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屏哦了一声,又塞给她两颗小麻花:“吃吗?”
“吃。”陈宽接过来,剥开塑料纸吃了一颗。她怕还会犯困,从背包里翻出一条速溶咖啡,又问金屏,“你要吗?”
金屏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不喝这个,刚才看见路口有卖咖啡的,你要不要?”
“你想喝就去买,我不要。”还剩半瓶水,陈宽把速溶咖啡倒进水瓶里,使劲晃着。
“我不喝,喝了晚上睡不着。”
陈宽嗯了一声,看他一眼:“这边没什么事,你先回家休息吧,注意看着点伤口别化脓了。”
金屏有点愧疚,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陈宽没怎么生气,天天处理这种破事都麻木了,她开玩笑:“你该回去和唐导道歉,这是她的人情。”
金屏说:“我回去肯定跟唐导道歉……我也没想到啊,不过说了两句,对面就生气了。”
陈宽:“我们求别人帮忙,你不哄着点,还骂人,真当自己是老板啊?”
金屏嘟囔着:“是他们不守时!约好的十一点就来取件了,他们十一点多才到,快递员又不能等,我能不急吗?”
陈宽跟他没什么好话可讲:“闹成这样,也没在十一点寄出去啊,少挨点揍不好吗?”
陈宽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目送着快递员开着小车走了。事情都结束了,她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走了两步,她才记起来,给范源的生日礼物还在宾馆,忘记带回来了!
她一拍脑袋,转而走向公交站,想看看有什么可买的礼物。
公交车上人不多,陈宽靠窗坐着。路口是红灯,车子停下,她随意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间看到旁边路上有个背影很眼熟。
她把额头抵在窗户上细看,那不就是范源吗?等等,旁边那个女的是谁?这两人前后站着,范源还伸手托起对方的胳膊,这都快贴在一起了吧?
陈宽想喊她一声,又觉得影响自己形象,正犹豫着,绿灯亮起,车子起步。
那两人很快被甩在后面,陈宽只来得及看了一眼。
哟,还是个长腿大美女呢。
她低头发消息给范源:你在做什么?
没有回复。
陈宽气得脑壳痛。她跑上跑下地忙,没想到范源有时间在这儿悠闲地和别人拉拉扯扯,没时间接站。
还买个屁的礼物?不买了!
片刻后,范源回了她的消息:我刚下班。你好啦?我准备往回走,大概半个小时到。
陈宽在心里哼了一声,这家伙居然还学会避重就轻了。
范源回办公室背了包就走。夏天的天黑得晚,她到家时天光渐暗,却也没彻底黑下来。
她进门时,房间里没开灯,阳台窗帘依旧半拉着,隐约能看清个影子。
好像没有人?范源疑惑了一下,想去开灯,突然有个温软的东西蹭上了她的小腿。
这简直像身处恐怖片,被不可名状之物缠上了。范源吓得心脏骤停,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左边。
地上有一大团黑影,猛地蹿了上来,紧接着是陈宽带点惊讶的声音:“你回来得还挺快。”
范源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靠在墙上:“我的天,你蹲在地上做什么?我以为是什么肉虫之类的东西。”
陈宽很无辜:“我在门口等你,站累了就坐一会儿。”
“……”范源把包扔旁边,犹觉得腿软,扶着墙走到沙发前坐下,顺势把陈宽也拉过来坐,“你好好的沙发不坐,站门口干什么?”
陈宽一副问询的气势:“你今天下午在干嘛?为什么不去接我?”
范源当她在生气自己没去接站,想拉她坐近一点说话。陈宽却打掉她伸过来的手,严肃道:“不许碰我。”
范源只能解释:“对不起啊,本来想去的,但是今天上午我跟几个同事去看现场,出了点意外,墙上的木板掉下来了,我得在那儿等现场布置完再回来。”
解释完,她靠过去想搂陈宽,然而又被推开了。
范源有点委屈:“怎么了?”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吗,不过来抱我,甚至都不让我抱。
陈宽其实听她解释完就不生气了,但她故意说:“你没讲实话。”
范源有点急:“我怎么没讲实话了?我一下午都在场地,去公司拿上东西就回来了,你觉得哪一句是假话?”接近两个月没见,每天打视频的时间都很少,她对陈宽的态度太敏感了。按往常的情况,这个时候两人早就滚床上去了,可陈宽今天格外不正常,一直在说模棱两可的话。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宽冷笑一声:“我今天下午看见你了。”
范源一愣:“啊?你去我们场地了?怎么不去找我?”
