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抵碰过,一些会吐出水液的贝肉。


    而眼下,又与他的指腹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像是悄无声息点燃的小火苗,顺着芍药的脖颈处细细地往上燃烧,将她原本白嫩的脖颈染成了淡淡的粉。


    增加了润滑的乳白膏液让他们肌肤摩擦变了味一般。


    软腻的、滑润的,是在特殊情景下才会产生的肌肤触感……


    火苗烧到了耳后根处,少女再忍受不了,蓦地缩起自己落在对方掌心里的手指。


    雪白的膏液还没有被完全揉化开来,黏黏糊糊地残留在了指尖上。


    她本能地抹在了裙子上,将那些星星点点的雪色残留在了裙摆处。


    比起谢扶檀沉稳如松的姿态,芍药的反应似乎有些大了。


    “扶檀师兄……”


    一旁小袄目光露出迷惑,四下看了一眼,“夫人在喊谁?”


    芍药:“……”


    她抬起眼帘,缓缓对小袄说道:“我想和夫君私底下说说话,你先下去。”


    小袄掩唇笑道:“好,小袄这就下去,让夫人和公子好好独处。”


    她说罢便又端来一盏牛乳,方便夫人手指伤口不舒服时泡在其中。


    小袄这时候分明还尚且明媚。


    待四下再无旁人,芍药对接下来的进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这碗羹汤中下了一些情药。


    她连鲛族的发()期都能感同身受。


    他喝下去,恐怕多半也无法避免与傅酌一般的情形。


    芍药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若到时候,药效产生了,扶檀师兄又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真的这样那样吧?


    谢扶檀缓缓压下长睫,看见那碗羹汤后,对此并不在意。


    “凡人药物纵使生出了药效,也可以以道家之法将其转化。”


    也就是说,即便他喝了药,会引发膨胀的念头,也不需要与芍药产生任何接触。


    芍药微微放松下来,倒不是怕谢扶檀会把持不住对她做些什么,而是怕到时候场面会太过尴尬。


    如谢扶檀这般光风霁月容貌清绝之人,如何能与一个脂粉下可能坑坑洼洼的癞丨蛤丨蟆搅合到一起。


    玉若蘅破防也不是没有原因。


    芍药脑中想得满是乱七八糟。


    待谢扶檀汤药入腹后,芍药颇为紧张询问:“扶檀师兄感觉如何?”


    谢扶檀正襟危坐道:“如你所见。”


    芍药怔了瞬,如她所见?


    他是要她自己来看?


    芍药自觉自己不应该扭扭捏捏,为了早日离开这里……


    自然该和什么见面就和什么见面。


    她抿了抿唇瓣,水色颤颤的滢眸鼓足了勇气旧要朝他的腰部以下看去——


    谢扶檀落于桌面的食指陡然叩了一声,惹得芍药视线微颤,目光瞬间又落回了他略显不耐的手指上。


    接着,便瞧见谢扶檀黑沉的目光宛若溶溶月色,碎星沉璧,语气竟难得含了几分警告意味。


    “如你所见,我现在尚且还好端端地坐于此。”


    芍药:“……”


    这些正派修士说话总恨不得高深莫测,简洁无比,她们花妖哪里能时时刻刻听懂人类的潜台词。


    可在谢扶檀喝完羹汤后,尚未来得及询问下一步该如何时,场景却在他二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变幻。


    ……


    芍药睁开眼,眼前的画面里没有了谢扶檀。


    她的指腹一痛,正被一根绣花针刺破了。


    这时却忽然有人提着食盒进屋中。


    小袄将手中羹汤放在了芍药眼皮底下,接着便取出了一瓶药。


    她快速将药粉置入羹汤之中,语气坚定地对芍药道:“夫人请相信小袄,只要今夜让公子喝下这碗汤,公子怎么也该知道你的好了。”


    芍药懵住。


    这个场景竟然重启了。


    再度见到谢扶檀的时候,芍药按照流程将小袄支使出去。


    她略一思考,将药瓶取出,又亲自下了一回药,确保药粉融合入羹汤中,再次端给谢扶檀喝。


    岂料这一次,还是触发了场景重启。


    第三次。


    谢扶檀似思索到了什么。


    芍药体质怕疼,一面将反复被刺破的食指泡入牛乳盏中缓解,一面颇为茫然。


    “雁玉姝怀了孩子,是因为与傅酌有了夫妻之实,和傅酌会有夫妻之实的原因也是因为给傅酌下药……”


    这个逻辑明明没有毛病。


    可为何谢扶檀只要一喝羹汤,便会场景重启?


