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求婚了,”梁戚现在才想起来,她也快要结婚了。
结婚这个词,听起来就感觉人又老了几岁。
梁戚从挎包翻出请柬,递给吕悯,“这是请柬,忘了给你。”
吕悯明显地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梁戚动作这么快,这件事情让他并不是很高兴。
他接过,看了几眼,请柬上标注时间地址,以及双方的名字,他啧啧摇头,“领证了吗?这么快呀。”
“领了,求婚当天就领了。”
在梁戚非常为难地表达出结婚意愿以及要求邬献少一些社交之后,邬献就活蹦乱跳地带着她前往机构,很怕过一秒她就后悔似的,火急火燎办下结婚证。
在登记前,邬献还问梁戚,“真的要和我领证吗?如果你想离婚,我会死缠着你不放的。”
“为什么要问真的假的,”梁戚将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向邬献提出疑问,“难道还可以假结婚吗?”
当然可以,比如不领证举办婚礼,假装他们结婚了,其实压根就没名没份,当哪天梁戚不喜欢他了,立马就能抽身走。
现在这个环境,结婚容易离婚难,哪怕是双方都同意协商离婚,也还要卡证卡手续。
邬献笑着摇头,也将身份证递出,“不可以假结婚。”
“这么说的话,你们还是初恋结婚呀,”吕悯扯着脸颊肌肉笑,笑得挺难看,“小戚二十多年终于迎来了你的初恋,好吧,祝你们新婚快乐。”
梁戚说:“谢谢。”
他是诚信祝福,然而听到梁戚说谢谢,又觉得很生分。
吕悯说:“好生疏,你和邬献在一起也会这么说话吗?”
“我只有这种说话的方式,”梁戚的手机响了,对话暂时停止,她起身,到外面去接邬献。
梁戚刚离开,陈禹领着她爸妈入席,也坐在这一桌。
吕悯把梁戚多给的请柬给陈禹,胳膊肘拐她,“小戚也要结婚了。”
“喔!”陈禹一惊一乍地叫了一声,猛地拍孟恪的肩膀,她惊讶地展开请柬看,“这速度太快了吧!吕悯,叫你畏畏缩缩,没机会了呀。”
激动时,总忍不住想拍点什么来发泄,孟恪都胸花都被拍得歪歪扭扭,他抓着陈禹胳膊,不停扭她。
陈禹挥挥手,“去去去,你去迎客,我和你吕哥说两句。”
她啧啧地摇头,以表遗憾,“你自己慢慢哭吧,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你喝酒。”
“有什么好哭,”吕悯感觉很肉麻,赶紧摆手,让陈禹也离开。
喜欢梁戚,大概是高中的事。
梁戚的性格淡,不主动找她搭话,那可能永远都不能和她说上话,高中时期吕悯任课代表,经常收作业,因此和她有话可说,不过最开始仅限于向她要作业。
真正成为朋友是靠陈禹。陈禹偶尔发现梁戚虽然话不多,但人挺好,经常在学校外面喂流浪的猫猫狗狗,陈禹主动搭话,和她成为朋友,吕悯则是靠陈禹搭桥梁。
慢慢的和梁戚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就熟悉了,用浪漫化一点的词来说就是日久生情,青春期时期的人总和一个异性待在一起,难免会有这样的感情萌芽。
大学也在一起上学,也是因为大学时期,吕悯发现他其实和梁戚不合适。
他是一个需要双向回馈的人,起初就不能平等地恋爱的话,对他来说这段感情不如不开始,但是喜欢梁戚,却又是一件很难改变放弃的事。
梁戚接到邬献,慢慢朝桌边来了,吕悯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剥瓜子。
邬献坐在梁戚的左边,梁戚的右边是吕悯,他知道吕悯对梁戚什么意思,没说什么。
.
减少社交是很难的事,在邬献身上尤其困难,因为他不是个隐身在社交圈的人。
快过年了,学校里的事比较多,期末啊、年终评审啊什么的。
趁梁戚最近加班回家晚,邬献回了趟家,把请柬给他爸妈。
没有事先通知,也没有电话预告,一张请柬就递在手里,婚宴时间是立春左右的时间。
除了家里,还要当面给朋友们。
卫白不太支持这段感情,但是请柬都递进手了,难道还要没情商的说一句,他们不合适吗?
