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以往见过谢扶檀的冰冷疏离,也见过他端庄清高的模样。


    哪怕与她不小心发生了关系、被迫承担责任,他们私下的亲吻,他亦是温柔到极其压抑,或者会在她想推开他时,用轻轻的力度便可以将他轻易推开。


    不像眼下这般,芍药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挣不开他的手掌,甚至……


    “可曾想过,旁人也会这样待你?”


    芍药身上的衣裳整齐妥帖。


    可他的手掌心却没有隔开任何一层衣物,贴着她的心跳。


    揉丨捏得很是放诞。


    便是中了魔毒时,男人也不曾这般不掩恶欲。


    “我……我要去找师姐……”


    他的膝更肆无忌惮顶丨入芍药的裙摆间,再没有半分正道应有的模样,令她愈发害怕起来。


    谢扶檀眼底并无淫丨念,平静语气下却有阴沉无比的风暴。


    “既如此不乖,你师姐哪里还会要你?”


    ……


    司星渡和玉若蘅将人送去官府后,便在这青楼外等候。


    只是不曾想,温澜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温澜师姐怎么还是来了,难不成信不过师兄?”


    毕竟是在青楼这种地方,谢扶檀也许是怕他们的出现会让少女尴尬,便语气冰冷地让他们回去,他兀自进了楼中。


    可司星渡与玉若蘅却依然没有走远。


    温澜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心下难免也感到不安,“是我的失误,师妹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总是想回衍清宗,我身为她的师姐应当多关心几句,眼下自然也该亲自接她回去。”


    玉若蘅只当对方不放心她师兄,“我师兄向来声名在外,才不会落井下石,在这个时候弃她于不顾。”


    若会的话,玉若蘅都只会看不起他。


    温澜还是不能放心。


    司星渡亦是缓缓说道:“温澜师姐也不必担心会有其他女子纠缠师兄……”


    他记得从前有一回,谢扶檀救了一个妙龄少女。


    那少女与其他被救过的人都不同,她想要以身相许,在谢扶檀拒绝后,少女只说被他手掌碰过身体,坚持要他负责。


    于是,谢扶檀便硬生生削了掌心一层皮,将那层血淋淋的人皮掷在她面前,仍由她来处置,只将对方吓得面色发白,再不敢提及让谢扶檀负责之言论。


    “后来师兄也是回了仙山用了仙药才重新长好。”


    温澜乍然听到这种往事,对此颇为诧异,不曾想谢扶檀此人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竟会如此决绝不留情面。


    她却仍未立刻放下心来。


    玉若蘅见状不由冷哼,“我师兄为人修洁清净,清尚有仪,他只会将那些下贱胚子打走,焉能自己做下贱胚子?温澜师姐若有旁的想法便好生侮辱我师兄的高尚品格。”


    温澜摇头,“我自然知晓这位雪衣道君的性情清高,我只是担心,他性情那般严苛,会不会斥责师妹……”


    毕竟这般冷冰冰的性情,私下相处起来想必与书院里严苛的夫子都没有区别,难保不会将她师妹骂哭。


    温澜本就深感自责,难免想得有些多。


    司星渡摇头,“师兄口中从没有那些腌臜话,便是弟子犯错,他也会按规矩惩戒,不会多给他们半句不好的话。”


    他们几人等了许久,却并不敢催促,生怕少女还未调整好心情不愿见人。


    屋内。


    谢扶檀似乎根本不在乎外面有多少人等,也不在乎会被旁人撞破什么。


    他不紧不慢将扯碎的小裤团入掌中,垂着眼睫逐字逐句道:“姜媱师妹既不怕被旁人玩弄了身子,何不便宜了我来?”


    第54章


    ◎即将围剿◎


    像是谢扶檀往日在镜清仙山上再规矩不过的清肃教条。


    他的每一个步骤, 都在让少女知晓一些很不堪的体验。


    若仅仅只是重复先前那样占有她的流程,只怕她也只会怕他一人,而根本认识不到更为残忍的事实。


    她显然根本不懂男人最为劣性根的一面。


    “解开它。”


    谢扶檀俊美面庞上与他口中清冷语气恍若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半分失态。


    他的薄唇抵在少女的耳畔, 语气却很是冷然。


    芍药噙着泪珠, 听到他的命令泪睫蓦地一颤,接着便按下指尖硬着头皮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她早知晓自己被找到后,他会生气。


