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影帝那句眠眠,甜得我直接泪崩】
【戒指太好看了吧!】
【“永远的男主角”……谢云深你好会】
【连眠说“我愿意”的时候眼泪都在打转】
【那个吻……那个吻我能看一百遍】
【路人视频里他俩吻了足足一分钟!】
【祝福!一定要幸福!】
娱乐圈的朋友们也纷纷转发祝福。
陈正转发谢云深的微博:「终于求了?终于不用像个要债的一样催我了。恭喜,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苏韵转发连眠的微博:「要一直幸福呀!等你们婚礼!」
沈清直接发了张两人在片场的背影照:「老板,老板娘,恭喜,工作室全体同喜。」
周明轩转发加评论:「连眠!谢老师!一定要幸福!我永远是你们最铁的兄弟!」
谢云舒更是连发三条:「哥!嫂子!啊啊啊我嗑的cp成真了!婚礼我要当伴娘!不准拒绝!」
而深眠CP超话里,早已经过成了年。
首页全是抽奖帖,有抽口红的,有抽电影票的,有抽手写祝福的。
最热门的一个帖子标题是:「转发这个谢云深和连眠,你嗑的CP也会成真!」
配图是两人戴戒指的手部特写。
评论区排队:
「接好运!」
「接我的CP也能求婚成功!」
「接真爱永恒!」
「接像深眠一样甜的爱情!」
「接一个谢云深/连眠这样的对象!」
连眠刷着手机,哭笑不得地看向浴室方向,谢云深正在洗澡,水声哗哗。
浴室门开了,谢云深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连眠的表情:“怎么了?”
“我们被当成锦鲤转发了。”连眠把手机递过去。
谢云深扫了一眼,挑眉:“这算不算一种祝福?”
“算。”连眠笑着拉他坐下,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突然觉得……好不真实啊……”
“哪里不真实?”
“所有。”连眠动作轻柔,“遇见你,演戏,拿奖,公开,现在求婚……像场特别美的梦。”
谢云深转过身,握住他的手,戒指相碰:“不是梦。”
“嗯?”
“如果是梦,”谢云深看着他,眼神认真,“那我宁愿永远不醒。”
连眠鼻子一酸,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傻子。”
夜色渐深,佛罗伦萨的灯火次第亮起,两人没再刷手机,只是相拥着靠在床头,看窗外这座古老城市的夜景。
“婚礼想在哪儿办?”谢云深忽然问。
“都行。”连眠把玩着他的手指,“有你在就行。”
“那就还在意大利。”谢云深说,“托斯卡纳有个庄园,秋天很美,有葡萄园,有橄榄树,有那种宽阔但不茂密的树林。”
“你连场地都看好了?”
“看了几个备选。”谢云深老实交代,“但这个最好。”
连眠笑了:“那就这个。”
安静了一会儿,谢云深又说:“棉棉。”
“嗯?”
“谢谢你愿意。”谢云深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连眠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
谢谢。
我也想说谢谢。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在那个试镜教室选中我,谢谢你陪我走过重生后这段不可思议的人生。
但最终,他只是轻声说:“云深。”
“嗯?”
“我会一直做你的男主角。”连眠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戏里戏外,都是。”
谢云深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能让整座佛罗伦萨的灯火都黯然失色。
“好。”他说,“一言为定。”
窗外,阿诺河的流水声隐约传来,远处教堂的钟声又响了,这次是整点报时,一声一声,沉稳悠长,像在为这个夜晚、为这场爱情、为所有即将到来的美好日子,作最温柔的见证。
第90章 圆满婚礼
十月的托斯卡纳,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的样子。
起伏的丘陵覆着初秋的金黄,葡萄藤缠绕成整齐的队列,橄榄树的银灰色叶片在风里沙沙作响,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阳光从高处倾泻下来,暖融融的,却不灼人。
连眠站在庄园别墅的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谢云深念叨了大半年的宽阔但不茂密的树林,此刻那些橡树和柏树枝叶舒展,恰到好处的疏朗,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地面筛成细碎的光斑。
“完美。”他轻声说。
造型师正在整理他礼服的袖口,闻言抬头:“连老师说什么?”
