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办卡时,美树把手机支付功能,网银等常用功能都开通了。


    总体还是比较顺利。


    她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展示了邮箱里一些扫描件,还有My number卡的辅助,银行这边没有为难她。


    通过人脸识别后,银行给了她一张预制卡。


    美树查了一下余额。


    卡上居然有一大笔钱。在她不做任何兼职,也不拿奖学金的情况下,毫无负担的念完大学完全不成问题。


    “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啊?……而且我在东京居然还有自己的公寓,还没有贷款。”美树惊讶极了。


    第129章


    她在商场的洗手间里回忆了一下。原来这些钱是这里素未谋面的家人留给她的遗产。


    她现在叫佐川美树。不出意外,只要活着以后就都是这个名字了。


    关于父母,她没有什么记忆。也没有任何亲戚。


    他们留的遗产一直有专门指定的遗产管理人管理。


    在她18岁后,这笔遗产就完全交给了她,也就是卡上这笔钱。


    公寓也是父母留的。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


    美树陷入沉思。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不知道这笔钱,和她原本的世界有没有关联。但她没想多久。


    她现在大脑就像开了节能模式的手机,没法想太复杂的东西。思考的时间也很有限。


    最后她起身,离开了洗手间。


    她来商场购物主要是给大家买礼物。


    四天宝寺的所有人,白石,谦也,财前,小春,一氏等都帮了她很多。包括教练渡边修。


    还有忍足。帮她脱敏对蓝色汽车恐惧的图册就是他设计制作的。也有向日,他也帮忙重装了图册。


    还有,迹部……他救过她,教过她,数次帮过她……他好像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她还没有特别感谢过他。


    想起迹部时,美树感觉自己心情平静下来。暖暖的,像是一杯温度适中的果汁在胃部缓慢消化,为她提供支撑脏器运转、最基础的能量。


    经过一家珠宝店时,玻璃展示柜里的一条珍珠项链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这条设计复古的珍珠项链很像她妈妈曾经首饰盒里的一条。她小时候当玩具玩过一段时间。


    “其实,也没有完全一样。”在店员走出来前,她喃喃道,自己率先走开了。


    接着走进一家玩具店。


    东看看,西找找。


    一个店员上前,很礼貌地询问:“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美树:“请问有变色项链吗?”


    “有的。您这边请。”


    在店员的介绍下,她买了一条本色是白色,遇水会变粉色的玩具仿珍珠项链。


    幼年时,她拿笔想把妈妈的珍珠项链涂成粉色,妈妈就笑着给她买了一条变色玩具项链。放水里就变粉色了。她当时喜欢得不行。


    晚上按约定和迹部一起吃饭。他非要庆祝她补办好手机号。


    美树不是很想庆祝。迹部说,就在她购物的商场吃。


    最终她提着一袋子礼物去赴约。


    “下午的事顺利吗?”吃饭时,迹部问。他之前提出陪她一起,被美树婉拒。


    昨天才去植物园接她,今天又陪她办卡。美树觉得占用他时间太多了,所以没答应他下午过来。但还是答应一起吃饭。


    “顺利。”她把买的礼物拿出来,“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迹部微微挑一下眉头。


    “是Diptyque的香氛蜡烛。希望你喜欢。”她说完还想把手机卡还给他,“对了,这是你的卡。”


    结果迹部来一句:“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他身体轻微往背后椅背上靠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


    美树:“……没有那个意思。”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他拿过礼物,放在自己身前:“香氛蜡烛我收下了。手机卡你留着。”


    意思是如果她要还卡,那就是划清界限。


    美树: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她不也准备还白石卡,难道也是要划清界限?