    可她只想过他也许会生气到想与她解除彼此关系,或是忍不住叱骂于她。


    可他从头到尾都不曾责骂过她半句,甚至若不看当前的场景, 只听他说话的语气, 外面路过的人纵使听见了也都只会以为他在清正端肃地教授旁人做正经无比的事情。


    而不是在生气。


    他们显然也不会看到,满是仙清之气的如玉君子,此刻强制性地将少女的小手搁在了他的腰间玉带上, 迫着她替他解开腰带。


    继而解开衣袍与衣裤……


    哪怕与谢扶檀在洞魔地盘上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关系。


    芍药也从未清晰地看清楚过一些东西。


    她在断崖野庙里见过后, 只以为谢扶檀与那些都是一样的。


    不曾想,一些狰丨狞而可怕的东西无比粗暴地呈现在她视线下时, 她还是被吓得当场懵住了。


    怎……怎么会……


    明明挂在妖庙外的那些东西虽然丑,但并不可怕。


    纵使大小不一, 可最大的也从未给芍药带来过眼下这般……恐怖的视觉冲击。


    这和那些东西几乎是两个世界般的存在……


    芍药霎时眼睫颤颤地转开了眸光, 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恍惚当中。


    她甚至怀疑那天在洞窟里……这种尺度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可不待她躲开视线更久,却被对方捏着下颌强行转了过来。


    “既愿意不怕落入这等地方,如何又不敢看?”


    只是让她看看便吓成了这副模样,若真让她遭遇到那些不堪的伤害……


    谢扶檀只觉自己心脏都仿佛被污浊恶意的泥泞填满, 如何能不让她吃下这个教训。


    芍药几乎都要被吓出了阴影。


    他生得这般白净如玉, 素日里禁欲起来亦是宛若一尘不染的谪仙美貌, 偏偏另一个他却全然是不一样的色泽与可怕。


    余光里瞥见烛光下照映出来的可怕巨影, 少女语气更为啜泣, “我真的再不敢了。”


    她愈发惧怕他的惩罚,不由地更小声道:“不若扶檀师兄便当我们在洞窟里发生过的事情并不存在……”


    说是意外他又要不高兴。


    索性直接一了百了当做没有发生过,他们之间毫无关系,也许他就不用因为她而这般生气。


    谢扶檀听到这句话蓦地阖眸轻笑了声,可笑意不达冰冷眼底。


    “可以。”


    他语气温润柔和地给了她想要的答复,“便当过去那件事情并不存在好了。”


    他答应得如此顺利,让少女都不由微微一愣。


    他垂下长睫,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继而不容抗拒地按在了让她恐惧的东西上。


    芍药掌心一烫……本能想要将手抽离,却被他语气冰冷警告。


    “不用手,那便用旁的地方罢。”


    少女闻言霎时吓坏了,再不敢将手指挪开半分。


    于是便更进一步发现,这不仅长得可怕,抚摸起来的触感竟也很是可怕……


    ……


    夜深后。


    玉若蘅、司星渡与温澜三人困到两只眼都睁不开时,才瞧见谢扶檀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少女出来。


    谢扶檀语气平静到恍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她无碍。”


    玉若蘅便不由纳罕,“那怎么耽搁那么久?”


    谢扶檀面不改色道:“只是告诉她,在里面会遇到什么事情罢了。”


    少女似乎什么也不懂。


    被谢扶檀找到时竟还有闲情逸致看小书,懵懂天真的眼眸里还在为书中人物落泪,完全没有半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恐惧。


    这便让谢扶檀心头更有种说不出的愠怒。


    她这般无知,他要如何让她明白,她所处的处境是多么腌臜?


    “看清楚了么?”


    一步步教她亲手解开他的腰带,让她看清楚有多么恶劣、多么下流。


    男人是什么样的……她看清楚了吗?


    直到少女垂着泪眸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因为双手的辛苦劳作,而导致面颊也被溅上星星点点的雪色后……


    她终于知晓那时候……她身体里为什么会有他的东西了。


    在青楼这种地方,她连谢扶檀让她做的都会感到害怕,又遑论是其他。


    ……


    司星渡还在长身体,困得魂都在飘。


    玉若蘅和温澜也转不动脑筋了,只觉他讲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些……


    三人因为太困,又亲眼瞧见少女毫发无损,便也顾不得想太多纷纷回去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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