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演渣男和他演傻子都很有一套。
安妤妤听他这样说,整个人如遭雷劈。她眼睛眨了眨,两行泪顺势滑下。
“好、好……”安妤妤声音颤抖,她胡乱擦掉自己面上的泪水,道,“既然殿下如此无情,也休怪我告诉爹爹,禀明圣上!”
她语罢狠狠剜了南荣青一眼,推开木门大步离去。
门外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便快速消散,南荣青听着,蹙眉拍了拍阮折弦:“把手拿开。”
阮折弦倒是听话,他刚刚松开手,便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田仙儿,你演的简直太假了!太假了!你知道本王刚刚有多尴尬吗?哎呦,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南荣青静静看着他,“殿下演技高超,的确不是常人能比的。不如你换一个戏搭子?”
“本王和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又较真。”阮折弦举起双手,朝南荣青眨眼,“这次任务顺利,多亏了沈算算神机妙算,聪明绝顶。本王甚是欣喜……你可满意?”
南荣青懒得搭理他。
“此事之后,殿下当格外小心。你私下培养的那些暗卫,也是时候该出动了。”
第777章 郝瑟瑟来抓你!
“你说的是,本王已经做好了准备。”阮折弦道,“只是你……”
“我有武功傍身,殿下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想办法保护自己。”南荣青看向他,“我听殿下,最近咳嗽很是严重?”
阮折弦微微勾起眼尾:“小病,无须在意。”
“小病累积,也可成大病,害人性命。殿下还是多请名医诊治为最好。”南荣青语罢,蓦地想起了另一个人,“殿下,我近些时日没有见到沈棍棍,他去哪儿了?”
“你可别提他了。这家伙原来是老鹌鹑派来暗害我的棋子,我那日差点被他捅一刀,好在有暗卫,这才将他当场诛杀。”阮折弦冷笑道。
“难怪这死东西总让我挥刀自宫呢,原来是想断我子孙后代。还好我机智,没有受他的蛊惑,保住了我的子孙。”
他语罢又满意地笑了笑,仿若谦虚。
南荣青:“……”
沈棍棍竟然死了?
这人在书里也是个重要角色,前前后后把阮折弦坑得不要不要的,现在竟然这么轻易就是了?
南荣青不轻不重地看了阮折弦一眼,开口道:“殿下,日后信人还是要多加思虑,莫要再受蛊惑。”
阮折弦唇角留着笑,他指尖缓缓勾住南荣青的衣袖,点头道:“本王以后只相信你一个人,可好?沈算算……本王的神机妙算。你可不要——像沈棍棍一样,寒了我的心。”
“……”南荣青笑,“殿下,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
“日月可鉴,我也会鉴。”阮折弦支起下巴,他弯眸看着南荣青,语调缓缓,似是苦恼,“可若后面老鹌鹑真的把事情捅到了陛下面前,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南荣青早有预料,他开口道:“陛下最近既然喜欢你写的文章,殿下何不再主动写一两篇送给他?陛下见到你的文章,想必也不会再多怪罪于你。”
“是这样啊……”阮折弦沉吟两声,嘴唇一抿,“好!我今晚就先把题目想好,以防万一!”
南荣青点头。
心想阮折弦果然孺子可教。
*
接下来的事情愈演愈烈,不多时,整个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阮折弦欲在同一日迎娶安妤妤与外室一事。
安鹌不堪其辱,在大殿之上状告阮折弦大逆不道。
阮折弦私下里已经给南荣青交了五篇论文,系统检测合格后,南荣青干脆对安鹌一事干脆装聋作哑,不做回应。
安鹌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却也没有请求陛下收回赐婚圣旨。
阮折弦如今掌控了京郊大部分区域,陛下仍觉不够,又欲给他赐封地,这明显是要重用于他。
将安妤妤嫁过去,就算阮折弦不愿,安鹌也可借此获得代王府的情况,更别提安妤妤与阮折弦也有多年的感情……相较之下,那所谓的田仙儿根本无足轻重。
一介妇人罢了,内院<a href=tuijian/zhaidouwen/ target=_blank >宅斗</a>之事安鹌从来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想多管。
只要安妤妤能成功嫁入代王府,得了王妃之位,一切都不足为惧。
安妤妤心有不甘。可劝了安鹌数次无果之后,她也没再继续,似是妥协。
南荣青对如今的情况毫不意外,他坐在宅子当中,仍慢慢翻着医书,且听窗外阵阵虫鸣。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阮折弦焦虑地又吃了一个大饼,他叹气道,“你说她若真的忍气嫁了过来,你说我们怎么办?”
