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该。你也活该。
她一直觉得,自己当年作恶多端,就算被打破头也是活该,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过了。
见到陆沉星这样,她少见的烦躁了起来,一种罕见的、尖锐的疼痛却猛地攒聚在心脏,她莫名其妙无法释怀,她居然对陆沉星有恨意。
“许总许总。”顾安安连续喊了她几声
许苏昕抬抬下颚,吸气,她伸手去推门。
近距离看着陆沉星,那张脸褪去所有凌厉与防备,她皱着眉,显出一种陌生的、近乎易碎的安静,让人更直观地感受到“脆弱”。
许苏昕按了按发胀的太阳xue,偏头看向身侧另一位陌生面孔,对方穿考究西装、气质干练的美国女性。
许苏昕说:“你们就别跟着进来了。”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眼神,仔细打量着她。
许苏昕都被她的目光弄的很不适应,说:“Miss,your eyes are crossing the line.”
Jasmine回过神,语气恢复专业:“具体病因还在排查,等陆总醒来才能明确。”她用的是中文,发音标准。
“原来听得懂。”许苏昕收回视线。
“只是对您有些好奇。”Jasmine直言不讳。
“出去吧。”许苏昕下达指令。对方没动,对陆沉星很忠诚。许苏昕补充道:“我困了,就趴这儿睡会儿。不会趁她病要她命,放心。”
Jasmine并没有动,就在旁边站着,她说:“还是希望您把她弄醒,她醒了之后也能睡过去。”
许苏昕伸手摸陆沉星的头,烫得吓人,她问:“流感吗?”
Jasmine并没有回,要是流感应该戴口罩了,许苏昕总觉得诡异。
她伸手去拉陆沉星的手,问:“醒了吗?”
陆沉星并没有回应,呼吸微弱。
许苏昕都有些纳闷了,低声自语:“原来不是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醒。”她又问:“亲一下能醒吗?陆大美人。”
卓青妤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认真地汇报:“陆总后面原本还有几个极其重要的行程,她病倒实在太突然了。您还有别的办法吗?”
“要是简单生病,或者疲劳过度,让她多睡一会儿没什么不妥吧?”
几个人都沉默着,许苏昕让她们出去,她们也不动, Jasmine目光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防备,一直看着她。
许苏昕坦然地对上她的视线,说:“你们真不出去?”
盯的这么紧。
许苏昕想干点什么都很麻烦。
Jasmine对许苏昕,显然极不放心。
许苏昕扫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又看看周围严阵以待的医疗设备和屏息凝神的助理们,然后她直接侧身,上了病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跨iii在陆沉星腿上,俯下i身,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陆沉星脸颊上拍了拍。
“陆总,”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耳膜上,她说:“起来,吃饭了。”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位年轻护士和助理迅速低下头,耳根发烫。
许苏昕这才回过头,目光扫过身后呆立的一圈人,眉梢微挑:“你们还看呢?”
Jasmine深吸一口气,与卓青妤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率先转身出去。卓青妤紧跟其后,顾安安慢了半拍,最终也僵硬地挪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一步步退出了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
几乎是同时,床上传来一声沉重而急切的呼吸,仿佛窒息的人终于冲破水面。陆沉星缓慢睁开了眼睛。眼底布满血丝,眼神里翻涌着浓重的、近乎暴戾的愤怒。
可偏偏,苍白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异常鲜明的红晕,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许苏昕手肘撑在她的胸口,饶有兴味地评价道:“生气了?”
这起床气,看来不是一般的大。
她非但没退,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对方的耳廓,用气音继续挑衅,话语直白得近乎粗野:“不醒过来,你的‘主人’怎么喂你?难道……要我把你嘴撬开,硬塞进去么?”
陆沉星呼吸都是烫的,她直直地看着许苏昕,声音沙哑,“谁让你来的。”
“你助理说我再不过来你就死了。”许苏昕皱眉问:“你是不是架氧气了。”
“没有。”陆沉星吞咽着,明明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偏偏还在强撑。
氧气罩应该是特地在她来前摘下来的。
难怪让她快点弄醒。
许苏昕问:“什么病?”
陆沉星吞了一口气,回:“流感。”
许苏昕起身:“那有传染性,我走了。”
陆沉星抓住了她的毛衣摆,手指在发颤,分明是要缺氧的状态,她颤声说:“普通感冒。”
许苏昕很想回一句“你看我像傻子吗”,莫名的,她突然认为陆沉星想弄死自己的同时,她过得也没多么容易。她问:“大病小病?”