卫白赶紧把请柬塞包里,问邬献:“这样的话,要不要去喝个酒吃个饭,省外的那几个也要到涪酉来。”
省外的那几个说其他的朋友们,他们都不是涪酉本地人,因为过年才到涪酉来,难得一聚。
邬献虽然很想聚,但考虑到梁戚快要下班了,以及今天准备了新的服装道具,所以要赶紧回家。
“不了,你们去吧,我要接梁戚下班,”邬献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
身后的小白稀里糊涂说了些什么,邬献没听。
大概晚十一点,梁戚走出学校大门。
涪酉的冬天没有雪,冷空气却很多,梁戚只穿了毛衣和大衣,冻得鼻子泛红。
她抬起袖子捂住脸颊,慢慢朝外走,学校外的夜晚总是冷而肃,大门外一片漆黑,只有靴子踩下的噔噔声响。
梁戚抬起头,望了一圈,看见邬献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她刚要走,忽然有人拉住她。
“亲爱的,晚上好,”人从身边绕上来。
梁戚放下手,寒冷的空气扑过来,说话时面前飘雾汽,“回家吧。”
邬献把备好的围巾给梁戚裹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围巾的底边和他自己的打个结,很幼稚的捆在一起,“围着会暖和一点。”
陆陆续续的还有职教工从学校走出来,梁戚却没说他,他喜欢这样做,就随他去了。
“前两天买的新玩具都到了,和我回去玩好不好?”邬献一边走一边说,缭缭的雾汽飘在半空。
梁戚瞥眼瞧邬献,他叽叽喳喳的没个停,也没准备停,马路边上的暖灯光照下来,让他的脸部轮廓十分明显。
镜片折射了光线,照得梁戚眼花,她闭了下眼,又睁开,眼里的邬献几乎要和那束光融在一起,他在她眼里总是刺眼且明显的存在。
她说:“好。”
“嗯?”邬献转过头来。
梁戚快速地用嘴唇轻轻碰邬献的侧脸,很快,很轻,算不上一个亲吻,好像只是碰了一下,她耐心地说:“我说,好。”
邬献的脸上露出笑容,他的笑始终是柔软而温和的,说的话却和这样温柔的面孔不相称,“我要回去给婚所打好评。”
梁戚笑了下,没说话,将车门关上。
洗浴,换衣,向梁戚介绍新玩具的用法,一气呵成。
“喊疼不是叫你停,叫停也不能停,让你用力就要更用力,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听见说话就停下,知道了吗?”邬献扣好腿环,“我准备好了。”
梁戚点点头,“我知道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番外准备放飞自我,没啥逻辑,小头控制大头
大概有:
1.女A男O男<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但打胎的abo世界
2.分手if当p友
3.18岁的青涩小梁和21岁的孔雀小邬
顺序不固定,先想到哪个就更哪个,今晚时间照旧更一章。
一点预警,关于abo我的私设很多,一切设定文中设定为基准
第42章 番外(一) abo女A
以后要去哪里上学, 是梁戚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绝大多数能力出众且成绩优秀的alpha,会前往军校或就读有关国家政治经济相关的学校。
但是,那些学校都太远了, 要离开这座城市, 更甚者要离开这个星球。
梁戚不是不愿意离开这里,而是因为这里有邬献。
她这些年读书、吃穿住行, 都是邬献在资助,是她的资助人。
走太远,似乎给人一种要背井离乡的感觉。
在梁戚思考的时候,客厅的大门开了,门边飘来浓郁的烤鸭香气。
梁戚合上电脑,到门口接邬献进门。
邬献穿着一件长款风衣,他人很精瘦, 腰带勒出细窄的腰身,露在大衣外的皮肤很白, 看见他的皮肤,总能让人不自觉地想起玻璃瓶里的白色牛乳。
他今年大概三十岁了,梁戚没记错的话。
三十岁在他身上毫无体现, 看不见细纹, 看不见任何衰色。
邬献将袋子递给梁戚,将风衣挂在衣架,“晚上好, 楼下新开了一家烤鸭,买回来给你尝尝。”
“谢谢, ”梁戚把烤鸭装进盘子里。
米饭已经提前蒸好,舀出来就可以吃。
梁戚将饭端到饭桌上,布好筷子。
邬献先回卧室换了居家服, 才过来吃饭。
梁戚的分化不算早,大概成年时分化完成,不知道是邬献的信息素太浓,太明显,还是alpha天生就对omega的气味很敏感,每次坐在饭桌上,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以前闻到的大多是很混杂的气味,邬献在医院任职,长期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今天则闻到的是他自己的,很浓郁的柑橘味,味道太浓,甚至于像消毒液。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