“没什么。”连眠收回目光,对着镜子笑了笑,“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很好。”
造型师也笑了:“谢老师昨晚查了十几遍天气预报,确认今天是晴天才肯睡。”
连眠垂下眼睛,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礼服是谢云深盯着定制了大半年的成果。象牙白,双排扣,收腰设计,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极细的缠枝纹,这是连眠自己画的花样,纹样是从尤雪尘戏服上化来的。他平时很少穿这么正式的颜色,此刻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陌生,但眉眼舒展,神情平和。
胸口别着谢云深送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枚青竹胸针。
门被轻轻敲响。
沈清探进半个身子:“时间差不多了,宾客基本到齐。”她顿了顿,看向连眠,难得露出柔软的神情,“你今天超帅的。”
连眠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捧花,一捧粉色郁金香搭配着满天星,用浅香槟色缎带扎成自然蓬松的球形,他低头闻了闻,花还带着晨露的微凉。
云朵从门口优雅地踱进来,脖子上系着同色系的小领结,白色蝴蝶结中央缀了颗大珍珠,它走到连眠脚边,仰头“喵”了一声。
“该走了?”连眠弯腰把它抱起来。
沈清点头:“谢老师在等了。”
连眠深吸一口气,抱着猫,推开了门。
婚礼场地设在庄园东侧的一片缓坡上。
坡顶临时搭起的白色平台四周缠绕着藤蔓与白纱,平台两侧铺开长长的花道,用低矮的原木栅栏围出界限。花道两旁没有座椅,宾客们三三两两站在草坪上,举着香槟杯,聊着天,气氛松弛得像一场老友聚会。
谢云深站在平台中央。
他穿着与连眠同款象牙白礼服,只是剪裁更利落些,衬得肩线挺括,腰身精窄。晨光从树隙筛下来,在他侧脸镀了层淡淡的金边。他垂着眼,手里握着张叠起的卡片,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
“来了来了。”不知谁小声说。
谢云深猛地抬头。
连眠抱着猫站在花道尽头。
他身后的橄榄树冠在风里轻轻摇晃,托斯卡纳十月的阳光从他肩头流泻而下,在白色礼服上铺成柔软的绸缎。手捧花拢在臂弯,粉色郁金香花瓣沾着露水,折射出细碎的亮。而他的眼睛越过长长的花道,越过三三两两散开的宾客,越过满世界的阳光与风,准确地落进谢云深的目光里。
那一瞬间,谢云深忽然觉得这大半年的筹备都不算什么了。
挑场地不算什么,定礼服不算什么,跟婚庆公司磨了十几稿方案不算什么,被陈正嘲笑“马上三十二岁了还像毛头小子”也不算什么。
只要能换这一刻。
能换他穿着这身衣服,捧着这束花,穿过这片阳光,走向自己。
连眠把云朵放到地上,迈出第一步。
花道铺着柔软的苔绿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两侧的宾客自动安静下来,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有人举起手机,有人悄悄抹眼角。
李秀英站在第一排,攥着丈夫的手,指节发白,连贺江另一只手捏着手帕,已经预备好了。
谢怀安揽着妻子的肩,苏清婉眼眶泛红,却还笑得温婉,谢云舒举着相机,手抖得拍糊了好几张。
连眠走到平台边缘,停下脚步。
谢云深伸出手。
他接住那只手,踏上平台。
两人面对面站着,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白色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没有司仪,没有宣誓,没有那些事先写好的流程,连眠从礼服内袋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展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十九年前,”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有个小孩第一次跟父母进电影院,那是一部老片子,讲什么的他早忘了,但他记得银幕上有个演员,穿军装,站在战火里,眼神特别亮。”
谢云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那时候想,这个人演得真好。”连眠继续说,“长大了,他也要演那么好。”
“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演了很多戏,拿了很多奖,走得很远,也把自己走丢了。直到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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