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骗了世子感情后》作者:春里昂【完结+番外】
简介:
姜元谨从小被教导,要讨好隔壁院子家的那位小公子,以他喜为所喜,以他恶为所恶。
年纪稍长,她才知道,他是当今太傅的嫡外孙,稷亲王的独子,圣上亲封的世子。
她知道,自己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尚书郎中。所以她尽职尽责,秦临阳要她往东,她绝不往西;要她往西,她绝不往东。
直到有一天,秦临阳要她嫁给他。
姜元谨刹时白了脸色。
-
秦临阳一直以为,自己和姜元谨两情相悦。
直到—
姜元谨跪在地上求他,成全她和另一个男人。
他气笑了。
身不由己灰姑娘*心高气傲天之骄子
内容标签: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 成长 <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
主角:姜元谨 秦临阳
一句话简介:我不是自愿喜欢你的
立意:失败是成功之母
第1章 一 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
雍元十九年,冬。
经御史大夫检举,大理寺查办,尚书郎中姜与文行贿白银三千两一事属实,于仲冬六日入大理寺狱,听候发落。
律法有言:计赃百两笞四十,五百加一等,千两徒一年,三千以上加一等,赃满五千两以上,处流二千里。
槐花巷子,姜府。
从宫里传出消息时,姜母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原地。看见身侧扶着自己的女儿,整个人失了主心骨一般喃喃道:“谨姐儿,你父亲这下可怎么办呐!”
姜元谨抿唇未多说,招呼人过来将姜母扶回房休息,站在原地远远看着人影渐渐离去。
她太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要说他能干出这事,她也并非意料之外。
“姑娘,老爷不会真有事吧。”自小服侍姜元谨的春汀难掩担忧,久久未见姜元谨有动静,又着急地喊了句。“姑娘?”
姜元谨回过神,轻轻弯了下唇,安抚道:“别担心,会没事的。”说完,姜元谨抬眸看了眼皇宫的方向。
事实证明,事情并没有好转。
过两日,大理寺携京兆尹搜查姜府,得黄金十条,白银五千两。
姜母哭着喊着说这些不是他们府里的,可没有人搭理。姜元谨看向站在前院中央的大理寺少卿,正好对上目光,男人移开视线。
她垂下眼,过几息,她将站不稳的姜母交由他人手里,上前作了一揖。“敢问大人,可否容我等探望家父一回。”
男人似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抬手往皇宫方向遥遥作了一揖,道:“事情暂未调查清楚前,不可。”
姜元谨轻轻看他一眼,没再多说。
回到姜母身边,姜母焦急地看向姜元谨。“你可与他说了,你爹爹是被冤枉的。”姜元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姜母,只避而不谈道:“娘,你先回房休息吧,他们搜查完了就会走。”
“你爹要是进大牢了,咱们<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母可怎么过啊!”姜母落泪,整个人颤颤巍巍,话音一高,整个人晕了过去。
屋内又是乱成一团。
春汀看了看扶回床上躺着的夫人,又回头看向自家姑娘,不知所措地开口。“姑娘,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家有家法,国有国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姜元谨想。
“别多想了,”姜元谨安抚道。“没事的。”
“去吩咐厨房熬点好入口的粥,等母亲醒了先垫下肚子再喝药。”姜元谨走出正院,外面有小厮跑过来唤她。“姑娘,燕公子来了。”
姜元谨往他来的方向看了眼,垂睫几瞬后抬眸道:“让他先回去,就说我现在没空。”
闻言,小厮面似为难。“燕公子说您要是不见他,他就直接来后院找你。”
姜元谨抿唇。
-
正堂里。
燕诀一见到姜元谨就起身走了过来。“听说今天大理寺的人搜了姜府,又查出了赃物?”