陆沉星回她:“中病。”
许苏昕低头认真看着陆沉星,说:“让你的秘书助理都走,都在外面盯着。”
陆沉星“嗯”了一声儿,她缓慢靠起来,呼吸也跟着重,她靠着许苏昕的脖子,狠狠地蹭,双手狠狠地环着她的后背。
这样还是不能满足她,她低头,她脸颊贴着,呼吸落在那双枫之间。
“饿了。”她说。
陆沉星脸颊在之间来回蹭,这种状态让许苏昕有一种错觉,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陆沉星回流露出一些笨拙的、不经意的讨好,每次都会让她心乱如麻。
许苏昕眸光微暗,抬手撩起自己毛衣的下摆,拇指抵着边缘。陆沉星垂下视线,看着她的动作。接着,许苏昕将衣摆缓缓卷起,在温热的布料即将贴上陆沉星滚烫的额头时,她像是遵循某种本能,低头主动钻了进去。
陆沉星发烫发抖的躯体,被修身的毛衣紧紧的包裹着,她们亲密的贴在一起,犹如她钻进了许苏昕的身体里。
许苏昕搭在她的手臂上。
很香很香,陆沉星嗅到了。
那瞬间能清晰的听到吞咽声。
许苏昕的手绕到后面解开,蹭着她的脸颊滑下。
如手掌一般弹动打在她脸上,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还要扇吗?”
“求我。”许苏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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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耳光了,喜欢吗
求我
第45章
陆沉星喝着奶,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陆沉星发着高烧,口腔滚烫,整个人蜷在毛衣里。四周安静,许苏昕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像筑起一个只容她栖身的巢xue 。
她嗅到的全是香甜的味道,这是像一个温暖、私密的巢xue,一个似乎只被允许容纳她一人的避难所。
但一种熟悉的恐惧很快漫过心脏。她开始焦躁地认为,这份独有的庇护会被夺走,会被侵占。这念头驱使她加快了进食的动作。
她吃的很急,有几次直接咬痛了许苏昕。
她抬眼去看许苏昕,许苏昕轻轻吸气,却并未将她推开。许苏昕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为她建立这样一个“安全区”,只知道当年她们常常这样,当听到她急切的吞咽声时,她喉咙深处也泛起一阵难耐的干渴。
陆沉星喝完一个又喝另一个,之后她躺睡着,许苏昕撑在她在上方,一点点的喂到她的唇边,用指尖轻轻调整着她的下颌,引导她更顺畅的喝到。
许苏昕的手掌轻轻地挤了一下,陆沉星含吸,渴的厉害,全部到嘴里。
许苏昕低头看着她被汗濡湿的额发和紧闭的、颤动的眼睫,声音里带着哺喂中的沙哑与难以言喻的亲密,轻声问:“好喝吗?”
陆沉星嘴里还咬着,一双眼睛沉沉地望着她。瞳孔里的蓝色越坠越深,像两潭幽沉的、正在酝酿风暴的海。她无法回答,只能用更用力的吸食作为回应。
之前,她们是平行线,围着四季,在自己的区域狂风乱作绕圈。如今,这两条线却古怪地乱缠、打结。这不像任何有情i人之间的心意相通,甚至掺杂着未消的恨意与某种更为扭曲、近乎共生的结构,哺育与喂养的关系。
陆沉星需要她,她也涨满需要被分解。
许苏昕闭着眼睛,她想将这个结解开。
她清晰的感受到r上的咬舐感,痒的。
感觉却愈发敏锐,身体不自觉地向下压了压。她喂,近乎执拗地、往深处喂,往死里面喂,像是要彻底堵住陆沉星的喉咙,让她窒息,也堵住自己心里那片荒芜的空洞。
陆沉星口腔每一次吞咽,带来的痒意都沿着神经末梢汇聚成尖锐。许苏昕满溢却无法疏解。她忽然有些烦躁,用力捏了捏,将那份痛苦稍微转移,啪的两声打在了陆沉星脸上。
她带着命令的口吻:“自己捧着喝。”
陆沉星没动。
“还想被打吗?”许苏昕问她。
陆沉星脸在中间,她闷哼了一声,像是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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