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太监养崽日常_金政 > 第58页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极了,可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那只酒杯在他掌中被攥得几乎要变形,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开来,割破他的手掌。


    梁烨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态度恭敬:“四皇兄言重。兄弟之间,互相照料是应该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大方得体,温润如玉,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两个人都知道,那笑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刀光剑影更让人胆寒。


    殿侧的角落里,乔增贵跟着父亲站在武将席的末尾。他没有品阶,只能远远地看着。梁烨从皇子席上站起来,走到殿中央跪下领旨,那身大红织金五綵团龙常服在烛光下流转出暗金色的波纹,金线织就的五爪团龙盘踞在衣料上,随着他的动作层层涌动。那张脸眉骨英挺,下颌线条利落如刻,一双眸子在烛火中亮得像碎星。


    乔增贵忍不住咧开嘴,喃喃道:“六殿下今天真威风,真俊。”


    他老爹乔武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拍得他脑袋往前一栽。“小兔崽子,不许没大没小!什么六殿下,那是秦王!”


    乔增贵揉着后脑勺,嘿嘿一笑,不敢再说话。


    梁烨在应酬的间隙,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乔增贵。他冲乔增贵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然后朝这边走了过来。乔武见状,连忙拉着乔增贵迎上去,躬着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武将特有的粗犷,讨好道:“恭喜六殿下!哦不,恭喜秦王殿下!吾儿愚钝,平日里给殿下添麻烦了!殿下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末将感激不尽!”


    梁烨脸上笑意没变,但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温和:“乔将军不必多礼。本王就喜欢增贵直爽的性子。这宫里,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说真话的人。”


    乔武连连点头,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乔增贵搓着手,憨憨地点头,嘴巴张了张,又挠了挠后脑勺,到底没憋出一句话来。


    众人纷纷上前敬酒。梁烨来者不拒,杯到酒干,一碗接一碗地饮下去。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像一条火线在五脏六腑间蔓延。烧得他面颊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着酒意起伏,连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


    又一杯酒递到面前,他看也没看,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去的已经不是酒,而是一团火。


    “殿下?”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殿下怎么了?”


    “没事。”梁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燥热,“本王有些不胜酒力,需要去醒醒酒。”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乔增贵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扶他。可他还未走近,一个太监已经抢在了他前面。那太监穿着靛蓝色的内侍服,低着头,姿态恭谨,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梁烨的手臂。他的身形颀长,肩背挺直,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乔增贵愣了一下,盯着那个太监的背影看了片刻,忽然脱口而出:“林公公,你来了?”


    那太监没有抬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嗯。”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乔增贵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林公公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爱搭理人。他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林公公”扶着梁烨,并没有往醒酒凉亭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径。那条小径通往的地方是一座早已被人清空了的偏殿。


    殿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床榻上的被褥已经铺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猎物入笼。


    梁烨被扶进偏殿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从胃里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四肢百骸。


    热!


    他的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重叠,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好热!


    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哑的喘息声。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榻上。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只想喝水,想降温,想要……


    他伸手去抓那个人的衣角,却抓了个空。殿门被关上了,脚步声渐行渐远,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灯,和那股甜腻的香气,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安安……”他含混地叫着,“安安……”


    手指在床榻上胡乱摸索,突然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肌肤滚烫,带着汗水的湿意。他的手指条件反射般收紧,攥住了那片衣料,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第34章 他是谁?


    他是谁?


    床上的美人原是生得一张冰绡雪魄化形的面孔,此刻挨尽了百般折磨,那高华如云中冷月的影子已荡然无存了,只仰首含泪,嘴唇微张。


    梁烨舔了舔虎牙,觉得牙齿痒。那种痒不是皮肤的痒,是从牙根往骨髓里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牙床上爬。


    他猛地扑上去,嘴唇压住美人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疯狂地吮吸。好甜啊!那甜味不是糖的甜,是血的甜,是生命的甜。犹如饮鸩止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不够!


    他手指攥住衣领,向两侧撕扯。丝绸破裂的声音尖锐而短促,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的锁骨和胸口。那皮肤白得刺目,白得像一块未经琢磨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


    梁烨的嘴巴张开,不是要亲吻,是在啃咬。他的牙齿磕在美人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血珠从牙印里渗出来,他的舌尖舔过去,将血咽下。他不是在品尝,是在吞噬。像野兽撕咬猎物的喉咙,只为了那一口温热的血。


    美人的身体在颤抖。似恐惧又似欢快。他想要挣扎,可手臂抬不起来;想要喊叫,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那双白净修长的玉手,用力攥着床单,骨节泛出青白,像是折断的藕节。指尖微微颤动着,似在承受着无法言说的酥痒,又似在期待着什么。


    梁烨的大手粗暴地一路朝下,狠狠碾压,势不可挡。


    美人没办法抵挡,讨好般的露出平坦而苍白腹部,没有腹肌的硬朗,只有女子般光滑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胯骨两侧的凹陷更深了,月光落在那里,积成两小片银白色的水洼。


    梁烨的舌尖舔过那个凹陷,带着湿热的、黏稠的触感。


    两条丰腴而柔软的长腿,被他犹如战利品般抗在肩头。


    "云苓,给你十铜钱,替我值今晚的班吧。"一个宫女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云苓杏眼弯成月牙,一把接过铜钱,在掌心里颠了颠,又仔仔细细数了两遍,一枚不少,才笑吟吟地揣进袖中。


    "成,你走吧。"她拍了拍袖口,满脸写着"银子到位什么都好说"。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那宫女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云苓翻了个白眼,对着那背影嘟囔:"不掉钱眼里,难道掉你眼里?你眼里又没银子。"


    她低头,把铜钱一枚一枚地码进荷包里,嘴里还哼着小调。忽然手一滑,一枚铜钱"叮"的一声落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假山旁。


    云苓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那枚铜钱,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低语——


    “……此事已办妥。”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粗粝得像砂纸刮过石板:“药可下了不少?”


    “放心,足量。那小子现在是秦王,一旦事发,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云苓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王?宫里哪来的秦王?今日要封王的——是六殿下!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像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眉骨往下淌,渗进鬓发里,痒得厉害,她却不敢抬手去擦。那枚铜钱还躺在地上,映着月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谁?”


    假山后传来一声厉喝,脚步声骤然逼近,沉重而急促。


    云苓猛地捂住嘴,连滚带爬地缩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枯枝刮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她不敢出声,不敢喘气,甚至不敢让心跳漏出半点响动。她蜷缩在灌木丛的阴影中,将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假山旁。一个人影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番。那是一张瘦长的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太监服。他的目光扫过灌木丛,在云苓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云苓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里,感觉不到疼。


    “哪里有人,”另一个声音从假山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声音粗粝,“这个地方早就被娘娘清空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瘦脸太监又扫视了一圈,才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谨慎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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