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刺荆_呀秋蝉 > 第31页
    他沉默好久才转过身看顾荆打拳的身影,比起前段时间,顾荆的身子已经瘦削了很多,薄了一圈,但基于以前身材实在是好,肌肉并未流失,只是轮廓愈发清晰,块头变小,不再饱满鼓胀。


    白色紧身衣衬的他肩峰凸起,锋利而又有骨感。顾荆清瘦的模样,更好看。


    只是只有他知道这些骨头抱在身上很铬人,甚至是烫人,江瞑鸩触碰到骨头时,心中五内俱焚。


    顾荆每一次转肩、摆拳,都能看见骨节分明,腰线收的极窄,像一把收了鞘但依旧锋利的刀。


    江瞑鸩看的失神,口袋里手机嗡嗡几下,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瞧,眼底很快覆上一层层浓黑的雾,顾荆的各个路色小情人,这几天孜孜不绝的给他发着消息。


    晓萌头像上竖着硕大的几个红点。


    晓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晓萌:哥,真的特别谢谢你,现在的工作特别好,就是老板没您这么好看。


    晓萌:哥,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江瞑鸩目光落在那几个“哥”上,刺的他太阳穴突突跳,谁都可以叫他哥哥,还是个男的。


    顾荆不是说对男的不感兴趣,那天天跟他发消息的小白脸是谁?


    还大方的给了小白脸爸爸500万,一副救人于火海的样子,顾荆给过他什么?


    一块表,一串手串。


    还是他花尽力气,才从他身边拿来的零星念想。


    顾荆打完拳,浑身薄汗,余光瞟到他还木讷地站在原地,盯着手机。没作理会,他拖着身子径直走向边上的洗手间,脱光衣服,准备洗澡。


    花洒刚打开,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晃晃悠悠撞击墙面好几下,顾荆回过头,看见江瞑鸩红着眼,站立在门口,愤愤的盯着顾荆,垂在两侧的手攥紧拳头。


    顾荆脊背薄削,肩背宽阔,肌肉层层堆叠,因他侧过头,脖颈的肌肉绷出一条直线。


    他不知道这人又发什么病,只是瞥了一眼,就回过头,想继续洗澡,当他不存在。


    下一秒,身后便贴来一道滚烫的怀抱。


    江瞑鸩几个步子一迈,走到顾荆身后,然后猛地抱住顾荆潮湿的后背,脑袋抵在顾荆的颈窝,他一边吐出灼热的气息一边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哥哥。”,说完江瞑鸩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那唇角还捉弄的去蹭顾荆肩膀突出的那块骨头。


    顾荆越来越不耐烦,眼底闪过戾气,狠狠丢下一句,“你给我滚,我不介意再在你头上凿个洞。”


    江瞑鸩抱着顾荆地腰腹,呼吸粗重的蹭弄顾荆,花洒没关,啪嗒啪嗒往地上砸着,顿时屋内水汽氤氲,江瞑鸩身上的衣服渐渐湿润,是哥哥身上的汗液还是水雾?


    他呼出的气越来越灼热,明明人已经是他的了,可看到那些消息,看到那些人理所应当地叫他哥哥,他还是恨的牙痒痒,嫉妒到发狂,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人只能是他的,只有他能得到,只有他能叫他哥哥。


    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抱着顾荆的手越来越紧,身体越贴越近,还不满足的去*顾荆,嘴里喃喃叫着,“哥哥只能是我的……”


    顾荆察觉的江瞑鸩的**抵着他,恶心的反胃,那晚被他压在身下,毫无尊严可言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闪过,他用手肘狠地往后一肘击,江瞑鸩闷哼一声,但身体还是没移开的意思,顾荆不想再经历那一晚,那令人作恶的、两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江瞑鸩越发控制不住,焦躁的去亲顾荆的纹身,撕咬舔舐顾荆的荆棘,刚才腹部的一击,疼痛还没消减。但他却是上瘾一般,居然想要疼痛带来的感受停留的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顾荆眼神凌厉的盯着如水线一般落下的水滴,昏黄的光线打在顾荆越来越狰狞的脸,他又压抑着情绪开口,“滚开。”他又去挣江瞑鸩紧抱在他腰上的双手,“你他妈给我滚开!”,江瞑鸩还是没动,顾荆的**被硌的生疼。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非人的折磨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咽下一口恶气,闷闷流下眼泪,这滴泪如种子一般滑落,还未曾找到土壤,就被抹去。


