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邬献已经在外吃过饭,晚饭只有梁戚母女吃,梁戚晚上又吃得少,因此饭菜不多,不过看着格外色香俱全。


    “咱们小邬真不错,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还会做饭,”梁佟轻轻拍邬献肩膀,看他的眼神都不一般。


    看来是很满意了。


    梁戚埋头舀汤喝,“嗯。”


    梁佟没在意梁戚,接着查邬献户口,“小邬,平时和我们小戚处得怎么样?她这个人不爱说话,只能你多包容她了。”


    “很好,都很好,”邬献真的喝不下这碗滚烫的老鸭汤,却又不好意思不喝,只能一小勺一小勺地挖,半口半口地抿,“其实梁戚包容我得更多。”


    “噢,不错不错,既然相处得来,就要好好在一起,你家里那边怎么样呀?”


    “家里人都很喜欢梁戚。”


    “那很好呀,”梁佟拿过邬献的碗,看他喝完了又盛一碗,她意有所指地说,“小戚这么大个人了,也没谈过恋爱,小邬啊,你……”


    “我也没有,”邬献立刻说,他时不时用求助的目光瞥梁戚,试图让她帮帮他,他喝不下了,“以前忙学业,现在忙工作,没什么机会接触别人。”


    梁戚把碗里的米饭摘干净,端过邬献的碗,一口气喝掉汤,她站起来扯纸巾,“饱了。”


    “哎……你这个孩子,要喝自己盛,喝人家的干什么?”梁佟作势又要给邬献盛汤。


    “妈,别这么热情,很吓人,”梁戚一把拽过邬献的手臂,“你刚才有电话,去回一个。”


    邬献被硬生生拽着走,终于能离开饭桌,他松了口气,走前不忘向梁佟笑,“阿姨我先去回个电话,咱们等会再说。”


    “好好,去吧……”


    “什么电话啊?”


    邬献翻通讯记录,没有未接来电,只有半小时以前的已接通话记录。


    看见名字,有点心烦。


    对于别人的追求,邬献一直保持距离但不会给人甩脸子的态度,他觉得别人的追求是别人的事,他只需要明确表示自己有恋人。


    但毕竟是同事,要把面子做好,邬献不能不理人。


    “她跟你说什么了?”邬献退出通讯界面,打开微信。


    梁戚回答:“没说什么。”


    微信里,杂七杂八消息很多,比较显眼的曹茵的消息,她发了两条消息。


    “到家了吗?”


    “我哥换班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值小夜班。”


    邬献没回复,走到床头柜边,把提前准备好的小礼物拿出来,递给梁戚,“不信,她肯定和你说什么了,告诉我嘛。”


    礼物盒方方正正,比较小,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梁戚一边拆蝴蝶结丝带,一边说:“她问我叫什么,想和我认识一下。”


    “你说了?”邬献凑到梁戚面前。


    “没有,为什么要说?”梁戚将礼物拿出来,是一瓶香水。


    “嗯嗯,不用管,”邬献突然贴到梁戚脸边。


    微微发凉的脸颊贴上来,梁戚感觉不太舒服,但没有表现出来,邬献在这短短的时间,打开手机相机,将他和梁戚脸贴脸的画面拍下。


    她是侧脸,眼睛盯着邬献,邬献则很心机地把下颌线露出来,鼻尖触着她的。


    “需要给你p一下吗?”邬献知道身上有酒气,没有一直待在梁戚身边,他拍完就走开,将图片传给梁戚。


    梁戚说:“不用。”


    她没问他要做什么,除了发在他的朋友圈,还能做什么呢?根本不需要问。


    返回客厅。


    在梁佟和邬献聊得火热时,梁戚在一边待着,用邬献的手机打开朋友圈。


    邬献果然将照片发在社交动态里,却没有回复曹茵的消息。


    梁戚看过邬献以前的社交动态,只有医院的工作宣发,这些日子多了一些内容,分享她给他带的午餐,和她的旅游合照,日常合照,给她的各种各样小礼物。


    梁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自恋了,她觉得邬献的生活好像在围着她转。


    “哦哟,马上十点了,我要去关洵那边看看他,你们早点休息,我从老家带的那些土鸡蛋都放在冰箱里面的,记得吃啊。”


    梁佟拿起外套起身离开,邬献将梁佟送到楼下。


    他还要洗澡洗头,进行他繁复琐碎的护肤。


    梁戚坐在床上扒拉邬献的手机。


    翻阅恋人的手机虽然不太好,但这确实是梁戚探索邬献最快的方法。


    他的朋友圈,他的社交账号,他喜欢什么,经常看什么视频,什么帖子,和什么人交流更多,不用沟通,一目了然。


    朋友圈的照片已经有很多评论,家人朋友,什么人都有。


    在梁戚不知道的情况下,邬献还曾将和她的旅游合照发在社交平台上,还有他们今天的合照。


    他的社交平台有不少粉丝,大多数是因为前几天他莫名其妙红了一把,从而被关注。


    评论七七八八,说什么的都有,不过都还比较正常,没有梁戚以前想象中的尴尬。


    “怎么偷看人家隐私呢?”


