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抬头,只是努力地放松身体,以这种原先想都没想过的方式,羞涩地取悦他费经波折才互通心意的男朋友。


    这种行为本该让他感到羞耻的,可白棠却逐渐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乐。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把火焰,不仅烘热了他的身体,甚至连理智也被烧干了。


    动作间指甲无意划过某处,白棠突然弓起背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脑袋里仿佛放起了烟花,炸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等到那阵骇人的颤栗过去,白棠靠进床头无力地喘息,抬眼看向屏幕,才发现对面不知何时关掉了摄像头,屏幕里只有贺庭的头像——是那天他们一起拍过照的夕阳。


    白棠正要出声叫贺庭时,却听到屏幕里传出一道压抑的粗喘,仿佛带着湿热的水汽,一声声往耳朵里钻。


    这样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白棠再熟悉不过了,他羞红了脸,身体却很诚实的再次热起来,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


    “宝宝,宝宝……”


    贺庭一遍遍地叫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浓浓的侵占欲和被勾起的雄性渴望。


    白棠被他叫的腰都软了,脑袋一阵阵地发晕,不知不觉间已经诚实地将手伸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棠终于绷着身子低低地叫了出来,随后,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般软倒在床褥里。


    屏幕那头,贺庭沙哑的嗓音带着浅淡的笑意,调笑道:“喜欢这样?或许以后我们可以多试些不一样的……”


    白棠缓过神来,羞恼地瞪了屏幕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娇娇媚媚的,更勾人。


    白棠自知说不过这个瑟鬼,干脆点了挂断,也不管对面是不是也结束了。


    他红着耳根赌气似地想,让贺庭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


    周五下班后,白棠准时在车站接到了沈宁。两个好友许久未见,再聚到一块儿都攒了一肚子话要跟对方说。


    他们去了本地一家口碑很好的牛肉火锅店,锅还没煮开呢,沈宁就开始训上了。


    “棠~你可长点心吧。”沈宁对着白棠苦口婆心,“贺庭就是个骗子渣男啊!就算他脸长得再好看、再合你心意,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则都不顾了吧!”


    白棠一阵头痛赶忙解释:“我没有,贺庭他真的不是渣男,他……”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看你现在,被贺庭洗脑得多彻底。”沈宁痛心疾首,活像自家地里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咱颜控也得有个底线吧,不能说光一张脸就是免死金牌,犯了什么错都能被轻易原谅。你这么好的条件,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别再被这个渣男蒙蔽了好吗?”


    沈宁嘴太快,白棠张着嘴半天插不上话,最后只能无力辩白道:“真不是,贺庭他——”


    “好了好了,不要再为他狡辩了。”沈宁见锅底开了,顺手倒了一盘牛肉进去涮,嘴里吐槽道:“你再这样执迷不悟,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卖到园区去。”


    这下白棠终于忍不住了,提高了点声音道:“其实贺庭就是锐意的小贺董!”


    沈宁拿公筷翻动着肉片,嗤笑一声,“怎么?他又换新话术,开始丰富起富二代的人设来了?”


    白棠没说话,干脆拿手机搜了一条贺庭最近的新闻举到她面前。


    沈宁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锅里的五花趾眼见就要煮老了,却没人顾得上捞,沈宁举着公筷,呆呆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被冻住般一动不动。


    数秒钟后,她抬头看着白棠,一脸惊悚,“你是说,他是那个小贺董?”


    白棠轻轻点头,“我也是来海城后才知道的。”


    闻言,沈宁身子哆嗦了一下,白棠眼尖地发现,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完了完了……”沈宁面如死灰,喃喃道,“怪不得他之前不跟你说他的身份,那会儿他还在跟他亲爹争家产吧?”


    “我说了他这么多坏话,还劝你别跟他好,这要是被他知道了……”


    白棠忍俊不禁,“放心吧,他不知道。”


    沈宁眼里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光,她看向白棠,激动道:“真的吗?你没和他说过吗?”


    “骗你干嘛。”白棠一边把锅里彻底煮老的牛肉捞出来,一边告诉她:“我们之间的私密话,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贺庭也不行。”


    他脸上的微笑带着几分天真,“而且贺庭人很好的,就算他知道你之前对他的误会,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在工作上迁怒你。”


    沈宁嘴角抽了两下,贺庭人很好?


