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扯住最后那块小巧薄料,哭得也更大声。
然而男人无动于衷。
她难堪馐恥到極點。
恍若被剝了半边皮的刺猬,刺猬没了尖刺,要如何迎敌,只能哧袒着唞動。
这次抛了皮带,实打实毫无阻拦的厚重掴打挥下来。
没有那么尖锐灼燒,但却更重,更加馐恥。
男人掌心的茧糙砺,声响回荡清晰的脆。
她还是骂,可很快被打得哭都没力了,开始给他道歉,她错了她不该跑,她没给他戴绿帽……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好疼……”
身后有渾厚沉重的呼吸,似乎他终于出了怒气。
她睁着眼流泪,口角也是濕的,以为终于要解脱了。
裙摆籠下来,重新罩好,像是个信号。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狠砺的掌指还渗-陷在雪禸里。
薄纱的裙面升落起降,笼罩住荒乱绸缪。
重而灼的息恍惚像暑季的风雾,但更加悶熱。
沉沉地烘染,氤氲在髀禸內側。
平常接觸那處的布料都要最好最軟的,男人的发突兀地扎刺。
她惊惧地要朝前爬。
忽然猛地一下紬畜,喉咙溢出尖叫。
她曾经在纪录片里看到过,茂密的山林里,捕蛇人抓蛇。
山林里雾气浓重,但捕猎者的动作迅疾,力道精猛,能够一下钳制住隐匿林叶间水青細蛇的七寸,而只要那一个命点被碾壓住,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凌亂瘋狂地動彈。
在濕叶泥土上不斷扭曲掙扎,然而无法逃脱。
脑子里像被潑了白漆,漆流下后,留下乱彩缤纷的墙面,混亂的髒。
合攏制不住,分开就更被動,趾尖蹬着繃緊難受。
到一輪哲摩结束,她眉眼鬆散,只留一条泪缝。
脸上津津的水浸,无神咬着指尖。
至于后头又被别的什么摩動,塗抹髒污,都没有去管的力气了。
“不听话。”
耳朵里模糊听见冷沉的三个字。
她在沉重的黑暗里昏睡过去。
……
“小姐?小姐?”
“小姐,醒一醒,快醒一醒。”
依旧忽高忽低的呼唤,伴随着轻柔的推动。
丁思敏的眉头皱动,掀眼皮掀得很艰难。
温暖的光亮已经透过眼皮,浸润一片。
半晌,她终于睁开眼。
“小姐,您终于醒了。”女侍应生站在床边,如释重负地笑出来,“如果您再不醒,我们就要送您去医院了。”
丁思敏抬手揉眼睛,这个习惯其实不好,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醒过来,眼睛很难受,像是肿痛过,喉咙里也干涩。
女侍应生看出她还不舒服,小心地把她扶坐起来。
“我……我这是……”
“小姐,您忘了吗?您在露台那边喝醉了,是我扶您来房间里休息的呀,我出去给您找解酒药,但是回来的时候您已经睡着了,我就没有再打扰您。”
丁思敏头倒是不疼,只是人刚从昏里醒过来,耳朵里听女侍应生说话,大脑也渐渐能处理一些信息。
记忆回笼,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女侍应生端来一杯水,丁思敏喝下,喉咙总算好受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晚上十一点,已经到下船的时间了。”女侍应生答。
丁思敏一下睁大眼睛:“这么晚了!”
“是呀,您醉得太厉害了。”
丁思敏晃了晃脑袋,正想转身下床,腰腹突然一阵酸麻胀痛,然后就是屁股,阵阵的疼。
“嘶!”她忍不住叫出声。
“您怎么了?”女侍应生担忧地扶她。
“我,我身上怎么这么痛啊?”
女侍应生笑了:“哦,您忘了吗,我们扶您到房间的路上,您摔了好几下,在楼梯上跌到了后面的部位,还有膝盖,不过不重,可能会有点淤青。”
说完这句,又像是怕她尴尬似的,微笑着小声补充:“刚刚我进来,您半边身子在床下。”
丁思敏霎时有点脸红。
“您没有醒我们不好擅自处理,药都准备好了,我们帮您处理了再送您下船吧。”
“好……那就谢谢你们了,不过,就处理膝盖吧。”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剩下的药您可以拿回去。”
……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过十一点半了。
丁思敏站在浴室的镜前,呼吸急促,转过身,看到那片原本雪膩,现在却紅得像是糜爛樱果的皮禸。
一路回来,她都恍恍惚惚地,直到现在,脑子才算是彻底清醒了。
想起了登船游玩的一切,也想起了……
是梦吗?
