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若是没去,倒真是让人吃惊。


    只是,即便早有预料,但仍然让人恼怒。


    一个江应青,她日书得这般重。


    那他呢,在她心里难道连一个认识几个月的江应青神比起过?


    他唤来秦风。“姜与文还有多久出来?”


    “一年出头。”现在已经秋天,姜与文马上日要入狱满一年。


    “还这么久?”秦临阳皱眉。


    他起知想到什么,示意秦风跟他出去,出门瞅都江应白身边的长随。“你怎么还在这?”


    “你主子吃饱外没事做,你也没事做?”秦临阳嫌弃地路过,讽刺江应白。“让你主子整了里做点正经事吧,一个大男人总盯着姜元谨那点事闲得慌?”


    姓江的日没一个书得顺眼的。


    作者有话说:


    没有榜单了(心碎


    正文一共四十章,木有番外,日更到完结。everybody


    第25章 二十五 两年前世子


    秦临阳到城西姜府时, 姜元谨还没回。


    姜母听见秦世子来了,老远就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去。


    看到姜母的做派,秦临阳莫名想起那日姜元谨说自己“傲慢无礼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 觉得可笑。


    他承认他看不上姜家父母做派, 但他实在不知他们又有哪里能让他瞧得上。


    趋炎附势,一肚子歪门邪道,市侩小家子气,甚至为了往上攀可以卖女求荣。


    毫无一点文人风骨。


    实在没有一点可以为人所称道的地方。


    听着姜母在一边叽叽喳喳说姜元谨如何不懂事的话,秦临阳打断道:“不用在这作陪,我一人在这等即可。”


    “好, 好好。”姜母赔着附和, 催促琛儿。“快去外边看看姑娘回来没?”


    姜元谨并没有让秦临阳等很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听到琛儿说秦临阳在里面等她时, 姜元谨的眉头比大脑先一步皱起。“他来作甚?”


    “世子未说,只说等您回来。”


    姜元谨真的不想再和秦临阳有牵扯,一丝一毫都不愿。


    能说的说了, 该做的也都做了, 她实在不知还能怎么做。


    “舍得回来了?”看见姜元谨进屋,秦临阳语气嘲讽,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不由又懊悔。


    他不是一个刻薄的人,可最近面对姜元谨, 这种毫不留情的话总是还不待思考就先一步脱口而出。


    但说都说了, 秦临阳也不愿多做解释。


    “世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姜元谨恭敬地福了一礼。


    看见她这样客气疏远的模样,秦临阳又气不打一处来。


    “我来是想问问,让你爹减刑提前出狱如何?”秦临阳嗓音嘲弄, 将某些字眼咬得格外重。“这不是特意前来和姜姑娘商量,询问姜姑娘意思,不若又给本世子安上一顶目中无人的帽子,本世子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姜元谨诧异地望向秦临阳,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来是和她说这件事。


    只是……


    他口中的减刑提前出狱大抵又是属于他们权贵子弟的特权。


    姜元谨不想再欠秦临阳人情。


    “我父亲罪有应得,两年也不长,不麻烦世子。”姜元谨有一瞬的犹豫,但到底还是将拒绝说出了口。


    说完这句话,她抬头看向诧异的秦临阳,许是秦临阳也没想到姜元谨会拒绝他的提议。


    她走两步走到厅堂中央,双手交叠于额前,跪下伏地,重复磕了三个头。


    秦临阳脸色铁青地咬牙问:“你在做什么?”


    姜元谨大拜三次过后,额伏于地久叩不起,她喊他名字。


    “我知道我亏欠你许多,我感激你,真的。”


    “我骗你我和燕诀的事是我不对,可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能不……”


    姜元谨的声音像是密密麻麻的雨,劈里啪啦地往他身上砸。


    秦临阳看着伏身磕地的姜元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次次拒绝,一次次靠近,直到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落到这个,姜元谨求他离她远点的地步。


    可秦临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反反复复,明明几度下定决心再不与姜元谨牵扯半分,偏稀里糊涂又到了今天这番模样。


    毫无理智,连自己也觉不耻。


    “姜元谨。”他开口,打破这僵硬的沉默。


    秦临阳张唇,想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若是可以,我比你还想离你远些”,可到底没说出口。说出来了,也不过是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被她多踩两脚。


    良久,他才从胸腔内闷出一声笑。“如你所愿。”


    他声音平静,堂屋的门却被掀得“哐”的一声来回弹了几下才止住摇晃。


    外面的人听见声音看过来,瞥见秦临阳的神色又不敢贸然出声。直到人走远,早已按捺不住的姜母才急忙走到屋内,看到瘫软在地的姜元谨,心一下子塌了下去。


    “谨姐儿。”姜母握住姜元谨肩膀。“这怎么了?你又和世子闹什么啊你?”


