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越看眼神越暗,低头,舌尖勾走他唇角牵出的银丝,带着些病态的痴迷低声叹息:
“好漂亮,宝宝。”
说罢不给白棠片刻反应的机会,掐着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欺身压下来。
“……啊!”
这突然的一下子让白棠眼前发黑,他张着嘴发出软烂的惊叫声。
贺庭体贴的暂时没动,手揉着腰侧柔腻的皮肤,享受着白棠的温热柔软和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等白棠缓过最开始那阵,贺庭开始动起来。白棠头皮一阵阵发麻,爽的脑袋里又在放烟花,他抱紧男人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发出些甜腻的哼吟。
可就在这时,门外居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沈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棠,你睡了吗?”
这一句问话如平地起惊雷,白棠瞬间惊醒,被当下的处境吓得呆住了,一动不敢动。
沈宁怎么出来了?要是被她发现他在和贺庭……
白棠红着脸并拢身子,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可贺庭却强硬地掰开他,更紧密地贴上去。
被褥里响起一声轻泣,白棠满脸湿痕地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嘘~”
男人摸摸他的脸,语气恶劣道:“小声点,别被她听到。”
==========作者有话说:==========
贺庭真的好坏啊
第33章
白棠攥紧枕头, 大气都不敢出。
敲门声还在持续,沈宁边敲边问:“小棠,你睡觉了吗?”
她不知道白棠正被牢牢地钉在床上,男人宽大的手掌勒紧了他细白柔韧的腰, 用力到几乎快按进骨头里。
贺庭的大拇指恰好嵌进微微凹陷的腰窝, 忍不住似的,使劲揉了两把。
白棠猛地绷紧身子, 挣扎了两下想逃出去, 像尾案板上剧烈跳动的鱼。
他敏感的浑身颤抖, 湿红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嫩生生的脚丫在贺庭身上蹬了不知多少下。
贺庭却好像无所顾忌, 根本不在意此刻他和白棠做的事情是否会被外人听见,他扣着白棠纤细的腰身,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人翻了个个儿。
白棠跪在床上,上半身撑不住地软倒进床铺,这个姿势竟像是他在主动热情地朝身后的男人递出邀请。
贺庭坏心眼地拍了拍他,白皙饱满的皮肤上瞬间颤巍巍地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掌印。
“等不及了?”男人调笑道,“别急,老公这就满足你。”
话音刚落就又一次俯身抱紧他。白棠压低声音哀哀地叫了一声, 上半身彻底软下去,若不是贺庭抱紧了他的腰,只怕此刻身子早就彻底陷落进床褥里。
白棠觉得自己仿佛一条奋力挣扎的鱼, 却被贺庭被钉死在案板上, 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他很想哭, 可又怕门外的沈宁会听见, 最后只能悄无声息地流眼泪。
沈宁又叫了两声白棠,自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纳闷地嘀咕了句,“奇怪,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白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沈宁直接转动门把手推门进来。
他捂着嘴,不敢漏出一星半点的声音,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贺庭放纵自己摆了两下腰,低头闭眼,将高耸的鼻尖埋进白棠的后颈,深深吸气,让他身上特有的甜香从肺中缓缓流过。
再睁开眼时,墨黑眸子里的痴迷狂恋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分开了四天,他想白棠想得快要发疯。没想到几天没见面,再次得到的满足感堪比第一次,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畅无比,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白棠埋在被子里,脸都憋红了,死死咬着唇克制住想要大叫的冲动,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破碎又美丽。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是沈宁终于回次卧里去了。
贺庭拉开遮盖在白棠脸上的被子,手指轻捏下巴,把他咬得红艳肿胀的唇瓣解救出来,无限爱怜地含住轻吻。
白棠发出两声克制的呜咽,贺庭却越来越失控,几乎快将白棠的嘴唇咬破,他疯狂地索取亲吻,酣畅淋漓地享受着爱人的柔软顺从。
最后结束的时候,白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脑袋晕乎乎、身子轻飘飘,乖顺地任由贺庭抱紧他。
贺庭满足地重重喘出一口气,俯身亲吻白棠沾满汗水的背,滚烫的唇落下时,瘦削的肩胛骨颤了下,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吻沿着曲线优美的背脊向上,行至后颈时,贺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处薄白的皮肤。
白棠发出一声婉转的轻泣,浑身颤抖着绷起来,“贺庭……!
