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素未谋面的时候就已经对她好奇、欣赏、怀揣善意了,那个时候的情感浓度,应该就已经达到你说的‘情深意重’的标准了。”


    楚望舒内心震动,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


    她感觉自己被深情告白了。


    作者有话说:


    赵经诗:烦烦烦烦烦烦,能不能别浪费我时间。


    她背后的楚望舒:[捂脸偷看][让我康康][星星眼][咬手绢]


    脑补出一个那种背对背的那种画面,小赵冷淡不耐烦至极然后背后的小楚就像那种小猫一样缓缓竖起耳朵。


    咋这么萌。


    第41章 张扬


    “难以理解?很正常,我对你的观念也一向觉得难以理解。”


    赵经诗将茶杯放下,贺承天告辞离开。


    杯中茶水未尽,赵经诗的时间尚且充裕,她想把这壶茶安安静静喝完再离去。


    总归是又处理好了一些事情。


    赵经诗觉得还蛮有成就感的。


    正当她心情大好地准备继续喝茶的时候,楚望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诗诗……”


    赵经诗吓了一跳,差点将脸怼到杯子里,整个人如同一直炸毛的猫一样回头。


    楚望舒已经走过来抱住了她。


    “你……你怎么……”


    “诗诗,我好感动,你居然从还没见到我就喜欢我了。”


    赵经诗:???


    "你等一下,我把茶杯放下别不小心泼了……"


    赵经诗脑子拼命加载还是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最后只有转移话题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楚望舒从善如流地退开,在她身侧坐下。


    赵经诗将茶杯放好,有点懵地发问:“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边见……同事?也不算是,就是这边有一个会面,正巧听到了。”


    赵经诗低头思索片刻厚,抬起头认真道:“很抱歉,在觉得自己可以解决的情况下向你隐瞒了前因后果,贺承天请了水军在网上造谣试图进行网络暴力,我因为朋友有过类似的经历,再加上我知道他现在处于想要进入他们家董事会的关键期,所以就打算自己解决。不是不信任的,就是觉得这件事本质上是一件我可以自己应付的事情。”


    楚望舒在听到赵经诗说出“很抱歉”三个字的时候就想要打断。


    她想的是那种“我不接受对不起,但我接受我爱你”的话术,却被赵经诗牵住了手。


    赵经诗手有些凉,她微微一愣,赵经诗语速很快,她这一愣神已经错过了插话的气口,一直到这一段话说完了才找到机会。


    “但是我听到的是你很爱我。”


    楚望舒把她的手牵起来贴到脸上。


    “我现在想听的也是你很爱我。”


    赵经诗的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呆滞,楚望舒看她这副表情,轻轻笑了,带着几分无奈道:“我还是那句话,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压力别那么大,这件事我没有不高兴,最多就是有点失望你没有让我参与进来一起解决,除此之外,我都是很开心的。”


    赵经诗认真摇头,此时她的眼中是一种澄澈的执拗。


    “要解释清楚的,你现在高兴,不代表我做的事情未来不会让你不高兴,我不想留下误会。”


    楚望舒轻轻叹了口气。


    赵经诗还是不够信任她啊……


    她有点惆怅。


    人真是矛盾,明明可以大方地承认情深意重,却有始终留有余地。


    楚望舒现在真的觉得有一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子曰:是非曲直黑白对错只要全部聊成黄的就可以让人兴致勃勃浮想联翩。


    此子并非特指孔丘仲尼,而是并非善类断不可留的现代人楚望舒。


    她其实想那件事有一段时间了,毕竟一如当初赵经诗调戏她的时候说的“我又不是性冷淡”,她也是会考量这方面的问题的。


    她早就注意到,赵经诗的手纤细白皙,尤其是在打字的时候,那就跟弹钢琴没什么两样,拿笔的时候也是,被简单的签字笔一衬托,那手简直就像是玉雕的艺术品。


    还有,赵经诗声音也很好听,清朗地如同金石相击一般,平时语调虽然平静,总有种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感觉,但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比如说晚上讲故事哄睡和早上的温柔叫醒服务,那声音就是会显得有些暧昧,很有魅力。


    而且,赵经诗平时没什么大表情大动作,如果……


    楚望舒给自己想美了,完全忽略了茶室等待旁观抓小三大戏的负责人失望的眼神,也终于引起了赵经诗的注意。


    赵经诗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呢?”