    闹?


    姜元谨扯了下唇,觉得自己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明过。


    她站起身,将自己这些天的决定告知姜母。“娘,让琛儿简单收拾一下,过几天我们就回陇西。”


    这些天,她来回想了很多。


    她误解了江应青,那她就向江应青道歉。可对秦临阳,姜元谨想不出个头绪,她也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秦临阳,又如何待他。


    秦临阳的好与坏在脑海里交织,分不出一个胜负。


    惹不起,总躲得起。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姜母大斥。“你爹还在牢里,我们怎么能回陇西?”


    姜元谨都想清楚了。“爹还有一年多就出狱,我们如今回陇西,正好趁爹出狱前在陇西安顿下来,收拾妥当,这样等爹出狱就能直接回陇西休养了。”


    “不行!”姜母想都没想就否决。“你爹要是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姜元谨料想到了姜母的拒绝。


    她点点头。“娘不想回去的话,那女儿就一个人先回去安顿,等过完年再来京城接你和父亲。”


    说完,她福了一礼,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


    “谨姐儿!”姜母喊她,“谨姐儿!”


    姜元谨恍若未闻。


    “你是要气死我吗?”姜母抚住心口,声嘶力竭。“啊?”


    “好啊。”姜母站在原地气得说不出话,琛儿连忙上前抚慰。


    姜母用力抓紧琛儿的手,连着顺了好几口气,才说出话来。“你去太傅府打听打听,刚姑娘和世子在屋里到底说了什么。”


    琛儿一听,就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儿,但面上还是应了下来。“好,您消消气,奴婢待会就去。”


    她紧紧握住琛儿的手,眼神深深拽着她。“一定要让世子知道,明白吗?”


    “绝对不能让谨姐儿回了陇西,不然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搞了吗?!”姜母摇头自言自语,抓着琛儿的手往外推。“我好了,你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在琛儿转身之前,再次说道:“记得一定要说,说谨姐儿这两天就要回陇西去,再也不回京城。”


    琛儿抿唇,顺着姜母的动作。“好。”


    -


    以往姑娘住在太傅府时,琛儿曾去过两次,那会是恭恭敬敬,被请进去的。


    可现在,琛儿看着太傅府的大门,心里叹了口气。


    到了大门口,他朝一侧的门房敲了敲门。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哪位?”


    琛儿脸上带出笑。“婢子是姜府的,我家夫人差我过来求见秦世子一面,是有关我家姑娘的事。”


    世子是肯定见不到的,但能见到世子身边那个长随已是求之不得。


    姜府,门房一听估摸着反问了一句。“是姜元谨姑娘?”


    琛儿连忙点头。“是的。”


    “稍等,我差人去通传一声。”


    “劳烦小哥了,实在是事关重大,不得已才来求见。”


    来开门的人敷衍地应了两声,直叹倒霉。


    以往能得姜姑娘几句吩咐,那是顶顶的好活;可现在,真是谁接谁倒霉。


    他没去禀告,问门房里的另外两人要不要去,毕竟世子先前吩咐过姜府的人一概不见。


    但是……


    也不是一次两次,嘴上说不见,最后又见了的。


    “要不去问问秦风?”有人建议道。


    还没讨论出个结果,外面的门再度被敲响,还是原先姜家那人。


    琛儿语气着急。“我家姑娘明后日就要回陇西了,以后再不回京城,还望务必告知世子一声。”


    门房震惊。


    他快速关上门,走回门房,语速飞快。“姜府的人说,姜姑娘要回陇西了,是不是要和世子说声啊。”


    有人犹豫。“世子都说以后姜府的人一律不见了。”偏说完这句,又加了一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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