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既然敢背叛他,今个就让他尝尝被报复的滋味。
第24章 弟弟咬人了!
包厢里,池郁迅速甩开男人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老男人倏地变了脸色,“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今个进了我这包厢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完叫来下属将池郁围住,自己又拿起台面上的一瓶洋酒朝池郁逼近。望着对方脸上的狞笑,池郁心里的厌烦达到了顶峰。
他接过酒瓶,瞧见男人得意地笑了一下。
紧接着下一秒,池郁就一把薅过他的后衣领,迫使他的头仰起四十五度,男人下意识想要惊呼,接着瓶口就塞进了他的嘴里,辛辣刺喉的味道呛得他脸都皱成了一团,像一张满是褶子的酱香饼。
只可惜酱香饼会令人食欲大开,而这老东西只会令人作呕。
其他的男陪侍自然都躲得远远的,剩余一堆中年男人见状也纷纷避开。只有男人的几个下属还忠心耿耿,试探着上前想要解救老板,却见池郁又砰地一下砸碎了酒瓶。
锋利的瓶口有酒液滴落,池郁只说了一句话,“放我出去。”
他身上本就有股混混气质,加上脸上的凶狠表情,让人毫不怀疑他会真的把酒瓶抵向别人的喉管。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的,又不是来闹出人命的。
最终池郁成功从包厢里脱身,听到背后老男人在嚷,“搞的什么破事,把那个服务员给我叫过来!”
池郁也想找严双成,问问他究竟是几个意思,拿这种方法来恶心人。心里要还是迈不去坐牢的坎,想打架尽管来招呼,搞这种下三滥的名堂。
一想到老男人猥琐的眼神以及自己被他触碰到的手,池郁是真的恼了,就近找了个洗手间将手搓洗了好几遍,不忘关注着外面的消息。但凡严双成现身,池郁指定先把人截胡,揍一顿再说。
严双成早几分钟就跑了,此刻正躲在天台上,回味着方才看到的好戏,心中快意的同时又有些惋惜,早知道就该把那一幕录下来。
他对池郁怨入骨髓,坐牢的这些年全靠这股恨意支撑,以至于他刚一出狱,就迫不及待向其他人打听池郁的动向,试图能听到他混得很差早早辍学最好能像他一样混进少管所的消息。
谁知现实给了他一锤暴击,人家现在过得好着呢。不仅没有小偷小摸,反而人生步入了正轨。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认识了有钱的同学,还找了份正当的工作。
黄哥当时觑着他哂笑:“保不齐那小子以后再考上个大学,就能飞出狗窝变凤凰去咯。”
严双成将纸杯重重摔到了地上,神态也变得格外阴森。
凭什么他毁了我的人生,自己却过得顺心顺意。
于是他开始寻找机会去报复池郁,偏巧那天服务到一个外地来的客人,男人喝多了以后跟女陪侍闲聊,大着舌头骂他姐夫:“臭上门的不得了了,瞒了我姐这么多年,背地里居然还有个儿子。”
接着就说到了岑燃的名字,严双成立刻竖起了耳朵。
他对那小子的事了解得不多,只晓得他继父把他丢下然后被池郁养了,没听过什么生父的消息,于是借着递毛巾又凑近了两步。
没成想就听到个关键信息。
眼前这人是岑燃生父妻子的弟弟,算是岑燃的舅舅,被他姐派来打听岑燃的消息。
“听说是一个,但又好像见到了两个,谁知道呢,倒要看看那臭上门的还瞒了咱们多少!说他谨慎吧,他还知道找个借口说是他爸病了来骗我姐,可又蠢得拿我姐给他的卡买小孩的衣服,被我姐查到记录,赶紧过来逮人,他装得倒像那么回事,谁知道背后有没有偷偷联系……”
这事成了女人的心病,即便秦志斌后面没作什么幺蛾子,可还是忍不住派亲弟弟过来打听。
听到对方话里的恶意,严双成难掩激动地上前说自己认识,“我和他是住在一条巷子里的,老板要找他我这就领你去。”
他巴不得男人赶紧出手收拾他们,虽然心里更记恨池郁,但对岑燃也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那小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像看什么垃圾似的,可他又是什么好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池郁就不撒手,现在又多了个私生子身份。
呸!
