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冉星耷拉下脑袋,忽的抬起头:“我还有今天刚讨回来的五千!”
掏出吊牌看了又看,六千也不够。
叹息一声,蓝冉星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对面很快接通:“喂,打钱……别废话,不打钱,别想我回去。”
确认余额涨了,蓝冉星抱起衣服:“走,买单去。”
兰瑜月望着蓝冉星离去的背影,手握成拳,长长叹一口气。
她竟然到现在都没问,我是怎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钱全部换成金子的!活该被人坑走这么多不知道。
兰瑜月沉着脸,刚到收银区域,导购说道:“蓝小姐,跟您确认一下,一共是12件衣服,共……”
数着台面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袋子,兰瑜月拿起一个袋子还没看被蓝冉星抢走:“这两个我的,那两袋你的。”
兰瑜月:“我怎么没见你试穿过?”
蓝冉星死死的抱住袋子,快速付钱:“我买衣服不用试穿!”
忙把一套衣服塞在兰瑜月的怀中:“快换上。”
盯着蓝冉星手中的袋子,兰瑜月视线掠过,回到更衣间,刚脱下裙子,电话弹出。
是夏挽。
夏挽知晓兰瑜月不爱接听电话,一般都是发消息居多,急事儿才会打电话。若是问在哪儿,夏挽又不急,也不会打电话。
接起电话,兰瑜月手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刚拿起新衣,耳畔传来:“蓝冉星他爸住院了。”
收银台前,蓝冉星半靠着等待着,百无聊赖,看一眼帽子,导购员立马上前介绍,瞥一眼斜挎包,立马帮忙搭配。
收银台上又多了几个袋子,付完钱,蓝冉星朝更衣室喊了几声,毫无应答。
走近,似乎是在接打电话,声音不大,蓝冉星悄咪咪的伸进去一只手,拉开一条缝,塞入脑袋。
只见兰瑜月赤条条遮住蓝冉星最想看的地方,手上挂着短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抬手揉了揉眉心,兰瑜月一抬眼,面对的镜子中竟多了一颗对着她胴体垂涎欲滴的脑袋。
拿着衣服挡住蓝冉星的视线,兰瑜月对着电话说道:“他想怎么样。”
兰瑜月捉摸不透蓝众兴的心思,但蓝冉星的心思可太好猜。
泥鳅一般溜进来,蓝冉星抚摸兰瑜月的腰,上下游移,兰瑜月抓住作乱的左手,右手开始肆无忌惮。
兰瑜月对着身后的人低语:“别闹。”
又对那头的夏挽说:“实在不行,就让他去告。”
听话的蓝冉星没有在作妖,从身后搂着兰瑜月,欣赏镜中的她们。
身躯交缠,白皙的肌肤上是她麦色的手臂,兰瑜月的腰很细,刚刚的那顿饭仿佛和没吃一样,双手搂着,兰瑜月逃不掉。
她想兰瑜月纳入她的麾下,依靠着她,属于她,她们紧密相连。
小小的地方,只有她们。
她想吻她。
念头一但出现,蓝冉星鼻尖蹭着兰瑜月的耳廓,亲吻着兰瑜月的而后。
不够,还要。
兰瑜月伸手将她推开,她便吻上兰瑜月的手,兰瑜月一转身。
呼吸缠绕,燥热席卷,红艳艳染上兰瑜月。
似不够,蓝冉星一用力让她面对自己,热情如火,尽情燃烧。
“什么声音?你说……”
夺走手机挂断,兰瑜月被抵在墙上,热情将她最后一点理智燃尽,回应、痴缠,短暂分开,只会更加靠近。
躺在换衣登上的手机响了又响。
五楼,电梯间,夏挽盯着手机发呆。
“怎么突然挂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
“不对,冉星应该和她在一起,商场里能出什么大事儿。”
“刚刚最后是什么声音?有点奇怪,好像……”
“哎呀!忘记问她在哪里了!”
