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看着贺庭,挑衅般问他:“怎么样,要做吗?”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真的很勇……以及写得好爽
第50章
白棠话音刚落, 贺庭蹙了下眉,眸色倏然暗沉,“白棠,别胡闹。”
白棠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 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十分狼狈, 像个不管不顾、毫不自爱的疯子,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没办法接受就这样跟贺庭分开。
“我们的开始不就是从你误食药物乱星开始的吗, 那就以这个结束吧。”白棠故意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却不知自己此时已是一副快要哭了的委屈模样。
“这不是胡闹, 这叫有始有终。”他挑眼看贺庭, 挑剔道, “怎么,难道说车祸后你就不行了?”
贺庭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白棠,我……”
白棠却不让他把拒绝的话再说出口,发狠似地宣布道:“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个酒吧挑个顺眼的跟他回去,反正不就是那回事儿吗,跟谁都一样。我今天一定要做, 你不愿意,总有人愿意。”
话还没说完,白棠的手腕就被贺庭抓住了, 白棠低头看过去, 只见贺庭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爆出, 血管里仿佛蕴藏着什么野兽, 蓄势待发。
“不行。”
贺庭神情严厉,额角的青筋直跳, 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不行。”
“那你来爱我。”白棠抓着贺庭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赌气地告诉他,“不然我就去爱别人。”
然而贺庭的手刚触上他温热光滑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似地迅速收了回去,竟是一副避之不及的姿态。
至此,白棠彻底心死了,他这一晚上的决心和勇气都因贺庭这个下意识的退缩动作耗费殆尽,他受伤地看了贺庭一眼,带着满心的失望转身朝门口走去。
可贺庭却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回身前,压低的嗓音里有拼命克制的怒火。
“你要去哪?”
白棠冷着一张脸不去看他,“酒吧、酒店,随便谁的怀抱里……是谁都可以,反正都跟你无关。”
“不行,不许去!”贺庭抓着他的手更紧了,几乎快要将纤细的指骨捏碎,“白棠,你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外面的人多危险?你知道他们有病没病吗?你不能因为一时兴起就毁了自己!”
白棠红着一双眼睛,朝贺庭吼道:“你凭什么管我?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我要跟谁接吻拥抱上.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觉得很累,好像连这样支撑着身体都没有力气了,“贺庭,你这样折磨自己折磨我有意思吗?我不想跟你玩了,我退出还不行吗?你不肯给我的,自然有别人给我,既然是你坚持要分手,那就干脆一点,放我走!”
说完,他生生掰开贺庭的手,转身就要开门离开,可他的手还没触上门把手,贺庭突然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白棠愣了一下,抬头怒视贺庭,“你干什……”
谁知嘴巴刚张开就有道热烫的呼吸粗喘着靠近,沿着他的唇缝舔了进去。
这是一个粗暴、强势、极具攻击性的吻。贺庭一边勾着白棠甜软的小舌吞吃吮咬,一边抓着他的下巴迫着他将嘴再打开一些。
掌心的细茧磨着白棠细嫩的脸颊肉,有点痒也有点痛,熟悉的白檀香混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将他团团包裹,白棠清晰地感受到紧贴过来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好像憋了很久的渴望终于找到出口。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下,白棠突然有点慌,虽然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勾的贺庭心动,可真成功了,他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凶。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两人都知道是因为白棠刚刚说的那些气话。
白棠逐渐喘不上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上涌,舌根被吮得发麻,唇瓣也被咬破了。他抽噎着哭哼两声,却没有得到丝毫怜惜。
直到他抽抽嗒嗒地快要窒息晕过去时才终于被松开,嘴唇分开的同时,贺庭捞着白棠的膝弯缠在腰上,一手托着白棠的皮谷把他抱起来,一手将房门反锁,杜绝了任何被打扰的可能。
他贴着白棠瑟瑟发抖的红艳耳垂低声说:“不是要打分手p?来吧。”
说着,他把人抱到了大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开始解扣子。
宽大的病号服下面,是贺庭高大健硕的身体,他有着与白棠完全不同的身材。宽阔结实的胸膛下是轮廓分明的漂亮腹肌,精悍的背部、腰侧肌□□壑纵横,再往下……
白棠红了脸,莫名有些害怕,撑着手肘往床铺深处后退了一些。
“怎么,”贺庭的目光一直狠狠地盯着白棠,自然不会错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害怕了?”
