


    “别…”傅宛青闭着眼,不安地挣扎起来。


    她抱着李中原的脖子,头发散乱地看着他摇头:“不…不要…”


    李中原没听,把她的话全堵回她的唇里,他压制不住体内那股乱窜的破坏欲望,用力地吮着她的唇,掐着她的腰不断往里摁。


    “呼…我来…”傅宛青嗓音温软地求他。


    李中原咬着她的下颌,在雪白的肤色底下,留了一道鲜红的牙印,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了几下:“你要来什么?”


    傅宛青抱着他的手,扶上、吻上他的瞬间,就让李中原绷紧了下巴,手攥住了身下的沙发,但她已经含吻了上去,舌头像滑而稠的湖水,温温热热的,流经他的四肢百骸。她噙着一部分他,却像握住了他的心跳、血管和脉搏,李中原的理智丧失得差不多了,除了本能地顺从着她,他想不起来做第二件事。


    他想阻止她,但手臂都不如往常一样有力,能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到最后,他皱着眉,连连几道沙哑的闷声后,彻底失去了支配身体的权力。


    “咳…”傅宛青偏过头,她侧着身子,伏在他身上咳了几声。


    李中原随手拿起浴巾垫好,很快就将她扯起来,抱在了怀里,他看着她,做这样的事,脸上还是浑然未觉的纯真,看得他的心又很快膨胀,在含糊暧昧的气味里,不管不顾地和她接吻。这个吻里,他的力气逐渐恢复,抱着傅宛青往浴室走。


    卧室的窗子始终没关,夜深人静了,独自漏着一段昏淡月光。


    李中原洗完澡出来,走到窗边,伸手拉拢了纱帘。


    “唉,”傅宛青叫他,“开着吧,味道太重了。”


    她左闻右闻,总觉得周身一股稀薄的腥气。


    李中原还是关上了:“那会着凉,我把换气打开。”


    傅宛青转了个身,手指疲软地蜷在枕头上,动一动就酸。


    她在地毯怎么吃弄李中原,到了浴室里,他又三倍五倍地还回来,舌尖次次用力地覆压、剐蹭上去,含舔到最后,两瓣唇鲜红肿胀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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