--------------------
第42章 输了
夏挽开着轮椅, 逛完四楼,再下一楼,收到消息立马往三楼赶去。
刚出电梯, 立马被惹眼的两人吸引。
蓝冉星面色潮红,紧绷着脸, 背着兰瑜月, 兰瑜月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一会儿左边看看一会儿右边看看,又时而低下靠在蓝冉星的肩上。
蓝冉星停下脚步,垂下脑袋:“我错了。”
埋在颈肩的兰瑜月抬起头,舌尖舔过牙尖,欣赏一眼一路上她在蓝冉星脖子上的战绩。
躲藏在头发下的脖颈, 印着清晰可见的牙龈,泛着着红, 带着水光, 一副等待采颉的模样。
缓缓靠近,呼吸划过, 肉眼可见,皮肤颤栗。
蓝冉星回过头, 憋着嘴, 泪眼婆娑, 眼眶泛红:“不要再玩了, 会不行的。”
迎上兰瑜月玩味的眼眸, 垂下眼睫:“下次我不敢了。”
“还有下次!”兰瑜月拧着眉, 回想刚刚, 热气涌上脸颊, “不管是在谁面前都不可以!”
“夏挽也不行吗?”
“当然!”
提起夏挽, 兰瑜月又将头埋下,她该怎么跟夏挽解释,她挖了夏挽的窝边花。
即使知道夏挽肯定对蓝冉星没有多余的想法,可她大概率是把蓝冉星给掰弯了。
这条路本身就不太好走,她还拖一个人下水。
掌声响起,一抬眼,是夏挽玩味的打量。
“你们俩又玩什么游戏?你们赌了什么?你们俩谁输了?”
夏挽一番打量,猜测不定。
蓝冉星,不像是愿意主动背人的人,可能输了。
兰瑜月,不像是愿意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愿意被背的人,也可能输了。
“她输了!”异口同声。
夏挽眨巴着眼,满脸疑惑。
“我输了。”无用的默契,再次上线。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你干嘛!
夏挽摩挲着下巴,眼神扫过蓝冉星,打量兰瑜月,又落到更容易露出破绽的蓝冉星头上。
“有问题!大大的问题!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见不得人!那可太见不得人了。
更衣间里,耳厮鬓摩,难舍难分,呼吸粗喘,肌肤相接。
导购员从外一路询问而来,兰瑜月挣扎着推拒,却被推在角落,淹没在靡靡之音。
声音越来越近,兰瑜月咬住蓝冉星的唇,眼眸中冷意毕现,才堪堪让蓝冉星清醒。
兰瑜月调整呼吸,忽略身边的燥热的人,佯装镇定:“没事,我们马上就好。”
她不知道导购员会怎么想,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将蓝冉星埋进去。
黑夜如墨,霓虹灯照亮一寸天地。
夜色渐浓,只有少许有夜生活的地块还亮着灯,越黑越艳。
车道上的车稀稀拉拉,一向行驶勇猛的一抹红,龟速前行,缓缓停在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
熄火,车内灯光照亮三人的面庞,沉寂弥漫,三人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无人无主动下车。
电话铃声响起,夏挽慌乱拿不稳,落在脚边。
蓝冉星解开安全带,微侧起身,手伸去捡起,按下接听键:“催催催,催什么催,没死急什么急。”
话音一落,按下挂断,对面没有发挥的余地。
沉默归来,静谧无声。
长叹一声,蓝冉星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我一个人去,不用等我。”
“那不行!多危险!”夏挽立马拒绝,这可太危险了。
急诊,深夜,躺在急诊床位上的蓝众兴,怀孕三个多月的柳晓敏,带着怒气的蓝冉星,太太太危险了。
争论不休,夏挽要去,蓝冉星觉得自己可以,用不着麻烦她们。
兰瑜月打开化妆镜,拿出粉饼补妆:“我去吧。”
白净的小脸上,粉饼一压一压,层层叠叠,抽出纸巾,擦去唇上的色彩,压上粉饼,抿了抿。
指腹擦去眉头眉尾,寥寥几笔,眉目带着几丝哀愁。
耳根清净,兰瑜月对镜自照,略有瑕疵,但应付那几人足以。
收拾完毕,转身看向两人。
蓝冉星一句脏话,紧接着是亲切的问候:“你要死了吗?”
夏挽捂住蓝冉星的嘴:“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要不要也来点?”
扒开手,蓝冉星一脸期盼问道:“那我呢,那我呢!”
路灯稀疏,僻静小道上,三道人影搀扶前行。
踏入医院范围,灯光明亮,看清三人的脸。
一张臭脸,抿着嘴,隐约能听到她的嘀咕摸了摸自己的脸,蓝冉星回想刚刚兰瑜月的夸奖,脸色好上几分,扶夏挽的力道也柔上几分,迈大脚步,有意识缩小下一步。
被两边架着,夏挽自觉不用如此大动干戈,奈何做戏做全套,保不齐碰巧有熟人看到,多言语几句,前功尽弃。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