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明明我是男性普通身高,你们这些巨人族才是不对劲,小时候是不是偷偷吃了增长片,你小心以后变成大头儿子。”
聂慕齐哈哈大笑,接着开玩笑说:“其实我小时候吃的就是三鹿,你要不要尝尝?保证让你‘高人一等’。”
“别扯淡了,快说,我们要去哪里?”
聂慕齐收起笑容,神秘地说:“跟我着去我的秘密基地。”
“跟着你去你的秘密基地?”
“没错,我偶然发现的一个好地方。”
“没错,你偶然发现的一个好地方?”
“死人机,有病就去治。”
拐过几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群的喧嚣逐渐远去,四周的人烟变得越来越稀少。不久,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汽车驶过路面时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连那些原本明亮的路灯也变得昏暗起来,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心中的不安开始蔓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荒诞的想法:聂慕齐不会是要把我给卖了吧?请我吃蛋糕是不是就是为了卖之前让我吃好点,实际上就是想多卖点钱。这人贩子难道是按斤数算价钱的?
怀着这样的忐忑不安,我们走到了一栋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蓝色铁皮房子前。房子的表面已经锈迹斑斑,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沧桑。铁皮房子上用油漆写着“90溜冰场,每人二十块”的几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够辨认。
这个地方荒无人烟,附近只有一个看起来同样老旧的小区,这样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破旧的铁皮房子,让人不禁感到一丝诡异。房子外面看起来有些阴森,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问聂慕齐:“这是个密室逃脱的场地?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聂慕齐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别瞎想了,这里可不是一个密室逃脱的场地,而是一个隐藏的宝藏。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他说完,带头走向那扇破旧的铁门。
在这附近生活了好几年,我自认为对这一带已经了如指掌,却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这栋铁皮房子仿佛是从某个遗忘的角落突然冒出来的,它的锈迹斑斑,显得格外沧桑。房子里面也显得冷冷清清,灯光只开了一半,光线昏暗,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角落里,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NPC的黄毛小青年,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视频,一边吞云吐雾地抽着烟,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聂慕齐走上前去,敲了敲他的桌子,问道:“帅哥,两个人多少钱?我们来玩玩。”
黄毛青年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们俩一番,然后撇了撇嘴说:“走错道了,宾馆搁旁边小区里,你们要找的地方不在这儿。”
聂慕齐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们不是来找宾馆的,我们是来租场地的。”
小哥听后,翻了个白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关门了你们才来,还差一分钟就关门了。你们去打打台球唱唱K不好吗?未成年就赶紧回家,大冬天瞎跑什么呢,也不怕冻感冒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赶客的意思,我站在聂慕齐旁边,感觉有些尴尬。
聂慕齐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在黄毛青年面前晃了晃,说:“帅哥,我有你们溜冰场的黄金VVVIP卡,今天特殊情况,我多给你十块钱,你就再给我们开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们保证走。”
黄毛青年眼睛一亮,夸张地叫道:“呀呀呀,原来是我们溜冰场的至尊黄金会员啊!不过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
聂慕齐不慌不忙地回答:“帅哥,您长得实在是太帅了,我怕和您碰见后自卑,就故意挑着您没在的时候来的。”
黄毛青年被聂慕齐的马屁拍得有些飘飘然,他笑骂道:“你小子油嘴滑舌的,大冬天冻死人了,我才懒得守着你们。我把钥匙给你了,走的时候记得断电,钥匙放门口的花瓶里。”
聂慕齐接过钥匙,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嘞。”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有些担心:“要是东西被偷了怎么办?”
黄毛青年不屑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呵,哪个啥比会来这破地方偷两个旱冰鞋破滑板啊,要真有人这么做,你告诉我一声,我借他两百块钱吃顿饭还不行吗。这里的东西,送人都没人要。”
黄毛小哥随手关掉了柜台下的暖火炉,从柜台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他盯着我们俩,语气严肃地说:“我只是让你们俩滑冰,别在里面乱搞啊。”
他的话刚说完,我感到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子烧了起来,连耳朵都烫得厉害。聂慕齐也显得有些尴尬,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啊,啊,你玩笑怎么能这么开,我俩就是纯来玩的,再说了……我俩都是男的……难道我帅得雌雄莫辨?”
