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着爬着,陈宽就累得说不出话了,她也明白为什么这里可以锻炼身体了。


    简直和爬山一样,有的路甚至比山路还陡。路上有没化干净的积雪,被来往的旅客踩实后格外滑。虽然是她嚷着要来爬长城,最后反而是范源伸手把她拉上去的。


    陈宽气喘吁吁地站在最高的12号敌楼,看着风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爬’长城了,我以为是走路呢,没想到是爬山。”


    “难怪你非要来,”范源这才搞明白,“你以为长城是一条平路吗?”


    陈宽反问:“难道你不是这么以为的?”


    范源嗯了一声:“当然,天天听云逸说她以前来玩的事情,自然就知道了。”


    陈宽:“……好吧,云逸也没跟我说啊。”


    潘云逸安慰她:“下次可以去爬别的长城,比这个<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些。反正要待四年呢,这些景点都能去看。”


    陈宽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其实我还挺喜欢爬山的,但羽绒服限制了我的行动。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我要再来爬一次居庸关。”


    范源在旁边看风景,听完这话,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下。


    潘云逸没看见,很是认真:“可以啊,到时候叫上我,我们一起。”


    从长城上下来,潘云逸又问:“我带你们去吃铜锅涮肉吧,宽宽想吃吗?味道很不错的。”


    范源正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闻言回头看她:“上次去的那家?”


    潘云逸:“对。”


    范源转过来对陈宽说:“那家不错的,比你学校附近那家好多了。”


    “唉,我们学校附近就没什么好吃的。”陈宽来了兴致,“既然你都觉得不错,那估计确实挺好吃的。”


    潘云逸说的铜锅涮肉是家老店了,店面不大,装修也看得出来很旧,人却非常多。她们很幸运地抢到了最后一张桌子,再来的客人只能领号码等位。


    席间范源想去卫生间,老板告诉她店内的卫生间坏了,还没修好,只能去外面:“出门左拐再右拐,可能会有点儿远。”


    范源拿了大衣出门,桌上只剩陈宽和潘云逸。两人瓜分掉锅里的肉片,潘云逸起身去小料台装店里做的小凉菜,随口问:“这个小凉菜你吃吗?”


    陈宽猛猛点头:“吃,多拿一点,这个凉菜好好吃!”


    潘云逸拿回一大盘,放在桌子中间,两人可以一起吃。


    她边吃边吐槽:“上次来的时候,我强烈推荐范范试一下,结果她说她不吃香菜。早知道把你叫上了,跟她吃饭,点菜都不好点。”


    陈宽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范范”指的是范源。以往周围的人一直叫源源、小源,以至于她愣了一下。


    陈宽嘴里嘎嘣嘎嘣咬着猪耳朵,口齿不清地说:“是呢,她们一家都不吃香菜。”


    “难怪。”潘云逸点点头,突然问,“我听范范说,你和她初中就是同学?”


    陈宽还是点点头:“是呀,初中同班,高中同校不同班。”


    潘云逸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范源还没回来,突然招招手,示意她凑近一点。


    陈宽纳闷地伸长了脖子凑过去:“怎么了?”


    潘云逸笑容中带着一点俏皮:“我一直想八卦一下,但是没好意思问范源。”


    陈宽等她继续说。


    潘云逸悄悄问:“她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呀?有苗头的也算。”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涉及到隐私了,但很遗憾,在恋爱方面,范源和陈宽都属于没有隐私的那种。所以她很爽快地答了:“没有,我们两个都是凭实力单身。不过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直接问范源她也会告诉你的。”


    “噢噢。”潘云逸小声说,“其实我之前问过她,她也说是没有,但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怀疑。”


    “……”陈宽捂着胸口,一副被伤透的样子,“心痛。你竟敢歧视我们单身狗?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


    潘云逸被她逗笑了:“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好奇。”


    陈宽又唉声叹气地给自己倒饮料,还想说什么,就听范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吓得饮料瓶都拿歪了,伸手拿纸擦桌子,没好气:“笑你挡我桃花呢。”


    潘云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笑,还笑得直不起腰来。


    范源:?


    范源: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第7章 忙碌


    陈宽和范源一起坐高铁回家,范源的妈妈来接站。


    “阿姨,我好想你!”陈宽看见她,立刻丢了行李箱扑上去。


    宗叶春退了半步,也搂住她,笑盈盈的:“咱家宽宽变瘦了,在学校没好好吃饭吧。”


    陈宽抱够了,松开她:“那当然,我们学校的饭超级无敌巨难吃!”