应该是梦的,只有混乱的碎片,感受的残留,完全不像是真的。
赵峯城也从来不像是会用那么,那么……的手段的人……
那么极端的顛亂和可怕,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没有沉稳和克制可言,像是真的有可能会弄死她。
赵峯城从来不那样的,他不会那么,那么,
下流。
再说了,如果赵峯城找来了,她怎么可能安全地下船呢?
可就那一点点碎片,为什么那样真实?
她开了热水,在外力的雾气与淋潮里抱紧自己。
果然这里,是她不该来,不能长留的地方。
…
第二天,丁思敏直接取消了去询问医院的决定,订了最快离港的机票。
离程非常顺利。
直到重新踏上内地的土地,从机场走出,心底那股缠留的不安才算是消散去了。
站在阳光下,她抬头深呼吸。
抵达上海,她先去原来住的上海国际饭店开了半个月的套房,然后去疗养院看了妈妈江玲。
不过短短的时间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给院方发的那些照片视频,江玲的主治医生郑涵说正在尝试使用,如果江玲有了反应,他们会立刻告知她的。
丁思敏谢过,然后说她现在的经济状况还可以,可以支撑江玲更好的治疗,希望他们给江玲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并且,不许把江玲的病情用作什么“研究”。
“我不想我妈妈被当成实验对象。”她表情不好。
郑涵像是怕她误会,立刻解释说她不必想太多,他们疗养院对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有什么不人道的实验,又不是拍电影,至于治疗费用,慈善项目已经囊括了,如果之后有额外费用,他们会报给她。
丁思敏半信半疑,但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在她找到合适的医院进行转院前,江玲还要在这里住院治疗的。
但她其实对这样天上掉馅饼,并且一直掉的事,有所疑虑不安。
在上海盘桓了两天,她就准备启程第三个目的地了。
北京。
她回来要做的另一件重要的事,去找露安给她介绍的那个人。
而且如果北京的医院更好,那么她就可以一起解决江玲转院的事了。
第21章
丁思敏拎着串山楂糖葫芦, 坐在小篷三轮车上,往潘家园赶。
一路上随处可见五环、五星红旗、奥运吉祥物的标志,路上的外国人比她在香港看见的还多, 走一段就看到一列领着小旗子跟着戴小蜜蜂导游排队行进的旅游团。
蹬三轮儿的大爷说, 现在还是人少的时候,等再过三四个月,世界各地到北京来的人能堵到河北去。
她轻装简行,斜挎小包, 白色运动装,头发绑成马尾,为了迎合今年奥运的氛围, 到这里之后还买了一盒奥运五娃的金属钥匙扣,白色长方的扁盒, 一打开, 东西做得很亮,她全给挂在了小包上,动起来叮铃当啷的响。
糖葫芦是她随便在路边的小摊上买的,说是摊,其实就是大爷推着辆自行车, 后车轮绑着把大扫帚似的糖葫芦靶。
本来就是想尝尝鲜, 外地人对北京的糖葫芦总有种莫名的执念。
没想到味道意外的好,她白牙咬下去, 糖壳儿冰面一样裂开, 浓红的果子饱满酸甜。
到地方的时候, 她已经干掉了三颗,一手拎着串,一手从小包里掏钱。
把三轮车大爷找回来的零钱塞进挎包里的时候, 顺道从拉链的夹层拿出先前露安给她的那张便签。
背着包走进去,尽管是来找人的,她还是忍不住四下望,眼花缭乱。
潘家园旧货市场大得很,据说八几年九几年的时候还能在这里挖到真东西好东西,现在大浪淘沙后还是只有沙,但还是拦不住人气火旺。
古玩摊子还是最多,大瓶小瓶各式花纹的瓷器就这么摆开,也有的一看过去全是佛头佛像,卖石头的也不少,甚至有卖兵马俑的,除了古玩摊子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类别,相机碟子旧书茶宠手串……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