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厌:(冷笑)
Q35:希望对方改掉的小习惯
许知檀:“生气的时候可以不掐我脸吗,好痛呀。”
霍不厌:“随便相信别人。”
Q36:最喜欢的食物
许知檀:“葱油饼!”
霍不厌:“没有。”
Q37:对方在自己面前落眼泪是什么心情
许知檀:“很慌,想给他擦眼泪。”
霍不厌:“同上。”
Q38:什么时候确认自己喜欢上对方的
许知檀:“阿七离开我的时候,很难受……”
霍不厌:“有一次看见他对着我笑,心跳的很厉害。”
许知檀:“我知道我知道,我那会抱着你的,还以为你生病了!”
Q39:谁更没有安全感
许知檀:“在阿七身边我安全感满满!”
霍不厌:“……不是这个安全感。”
Q40:两人的性格是互补还是相似
许知檀:“互补吧?”
霍不厌:“互补。”
Q41:有没有想象过对方离开自己
许知檀:“为什么要想那些不开心的?”
霍不厌:“不会发生。”
Q42:谁吵架的时候更凶一些
许知檀:“其实我们不怎么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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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不厌:“………我。”
许知檀:“啊?你不凶呀?”
Q43:有没有被对方蠢到无奈的时候
许知檀:“这题针对我吧!”
霍不厌:“过。”
Q44: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爱上对方吗
许知檀:“那当然了。”
霍不厌:“会。”
Q45:对方什么行为让你没辙
许知檀:“很认真地叫我名字,感觉阿七非常生气!(瑟瑟发抖)”
霍不厌:“哭的时候。”
Q46:对方有耐心吗
许知檀:“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霍不厌:“三分钟热度。”
许知檀:“我哪有!”
Q47:吵过最凶的架是因为什么
许知檀:“我太着急说错话了,我发誓再也不犯!”
霍不厌:“他说他不再需要我。”
Q48:对方说谎会有什么小动作
许知檀:“嗯……不敢看我的眼睛。”
霍不厌:“(笑)全身上下看起来都非常不自在。”
Q49:对方生气时的表现
许知檀:“不理人,黑脸。”
霍不厌:“咬我。”
Q50:最后说一句长久的承诺吧
许知檀:“不管何时何地,我变成何人,我都会一直一直喜欢阿七。”
霍不厌:“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
第78章 第76章
十五岁之前,许梣一直被养在乡下,庄小是母亲贴身丫鬟的儿子,母亲心善,到了年纪便风光地将丫鬟嫁了出去,是个好人家,不过两年便生下庄小,他们一家自是感激涕零。
只是许梣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丫鬟悲痛欲绝,毅然决然地将庄小送到了许梣身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许二公子照顾好,当时,庄小也只有七岁。
两人被一同送去了乡下,同行的还有个嬷嬷,许梣唤他张嬷嬷。
嬷嬷心善脾软,是个容易被磋磨的性子,三人刚去便时常被欺负,于是后来,许梣为了嬷嬷不被欺负,便成了那个凶神恶煞的恶人,十里八乡都知道他不好惹,说他人小鬼大,主意多着。
十五岁这年,乡里来了个公子哥,细皮嫩肉,礼数周到,他到时正遇上洪水,不幸跟家里人走散流落他乡,嬷嬷可怜,便收留了他。
公子说话总是瓮声瓮气,轻声细语,许梣这个大喇叭跟他讲话时也不由放低音量,只怕吵着人家。
公子哥虽没做过粗活,却为报答收养之恩总是上赶着帮忙,只是经常帮倒忙罢了。许梣时常被他一脸认真捣乱的模样逗笑,公子哥面粉糊了一脸却不知他在笑什么,于是也跟着笑,两人闹作一团。
两人年龄相仿,又酷爱读书,话里话外都甚是投机,公子哥教许梣认字,买不起墨笔砚台便寻来树枝在河边的泥巴地里写,许梣悟性极高,仿着写下来,一撇一捺规范标准,没个几日,便学会了好多字。他从小过目不忘,只是看过一眼的诗句便能立马背出来,十岁时都能熟背乡下书坊的所有书册,是乃读书奇才
许梣生得极其好看,明眸皓齿,温润儒雅,肚子里又满腹经纶,公子哥只觉与他相见恨晚,芳心暗许,可惜许梣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懂爱恨嗔痴,几番暗示下来,也领会不了一点,与读书时的一点就通截然相反,无奈,只能作罢。
张嬷嬷年事已高,近几年的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整日喝着汤药才能过活,家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中药味儿。