    可一滴又一滴,慢慢滑落。江瞑鸩感受到顾荆身子在微微颤抖,还有轻微啜泣声。


    他掰过顾荆的脸,泪流满面,眼底满是对自己的恨意。江瞑鸩松开他,慌忙往后退了一步,顾荆猛地回身,一拳头砸在江瞑鸩脸上。


    这一拳比一巴掌威力大多了,他被打的偏过头,半张脸又麻又辣。


    他下垂眸子,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又对顾荆淡淡一笑,“打得我好喜欢。”


    他刚才没控制住,差点又要去碰他,刚才那阵失控的占有欲骤然褪去,只剩一种无力紧涩的情感在身体每一处游动,哥哥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他伸出指尖,轻轻点在顾荆的脸庞,顾荆沉着眉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以为他不罢休,还想再打,可江瞑鸩没延续刚才在脑中上哥哥的画面,只是把沾着泪的指尖抵到自己嘴边,探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和他藏在心底的眼泪,一个味道。


    然后他就转过身,开门出去了。


    顾荆的眼泪只能他尝,顾荆也只会打他,这些几乎病态的念头像邪教一样,是抚慰他心灵的唯一解药。


    在浴室外呆滞站一会,兜里手机又响起来,他已经大半个月没去公司了,助理担心他出什么事,想着打电话关心关心上司,顺便跟他汇报工作,明天下午有个客户要接待。


    江瞑鸩应了声好,便挂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但和顾荆呆在一块儿,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一样。


    他有些不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顾荆,对方离开自己视线一秒钟,他都受不了,只想每时每刻和他呆在一块,感受着他的气息在江瞑鸩一方天地,留下迷人气味。


    他明天白天走了,怕顾荆无聊,又打电话给陈悬明,叫他明天呆在自己家。


    陈悬明刚舒坦半个月,又要看司马光砸缸的戏码,他在电话那头叹口气,谁叫自己当初死心眼跟着这人回国呢。


    顾荆在浴室内回顾着刚才的一切,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挥之不去,可他的体温又悄无声息的,藏在自己身体每一处,它不像污渍可以用水冲洗掉,它隐匿于每个骨头缝里,根本祛除不掉。


    顾荆洗完澡出来,江瞑鸩还站在门口,他扫了他一眼,便跟没看见他一样上楼去了。江瞑鸩默默跟在哥哥后面,跟他一起进卧室。


    顾荆好像又恢复原样,静静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今天天气晴朗,顾荆从来没注意过,窗外艳绿的枝叶,居然生长在扭曲粗糙的枝干上,那枝干难看又倔强,他忽然觉得可笑,嫩绿的叶子为什么会甘愿呆在那丑陋的东西上面?


    哦,原来是他们本就一体,一方脱离,另一方便只能枯死。想要活着,就只能屈辱的绑在一块儿,才能共生。


    第27章 喂你


    “江总,这事能办吗?”,问话的人一身休闲服,脚下踩着不知道什么品牌的运动鞋,脸上挂着温和笑意,他的衣着和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人格格不如,谁能想到,他是来谈几千万的生意?


    江瞑鸩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规整的藏匿在藏蓝西装外套下,头发打理的利落干净,他一只手捏着手里的文件,另一只手自然的垂落。


    窗外的阳光落在肩线上,衬的那张皮相凌厉、骨相分明的俊脸,愈发克制疏离。


    身旁的助理悄悄瞟了眼没吭声的老板,江总长得就不是个好说话的样子,单凭这张脸年纪轻轻能唬住不少年过半百的老油条。当然全公司都知道他家老板从不是靠骇人的气质唬人,能力更是顶尖,要不然怎么小老板还没他大呢,便做到这个位置。


    江瞑鸩皱了皱眉,终于抬眼看坐在他对面的人,“可以,这事不难,我们的渠道,可以帮你拿到泰国官方优惠。”,他顿了顿,“这个证你也知道,除了我没人敢保证百分百给你拿到吧?”


    男人闻言,又点头笑笑,“知道知道,江总说的话我都明白,钱不是问题。”他侧着身子,指尖点在面前的玻璃杯上,“江总能力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个项目会交给你,这泰国当地的行情我又不知道,想在那儿赚钱简直是黑天摸瞎,你分公司又开在那儿,肯定比我了解,找你准没错。”


    江瞑鸩两指夹着钢笔,在桌上的文件上点了点,“嗯,谢谢徐总认可。”


    眼前年轻的男人,比自己儿子都小,说话却临危不惧,业务熟练程度不一些干了大半辈子的老板都有能耐。


    他面色诚恳,“江总有什么办法能减少税收走完外管局审批吗?”


    江瞑鸩眼神示意助理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对面的人,徐总接过后看了眼,江瞑鸩慢慢开口,“想规避税收,资金可以先经香港或新加坡中转,不直接进泰国,你手里的文件就是具体事宜。”他挑眉,目光落在男人专注的眼神上,“当然军方也更好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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