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起一条腿,压在他,,,单薄的丝绸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的位置,她索性另一条腿也。


    跨坐到男人身上,她沉沉吸气,两人的姿势太暧昧太大胆,像酒店里的某幅画。


    心惊肉跳。


    她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听见自己孤注一掷的声音:“你摸摸,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我每次摸你腹肌,你反应都很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新羽!”裴星野抽回手,胸腔剧烈起伏,想要起身。


    可沈新羽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双手搂紧他脖颈,脸颊埋在他颈窝,滚烫的眼泪也顿时浸透他的衣领。


    “松开!”裴星野喉结急促滚动,低吼着去掰她的手指,却在她吃痛的吸气声中,又不得不卸下力道。


    最终,他的手悬在她泛红的手腕上方,抖了几抖,“新羽,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好,可那只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不表示我对你就有那种想法,你懂吗?你是我妹妹,一辈子都是妹妹,我会照顾你,会给你最好的保护和依赖,但是那种想法断然不可以有,知道吗?”


    “可是,哥哥,你不听听你自己的心跳吗?你心跳很快很快!”


    沈新羽带着哭腔的呼吸喷在男人锁骨上,眼泪还在成串地掉,可她一只手却已经胡乱地钻进他衣服里面去了,掌心直接贴在他胸膛上。


    “哪门子的妹妹?谁要做你妹妹?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做你妹妹。你改变了我,让我有了如今的成绩,变得自信自强,到头来,你却非要用一个‘妹妹’的名号绑住我,不允许我喜欢你?你绑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自己?”


    她仰起泪痕交错的脸,嘴唇几乎蹭到他下巴,“你说你这些反应只是本能,那你就听从本能不行吗?”


    “沈新羽,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星野脸色沉得吓人,将小姑娘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下去!”他喉咙里又滚出一声低吼,可手上却始终克制着力道。


    电视机的黑色屏幕上,倒影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沈新羽却像解题得到了灵感,突然抓到了男人的软肋,见脱不下来男人的衣服,脑子一热,松开扯他衣服的手,指尖转向自己斜襟上的盘扣。


    丝绸的撕裂声,恍如夜莺啼血。


    淡绿旗袍“哗”一声,滑落到地毯上。


    那旗袍自带胸垫,这一脱,她细腻白嫩的酮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裴星野的呼吸骤然停滞,视线不受控地掠过她锁骨下的雪白,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他眸光一暗,随手抓起扶手上擦头发的毛巾,就往她身上裹去,手腕却被少女抓住,按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掌心下,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指尖发麻。


    “哥哥,你教我的,想要答案,就要敢于撕开表象。”她带着他颤抖的手,用力地按住,“现在,是什么感觉?”


    裴星野触电般甩开她的手,紧紧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具皎洁的身体,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可她灼热的吐息拂在他紧绷的下颌上,少女独有的体香,也在空气中隐隐飘散,还有她游弋在他身上的指尖。


    每一件都在凌迟他的理智。


    “沈新羽,你是个好姑娘,但我是你哥哥,一天是你哥哥,一辈子都是你哥哥,有些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然让所有人指着我们的脊梁骨说裴星野禽兽不如,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存了这种心思?!还是让你跟我一起承受这种压力?”


    少女执拗地逼近,温凉滑腻的肌肤贴在他身上:“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裴星野喉结艰难地滚动,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在乎你的名声,在乎你的未来!我亲手把你培养出来,不可能我自己又毁了你……”


    多动听!


    这斥责像情话一样,令人动容。


    在男人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沈新羽突然吻上去,带着她一腔汹涌的爱意,以排山倒海之势,笨拙而强势地,,。


    舌尖触碰到他的舌尖,不带任何技巧,却充满了焚尽一切的炽热与力量,仿佛要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


    裴星野浑身剧震,天灵盖仿佛被五雷轰顶。


    “沈新羽,你真的疯了。”


    他暴喝出声,腰上,,抱着她站起身,一把将她掼倒在长沙发上。


    力道之大,将沈新羽手臂弄出几道红痕。


    他别过头去,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种罪恶感,和某种被压抑的情感疯狂撕扯着他的心脏。


    “我再说一遍!”


