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点药吧……”池郁都害怕了。
来人啊,我弟弟疯了,眼睛红得好吓人。
“多吃点保不齐可以呢?”岑燃自言自语地舔了舔嘴角。
“哥辛苦一下。”
我还是命苦一下吧。
好歹没逼着池郁当1了,虽然故事的发展拐到了更邪门的方向,池郁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从哪儿获取的理论?”
“班长给我的漫画啊,那里面的男的就能生。别人都能,我为什么不能?一定是哥不够努力……诶,等等,哥又去哪儿啊?”
“给你拿药。”
“等会再吃,哥先听我给你规划,一个孩子就太孤单,三个就刚刚好,我带他们,不让哥.操心,哥觉得怎么……”
话还没说话,岑燃的嘴被珍珠堵住,池郁掌他后脑勺掌得很紧,世界终于安静了。
岑燃唔了一声,池郁另一只手在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不许讲话。”
岑燃呼吸一紧,心跳漏了半拍,旋即又剧烈如擂鼓。
岑燃觉得哥哥好坏,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脑袋又晕乎乎的。
刚在说什么问题来着?
岑燃已经忘了,只记得哥哥的声音好撩人,自己吃得好饱,哥哥还喊他燃燃宝宝。
哥哥……还不让戴呢。
真是的。
被子被抱进去,主灯也一直没关。
哥哥眼尾好红,脸颊酡红一片。
岑燃眼神发痴,贪恋地望着怀里的哥哥。
“哥哥好坏。”
不肯只属于我一个人,却让岑燃更加离不开他。
“哥哥大坏蛋。”
岑燃忿忿地吻下去,唇齿辗转再不肯松开。池郁原本偏淡的唇色,又因为被岑燃吻得太久,显出透亮的水红色。
直到觉察到哥哥眸中雾色更浓,岑燃连忙暂停道,“哥等等。”
岑燃扑通跪下,池郁意识半浮半沉。
看着岑燃毛茸茸的发顶,池郁目光柔软,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妥协似的陪小兔崽子胡闹。
“吃吧吃吧。不过吃再多也是生不出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哥一天给我吃五次。”
“你想让我英年早逝就直说。”
“好嘛,一天吃一次。”
池郁:“……”
第三次的时候,池郁就已经晕过去了。
第五次结束,池郁看了眼从窗外撒进来的阳光,再看岑燃眼睛都笑眯了的嘚瑟样子,池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帮哥哥洗漱完,岑燃抱着哥哥回房间躺下,脸上笑盈盈,心里美滋滋,以前怎么不知道哥哥这么会提供情绪价值。
看了眼时间,都十点过了,一举两得地顺手阻止了哥哥的面试。
自己可真机智。
等哥哥醒来估计天都黑了,想着让哥哥睡醒就能有口热乎的豆腐脑吃,岑燃神采奕奕地起来泡豆子。
破壁机有点吵,岑燃一般都在隔壁操作。
今天天气很好,亦如岑燃的心情,岑燃边干活边复盘昨夜的进展,虽说几套上位的法子都被哥哥否了,但他状似无意地说了那句想当嫂.子的话。
哥哥的反应也只是惊讶,倒也没恼什么。
说明有机会。
循序渐进就循序渐进吧,岑燃是不会放弃他的主线任务的。
阳光洒进来,遍地浅金色。
岑燃笑了一下,突然动作一滞,急匆匆跑去主卧,果然太阳刺到了床上的人。
岑燃慌张地将窗帘拉上,说了声对不起,弯下腰看着对方的眉眼,岑燃不自觉靠近,却在吻到对方之前止住了动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意温柔。
“好好休息吧,我去陪哥哥了。”
第128章 想给岑燃一个清白
池郁是在一阵锅铲轻碰热油滋滋冒响的炒菜声中醒来的,香味从门缝传了进来,池郁有些恍惚。
拉开窗帘,外面灯火错落,隐约能看到旁人阖家安乐的画面,池郁没想到这种家的味道还能落到自己身上。
仿佛回到年少时,不管池郁兼职再晚,总有个小豆丁跟在自己身边,一大一小凑成了家。那种心落在实处的感觉,属实让人怀念。
池郁发了会癔症,回过神时炒菜声已经停了,脚步声隐约靠近,池郁赶紧闭上了眼睛。
主要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小兔崽子。
被做.晕之前的那个大拇指,其实是算你狠的意思。
池郁合理怀疑,前面那些弯弯绕绕,都是为了给这五次做铺垫。毕竟拆屋效应嘛,有那两件离谱的事打底,后面再发生什么也都能勉强接受了。
可人家不过是要拆家,岑燃是要拆人啊。
混账玩意劲怎么那么大!