……
贺庭终于松开他,轻吻他微微凌乱的发梢,兴奋又满足。
第二天早上,白棠果然没能起来。
贺庭昨晚一直到后半夜才睡,可不知为什么,他醒的很早,精神也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浑身暖融融的。
他转头看向白棠恬静的睡脸,白瓷般细腻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双眸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块蝶影,大约是昨晚哭得太厉害,眼尾还有点湿红。
两片唇更是嫣红肿胀,尤其是圆润小巧的唇珠,被咬得靡红破溃,看上去可怜极了。
贺庭的视线移向下,白棠原本光洁白皙的身体上痕迹斑斑,锁骨上明晃晃地印着几枚吻痕,再往下,牙印更多。
青年显然是累坏了,睡得很沉,他在睡梦中还用手按着小肚子,就好像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得用手捂着才不会钻出来。
贺庭看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房间外一声关门的轻响,他猜测大约是沈宁离开了。
果然,很快白棠的手机亮起来,贺庭拿过来看了眼,是沈宁发来说自己先去博物馆的消息。另外她还委婉地表示不好意思再麻烦白棠,自己已经找好了酒店,今晚就不过来住了。
贺庭不动声色地又将手机放回去。没想到白棠这个朋友还挺有眼力见的,年终可以考虑给她单发一笔奖金。
贺庭低头在白棠唇上吻了会儿,白棠睡着了格外地乖,怎么摆弄都不会拒绝,唇舌舔进.去时,还会颤颤巍巍地张开些,乖巧顺从地任由他施乱。
贺庭见他睡得香甜,好像怎么弄也不会醒,干脆掐着他细韧的腰,又来了一次。
这下白棠终于醒了,醒来前他正在做梦,梦里他在漫天大雪中泡温泉。
雪花纷纷扬扬落进热气腾腾池水中的场景很美,温泉水也很舒服,温温热热地包裹住身体,白棠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很快泉水开始升温,烫得他皮肤发红发胀,也口渴的不得了。温泉池边没有饮水,他只好伸出舌尖去接雪花,哪知那雪花刚落到唇上就变成了一条湿滑的舌,灵活地钻进白棠的口腔,在里面翻天覆地肆意侵占。
很快,被侵占的不光是他湿软的口腔。
白棠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张俊脸有点懵。
是晚上还没过去,还是贺庭又开始了?
不是,他怎么还能来啊?明明昨晚弄了那么多次。
贺庭都没有技能冷却期的吗?
白棠扭了下腰试图撤开些,却被按住了,腰侧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宝宝,醒了?”
白棠从鼻腔里低哼了一声,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
要不是这个混蛋,他还在梦里泡温泉呢!
“不能,来了……”白棠眼泪汪汪,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我跟沈宁,约好了,一起去博物馆……”
“她已经先走了。”贺庭力度很大地揉他的腰,明示道,“家里只剩下我们俩了。”
白棠来不及想为什么沈宁自己先走了,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以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
他被贺庭抱着腰,趴在床上,皮肤白皙如玉,纤细的背脊如座伏倒的雪山。只是伸手触上去,白棠就浑身发颤,像只幼猫似地发出细软的叫声。
贺庭抓住他的脚腕,只听白棠呜咽一声,“贺庭……”
贺庭眯了眼睛问他,目光不善,“宝宝应该叫我什么。”
白棠的回答带着哭腔,“贺,贺庭……”
贺庭用了点力,白棠便哀哀地叫了一声,腰也彻底软下去,好在被贺庭及时抱住才不至于倒下去。
男人慢条斯理道:“该叫什么,宝宝再好好想想。”
白棠泪眼朦胧,哭着摇头,“我,我不知道……”
笨蛋宝宝,连叫“老公”都忘记了。
贺庭好心提醒他:“忘记了?以前教过你的,在床.上要叫我什么。”
“呜……”白棠理智快要坍塌,脸颊绯红,无力地喘息着,睫毛颤个不停。
混沌的大脑吃力地想了半天,最后低声泣道:
“主人。”
漂亮的青年俯身趴在枕头里,满身斑驳爱痕,湿漉漉的眼睛回看过来,柔柔软软地哀求道:“主人,我,我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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