    裴星野眼眶赤红,捡起地毯上的旗袍,丢到少女身上,声音嘶哑。


    “我努力栽培你,不是让你要这样自轻自贱作践自己,也不是让你用这些下作手段来勾引我,破坏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


    “但你真的不在乎我们这份兄妹关系的话,那好,我也留不住你了。”


    “你请便吧。”


    他捏紧拳头,一拳砸在沙发椅背上,面对自己的房门,站了两秒。


    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浑身颓然。


    裴星野一眼没看沙发上的人,径直走回房去。


    房门摔得震天响。


    他没看她,当然就看不见她碎了一地的狼狈,也看不见她泪流满面。


    第63章 63颗星星


    午夜的客厅死寂一般, 头顶水晶灯摇晃着冰冷的光,所有的家具摆设全都了无生气,连尘埃浮在空中,也一动不动。


    沈新羽躺在沙发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 洇开一片冰凉的潮湿。


    她望着那刺眼的灯光, 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丢弃在岸上的鱼, 只有微弱的喘息, 不知何时死去。


    就在意识快被吞没时,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撑着自己坐起来,捡起身边那件皱巴巴的旗袍, 摸索着套上身。


    丝绸凉丝丝的,裹上身体, 没来由地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个家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沈新羽跑回自己房间,立刻换了身衣服,抓起手机和包包, 就想出门。


    走到门口, 她又觉得不妥,回转身, 从抽屉里找出房门钥匙,将拖鞋脱在房里, 赤脚走出去,轻轻把房门锁上。


    这把钥匙, 是她刚搬进来时裴星野给她的,过去两年,她在这个家里从没防过谁, 进来出去从没锁过门。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用在这种情况下。


    到玄关,沈新羽轻手轻脚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鞋,穿上。


    感应灯在她开门时亮起,又在她身后熄灭,防盗门合上的声音也很轻,像一声叹息。


    沈新羽叫了出租车,去了凌莉那儿。


    凌晨2点,烟火气十足的夜市依旧人声鼎沸,烟熏火燎,油烟味、烧烤味混在一块儿,空气中充满了市井的气息。


    沈新羽身上穿着白T恤牛仔裤,像一只苍白的游魂,晃晃悠悠游到“莉莉烧烤”摊位前。


    见凌莉和骜哥在忙,沈新羽绕过烧烤摊,自个从啤酒箱里拎了瓶酒,撬开瓶盖,找了张没人的桌子,一坐下就仰头,对着瓶口猛灌。


    酒精划过喉咙的灼烧感,是此刻唯一真实的感受。


    凌莉正在收拾桌子,抹布一扔,几步冲过来,夺下酒瓶:“羽宝,酒不是这么喝的?”


    这个点,小姐妹找到她这儿,绝对不正常。


    她扳过沈新羽的脸,灯光晃眼,小姐妹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瞳孔没有色彩,失魂落魄。


    凌莉拉过一张塑料凳紧挨着坐下,勾住小姐妹的肩膀,低声问:“怎么回事?跟姐说,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沈新羽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莉莉……我没有家了……”


    “什么叫没有家了?你哥把你赶出来了?”


    “差不多。”


    “怎么回事?”


    “我今天干了一件特别特别傻逼的事,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凌莉瞪大眼睛:“你杀人了?”


    沈新羽哭得更凶了:“我现在就想杀了我自己。”


    她抓起酒瓶,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全灌了下去,凌莉拉都拉不住。


    酒精让情绪放大,沈新羽还要喝,被凌莉拦着,沈新羽的眼泪不要钱似地掉:“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我难得来一次,你酒都不让我喝?”


    凌莉被客人催得团团转,不能全然照顾她,只好开了瓶度数最低的果啤给她,又叫骜哥烤几串鱿鱼和鸡翅来。


    沈新羽就一个人坐在角落,对着酒瓶直接吹,抓起烤串往嘴里塞。


    一瓶见底了,她摇摇晃晃地又去箱子里拿,烤串不够味,她就抓起辣椒粉罐子拼命撒,红彤彤的粉末撒得满手满桌都是,呛得她眼泪直流,还不停手。


    旁边桌的几个小年轻冲她吹口哨,沈新羽火气直冲,一只脚踩上凳子,举起酒瓶做了个要砸过去的动作,眼睛瞪得通红,语气凶狠:“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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