    讨伐的声音传来,梁戚熄掉屏幕,把手机丢到边上,莫名的有点心虚。


    邬献钻到床上,偎靠在梁戚肩膀上,懒洋洋地打呵欠,“阿姨看起来很满意我。”


    “嗯,”梁戚探手到邬献的睡裤里,一顿瞎探,没摸到那条窄边丁字,“裤子呢?”


    “在家不穿,勒,”邬献的声音黏糊糊,像一只小猫在呼噜,“我感觉很困,有点晕,可以哄我睡觉吗?”


    梁戚问:“该怎么哄?”


    “和我随便说点话就算哄。”


    “哦。”


    “有没有觉得我是最贴心的人?”


    邬献的话题比较跳脱,梁戚顺着他,他说什么,她就答什么,这样的方式比较舒服。


    她说:“嗯。”


    “香水闻了吗?我觉得很适合你,是很淡的橘调香水,我还买了雪松,花香,果香……过几天家里要给邬颂办生日,你想去吗?可以喷这些试试味道哦……”


    邬献越说越迷糊,快睡着了。


    梁戚便没有接话,她不由自主地去想,她和他竟然完全没有相同的爱好。


    他的生活总是很精致,很细腻,而她不是。她其实觉得这些香水都是没必要的,她完全不懂多样的香型,香调,甚至觉得很浪费钱。也不懂他的工作,不懂他的社交。


    梁戚将邬献轻轻托在枕头上,关掉小台灯。


    盯着天花板,很快就会困,梁戚逐渐闭上眼,即将睡着前,被一阵光源照醒。


    邬献的手机锁屏上弹窗一条微信消息,是曹茵转载了一篇医学相关的文章。


    梁戚揉揉眉心,动作急促,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一点溢出的不耐烦。


    作者有话说:


    大家的点菜我都看到啦,能写的都写!abo的类型好多,等我看看哪个更有灵感再确定


    第34章 34 试试醋溜


    邬颂今天满十七岁, 邬家聚在一起吃顿饭,不算大办,她妈妈经常在外跑生意, 这些聚餐一般都是邬敏慧在办。


    邬献不奢望梁戚能和他一起回去, 不过昨天她忽然答应了。


    超市。


    梁戚在选购要送给邬献父母的礼品,第一回 上人家, 总要带点什么,至于邬颂,她确实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礼物,她不会挑,包了个红包以表心意。


    邬献勾搭起梁戚的肩,靠在她身边催促,“好啦, 差不多行了,买这么多东西最后都是给邬颂吃, 她不爱吃,最后都只能落灰。”


    只买了牛奶茶叶一类,她暂时不知道送什么更好, 邬献家里条件非常不错, 她总觉得送什么都差点意思。


    “你送的他们都喜欢,”邬献挑了一箱盒数相对较少的牛奶,“就这个吧?”


    梁戚转头, 邬献挺奇怪的,从昨天知道她会去他们家, 笑容就没有垮过,她不觉得去他们家有什么特殊意义,但也没扫他兴。


    伴手礼都是梁戚结账, 她不能接受送人家父母的东西还要人家付钱。


    在钱的事上,梁戚分得很开,她不需要邬献分摊她的水电气,他承担偶尔的菜钱。


    生活用品是分开买,她买她的,他买他的,跟室友一样。


    梁戚也不太接受邬献的随时随地赠送的礼物,上次的四瓶香水,她只留了一瓶,邬献懒得退剩下的,留着自己用了。


    邬献有时候会觉得他们是生活在一间房屋下的性伴。


    邬献将礼品放进后备箱,回驾驶座,“你给邬颂包了多少钱?别太多,她会乱花的,她有时候要跑到酒吧去混,被收了好几次零花钱,你给的他们收不了。”


    晚上六点多钟,又是下班的高峰期,就算是周末人也多。


    雨声和车声都隔在玻璃窗之外,闷而响,梁戚按下一点窗户,漏个缝透气,“五百。”


    “多了,别给她这么多,”邬献说,“我高中的时候走读,一个星期读六天,我妈妈才给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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