于是在男人递来电话后,严双成言语间对他们极尽贬低。
女人听完沉默了一瞬,示意把电话还给男人,随后心里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她本以为秦志斌这些年一定没少在背后接济那孩子,却听见什么穷巷子,小混混,兄弟两个相依为命……说实话,比起秦志斌在背后骗她,她更在意对方有没有拿自己的钱去养野种或者野女人。
听到那小孩过得那么穷,且对方的生母也已经死了,再者推算对方的年纪,不是婚内生出的野种,女人心中的怒火倒是消散了不少。
随后对她弟弟吩咐道,“暂时先不动吧,派个人继续盯着他们,你姐夫出现的时候再通知我。”
严双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起了反作用,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男人朝他丢了点钱,把这活派给了自己。
好巧不巧的他前脚刚送男人出去,后脚余光便扫到了池郁,随后贼心不死地想再继续挑拨一下,哪知男人急着带女陪侍出去,严双成讪讪地送人离开,之后便是打架的事。
再往后,严双成又跟黄哥打听了岑燃生父的事,没想到池郁也一直在找这个男人,但是始终无果。
严双成感到欣喜,利用这个信息差,将池郁骗来娱乐城。
池郁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严双成出现,决定去他家蹲他。
这些年严双成坐牢,他爸又跑路了,留下个跛脚母亲过得也可怜,念着从前的旧情,池郁偶尔会来看望她,因此严妈妈见到池郁便十分热情,招呼着又搬凳子又倒水的。
池郁也没有迁怒到严妈妈身上,只问严双成出狱后是什么情况,怎么跑到娱乐城上班的,又和什么人来往。
他想听到些关于生父的消息,他觉得严双成一定知道些什么。
严双成妈妈一一说了,是出狱后又和从前的狐朋狗友联系上了,介绍去当服务员,有工作总比没有的好。
说着又有些为难地道,“小成对你好像有点误会,我有帮你解释的,可那孩子不听我的……”
池郁冷笑,可不止一点。想到他今天干出的破事,池郁拳头捏紧了,可惜问也问不到有效的信息,蹲到很晚也没蹲到人,最终只能烦躁地回家。
岑燃复习到这会都还没睡,听见开门声本能地要去抱抱池郁,池郁想到自己在包厢的经历,赶紧避开了,接着又嫌恶地将上衣脱了摔到地上跑去洗澡。
岑燃愣了一下,对于没抱到哥哥有些失落,随后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想拿去盆里泡着,谁知竟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警觉起来。
洗车店里不可能有这种味道,难不成……是从女人身上沾染的?!
想到之前看过的画面,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向哥哥搭讪,而且哥哥今天回来得又比平时晚些,难道是约会去了?
甚至……
岑燃感觉脑子一空,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捏着手中的衣服掌心几乎要攥出血来。
他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直接推开卫生间的大门,想质问池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郁刚打开花洒,头发已经被淋湿了,闻声下意识拧了拧眉,“你这小孩……”
岑燃视线出现大一片白,愣了两秒,赶紧退了出去。
脸颊不受控制地飞快变烫,脑海中不停回荡着方才的画面,可思绪又想到那个香水的主人,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所以哥才一回家就洗澡!
瞬间的悸动又被浓浓的惆怅代替,紧接着酸楚又大面积地袭来。
岑燃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池郁。
池郁只觉得自己点背,今天做什么都不顺,洗个澡热水又没了,便冲门外喊了句,让岑燃拿水瓶过来。
他的本意是想让岑燃直接放在门口,谁知道小孩提着水瓶进来了不说,还把门给反锁了。
池郁:“??”
岑燃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正常一些,“我帮哥兑水。”
“不用了吧。”
“我是你弟弟,有什么好害羞的。”岑燃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正当,实则期间一直拿眼睛偷瞄池郁,他的本意是想检查一下池郁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可看着看着脑海又被另一种想法占据,哥为什么这么白,身上的薄肌线条怎么这么好看,后腰还有两道腰窝,再延伸下去……
眼前突然划过一道手影,池郁被气笑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看够了没?”
“还没有……啊,不是,”岑燃轻咳了一下,努力正色起来道,“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池郁想起严双成和那男人的事,自己还没调查清楚,说出来小孩又要多想,再者还有几天他就要考试了,于是停顿了两秒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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