    范源跟在后面,顺手帮她拖着行李,喊了一声:“妈!”


    宗叶春一手拍着陈宽,一手拉过来范源,笑着打趣:“哦,源源好像没瘦,看来食堂还行?”


    太久没见宗叶春,陈宽一说起话来,就刹不住车,跟在宗叶春身后边走边吐槽食堂。直到宗叶春带着她们在地下停车场找到车子,才停下来:“哦,我来搬箱子。”


    范源已经给她提上去了:“没事,又不沉。”


    “哦,好吧。”陈宽帮着关上后备箱的门,坐上车,又扒拉着前排椅背问,“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宗叶春说:“先回家放下行李,然后你爸定了位置,我们去吃大餐。”


    “好耶。”


    宗叶春在小区门口把陈宽放下,又开车和范源回自己家。


    陈宽拖着行李到家时,陈文彬和阮静怡已经在客厅里等了。


    她一开门,把行李扔在门口,就是大喊:“亲爱的爸爸妈妈,想我没有!”


    “当然想你啦,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儿。”阮静怡张开双臂抱住她,又捧着她的脸看。两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


    她快乐地又跑去陈文彬面前:“亲爱的老陈,你都不想你最最最爱的闺女吗?”


    陈文彬故作生气地叹了一声:“你第一个来看的都不是我,我看你也没怎么想我啊。我这个老父亲,做的真是失败啊。”


    陈宽笑嘻嘻的,倒打一耙:“老陈我发现你不爱我了,刚才我一进门,阮姐就过来抱我了,你还坐在沙发上,唉我太伤心了。”


    陈文彬不接她的茬:“哦,那我这个老父亲现在就已经失去女儿的爱了是吧。”


    陈宽立刻狗腿儿地把从学校带回来的零食双手递过来,非常郑重:“你最爱的闺女为你奉上最最最好吃的枣泥酥,这不是爱是什么。”


    阮静怡这时已经去换好衣服,出来催他们:“行啦,快点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不然一会儿源源他们又得等我们了。”


    一家人下楼,陈文彬开车,听陈宽叽里咕噜说了一路,快到饭店时突然想起什么:“源源怎么样?你们两个没出什么事吧?”


    陈宽:“我俩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搞破坏的,能出什么事?”


    陈文彬透过后视镜看她:“你不是打电话说总是没时间去找她玩吗?你怎么这么清楚?”


    陈宽:“虽然但是,我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啊,我当然清楚。”


    陈宽又去拍副驾驶的靠背:“哎,妈,老陈怎么总是在杞人忧天啊?人家范源好好的,他非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阮静怡也点点头:“你爸就这样,别理他。”


    她又转头叮嘱陈文彬:“这话你可不要在范源面前说啊,搞得人家心情不好。”


    陈文彬点头:“我当然知道。”


    他们到时,范源和妈妈果然也已经在了,只是范明致要晚一会才到。


    “先点菜吧,不用等他了。”宗叶春招呼着他们坐下,把菜单放到陈宽和范源,“来,今天主要是为你们两个接风,你们看看想吃什么,快点吧。”


    范源翻着菜单:“那我们就不客气咯。”


    两人都点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菜,陈宽翻着菜单,突然看到有个小食叫烤豆腐,觉得有意思:“哇,这是什么做法,豆腐还能烤吗?”


    范源看了一眼:“哦,我好像吃过一个烤豆腐,不知道这家是不是一样。那个豆腐外酥里嫩,挺好吃的。”


    陈宽把它加到菜单里,好奇:“你居然吃过这个?我怎么没吃过。”


    范源想了想:“应该是之前有一次和潘云逸出去吃烧烤的时候,她点的。”


    陈宽一愣。


    范源说:“那家味道也还可以,就在仁和路上,下次带你去吃。”


    这个时候范明致正好进来,只听了一个尾巴:“什么烧烤?”


    范源转头回答:“我们刚才在说烤豆腐,我学校附近的烧烤店也有这个。”


    范明致问出了和陈宽一样的问题:“豆腐还能烤?”


    范源:“应该是能的吧,反正我觉得挺好吃的。”


    范明致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旁边,在陈文彬旁边坐下来,边涮碗筷边问:“你们寒假放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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