    “莫非是药量下的还是不够?”


    谢扶檀将线索归纳结束后,缓缓做出揣测:“无需下药,也无需喝汤。”


    芍药更为不解。


    她的脑海中全然都是雁玉姝素手抚摸孕肚的画面,不由呢喃,“那怎么怀孕?”


    她的话音落下,眼皮亦是随之一跳。


    怎么怀孕……


    怀孕的关键点当然是同房。


    可在什么情况下,厌恶雁玉姝的傅酌无需服用药物,也对雁玉姝产生了生理上的变化……


    沉思间,少女不自觉将浸泡在牛乳的食指尖含入口中。


    谢扶檀似想好了解决之法,正要启开薄唇,掀起长睫时却看见,少女将滴落着雪白牛乳的白皙指节含入了口中。


    粉舌微微舔过指尖的伤口,接着便一点一点将整个柔嫩指腹纳入唇齿间。


    她微微失神时,却也不忘将自指根处遗漏的牛乳,全然舔食干净。


    谢扶檀耳聪目明,自是在普通人不易察觉到的动静之下,敏锐听见一点软腻摩擦下,濡湿水渍的舔裹之声。


    在某一瞬间,他握起的拳,指背绷得微微泛白。


    第33章


    ◎“将手拿出来。”◎


    答案几乎近在眼前。


    而谢扶檀原本要提出的事情, 因为身体上某些改变……瞬间无需再提。


    指尖被扎破的疼痛感逐渐淡去,不待芍药有所头绪,场景便突然有所转变。


    她微微惊讶。


    不曾想这样就成功了。


    是因为她舔了手指?


    雁玉姝当时也舔了手指?


    猜到了这一点后, 芍药只觉自己这一回合恐怕比谢扶檀要聪明太多。


    ……


    雁玉姝半边脸颊慢慢长出了恍若鱼鳞的黑斑, 这说明鲛珠的养分全都供给了傅酌。


    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也会因为缺乏灵气而显出原形的特征。


    傅酌听闻她面上长了丑陋的痕迹,忽然想到苏梨云爱护容貌,特意为苏梨云购置了几盒上乘脂粉。


    这日夜里,傅酌饮酒赴宴回来睡得很不舒服, 最难受时有人将他身上硌人的物件解开, 将他紧绷的发冠打散,又用湿热帕子擦去他面上的黏腻。


    他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只是后半夜,半梦半醒间傅酌看见灯光下的雁玉姝, 她尚未染上鳞斑的另外半张脸浸润在光影里很是温柔美丽。


    她垂首在做鞋, 那双巧手让傅酌穿惯了她的鞋,竟也理所当然地只穿她做的鞋。


    傅酌这一刻竟感到莫名的安心, 似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她一直都会在他身边守护, 这何尝不是一段孽缘。


    日后表妹嫁给他之后……他也留给她一个名分罢了。


    白日里。


    小袄当着雁玉姝的面下药在羹汤里, 雁玉姝却端着那碗羹汤沉思了很久。


    她并非纠结要不要端给傅酌,而是在纠结小袄作为人类好像长歪了,以后甚至可能会被抓去坐牢。


    雁玉姝没有养过人类,心里很是茫然, 她私下听说读书可以纠正人品, 于是心头默默打算送小袄去女子书院让她明白事理, 这才安心将羹汤倒掉, 换成了没有下药的羹汤。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小袄偷偷下药的事情从其他下人口中传到傅酌耳中。


    傅酌手中握着圣贤书,只觉荒谬至极,这般龌龊下作的手段,恐怕也只有龌龊下作的人才能想到。


    他甚至后悔自己曾对雁玉姝有过那么一丝动容。


    晚间,在家人的要求下,傅酌需要与雁玉姝共进晚膳,雁玉姝端着羹汤给他。


    傅酌看向那碗汤,“你果真要我喝?”


    雁玉姝在羹汤里滴了她的心头血,可以滋养他体内的鲛珠,她缓缓说:“羹汤养胃,对人好。”


    他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了鲛珠的力量,总是需要她来安抚鲛珠。


    傅酌心头只觉更为讥讽,他一饮而尽,丢下了空碗,“你满意了吗?”


    雁玉姝想,他身体好,她当然会满意,毕竟他们是伴侣。


    晚间,屋中的炉火生得有些旺,傅酌似乎很热。


    雁玉姝取来帕子替他擦汗,她柔软的手指触碰过他的颈项,傅酌嗅着她身上淡淡香气,只觉心头火起。


    仅仅是这样普通的接触,他发现自己都会不可遏制地生出反应,与此同时,更大的愤怒浮上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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