    赵经诗看见楚望舒的脸一下红了,神情放空疑似在走神的楚望舒红了脸还不够,一抬眸先给她一个有点责备的娇嗔表情,看得赵经诗感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月,我觉得你的状态有点奇怪,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楚望舒被她这么一问,脸更红了。


    她偏开头,不看赵经诗,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没什么。”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在想,你刚才的样子我怎么没看到,就只是偷听,有点后悔。”


    “这有什么好看的。”赵经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追究。


    谁成想,这种莫名其妙一直延续到了当天晚上。


    她们说好了今天楚望舒回来过夜,不过赵经诗原本以为就是正常下班了就回家碰头就行,虽说楚望舒自从退一步海阔天空之后变得闲散了不少,但大多数时候她下班都比她要晚一些。


    她没想到楚望舒会来接她,还带上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


    “这是?”


    “惊喜,今天能临时起意给赵小姐准备一些小礼物吗?”


    赵经诗接过花低头轻嗅,同时轻微点头:“当然可以。”


    送花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招摇,此时路过的好几个人都回头张望,虽说一直觉得光明正大的没问题,但真被好奇的目光打量,还是让赵经诗有些心慌。


    楚望舒轻轻笑了,牵起赵经诗的手仿佛刚钓到大鱼的钓鱼佬,要整出一个巡回展出炫耀。


    赵经诗感觉今天楚望舒有点……


    过于张扬欣喜了。


    不是嚣张,而是仿佛酝酿着少女心事的雀跃和期待。


    赵经诗在玄关换鞋,楚望舒就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赵经诗换好鞋,回头看她,发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眼睛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了?”


    “没怎么。”楚望舒收回视线,弯腰换鞋。但她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赵经诗等了一会儿,看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种没眼看的感觉,便蹲下来给她递鞋。


    楚望舒的脸一下红了:“你,你要给我换鞋吗?”


    虽然语气是不确定的,但眼神却是期待无比的。


    赵经诗:……


    感觉怪怪的。


    怎么感觉这个语气和神态更合适的语境是“你要求婚吗?”


    不过看楚望舒这个神态,赵经诗还是很自然地给她换了鞋,刚起身就被楚望舒抱住。


    “诗诗,你真好。”


    不对劲,楚望舒非常地不对劲。


    赵经诗满腹狐疑,但楚望舒并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已经非常腻歪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楚望舒?”赵经诗叫了一声,扶着楚望舒的肩把她从自己怀里撕吧下来,“你今天怎么了?”


    楚望舒用一种仿佛看木头的幽怨表情瞪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有。”她仿佛置气一般一下坐下。


    这是楚望舒发现的她客厅装修的一大妙处:进门可以直接随性一下躺尸。


    赵经诗转身去厨房倒水,然后端着杯子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赵经诗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然而赵经诗并没有哄她,而是拿起平板开始看论文


    楚望舒在旁边坐着,没看书,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赵经诗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


    “你看着我。”楚望舒托住赵经诗的脸,较起了真,“你是柏拉图吗?”


    这一幕真是奇怪到有点滑稽了。


    楚望舒过于认真了,此时说话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而赵经诗先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楚望舒含蓄的表达,在现在猛然一下反应过来,先起的不是旖旎心思,而是后知后觉的哭笑不得。


    这让她显得云淡风轻,而楚望舒并不认为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赵!经!诗!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望舒气的用了揉了揉赵经诗的脸颊,放在地毯上的水杯被撞倒,哗啦一下将水洒了两人一身。


    微凉的感觉从衣料上沁润入肌肤,赵经诗有些无奈的摇头,决定先哄人:“我没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那你还问我我怎么了,还问了我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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