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双腿发软:“钱老师,我……我只是看秦总喝醉了……”
“你是觉得秦家没人了,还是觉得我死了?”钱颂上前一步,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扣住秦屿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浑身滚烫的男人扯进了自己怀里。
熟悉的雪松冷香瞬间包裹了秦屿。
秦屿原本还在挣扎,闻到这个味道,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一根弦。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钱颂那张被粉丝吹捧为“神颜”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钱……颂……”秦屿嗓音沙哑,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软糯,“热……”
这一声“热”,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钱颂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他抬手揽住秦屿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林皓手里抽走房卡。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起伏,却让林皓如坠冰窟,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电梯。
“咔哒。”
套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秦屿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间,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体内的药效彻底爆发,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钻心。
“水……给我水……”他难耐地扯着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胸膛。
床边塌陷下去一块。
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屿哥,看清楚我是谁。”
秦屿努力聚焦视线,眼前的人影重叠又分开,最后定格在钱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上。
“钱颂……你他妈……废话真多……”秦屿喘着粗气,伸手去抓钱颂的手腕,想借那点凉意降温,“帮我……叫医生……”
“医生治不了这个。”钱颂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屿的耳廓,“只有我能治。”
他是耐心的猎人,在秦屿身边潜伏了整整二十年。
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飞扬跋扈,却又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秦家二少起,他就布下了这张网。
他收敛起钱家小少爷的锋芒,伪装成风流不羁的戏子。
甘愿在他手下做一个“打工人”,看着他身边人来人往,等着他露出破绽的这一天。
今晚,猎物终于自己送上门了。
“秦屿,我等你很久了。”
钱颂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渴望。
秦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唇就被狠狠封住。
不是平时那种兄弟间的打闹,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甚至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氧气被掠夺,口腔被扫荡,秦屿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那根名为“发小”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唔……松……”
他想推开,但那点力气在钱颂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
钱颂单手扣住他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膝盖强硬地挤进他的腿间。
“别怕,阿屿。”
钱颂在他耳边低语,叫着以前秦屿逼他叫的称呼,语气却充满了讽刺和狎昵,“我会让你舒服的。”
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秦屿惊恐地发现,平日里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偶尔开开玩笑的钱颂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具掌控欲、技巧高超且不知餍足的野兽。
药效的折磨和钱颂的掠夺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哭过,骂过,求饶过,甚至搬出了秦家大哥和盛琰来威胁,但换来的只是钱颂更凶狠和一句冷冷的: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是你的主宰。”
直到天光微亮,风雨才堪堪停歇。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
秦屿浑浑噩噩醒来。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下药、林皓、钱颂……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以及钱颂在他耳边一遍遍逼问“我是谁”、“喜不喜欢”的低语。
“操。”
秦屿低骂一声,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秦屿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衣服碎片,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这他妈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是他老板!我是他发小!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
结果被这小子按在床上给办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秦二少的面子往哪搁?
秦屿忍着剧痛,从地上捡起钱颂的衬衫胡乱套上。
他光着脚,抓起手机和钱包,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套房。
浴室的水声停了。
钱颂裹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那是准备给秦屿擦脸的。
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和凌乱的被褥,钱颂愣了一下。
随即,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消失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跑了?”
第193章 番外6
迈巴赫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暴躁。
秦屿一脚刹车踩死,车身猛地一震,停在了秦氏娱乐大楼的专属车位上。
惯性让他整个人向前冲了一下,安全带勒过胸口,牵扯到了后腰那处难以启齿的酸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差点扭曲在一起。
“操……”
他无力地靠回椅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只是眼下的青黑怎么都遮不住。
脖颈处即使扣紧了衬衫扣子,若是仔细看,依旧能从领口的边缘窥见一点暧昧的暗红。
那是钱颂留下的。
那个平日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屿哥”,乖得像只萨摩耶一样的钱颂,昨晚就像发了疯的狼崽子。
一口一口,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都吞进肚子里。
秦屿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逃跑是本能,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对策。
面对那个把“以下犯上”演绎得淋漓尽致的发小,秦二少二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昨晚那一夜之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他需要冷静。
只要不见面,只要不说话,或许这件事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秦屿自欺欺人地想着,颤抖着手从置物格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上,打火机还没擦着火,脑海里突然蹦出昨晚钱颂在他耳边低喘的那句话——
“阿屿,少抽点烟,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味道,哪怕是烟草味也不行。”
啪嗒。
打火机掉在了脚垫上。
秦屿像是被烫到了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在心里把钱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最后颓然地推开车门,强撑着那副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架子,走进了电梯。
秦氏娱乐顶层,总裁办。
秘书处的小姑娘们正聚在一起低声八卦,见自家老板黑着脸走进来,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迅速作鸟兽散,埋头假装工作。
秦屿没心情理会她们,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把自己摔进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柔软的皮革包裹住身体,稍稍缓解了身体的不适。
他长舒一口气,刚想叫人送杯冰咖啡进来提提神,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秦总,”秘书甜美的声音传来,“钱老师的经纪人刚才打电话来,说钱老师今天下午有个剧本研讨会要来公司,问您有没有时间,他想顺便跟您汇报一下下个季度的行程安排。”
秦屿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钱老师。
钱颂。
这名字现在就像个魔咒,听见就让他头皮发麻。
“没空!”秦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让他找副总谈!我很忙,谁也不见!”
“可是……”秘书显然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犹豫着说:
“钱老师说,这事儿只有您能做主。”
“而且……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直接去秦家老宅找您大哥聊聊昨晚的‘突发状况’。”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秦屿气得差点把电话砸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搬出秦家长辈来压他?
以前那个受了委屈,只会红着眼眶看着他的钱颂去哪了?
“让他滚过来!”
秦屿咬牙切齿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好啊,钱颂。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是你老板,是你哥,还能让你个小兔崽子翻了天不成?
秦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试图通过俯瞰城市的车水马龙,来找回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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