    这个人可是把他亲爹拉下台,把他年轻貌美的继母送精神病院去了啊!更别提他上台之后改革公司用的那些雷霆手段。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很好”的样子吧!


    沈宁听白棠讲完两人误会的前因后果,沉吟片刻道:“这么说,之前是我们错怪了他。他其实对你还蛮上心的,不让你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里面,就连和好都是自己掌权后主动来找你复合。”


    白棠连连点头,笑得很灿烂,“嗯嗯,我早就说过啦,他真的很好的。”


    “他对你好就行。”沈宁调侃道,“好闺闺也是要水灵灵地嫁入豪门了,苟富贵,勿相忘!”


    白棠被她逗的笑了半天。


    两人笑闹了会儿,沈宁又告诉他,“贺庭城府深,你肯定玩不过他的。不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万一他以后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也要挺你啊。”


    白棠有些感动,又对贺庭充满信心,“放心吧,他对我很好的,不会有那一天。”


    吃过饭,白棠带沈宁回了公寓,他们之前就说好,沈宁在海城这两天就住在这。


    两人到家时已经不早了,洗漱完都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他们还约了博物馆的参观。


    白棠洗过澡吹干头发没有立刻就睡,他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贺庭打个电话。


    贺庭本来是该乘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海城,可偏偏出发前项目出了些事故,他只得又留在那边处理烂摊子。


    就在他要拨通电话时,突然听到了房间外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沉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所在的主卧。


    白棠顿时警觉起来,知道大门密码的只有自己和贺庭,可贺庭这会儿还没回海城,那么门外的人会是谁呢?


    家里还有客人在,总不能让沈宁处于危险中。白棠鼓足勇气,从床头摸到一个小摆件握在手里,藏在身后充当防身工具。


    他背着手,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悄悄地拧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间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身影,山似的恐怖阴影将白棠吞噬。即便看清楚是贺庭,白棠还是被吓的惊呼一声,手中捏着的防身小摆件也应声落地。


    贺庭垂眸看过去,地上躺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还是在江城时,他和白棠一起在文艺市集上买的。


    宝宝刚刚居然想拿这么个小玩意儿防身吗。


    真可爱。


    贺庭弯腰捡起那把木剑,起身时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到白棠跟前。


    诺大的房间因为多了他突然变得拥挤,一股压迫感兜头罩下来,白棠被逼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贺庭,你怎么回……”


    白棠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屁谷下多了一股力,随后身子一轻,被人像抱小孩儿似的面对面抱了起来。


    白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搂住了贺庭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贺庭轻轻笑了一声,扬手拍了拍,嗓音低沉,“怕摔下去就夹.紧。”


    白棠哼了一声,连忙手脚并用的将贺庭的身子缠紧了。


    贺庭把他抱回床上,并未给他反应的时间就俯身亲了下来。


    宽大的手掌按住小巧柔腻的下巴,白棠被困在柔软的床铺和贺庭强壮的身体间,他乖巧地仰起小脸,在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主动张开了嘴。


    火热的唇舌深.入口腔,宽大的舌面舔吮过每一寸黏膜,力度和深度远比平时更强悍,强势的动作毫不保留地述说着对白棠的思念和热情。


    房间里响起让人耳热的黏腻水.声,唇角间不断有口水溢出,白棠轻吟着,也用舌尖去触缠贺庭。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上升,白棠脸颊耳根都泛起粉潮,贺庭吻着他,宽大的手掌在细腻柔滑的皮肤上流连,点燃一串串火花,烫的白棠一阵阵地颤栗。


    口腔、肺里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窒息感一阵阵地涌上来,白棠快喘不上气,可唇舌都被人霸占着,他只能眼泪汪汪的“呜呜”叫了两声。


    在他晕过去前终于被放过,贺庭松开些距离,看他一脸失神的模样。


    白玉般的小脸上湿红一片,纤长的睫毛也挂着泪了,眨巴了几下就被粘得乱七八糟,身上的家居服不知何时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皙粉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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