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目光流连在牧云决脸上。


    牧云决迎着他的视线,无比认真地回答:


    “哥也很好。”


    温枕秋弯了弯眼。


    果然。


    牧云决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就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引力。


    他勾起唇角:“你说我给你的第一件东西……是在这里吧?”


    牧云决似乎没料到话题会忽然跳转至此,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的。”


    温枕秋缓缓开口:“那么现在,我要在这里,给你第二样东西。”


    牧云决愣住了:“是……是什么?”


    温枕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阳光落在盒面上,流转着内敛而奢华的光泽。


    “一个小项圈。”


    他声音平和,轻轻打开盒盖。


    一枚设计简约而线条凌厉的银色戒指,静静地嵌在黑色丝绒中。


    午后的阳光斜照下来,在戒圈光滑的表面上折射出的光芒。


    纯粹,冰冷,又极具存在感。


    那光芒仿佛直接刺入了牧云决的眼睛。


    “哥……”


    他喃喃出声,声音哽在喉咙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惶惑。


    视线瞬间模糊,水汽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温枕秋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


    “你想要……自愿戴上这个项圈吗?”


    牧云决的嘴唇颤抖,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速度失控地加快。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冲破喉咙的阻滞。


    “我、我想要!……我自愿……我、我……”


    他语无伦次道。


    温枕秋唇边的笑意加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丝绒垫上取出了那枚戒指,自然的牵起牧云决的右手。


    感受到指尖传来颤抖,连带着牧云决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轻微的战栗中。


    他轻笑一声,低声说:“你怎么这么爱哭?”


    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纵容的无奈。


    牧云决慌忙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去擦汹涌而出的眼泪,动作有些笨拙狼狈:


    “对、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


    他越是解释,眼泪掉得越凶。


    温枕秋没说话,将那枚闪着冷光的银环,缓缓推进牧云决的指节。


    当戒指稳稳戴牢的那一刻,他抬起了眼看向牧云决。


    眉宇间惯常的温和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所有的忠诚,和欲望……”


    他略微停顿,目光锁住对方潮湿的眼睛。


    “都只能属于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牧云决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一种极致的归属感席卷了他。


    他仰起头,看向温枕秋,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


    “早就……早就属于您了。”


    “我的命……我的一切……早就已经是您的了……”


    温枕秋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那双盛满泪水和虔诚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献祭般狂热的脸。


    这剧烈的反应取悦了温枕秋。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温和的伪装。


    也敛去了刚才那带有压迫性的占有姿态。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愉悦和满足。


    他伸出手,掌心抚上牧云决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


    “好乖。”


    【老地方,开饭了大馋孩子们,全文第一章 节内容,但是是牧老师视角番外饭。】


    第175章 开饭章,牧终于开饭了


    回到上京,是晚上九点了。


    车子都已经停稳在地下车库,牧云决似乎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他时不时就低下头,目光定定地锁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


    温枕秋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他,眉梢微挑:


    “还不下车?”


    牧云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意识到车已停稳,耳根瞬间红透,慌忙道:


    “对不起,哥,我没注意……”


    他下意识就去拉车门把手,却忘了安全带还扣着,身体被轻轻拽回座椅。


    温枕秋看着他这笨拙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无奈,倾身过去,替他按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行了,别看了。回去慢慢看。”


    温枕秋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种纵容。


    “……嗯。”


    牧云决低低应了一声,耳根的红晕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


    回到家里,牧云决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像踩在云端。


    他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准备晚餐,温枕秋则抱着手臂,悠闲地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只见牧云决拿起菜刀,眼神却很快又飘向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指。


    他切菜的动作变得心不在焉,好几次刀刃差点擦过指尖。


    温枕秋看着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再次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伸手,直接从牧云决手里拿过了菜刀。


    “好了,”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在旁边站着吧。”


    牧云决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地退到一旁,目光却黏在温枕秋身上。


    他看着温枕秋利落地处理食材,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喉结滚动了一下,牧云决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犹疑与梦幻感:


    “哥……我总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啊。”


    温枕秋手上切菜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有抬头,随口接道:


    “那你给自己一巴掌,看看疼不疼。”


    他本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话音刚落——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温枕秋切菜的手一顿,诧异地抬头看去。


    牧云决就站在原地,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明显的红痕。


    他眼眶里瞬间蓄起了水光,却不像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更激烈的情绪在涌动。


    温枕秋放下刀,转过身正对着他,挑了挑眉:


    “疼吗?”


    牧云决点了点头,诚实回答:


    “疼。”


    “嗯,那就是真的。”


    温枕秋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种哄慰的肯定。


    听到他这句肯定。


    牧云决脸上那点因疼痛而生的怔愣瞬间褪去。


    一种纯粹的喜悦和安心爬上眉梢眼角,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温枕秋看着他脸上那近乎某种大型犬类的憨傻笑意,心底那点无奈化开。


    他转回身,重新拿起菜刀,无声地摇了摇头。


    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自己选的狗,再傻,再笨,也得养着。


    夜晚。


    温枕秋洗漱完毕,穿着舒适的睡衣走进卧室,在床上躺下。


    牧云决洗漱完后,却站在卧室门口,脚步却有些迟疑。


    他看了看床上已经闭目养神的温枕秋,又看了看墙角那张温枕秋之前为他铺的地铺。


    他犹豫了几秒,便轻手轻脚地走向地铺,准备像往常一样坐下。


    “上来。”


    温枕秋闭着眼睛,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而平淡。


    牧云决刚要坐下的身影骤然僵住。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温枕秋,仿佛没听清。


    温枕秋睁开眼,看向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牧云决像是被这句话轻轻烫了一下。


    他立刻动作有些慌乱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在温枕秋身侧小心地躺下,身体紧绷着,尽可能不占太多地方。


    身侧的温枕秋伸出手,关掉了卧室里最后一盏昏暗的夜灯。


    当彻底的黑暗笼罩下来时。


    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牧云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旁温枕秋平稳的呼吸。


    他紧张地躺着,指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冰凉的戒指早已被体温焐热。


    但那实实在在的触感,依旧给他带来一阵阵强烈到近乎晕眩的满足感,酸涩的热意再次涌上眼眶。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逼退那股泪意。


    身旁的人背对着他,呼吸悠长平稳。


    而他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如此剧烈,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黑暗中,牧云决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捏紧了被角,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理建设。


    半晌,他终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然后伸出手臂,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了温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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