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说出事实:“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不安全。没别的意思。”不是故意骗她的。
“所以,真的是司机?”
迹部:“……是。”
啊嗯,几个月前的事也被她找出了真相。
不过对于美树的“突然发难”,他并不生气。
她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是吃醋了吧?
她越不高兴,就说明她越在乎他。
所以,除了对要讲出当时的真实想法有些别扭,迹部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高兴美树生气。
她若是对他感情一般,也不会这么气了。
“好了,不要气了。只和你一起住过。”迹部最后直言。
美树一愣,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谁生气了?别乱说。”不过也不排除,是他亲口承认,只和她一起住过,她才不气了。
“好,你不生气。”
美树:“……”
他是变色龙吗?一会儿别扭,一会儿又直白得让人不好意思。
对视几秒,她朝他走过一步。
接着美树停了下来。迹部把旅行袋放在地板上,迎过去伸手抱住她。
……
两个人客厅里又胡乱“闹”一阵。彼此环抱住对方身体,都用了些力道。当然迹部用力要比美树多不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直在收紧。
“闹”到玻璃餐桌前时,放在桌子上的细颈玻璃花瓶都被撞得颤了颤,连花瓣都抖了两下。
有些剧烈的亲吻动作因玻璃与玻璃之间突兀的撞击声停下,两人再次对视。视线逐渐升温,缠绵,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迹部:……
是他力气没收住。
美树不好意思地嗔他一眼:“你小心点。”她被压得在桌子边缘撞了一下。有点不舒服,但是不痛。
他还抱着她,没有松手。
迹部语气含混“嗯”一声,一只手松开,但另一只手仍扶在她后腰上。他抬起松开的那只手,在她下颌一侧轻捻了捻,又略微欺身,咬住她耳垂,轻微含////shun 。
美树呼吸都被亲乱了。
视线又对不上,无意识侧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试着推一推他。竟很轻易就推开。讶异间,就感觉自己被他轻松抱起。
……
短暂停歇,阵地再次转移。
迹部想,确实该寻软一点的场所。他想抱她进卧室,但一低头,视线撞上了她的,瞳孔一顿,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目光四转。最后停在沙发上。
……
气息紊乱,声线颤抖一次。
是美树出声。
沙发上,她轻推了他一把:“够了啊,你。”
迹部:……不够。
但还是撑起身,低头看她。迹部想了想:“有点窄。”
美树脸红红的:“沙发只是坐一下,有点窄又怎么了?”
“没怎么。”说完俯身,去亲她眼皮。亲完后,又含住她柔软的嘴唇。
她不愿打开,他也不强求,只吻她唇,微舔轻////吮,亲得她眼瞳水汽蒙蒙,才起身让开。
“休息吧。”迹部起身,又拉她从沙发上坐起。她刚才是躺着的,被他压住一会儿。
没去提他想做的事。
他感觉得出,她还有些犹豫。刚才他想抱她回房间,就发现,她瞳孔微颤,视线有些无措。他便知道,她没准备好今天。至少现在没有。
于是各自回房。
前半夜相安无事。
但到后半夜时,美树大门外突然传来了猫叫声。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因夜深人静,穿透力格外强。
美树被吵醒,站在大门后,透过猫眼看外面。
“应该没人。”她对旁边的迹部说。
她本来就睡眠浅,一听猫叫立刻就起来了。她开卧室门时,迹部也立刻起身。他住的客卧。这一晚两人住的不同房间。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听:“应该就在我门口。”
迹部看她:“开吧。”
美树把门打开时,隔壁入江奏多也开了门。
“佐……呃,迹部君。”入江才走出来一步,脚还没落地,迹部已经迅速把美树换到身后去了。因为她穿的睡裙。
“什么猫?”美树在迹部身后问。她也知道迹部为什么挡住她。
“一只小猫。”和入江打了招呼,迹部弯腰,隔着手帕把小猫拎了进去,然后关门。
“受伤了啊,看上去还有点严重。”美树蹲在客厅看猫。
是一只小橘猫,一只眼睛被糊住,毛发乱蓬蓬的,打结严重,腿部有血迹,尾巴长短不正常。猫脑袋上有猫藓。
迹部扔了手帕也过来看猫。
突然门铃响了。
“那个,是我。迹部君。”入江奏多在门外小声说,“有一点事,请问方便开一下门吗?”