姜元谨点头。
“我去找过秦临阳了,这畜生,”燕诀气极了。“现在愈发变本加厉,还说不认识我们,连府门都没让我进。”
听到后面那句,姜元谨眼睫颤了颤。
“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从边疆回来后就这样一副死样子。”燕诀还在骂。“有了战功得瑟个什么劲啊,等哪天我……“
“好了。”姜元谨打断他的话。“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也累了。”
被她这样一说,燕诀也不好久待。“你也别太担心,现在事情还在查,姜叔没干过的事也不能强按在他身上,后面肯定会有转机。”
姜元谨“嗯”了一声,不想多说。
她爹什么样,她最清楚。
这些事他干得出来,只不过以前有人保他,替他掩着,现在没人帮了,查出来是早晚的事。
只是这一天,来得比她预料得更早罢了。
回到后院,春汀过来说“夫人醒了”,姜元谨刚进院子,就听到她娘哭喊着说“怎么办”的声音。
瞧见她进来,姜母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谨姐儿,你去求求秦世子好不好,秦世子说话肯定有用的。”
姜元谨被她拽在原地,等她哭累了才抬手扶住人。
良久,她说:“娘,我们回陇西吧。”
“啪”的一声,姜元谨的脸微微侧向一侧。
她动作缓慢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抬睫看向自己的母亲。
对面的人歇斯底里。“他是你爹!”
“你要对你爹见死不救吗——啊——”
姜元谨捂着自己的脸。“你们都出去。”
春汀见到这幅场面就愣在原地,当下听到自家姑娘的话,忙不迭带着其他人都出去,从外边带上门。
屋子里只剩下娘俩。
姜元谨捂住自己疼得火辣辣的脸,忍住眼眶里落泪的冲动。“我不喜欢秦临阳,从十岁认识他我就说我不喜欢他,但为了你,为了爹,我都忍着。”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忍下去啊——”姜母崩溃。“啊?——为什么,不继续忍啊。”
“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
姜母哭喊着身子受不住力,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而后趴在桌边彻底痛哭了起来。
姜元谨拂去自己脸颊上的泪水。
“我和你爹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和秦世子搞好关系,你为什么——” 姜母哭得不能自己。“为什么要任性妄为,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啊——”
“为什么?啊?——”
姜元谨擦干净眼泪,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屋子。
两年前和秦临阳闹翻后,她爹娘也曾追问过为什么会这样,姜元谨搪塞说可能是因为秦临阳和她玩腻了。他们也不信,可自己去秦临阳面前找了两次拉了面子后,也就不了了之。等秦临阳去了边疆后就彻底灭了心思,只是这心思,在秦临阳回了京城后又活络了起来。
可心思再活,秦临阳不理也是白费心思。
本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等她回了陇西,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遇见秦临阳。可偏偏,在这关头,她爹出事了。
屋子里的痛哭声不绝于耳,春汀瞧见这家姑娘这副模样,心疼得不知所措。“姑娘……”
“没事,”姜元谨扯了扯唇。“去打盆凉水来,敷一敷就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牵涉颇广的贪污案所涉官员金额更大了。
姜与文的涉案金额从三千两、到搜查出来的黄金十条,白银五千两、再到最后的一万三千两,看似还有往上叠加的势头。
姜与文贪污,姜元谨信。
但姜与文能贪一万两,姜元谨绝对不信。他爹的确是喜欢趋炎附势,走旁门左道,可到底胆子没有这么大。
按照律法,赃满一万两以上,以敛财罪论处,处斩。
初一听闻,姜母就犯病晕了过去。
燕诀也来找姜元谨,说事情越来越严重了,案子陛下已亲自过问。又拉过姜元谨衣角悄语。“姜叔要真贪了这么多,怕是没有活路了。”
自姜与文出事后,姜元谨第一次出府。
秘书丞、太子中舍人、御史中丞、少府少监、宗正……
半个月,几乎将以前姜父以前有来往的官员都拜访了一遍,无一人开府相见。
“姑娘,”春汀望着再一次紧闭的大门。“这是最后一家了。”
“现在京中众人对老爷的事都唯恐避之不及,哪里会有人愿意见我们。”春汀抱怨。“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撑不住了。”
整天天寒地冻地在外边等,她的脚都冻伤了,更别说她家姑娘了。她忍着眼泪。“我们回府吧,您都要站不稳了。”
“去大理寺。”姜元谨摇头。
“烦请通传一声,我有事求见大理寺卿大人。”姜元谨强扯着微笑,示意春汀上前。“天冷,特准备了两壶热酒给官爷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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