白棠嘴硬道:“我是怕你脚受伤了活动不开,不能让我爽到。”
贺庭差点被气笑了,他一把捉住白棠的脚踝,捏在手里摩挲了两下细嫩的皮肤,感受到白棠不由自主的轻颤才拉着他到身前。
白棠被他的动作弄的呼吸不畅,胸口剧烈起伏,羞臊的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至白皙的颈间。
贺庭单膝跪上床,身体前倾,撑在他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命令道:“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白棠慌乱地看着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迟迟未动。
“不敢了?刚刚不是还不管不顾地要去外面找野男人吗,外面的人可比我粗暴多了。”
说着,贺庭抓起白棠的裙摆强硬地塞进他的手心,沉声道:“抓住了。”
白棠下意识抓紧了裙摆,撑着身体呆呆地看着他,直到感受到喷洒在腿上的热烫气息,才突然意识到,裙底彻底失守被人钻了空子。
层叠的蕾丝纱裙如圣洁的白色玫瑰般盛开,纤长笔直的双腿被轻薄的黑丝包裹着,黑色吊带勒在白腻的大腿,向上没入花瓣般的裙摆内,勾着人想一探究竟。
白棠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他手肘向后撑,头也忍不住仰向后,细长的脖颈牵出优美的曲线,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些细软的求饶声。
许久,贺庭钻出来,高挺的鼻梁上淋漓一片,额发微微有些凌乱,面色平静如常,可仔细看,黑沉的眸子里却是满是餍足,像一只刚刚大快朵颐的猛兽。
他舔了舔水光晶亮的唇,喉结滚动,满足地低喘出声。
贺庭撑在白棠身体两侧,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刚刚才尝到了些甜头,此刻还想要更多。
湿热粘稠的目光落在白棠绯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双眸,又转向细腻饱满的唇瓣和白皙粉润的脖颈。
此刻白棠脸上的表情近乎迷离,沙哑的气音带着哭腔,呼吸断断续续,眼神失焦地看过来,带着自己未察觉的魅惑味道。
贺庭满意地低笑了声,伸出宽大的手掌轻抚白棠湿红热烫的脸颊,在他抑制不住地轻颤中压上去,抱紧了。
汗水滑过他的下巴,滴落到白棠的颈侧,他清晰地感受到白棠抖了下,好像被烫到似的低声哭起来。
病房里的冷气并不太充足,白棠陷落在柔软宽敞的病床里,浑身上下都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了。他抱紧贺庭,感受到他肩膀和腰际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突起的青筋里蓄满力量。
贺庭双手拢在白棠腰后,紧紧扣住那抹软腰,缠绵热切的亲吻落在白棠的脸颊、耳侧和脖颈上。
自从那次车祸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因此白棠的反应中带着些生涩,他的所有节奏都被贺庭牢牢主导。
病床毕竟只是病床,摇晃得太厉害时会发出“嘎吱”声响,贺庭身体紧绷,一口咬在了白棠的后颈,呼吸炙热粗重,像是台熊熊燃烧的火炉。
白棠浑身剧震,被烫的低泣一声,不由地蜷起身子,绷紧了莹白脚趾。
等到结束过一次,白棠缩进贺庭怀里,双手藤蔓似的紧紧缠住贺庭的腰,恨不得永远都不离开这个温暖又踏实的怀抱。
可心里又惶惶不安:贺庭呢,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对他而言,这场亲热只是一次结束仪式?
白棠忍不住抬起头去找寻贺庭的眼睛。
跟以往的每一次结束后一样,贺庭的眼神餍足,满脸情动,呼吸还有些滚烫的热意。
贺庭侧身撑着头正垂眸看着白棠,精致俊朗的眉眼里射出的目光深沉,仿佛触不到底的海洋,快要将人吸进去。
两人静静地对视片刻,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又相拥着吻到一起。
病床的“咯吱”声一直响到后半夜才停下,白棠累极,趴在贺庭胸口睡着了,可睡也睡不踏实,总担心会被人叫醒赶出去。
第二天早上,贺庭刚动了动,白棠就醒了,他假装自己还睡着不敢睁开眼。
毕竟是他自己说的“分手p”,夜晚已经过去,他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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