迹部看墙上时间。凌晨三点半。
他让美树进卧室,自己去开门。
入江在门外,语气客气:“刚才那只猫,好像情况不太妙啊。你们明天都有课吧?我明天没课,不如把猫给我。我现在送它去医院。”
“啊……放心,我有熟悉的宠物医生。”
迹部:“稍等。”他要先去征求美树的意见。
让迹部有点意外的是,美树听完后就只问了问他:“你那个前辈值得信任吗?”
他点头后,美树也点头,“那麻烦他了。费用我来出吧。毕竟是我先捡到的。”
迹部意外。他还以为她会拒绝入江,自己把猫留下。
入江带走猫咪后,美树还没躺下。
迹部站在主卧门口看她:“我以为你会把猫留下。”看得出来她还是在意那猫的。
“他也没说错,小猫情况不好。现在送医院最好。”她走出卧室去客厅关灯。
迹部挑眉。他也可以送。
关好灯,她走回来解释:“我知道你可以送。但是这么晚,你不累吗?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要说她自己救,那就太假了。说白了她把猫送宠物医院,最后还不是迹部去送。难道深更半夜,迹部会让她自己去送?
“我的字典里没有''''麻烦''''这个词。”迹部看着她说。
“不是麻烦啊。大半夜的,你开车出去也会累。现在是睡觉时间,你应该休息才是。而且明天还要上课。”
“本大爷字典里也没有''''累''''这个说法。”
美树:“……”这是在犟什么?
无奈扶额:“没有说你有。是我怕你累。你快去睡吧。”
……
“……我字典里有''''累''''这个字!”好好的,他突然过来又抱又亲的干什么? !手还在她背部磨/蹭。
凌晨了。他不能早点行动吗!非要等半夜?刚才沙发上,又不继续……嗯?
等,等一下……
迹部他……
她不可置信地扫视往下扫。
“……没那个意思。”迹部若无其事松开手。他只是被她直白的关心打动,继而有了以上一系列回应。当然,他克制得住。他可以的。
“你……没那个意思?”目光挪开,两秒后又悄然回来。她往下睃寻。
那这是什么?睡裤前的逐渐鼓////胀……
但他不遮也不挡,还在那儿嘴硬,没那个意思。
美树也被“小迹部”那姿态吓住了。看起来,真的有点……
“那好。你没那个意思。”趁他站着不动,她立刻退回房间,关门前忍不住回头再看一下,瞳孔震颤,最后才看他脸,“晚安。”然后飞快关门。
迹部:“……晚安。”现在说有,也来不及了吧?
第146章
第二天早上。
美树醒来后来到客厅,发现迹部已做好早餐。
他利用冰箱里现成的食材,煎了两个鸡蛋,四根香肠,又用吐司机烤了吐司,还热了两杯牛奶。
“醒了?刚好早餐也好了。”他站在厨房里,回过头口吻平淡地说。
腰间系着的围裙因打结有些松散,没怎么勾勒出他有力的腰身。围裙上简朴的花纹还让他平添几分诡异的人夫感。
但他体态修长,肩宽薄背,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即使是最休闲的家居服,也掩盖不住他经年健身的事实。卷起的袖口外,还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
只看他手臂和脸,迹部还是那个迹部,英气逼人;但一看他胸前的围裙,又感觉他好卡通,有点像个家庭煮夫,脸很帅那种。
美树看了他手臂几眼,又看他一身的围裙打扮,眨了眨眼,有心跟他开个玩笑。刚一笑,猛地想起半夜临睡前他肿胀的睡裤……笑容一滞,随即收了起来。
算了,还是别逗他了。
“过来用餐。”迹部没发现这一幕,一边叫她,一边把盘子,杯子依次端上桌。
她走到桌子,先低头看了下。盘子里有序摆放的煎蛋和烤肠,看上去金黄薄脆,煎蛋边缘还带一点点焦黄的卷边儿。光闻着就有股焦香气。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