池郁恼火之后,脑海中又浮现饭店的事,其实最令他惊讶的不是那些股份,而是意外,这事怎么会发生在五年前。
池郁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坐牢期间,岑燃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信也一封都没有。
他不是把自己给忘了么?
为什么五年前,岑燃还在外面替自己谋划了这些事?
岑燃还藏了多少秘密?
池郁按照时间线结合自己已知的线索进行梳理。
最开始的那一年半时间:
岑燃去国外念书被长期霸凌,弄丢了自己送他的戒指,以至于岑燃自责之下极端反击霸凌者,同时出现了自残行为,被警方逮捕后,又在秦志斌的操作下被保释出狱,其中一份材料就是岑燃躁郁症的相关证明。
也就是说,岑燃是在被霸凌期间或者被霸凌之前就患了这病。
这个事件结束之后:
岑燃被转去其他学校。又结合女人的话,岑燃是在转校后开始频繁找替身,并且和那个跟自己相似的女孩小雯,差点在秦志斌的授意下一毕业就结婚了。
按照时间推算,五年前,岑燃还没毕业,在上大四。
也就是说,岑燃在找替身的时候心里还念着自己,一边和那个女替身你侬我侬,一边又巴巴筹钱投资大强哥的铺子帮自己谋划未来么?
池郁后知后觉地品出不对。
因为岑燃的那些背刺行为,导致池郁对后来的岑燃已经形成了一种刻板印象,待自己好的行为都认为是在做戏,只有那些辜负自己的事情,安在他的身上才不违和。
以至于听到他继母的话后,池郁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切都是真的。
可要是,对方撒谎呢?
池郁又觉得不太可能,岑燃的继母闲得没事跑来对自己撒什么谎呢?
左右这事已经翻篇了,池郁也已经妥协了,索性还按之前的结果搁置。
再想继续往下捋,后面的一切却都是空白。
池郁竭力想拼凑出真相,可是手里的拼图只有可怜的几块而已。
他又回溯自己执意探寻真相的初衷,起初是想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眼下却莫名地想给现在的岑燃一个清白。
否则就太割裂了。
岑燃背刺自己的同时却又偷偷爱着自己,将他伤得千疮百孔,自己也同样满目疮痍。
池郁拧了拧眉,鼻尖却嗅到一股浓郁的菜香味,眉心被人抚了抚,池郁睁眼,一勺饭菜喂到了自己嘴边。
池郁余光扫向一旁的边桌,他以为岑燃会叫自己出去吃饭,却没想到小破孩直接把饭菜端来了床边。
池郁迟疑了一下,张开嘴,饭菜送入口中,岑燃笑意温软。
“哥老了以后我就这样照顾你。”
池郁差点被饭呛到:“盼我点好吧你。”
眼见第二勺饭菜又忙不迭送了过来,躺着被岑燃喂饭太别扭了,池郁坐起身想自己动手,岑燃小小地失望了一下,却又乖顺地往池郁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又把边桌拉近了点。
池郁瞥了眼杵在原地一副想全程伺候自己吃饭的岑燃,嘴角嫌弃地撇了下。
“丫鬟似的,敢不敢正常点?”
岑燃笑得娇羞,“什么丫鬟,明明是哥哥的小妻子~”
池郁勺子都差点掉地上,怎么一醒又开始整活了。
“能不能不一天天跟《马丁的早餐》似的……前两天还小情人,这会又给自己默默调岗了?你消停些吧,吃饭!”
岑燃哼唧了一声,为自己辩解,“是哥先喊我老婆的嘛。知道哥哥心里的正室只有你的小杨,我算什么……”
还没说完,被池郁一勺豆腐脑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见人又委屈起来了,池郁闷闷道:“没有。”
“没有我呀?我知道的,哥哥心里没有我。”
“没有杨冬澄!”
眼见岑燃面上一喜,直勾勾盯着自己,池郁脑瓜子嗡嗡地抬手隔绝了岑燃的视线,之后任他再怎么追问,池郁也再不肯多说了。
就他套路多,差点把池郁的实话给诈出来。
想到那些被他藏着掖着的过往,真不知道瞒着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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