黄毛小哥听到聂慕齐的解释,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我说的是别叫小姑娘来,想什么呢?你们这些小年轻,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说完,他跨上自己的小电动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我和聂慕齐在原地相视而笑,缓解了刚才的尴尬气氛。
黄毛小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聂慕齐带我绕到旱冰场的后面,那里是一个黑乎乎的入口。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随着灯光的亮起,一个室内滑板区出现在我们眼前。滑板区虽然不大,但设施齐全,看起来颇有些专业的感觉。
聂慕齐油腻的摸着下颌线,用超绝气泡音说:“来来来,我教你滑滑板,男生装逼如何不油不腻,滑板,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东西,这就是我有魅力的关键。”
第37章 生日快乐
滑滑板?我心里一阵发虚。
完了,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身体平衡能力约等于零,有时候连走路都会不小心摔倒,疑似小脑发育不健全。这玩的不是滑板,简直就是玩我的命啊。
聂慕齐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他笑了笑,安慰我说:“别担心,我教你。看我给你演示一遍。”
他挑了一块看起来还不错的滑板,一只脚踏了上去,整个人显得自信满满。“首先,双脚与滑板平行,站在滑板的一侧,上身要挺直。”他边说边调整自己的姿势,“前脚放在滑板的前部,与板尖保持在同一直线上,同时记得弯曲膝盖,脚趾不要盖住螺丝钉,这样容易受伤。”
聂慕齐站在滑板上,就像站在平地上一样自然。他开始动了起来,动作流畅而自然,就像流水一样丝滑地滑了出去。
“开始滑行后,双脚都放在滑板上,通过横向转体来控制方向,上半身要与滑板保持垂直。”
他边说边示范,前脚再次转向前方,后脚轻轻放到地上,做着转向的动作,“然后后脚放到地上,用来控制速度和方向,前脚和后脚交换着来,这样就能持续滑行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滑板在他的脚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灵活地在地面上下游走,每一次的转弯和滑动都显得那么自如。接着,聂慕齐加快了速度,滑板在他的操控下猛地冲向一个斜坡。在到达坡顶的瞬间,他用力一跳,滑板随着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跳跃。在空中的同时,聂慕齐巧妙地调整了滑板的角度和姿态,落地时稳稳地回到了滑板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个动作在短视频中看似很常见,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让人感到帅气无比,充满了拉风的感觉,b格瞬间提升。同时,我也深深地知道,这样的技巧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有些东西不属于你,那就真的与你无关。
聂慕齐滑到我这边,绕着我转了几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看明白了没?来,你来试试。”
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嗯,这个,我们还是一起研究研究数学吧。我看桌子上有张纸,我可以把昨天那张试卷最后一道大题默写出来,呵呵呵。”
聂慕齐轻盈地从滑板上跳下,他的动作轻松而优雅。他特别嘚瑟的说:“不行,做什么破数学题,现在我们是来玩滑板的。放心吧,我可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老师,绝对能教会你。”
我战战兢兢地一只脚踩上了滑板,小心翼翼地往前滑了几厘米,然后就停在原地,不敢再动弹。我的身体僵硬,心跳加速,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别回头看我,继续往前滑点,另一只脚放上去。”
我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地继续往前滑,试图抬起另一只脚放到滑板上。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拍在了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场馆中回荡,尴尬又疼痛。
我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对聂慕齐说:“你说你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老师。”
聂慕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走过来扶我起来:“……看来我得证明一下了。”
他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说:“来,你站在板上,我在旁边扶着你,你慢慢找感觉。不用怕,我会一直在这里,不会让你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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