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燃于深巷_粉蒸右 > 第210页
    最终36万还是掏了出去,双邻墓被池郁买了下来。他是真的在为后事做准备,却没想到达成了这样的好效果。


    如果几十万就能买来岑燃态度积极地治病,为了自己努力地活下来,便是让池郁砸锅卖铁,他都一定会拼了命地把钱凑够。


    所有的正事处理完毕,岑燃也得回归工作。原想让哥哥在家多休息几天,可几个小时都见不到哥哥未免太过难熬,岑燃面露纠结,池郁已经自觉爬起来陪岑燃上班。


    岑燃高兴了,笑容灿烂,一路被池郁送到办公室,更是无形的尾巴甩个不停,哪知进门却听到了池郁说要辞职的噩耗,瞬间又如遭雷殛。


    好在池郁的吻比岑燃的眼泪先一步落下。


    从心理诊疗中心出来,池郁脑子里就一直回荡着岑燃和心理医生的话。


    岑燃的症结一直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愧疚出发点都源于他觉得自己现在过得不好。


    尽管池郁对现状还算满意,但岑燃的执念太深,看在岑燃配合治疗的份上,池郁也愿意做出改变。


    池郁事先查过资料,可以以社会考生的身份再去参加高考。想到自己已经上过两个高三,还有被岑燃按着学习的那两年,池郁莫名一阵牙酸。


    又想到自己的年龄,二十八岁马上二十九了,再去苦哈哈参加高考然后念个大学,又是一阵心酸。


    但为了岑燃,拼了。


    一时间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的付出更多。但听完自己的话,岑燃的眼泪还是倏地落了下来。


    池郁慌张地帮他擦着眼泪,岑燃却是笑中带泪紧紧抓住了池郁的手腕。


    “哥真的愿意为了我重新上学吗?”


    池郁摸了摸鼻子,“我是为了我自己。”


    “骗人,哥就是为了我。”


    岑燃脸上出现了池郁没见过的表情,良久,池郁才终于明白,那是盘踞在岑燃心头多年的磐石,慢慢裂开了一道细缝。


    池郁原本还有些抗拒,此刻也变得烟消云散。


    只要能帮岑燃化解心结,考第三次第四次又怎么样呢。


    冲!


    岑燃满心欢喜,整整一上午都在为这事忙碌,联系补习机构,联系靠谱的家教,联系院里患者谁家考生才结束完高考,找人购买课本资料。


    其实那些课本老屋里也有,但是八年过去了,教材怕是早已改版。


    岑燃干得热血沸腾,池郁没哭都是在硬撑。


    撤回那句冲的话,池郁感觉自己嘎巴一下没死也如死了。


    岑燃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消息也如蒲公英一样迅速散开。


    中午陪妈妈吃饭,妈妈精神还可以,秦志斌的事没敢让妈妈知道,池郁发烧那几天,岑燃也谎称是流感应付过去。


    听到池郁要重新高考的消息,朱玉蓉喜极而泣。池郁抿了抿唇,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柔软的话,斜了眼岑燃,岑燃乖觉地坐过去将妈妈哄好。


    下午祝栩言和祁蔚也来疗养院了。


    秦志斌自杀那天,他们隔着电话听完了全程,听得两个人胆战心惊,当晚就直接飞了过来。


    再之后池郁生病岑燃也像丢了魂,全靠祁蔚负重前行,祝栩言也留在深市陪他,两个人就住在臻悦湾那套房子里。事情处理完了,他们也要走了,临行前过来溜达一下,顺便约个晚饭。


    祝栩言一看到池郁就挤眉弄眼,显然也是得到信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得池郁好气又好笑的,想到什么,池郁又悄悄把祝栩言拉到一边小声说了会话。


    沙发上的俩弟弟巴巴地望着祝栩言从满眼激动到勾着池郁的肩,再到把他整个人都晃了晃,连神情都亢奋不已。


    期间两个人悄悄回头,就见俩怨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


    再回去时,岑燃一把勾过池郁的腰,祁蔚也毫不避人地噙着祝栩言的唇吻了上去。


    岑燃好羡慕,暗戳戳掐了下自己的肉刚想挤出两滴眼泪,脸就被池郁捧住,绵软的吻也落了下来。


    因着眼下已进12月,池郁又那么多年没碰过课本,半年时间根本来不及,索性挪到后年再考试。


    时间变得充裕,池郁便向岑燃申请了最后半个月的自由时间,他要干一件大事。


    期间也是每天陪岑燃上下班,但多数时间都是捧着手机在谋划什么,时不时还要单独出去一趟。岑燃起初持有怀疑,后面就变得格外大方。


    池郁没特意叮嘱祝栩言帮自己保守秘密,怕岑燃多疑的性子再弄巧成拙。


    而祝栩言也果真是个漏勺,藏不过两天就彻底露馅了。


    池郁发现的原因也挺简单,实在是打那天起,小崽子的眼睛就变得格外亮,时不时露出点害羞的表情,就差在脸上写一句:


    「我知道哥哥要向我求婚了~」


    池郁偷偷摸摸地准备他的求婚,这头岑燃光明正大地筹备池郁的生日。


    岑燃提前预定了一处景观很好的宴会厅,从鲜花到布置全部由岑燃亲自挑选,一封封邀请函和电话一并打出去,来赴宴的亲友的来回机票以及食宿安排,这些岑燃全都亲力亲为。


    他等这一刻真的好久好久了。


    因着池郁付款都是用的妈妈的那张卡,朱玉蓉的手机能收到信息。岑燃每天像开盲盒一样查看池郁都买了些什么东西,然后跟妈妈凑在一起笑眯眯讨论。


    “妈妈猜哥想干什么?”


    朱玉蓉看岑燃像朵灿烂的向日葵,心下了然。趁自己清醒,朱玉蓉将她私人的一张卡塞到岑燃手里。


    在患阿尔兹海默症之前,她也一直都在工作,卡里是朱玉蓉的存款,金额不多,几万块而已。


    交到岑燃手里,朱玉蓉慈祥地笑道:


    “给我们小燃的,希望到那一天我人是清醒的,妈妈也想亲眼看到你和你哥幸福的样子。”


    岑燃心下一软,撒娇地唤了声“妈妈”,“妈妈怎么这么好,猜猜我和哥哥谁是儿媳?”


    这个朱玉蓉真不知道,推测了下,“你吗?”


    岑燃只笑,“妈妈既当妈妈又当婆婆,往后哥哥欺负我,妈妈可要给我撑腰!”


    朱玉蓉笑着摸了摸岑燃的脑袋,说好。


    池郁拜托祝栩言设计的戒指,也终于赶在他生日前完工,让祝栩言帮忙参谋的西装,也在池郁的加钱又加钱下提前收到了。


    小崽子爱臭美,被求婚的那天得穿得漂漂亮亮的。


    时间于池郁像二倍速一样匆匆闪过,于岑燃而言却是左盼右盼终于等到15号那天。


    一大早,池郁被岑燃吻醒,小孔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漂亮,眼尾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池郁温柔地绕过他打理好的头发,轻轻刮了刮岑燃的耳廓,毫不吝啬地夸道:


    “我们燃妹妹真好看。”


    岑燃害羞地抿了抿唇,示意池郁往旁边看。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九份合同,全是挂在妈妈名下,岑燃替池郁置办的产业。


    每年的生日都送一份,加上今天的,总共九样。其中四份是店铺分红,剩余五份是用于收租的铺面、房子和写字楼的办公室。


    岑燃晃了晃无形的尾巴,倚在池郁怀里声音缱绻地道:“我们郁郁可是年收入七位数的哥哥老板。”


    池郁满眼软意,开口之前先和岑燃接了个绵长的吻,岑燃喜欢哥哥这种用实际行动表达感动的行为,可今天还有大事要办,眼见彼此都呼吸不稳,岑燃轻轻捏了捏池郁的脸。


    池郁眷恋地啄了啄岑燃的唇瓣,“谢谢我们小燃崽,我很喜欢。但我有个秘密你听不听?”


    岑燃当然知道哥哥要向自己求婚了,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岑燃满脸配合道:


    “哥你说。”


    池郁挑眉笑了一下,提步走到吊柜上方,在岑燃满眼震惊下,手伸向隔壁,取出了自己藏在那的衣服。


    “哥早就看到了?”岑燃难以置信。


    池郁挠了挠岑燃的下巴,“要么说我们是兄弟俩呢。”


    “八年前藏衣服都放在同一个柜子,长大了藏东西还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原本也想放在那的,看到你的那些合同就把东西换了个地方藏。”


    岑燃眨了眨眼,也想起那年除夕的事,哥哥和自己不仅藏东西的地方一样,连给对方买的过年新衣服都是同款。


    岑燃有些悻悻的,准备的惊喜被哥哥提前发现了,没劲!


    岂料人又被池郁从背后抱住,就着这姿势一颗一颗解着岑燃的扣子。


    池郁的呼吸打在岑燃的耳畔,呵出来的气温温热热的,岑燃喉结滚动了下,意志不坚定地思忖着做完再去公证处还来得及么,池郁便已结束了动作。


    被池郁拉到镜子前一照,岑燃先看到池郁眼睛微微一亮。


    池郁打量着岑燃的身段,这颜色的西装果然衬得他家小漂亮越发动人了。


    “谁家崽崽那么好看?”


    看到池郁眼神里的惊艳,岑燃瞬间被哄好了,单手揣进西裤侧兜,对着池郁散发魅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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