家徒四壁,日子难挨,能当的东西已经全当了,给许府写的书信又石沉大海,许梣边擦泪边熬药,不明白为何许府能将亲生儿子逼入绝境,只觉得世态炎凉,心中苦寒。
张嬷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再无法下地了,她紧紧握着许梣的手,叹道:“好孩子……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我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不要再为了我折损财务,劳神伤财了。”
许梣年纪尚小,没有如今的气定神闲,此刻哭得泣不成声,不停摇头。
“您不要这么说,您含辛茹苦地将我拉扯大,整日起早贪黑,是为了我……才落下的病根,都是我的错,是我欠您的,我早就视您为我的母亲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将您治好。”
家中能当掉卖钱的物品已经全当了,许梣在屋里坐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天蒙蒙亮时,他拿了一块玉佩交给了公子哥,声音从未如此轻过。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剩下的都在许府,有且只有这么一件,我求你帮我当掉,去药铺买点药回来,莫要告诉张嬷嬷和庄小,好吗。”
公子哥看着他,却说不出来拒绝的话,眼泪砸了下来。
“对不起梣梣…是我没用…如果…”
“好了。”许梣打断他,按着他的手强硬地塞给他,撇过头不再看,似乎是怕看多了就舍不得了。
“公子于我们家毫无干系,不必自责,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人命关天,什么都无所谓了。”
公子哥哭着承诺:“梣梣你别伤心,待日后我定会帮你赎回来。”
许梣当时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牵强地对着他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谢谢你。”
公子哥走了,许梣重新回了屋内,张嬷嬷已时日不多,躺在榻上奄奄一息。
许梣擦了擦眼泪,佯装无事笑着走过去了。
“嬷嬷,饿了吗,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张嬷嬷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许梣明白,是说不出来话了。
他只能寄希望在公子哥带回来的药中。
日落黄昏,天色渐暗,已经过去一天了,许梣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公子哥的身影,他心急如焚,可庄小快马加鞭去了许府求人,不在屋中,又不能留下张嬷嬷一人在家。
他站在房门来回踱步,浑身冒着冷汗。
有两个村民从他面前走过,正嚼着碎嘴。
“哎,听说了吗,今儿早啊村里来了一行人,那架势,像要拆了这儿似的。”
“可不是吗,我就在边上看着,说是来找二皇子的。”
那妇人吓了一跳:“什么?二皇子怎么到我们这犄角旮旯来了。”
“说是遇上了洪水,和宫里的人走散了,被带走时还和那群人大吵一架,手里还拿着药包,但不知道领头那人说了什么,他又一声不吭地跟着走了。”
两个妇人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变小。
可许梣站在一旁听着,只觉如雷贯耳。
手脚却越来越冰凉,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公子哥是皇子。
他弃了他和张嬷嬷,回了皇宫。
长夜漫漫,大雪纷飞,眼前是望不尽的一片黑暗。
许梣的眼眶干得发涩,一滴泪也没落下来。
是啊,他是皇子,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的命又算得了什么?碾死他们如同碾死一只蚂蚁罢了。
张嬷嬷到底是没熬过这个冬天,半夜,撒手人寰。
许府的人来时,许梣正木讷地坐在石阶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目无光彩。
他被带回了许府,这一回他没有反抗,没有不愿,呆滞地上了马车,回了家。
家中一切都好,荣华富贵,雕栏玉彻,比他们那小土房不知好了多少倍。
庄小抱着许梣哭得泣不成声。
第二日,宫中来了信,落名——二皇子萧笙如。
许梣淡淡地看着那三个字,忽然笑了。
原来他叫萧笙如,原来这一切都是在骗他。
萧笙如托人带来了赎回来的玉佩,还有三封长长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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