    “那今天我来请你吧。”但她也没去争辩,只是想了想回。


    迹部看看她,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击几下,这次终没再反对,只语气平淡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看上去像是打破了他一贯的处事原则一样。


    美树:下不为例……


    她没搭理他这句,反而在他点餐时,语气平平地提醒:“正常点餐吧。”


    迹部:……


    她还真是懂他。


    迹部本来准备少点一些。他不想她在自己身上花钱。应该他来才是。结果还没点,她就开始提醒了。


    美树见他拿菜单的姿势都顿了一下,立即明白,他就是准备少点餐。


    无语又好笑。这个人还真是……体贴得有些过分了。


    心里一阵暖意升起。


    最后迹部还是按自己正常食量点餐,也没趁机“要挟”她必须也多吃一些。


    两个人沉默中用完餐。


    之后结账,他果然没再说什么。


    但美树感觉得到,迹部是在忍……


    *


    晚上,美树去西餐厅弹琴。


    开始前她跟经理说,因为要准备开学,今晚是最后一次弹琴。但是,如果他们明天找不到替代的琴师,她可以再来弹一次。后天是真的不会再来了。


    餐厅经理夸张得扼住自己脖子,称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噩耗。看得美树满头黑线。


    她矜矜业业又弹了两个小时。走出餐厅时发现迹部等在门口。他穿了一件蓝得很清新的衬衫,比天空蓝稍微浅一些。


    “……”


    美树无语地看他。这么闲吗?今天她其实有跟他说,不用来接的。


    不过他也确实没答应。


    上次练习赛后,她就告诉大家,她对蓝色汽车没那么恐惧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


    白石在群里第一个回复:不客气。并询问她要不要自己调制的有镇静作用的毒药,微毒。副作用可能是肚子痛。


    美树:……


    其实自从迹部来接她,就基本是他来接了。


    她也给他说了,不用再接她。但他还是来了。


    “你不会一直等在这里吧?”


    “没有。我刚到。”迹部说他在附近做了些基础训练才过来的。


    问题是过来干什么?


    结果他问:“要吃宵夜吗?”


    “因为晚饭我请了你,所以你现在要请回来吗?”


    他竟然没否认。


    美树虚着眼。这是强迫症发作了吗?被女生请吃饭就这么难受?


    “那要不要就在我兼职的地方吃?”美树问。


    “可以。”迹部回。


    “你怎么不说''''允许''''?”


    迹部立刻:“允许。”


    美树:“……没事,不用勉强这么说。”


    迹部:“没勉强。”


    于是美树又回去西餐厅。


    经理欣喜若狂:“你改变主意了?”看见迹部,愣了一下。


    美树:“没改主意。我现在以消费者的身份进来的。”


    两个人都点的水果沙拉。


    迹部看她:“你不点抹茶蛋糕吗?”


    “……”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下一句居然调侃:“你装花痴是把我的脸看成抹茶蛋糕了吧?”


    美树尬了一下:“是啊……你记忆力真好。这种事还记到现在。”


    “因为没有人这样做过。你不但做了,你还成功了。”迹部语气带笑。


    “呵呵……我记得跟你道歉过了吧?”就因为请他吃了一次饭,他就开始翻旧账了?他到底有多不能接受被女生请吃饭?


    “我也请过你吃蛋糕的吧。你那时候反应没这么大的。”


    迹部轻描淡写,垂眼睑,整理一下袖口:“是我提议庆祝的。”结果最后她付的钱。而且还送了礼物。


    此时,餐厅经理在一个立柱后偷看迹部。旁边服务生好奇询问:“经理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你忙你的吧。”那个年轻人……就是他,之前来了一次,付了他一笔钱,但是有一个要求,要避免那个来弹琴的漂亮女生被别人骚扰。


    他本来回复,既然来兼职,那餐厅肯定有义务和责任避免她在兼职时被骚扰。


    结果,那个年轻人居然说,要杜绝其他人打听她的信息。


    经理当时:这个好像……不属于骚扰吧?问问名字电话啥的,托餐厅送送礼物。只要方式正当。男欢女爱嘛,正常。


    那个年轻人听到男欢女爱几个字时脸色都变了,然后强调:安静的弹琴就好,不要让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影响她弹琴。


    经理:我信你个鬼。


    但他还是答应下来。谁让餐厅经营不善呢。


    “是的。安静的弹琴就好……但如果是他本人来了,坐下来吃水果沙拉也没什么。”经理露出死鱼眼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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