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刺荆_呀秋蝉 > 第88页
    顾荆纵身跳起,立直身子站在路沿石上,江瞑鸩吓了一跳,怕他不注意摔下来,溜到他面前兜住他的腰。


    暝暗中,眼前人什么都是模糊、瑟缩的,只有那白花花的颈皮上,突兀地蜿蜒着一道几寸长的疤清晰、明晃。


    “怎么长这么高。”顾荆站在沿石上,终于与他齐平,他盯着细细的疤痕,却说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头脑风暴中唯一的理性,快马加鞭思考,他总不能告诉江你这个疤真明显。


    “你到底为什么要找到我,为什么要我看到你,好不容易忘了你……”顾荆呼吸有点错乱,理性持续了几秒,他还是不受控地控诉了。


    江瞑鸩嘴唇抿成薄薄的,狠狠地紧闭着,一双晶莹的眼睛,闪烁不定,他觉得顾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问:“很难忘掉我吗?为什么忘不掉?我是不是……”


    顾忿忿地吁了一口,略略弯了弯腰,双手捧住江的脸,大寒天一身衬衣浇得透湿,抖瑟瑟的,忽闪着睫毛,迷离的眼盯住江瞑鸩。


    他没说话,可就是这样单纯捧江的脸,近距离观察顾荆性感的面庞,刚洒了一脸水,没干透,点点水珠挂在脸上,脸颊微红,一双桃花眼闪烁,让江想大胆地伸出舌尖默默给他吮去。


    顾荆一歪头,脖子一软趴在江肩头,嘴唇在哆嗦,可能是冷的,可能是别的,“又蠢又坏,老半夜往我脑子里钻。”顾荆喉咙深处咕哝着。


    江瞑鸩脸腾的一下热了,小心翼翼摩擦着窄细的软腰,搂得真切,搂得缠绵。


    他有意趁人之危引导顾荆说他想听的。


    “半夜就会想我?是吗?”江瞑鸩一把揪住顾荆腰上的料子,喘着粗气忐忑地问他。


    “老来我梦里,恨死你了。”


    “嗯,恨我吧。”江瞑鸩轻轻放开另一只手,兜住顾荆脖子,往自己身边拖了一拖,沿着荆棘线滑上滑下,侧面看了顾荆一眼,眼皮都拾不起来了,正激动地问:“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顾荆伏在他颈窝呼呼几声,似乎是在思考,“你小时候老在我旁边哭,特别烦。”


    “还有呢?”


    “老贴着我脸,很热。”


    江瞑鸩牵着他衣领子,试着把手伸进顾荆领口里去,顾荆是真醉了,到现在为止他听到的回答都很满意,愈发得寸进尺,狡黠笑笑问:


    “嗯,还有吗?”


    顾荆垂头,嘴唇直贴着江那块皮肤,每次顾荆一说话,湿湿润润热气,喷得他脊梁骨簌簌,“老抱我跟我说些听不懂的话,说着说着就哭了。”


    “那你哭了吗?”


    “没有,”他呼吸急促了一下,“好像有,我忘了。”


    “哥。要是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好了,我问你答什么,很乖,也不会不想回答的就不说话了。喜欢你这样,你还记得吗?在海城你喝醉我送你回去的时候,你也这样,蹭我脖子说我好香。”江瞑鸩掉了魂似地扒着顾荆,在顾荆脸侧密密匝匝嘬。


    “又蠢又坏又贱。”顾荆说。


    “嗯。”


    江声音沙沙的,边狠劲嘬边说:“这些年你真的过得好吗?家里这么多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厨房灶台也落灰了。”路边反射黄澄澄的光,像一颗颗玻璃珠子,在窜动着,他吸吸鼻子,贪婪地嗅顾荆身上的味道。


    “伦敦的饭你吃得惯吗?酒吧的前台说你一心情不好就喝到半夜,自己半夜走回家的时候会不会害怕。还有为什么选伦敦?”


    顾荆好像解体了一般,动弹不得,耳边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分辨不住思绪回答,“怎么这么多问题?”


    “太想知道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了,还有伦敦冬天这么冷,你又有点体寒,晚上睡觉会不会冻得睡不着?”


    “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孤不孤单?想不想奶奶、顾叔、齐阿姨?”


    顾荆往他怀里拱,眼睫下积了一行泪珠,鼻子酸酸的,稍稍松手,想远离他,江收紧抱他抱得更紧。


    顾荆说:“你管我。”


    江瞑鸩心咚咚跳,一把揽着顾荆腰,往怀里带,与他亲密贴着,顾荆觉得温暖,有些迟钝地跟着钻,一条腿若有若无地圈住江,寒嗖嗖的风迫使他向唯一的火源靠近,“不冷了。”


    “嗯,抱紧就不冷了。”江勒着顾荆的腰抱离了地面,双手从腿弯穿过,夹着他的小腿环在自己胯骨,顾荆软绵绵地扒拉他,和他脸贴脸,顾荆探着江瞑鸩脖子,眼睛迷迷瞪瞪失神,发出些不明的声音。


    江瞑鸩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皱起眉头,顾荆在他耳边哼哼唧唧,这浪样骚样现在只有他能看,以前顾荆说只对女人发情,现在顾荆主动贴他对他挑逗地蹭,要是有一天顾荆可以亲口对他说:“我只对你浪只对你发骚,我就是在勾引你。就好了,他忍不住嘶嘶吸气呼气,握住顾荆的屁股,小力道揉搓。


    “以后都说实话,不要骗我了好不好?”出口的话却不是心里那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得骗自己。”


    “骟你自己什么?”