“在路上看见你了。”陈宽阴阳怪气地说,“当然不好意思叫你咯,你和别人拉拉扯扯笑得可开心了,我过去多冒昧啊。”
范源彻底懵了,冥思苦想不得其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啊。”
“人家还是大美女呢,红上衣白色长裙,可好看了。”陈宽瞥她,“你抓着她的胳膊,都快贴人家身上了。”
?范源顺着她说的细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你说的是谭佳信吧?她是我同事啊,你不是知道她吗?”
范源接着说:“而且什么拉拉扯扯啊。她今天不巧被木板砸到肩膀了,回去的路上说是肩膀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脱臼了,我帮她看了看。”
陈宽听完:“哦,这还差不多。”
“就因为这个?”范源被她气得不行,一下子拦腰把她拉过来,狠狠地亲上去。
陈宽也紧紧缠着她,手指从她的后背向上延伸,牢牢地抓着她的肩膀。这个吻异常激烈,两个人像打仗一样,针锋相对。
最后还是陈宽先败下阵来,喘着气推开范源。
范源在她肩膀上亲吻着,很不满意:“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
陈宽敌不过她,被压在沙发上,嘴上却还很硬气:“我只是有理有据的怀疑一下而已。你以为你真出轨了,现在还能见到我的影子?”
范源不等她的胡言乱语说完,又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这次陈宽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一吻完毕,她又气不过,在陈宽肩上留了个牙印。
陈宽疼了一下,也狠狠咬她一口。
夏天本来就穿的不多,不一会儿,衣服都落在了旁边的地上。
许久未接触,她们拥吻着,纠缠着,好像永远都不要分离。
陈宽有意要折腾范源,却一不留神失了先机。
她深深地陷在沙发里,几缕长发粘在脸上,眼睛像是水洗过一般柔润,显露出一种脆弱和依赖。
范源手中动作不停,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今天好像有点虚呢。”
陈宽想说什么,却突然身形紧绷,忍耐不住地在范源身上抚摸,深吻……良久才缓缓地长出一口气。她伸手一推,把范源推到里面,唇齿不急不缓地顺着曲线向下,留下湿热和欲望:“不要急,还不知道谁虚呢。”
夜,还很长。
第59章 钱
前一夜折腾到很晚,第二天清晨,范源被饿醒时,陈宽还酣然地睡在旁边,两只胳膊伸得很直,有点像<a href=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a>。
回想起来,昨夜她们二人都没顾上吃晚饭,又消耗了大量体力,早该饿了。
思及此,范源轻轻晃陈宽的脸:“醒醒?你饿不饿?”
她还没说完,陈宽猛地坐起来,一头撞上范源的脸,又哀嚎一声,倒回床上。
范源捂着被撞的鼻梁:“嘶——我鼻子不会被你撞坏了吧?”
陈宽闭着眼睛伸手摸索到她的鼻子,探查一番:“应该不要紧。”
她翻个身又不动了:“刚才还以为是在剧组起晚了,吓死我了。”
范源有点心疼地碰碰她的脸:“最近很累?”
“累死了,每天半夜睡半夜醒。”陈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昨天才睡了两个多小时。”
话音刚落,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又陷入了沉睡。
范源没再吵她,帮她把薄毯盖好,下楼买了些吃的。
回来的路上有人给她打电话,她两只手都拎着袋子,顾不上接。
一打开门,范源就看见陈宽头发乱糟糟的,还穿着睡衣,光脚站在地上,手机拿在耳旁。
“这么快就醒了?”范源挑眉笑了笑,把身后的门带上,还未来得及放下东西,就一下子被扑在门上。
范源把手抬高,惊呼:“哎!汤!汤撒了!”
陈宽让开一点,满脸嫌弃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挂在旁边衣架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范源扑回门上。
范源被压在门板上亲吻,她察觉到陈宽急切而又热烈的动作中隐藏的不安,放任地倒在门板上,温顺地承受着,只在间隙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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