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害羞成什么样了,还装淡定呢。
与此同时,算算时间,摩天轮应该升到最高处了吧。
我点头回应最后那句话,正琢磨着亲他一下,龙马的脸却在我眼前突然放大,随后就是覆盖在嘴唇上的冰凉的触感。
……
我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他抱的很紧。
今天的龙马的确散发着愉快的气息,但频繁的凑近让我感受到开心之外的一种别样的感觉。
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可以勉强确定。
——是想念。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之前好像也分开过三四天,更别提昏迷那次一个星期没见。
龙马微微退离了点,“别乱想。”
……喔。
环住他的脖子,我又贴近。
蹭了一会儿,不知道谁先开的头,原本浅浅的触碰不再,碾磨厮磨间,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他亲得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言,但我莫名使不上力,而他恰好抱得很紧,让我不至于摊下去。
面前的人越亲越烫了。
感觉再亲下去龙马就要爆炸,我轻轻推了推他,他停下,眼神带着疑惑。
[不亲了,你不热吗? ]
“不。”
骗人。
我自顾自继续说:[还有话没说完。 ]
“那你说。”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身体却僵着。
突然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远了些,我想靠在他身上,因此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
正当我快碰上他的腿时,他忽地移开。
“……三花。”要做什么。
他偏过头没有看我,脸红得彻底,声音听起来喉咙发紧:“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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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一星期正文就完结了,结局想好了过程却没有(甚至番外都想到了……
其实原作后面部分没怎么看(因为不敢),有出入的地方都是私设哦~因此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高层基本都被操纵,非脑花派已被屠,剩下的要不干脆全鲨了(? 或者借刀杀人再杀刀 如果要温和一点、走程序正义路线就会复杂很多,而且我倾向于出于责任感等这些事情关键部分都不会让学生做,如果是女主视角的话可能会显得有点仓促。
第64章
[你耍我呢,明明刚才还说不热。 ]
“……现在热了。”语气干巴巴的。
[让我摸一下你的额头,看看你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
“没有,不用。”他又坐远了点。
龙马今天好诡异,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一开始很黏糊,亲完之后躲得老远。
懒得管他了。
我闭上眼靠着身后的软垫,想眯一会儿。空气暖洋洋的,很容易犯困。
不过还是靠在龙马身上比较舒服啊。
……
*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浑身烫得惊人,座舱里本就酷热的空气无法流动,更是又闷又难受。
亲得久了,自己仿佛也与燥热的空气融为一体。
包厢里很安静,回想自己刚刚的反应,祈肯定会在心里骂他傻子。
想到这,他试探着问道:“……你生气了吗?”声音很轻。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安静的小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果然不理他了。
他略微紧张地偏过头,却看见,祈正倚着座椅,眼皮已经合上,银白色的发丝软软地贴近脸颊。
越前可以确定她平时必然没有睡眠问题,这么快就睡着了。
侧面反映出这里面的空气很干很闷,所以他全身发热肯定也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因为头稍偏着往后仰的原因,祈无意识地微微张嘴,眉头轻拢,看起来睡得不太舒服。
……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重新坐到紧挨着祈的位置。
越前垂眸,食指沿着她脸侧发梢的弧度轻轻触碰,视线从静静垂下的眼睫,滑过小巧翘挺的鼻子,再到嘴唇两侧的咒文。
他伸手,缓缓将祈向后仰的头抬起,然后再靠近一点,贴在他肩处。
怀中的人迷蒙地蹭了蹭,肩头慢慢放松,眉梢逐渐松弛。
她还挺会享受。
不过睡不了多久,很快摩天轮要就停了。
越前的呼吸不自觉地调整到与祈相同的频率,眼前浮现起女友问他的问题。
——为什么今天很黏人。
很黏吗?他没什么感觉。
……实际上他也明白,确实和以前有点不同。
说不清楚原因,几天没见面,再次看到她时,心里好像有一根羽毛在不停挠着,泛起细碎难耐的痒意。
只有更靠近她一点,这种心绪才能得到缓解。
这不是今天才突然开始的,其实早在祈昏迷时就有迹可循。
七天无望的等待,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密密麻麻的钝痛了。
原以为见到安然无恙的她后他们都会回到正轨,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有些变化已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只不过那时他全身几乎都被雀跃的心情占据,稍稍平复后又是祈在他面前使用咒言,随后彻底坦白,让他没有多少心思去注意自己的变化。
直到当天与她分别后,轻飘飘的焦灼感在他心底乱晃,却怎么也抓不住,相处的细节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最初觉得这只是“<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后正常的不安,放任它随意流淌。
忍了两天,他和南次郎进行了很多场比赛,南次郎时不时的挑衅和势必要赢过他的紧迫感让这种惶惑得到缓解。
……
可赛前训练前夕,发现自己并没有时间见面时,心里再次涌上沉甸甸的感觉,一直有东西堵着,所以固执得说要补偿她,算做失言的道歉。
但其实他并没有做出百分百能见面的保证,祈也非常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送上“歉礼”,他也想不明白。
——也许就是想送了,情侣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么。
他这样想着。
随之而来的就是半个月算是封闭式的训练,他们从来没有分别这么长时间,闲暇时间他总是会觉得焦躁难安,只有沉浸在网球中才能让他暂时忘却。
但他依旧尽量抽出多一点聊天的时间,可祈早就把他忘了,间隔很久不回复,据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当时不清楚,只希望她不要受伤,后来他才知道就是受了伤。
……
之后他又挤出时间可以和祈见面了,虽然只有几个小时。那次他们相处的日常和平时并没有多大差别,弥漫的忐忑也消失无踪,这让他以为自己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比赛期间,他也正如自己所料一样享受着遇见不同的强劲对手的兴奋感,同时还会留意击球时自己身体的变化,试图更了解这种“神秘力量”。
然而,在每晚睡觉前这种空闲时间,若有若无的、绵长的不安与担忧悄悄在他心脏处攀爬。经过白天大量的运动,他的身体会在睡觉前放松,于是就伴随着这种感觉睡着了。
他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做梦,运动量太大,大脑在晚上似乎也没有那么活跃了,也可能做了梦,但他没记住。
总之,没有出现长时间的梦,不会让他第二天感觉疲惫,只有一点零碎的、模糊的画面。
有时他是画面的参与者,有时又是旁观者,这些画面不出意外都与祈有关。
看不清也想不起来,洗漱完就放到一边了。
夺冠后的见面,也就是今天,在女友出现在他视线里的瞬间,焦躁慢慢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想要亲近的冲动。
但他并没有上前,也没有说类似想念的话,感觉很肉麻。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她向他走来,微微用力捏紧手中的袋子。
她走得好慢。
直到祈在他身前站立,将伞举过他的头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厘米。手比脑先快一步,紧紧搂住她的后腰。
这时,心底刻意被忽视的空阔才被完全填满。
——要见面才可以。
……
想到这,祈的问题似乎还是没有确切的回答。
和她猜测的应该差不多吧,就是想这样了。
不能这样吗?
怎么可能,她肯定也很喜欢。
*
恍惚间,我感觉一直慢慢降下的摩天轮停了,一只手戳了戳我的脸。
我先是凭借本能握住那根手指,然后睁眼。
还真睡着了,但可能就睡了十分钟。居然没有做噩梦,脖子也不痛,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伸了个懒腰,小臂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
不像东西,更像人。
回头,撞上一双神色不明的琥珀色眼睛。
……
完全没想到他在我旁边,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长得很吓人吗?”他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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