南荣青面色平静:“殿下,稍安勿躁。安丞相能忍,安小姐却不像是个宽宏大度的人,咱们等着就是。”
“你就这么有自信?”阮折弦挑眉,“这安妤妤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听老鹌鹑的话,她可不会做出……”
他话尚未说完,一道破空之声便在屋内响起。阮折弦一惊,他刚转头,便见一支利箭划破夜色,径直朝南荣青射了过去。
“小心!”
南荣青动也未动,他坐在原位,任由那支利箭划过他的耳侧,径直嵌入了他身后的木梁当中。
“有刺客!”潜伏的暗卫迅速行动,朝利箭发出的方向追去。
南荣青看了外界一眼,伸手将他脸侧的那支箭拔出。
“你怎么样?这个该死的鹌鹑,竟然敢直接朝你动手……”
阮折弦匆忙走过来,他正要大骂安鹌,却听南荣青开口道:“殿下,不是安丞相。”
“什么?”阮折弦一顿。
南荣青将利箭尾羽处绑着的纸条取下,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几行乌龟爬的别扭字。
[田上仙儿美美美,我的心里想想想。
愿与天仙儿共春宵,此生也算圆满了~
——郝瑟瑟 biu~留]
阮折弦:“……”
“写的什么烂诗。”阮折弦只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便冷笑道,“这下可好了,没等到老鹌鹑狗急跳墙,倒是把这采花大盗引来了。”
他说着,看向南荣青,视线凉凉:“我看你可怎么办。”
“我是殿下的外室,自然是要殿下看着办了。况且……”
南荣青眯眸看着纸上的文字,他眸光动了动,见那纸张下方还画着一个拉着爱心弓的小人,虽线条粗糙潦草,但光看动作形象,南荣青倒觉着……与爱神丘比特有几分相像。
加上文字落款处的“biu~”符号,明显是这个古代世界不应有的东西……南荣青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况且什么?”阮折弦看了好几遍纸条上的内容,仍有些不明所以。
“况且有殿下在,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南荣青将这纸张折起,他看着阮折弦的面孔,笑道,“近些日子,殿下可要穿得好看一些。”
毕竟这采花大盗,很有可能是来采阮折弦这朵大花的。
郝瑟瑟……
因一生没有接触过男人,最终怨气太大而离谱穿越的筱卿卿,可不就是好色?
南荣青等了她这么久,这人总算要出场了。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阮折弦嫌恶地看了眼这张纸条,他把它撕碎了,扔到桌上,“这个郝瑟瑟若敢来,本王必杀了他。”
南荣青喝了口茶,心里感到好笑。
第778章 被绑了!
等见到了筱卿卿本人,一眼万年,阮折弦恐怕连道都走不动了。
南荣青倒想看看,到时候面对心上之人……阮折弦这呆子还演不演得下去。
从小宅离开后,南荣青回到王宫。
这段时间事务繁多,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大事小事接连不断。但相较于之前的离谱行为,这些人在南荣青的整治下也难得开始守规矩,没有再白日宣淫。
这勉强算是进步。
只是这段时间后宫一直无人侍寝,南荣青也没有翻过后宫嫔妃的牌子。时日久了,难免惹人生疑,更何况还有一个娥霸霸虎视眈眈……
南荣青思虑片刻,当晚便翻了一个早前不受宠的嫔妃的牌子。他夜间去和她说了规矩,让她独自思考论文,自己则负责监督批改。
第二日,他便赏了该妃嫔不少物品,也给她升了位分,只要求她守口如瓶。
如南荣青所料,这人没有走漏风声。
一连三日,南荣青都歇在了不同嫔妃的宫中。据传闻,夜间阮儿青异常生猛,累得众妃嫔夜间叫了几次水,这才堪堪止息。
南荣青脸色也越来越差,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被吸干精气的干瘪样。
似是为了遮掩,他又将面具戴在了面上,不再以真容见人。
到了第四日夜间,南荣青才终于有了空闲时间,摸黑回到了阮折弦为他置办的小宅里面。
阮折弦见他眼底堆着两团青,只撑着下巴意味不明道:“你身上的胭脂味真浓啊,瞒着你的小娘子去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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