    顾荆似乎是睡着了,哼一声就没动静了。


    江瞑鸩自言自语抱他回车内,顾荆主动贴他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忘乎所以,心中那种那团火球,滚滚浊浪,每根神经都在亢奋,“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好看,眼睛亮亮地盯着我,怎么这么骚,我被你招得快要控制不住了,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吗?知道吗......”


    把顾荆平稳地放到副驾驶,手在座椅侧面摸索到按键,嗡嗡,靠背向后放倒。


    江起身刚要走,顾荆嘴唇动了动,不知在喂喘什么,江凑近,耳朵贴着听。


    “你他妈才骚,我骑死你......”


    江瞑鸩完整听到后一把捞起顾荆后脑勺,终于浓情的,饥渴地吃了他嘴唇,顾荆湿湿冷冷双手,有些虚软架在他膀子。


    江瞑鸩一下,一下,把他舔开,嘴巴里含的口水渡给他,急躁、粗鲁揉顾荆胸前,边吻边模模糊糊说,“你......骑死我......试试......”


    顾荆两腿被江眼鸠顶地往两边岔开,喘着热气和眼前的男人搅和舌头,绞得本来软塌塌的手忽然有了些力气,胡乱揉搓他肩膀,江搂紧顾荆的腰,一个侧身让顾荆悬空起来,“说好的骑我.....”


    说着一手拖住屁股与他纠缠一番,动作变了又变,身体蹭了又蹭,好大一声皮革摩擦声,车也随两人剧烈动作晃动,最后折腾到顾荆两腿屈在顾荆胯骨上。


    江瞑鸩躺在座椅上的体位,期间江眼鸡把顾荆衣服扒得差不多了,近乎全裸,赤着上身,裤子堆在膝盖窝,顾荆冷的肩膀狠狠哆嗦了一下,眼睛半睁,攀住江溟鸠膀子,贸贸然凑过去。


    “顾荆......要么......愿意吗?”江瞑鸩喘喘不安捋顾荆胳膊,咻地,顾荆啪嗒吸住了他,江眼鸠腕骨的珠子,光滑圆润,稀稀落落,随着手部动作在顾荆皮肤上宰响,冰凉地圆住每到一个新部位,顾荆身体每个骨节都在颤抖,咯吱咯吱。


    “我买套了,也买润滑油了,不内射,你让我进去好不好?”说着死死抱住顾荆,身后的手往下探索到隐秘而狭小的缝隙,这一触碰,顾荆有种奇妙的感觉,多年来没感受过的感觉,心痒痒的,想要什么填满他。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探那个窄小的口子,口子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褶皱摩擦,每一次深入,顾荆声音就软一分。


    “江眼鸠.......”他轻轻喊,声音发颤,圆润的屁股跟着江手上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坐,“我恨你……”


    江瞑鸩瞧着他挺翘的屁股掀起来吃他手指,腰跟软水似的,扭着,拧着,胸肌略略晃动、颤抖,粉褐色的豆子缩进去,伸出来,舔舔唇角,一把犹住,“你最骚,嗯......骚得一直流水......”江瞑鸩手指百转千回地扣弄,上下滑动速度加快,顾荆在静谧的暗夜里,浅浅地哼叫起来,大腿内侧猛地夹紧。


    “技术怎么样?舒不舒服?”江瞟鸠在他耳边问。


    顾荆肩膀摇撼,腰肢有技巧地扭动,吧唧,吧唧,显然还把江瞑鸩的手指当成了什么,江瞑鸩拽起顾荆的腰不让他动,慢慢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坐真的。”说着从中控台翻到润滑油,咕叽咕唧,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探入后面,


    点,一点吞咽抹进去。


    顾荆的手期间在江溟鸠大腿根子摸,越摸越痒,哼唧一声,江瞑鸩眉毛狠狠抖了一下,他被一把抓住了,顾荆手活他是知道的,捋得他醉仙欲死,趁手递给顾荆套,顾荆朦朦胧胧给他套上。


    江瞑鸩抱着顾荆的腰一点一点往口里塞,塞到一半,江被顾荆绞得受不了了,“嗯......没人操过你......太紧了......只有我能操你。”


    “啊哈......”顾荆一屁股往下坐,里面的光景又湿又热,屁股因巨大的东西堵它,一使劲,痉挛地抖。


    “啊......顾......”江瞑鸩被吸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顾荆不管不顾往下坐,就不知囊到哪儿,两瓣雪白的屁股筋挛一缩一缩的,连带着身体止不住颤,他胀得直揉肚子,腰左右扭着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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