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小青青提问:阮折弦是否存在白天清醒,晚上就智商低的大病?]
[书中秘闻 小书书回答:最近小书书很爱听薛之谦的歌哦,一首《演员》送给你~~]
南荣青:“……”
这个混账东西,果然在装疯卖傻。也怪他先入为主,轻易就信了阮宝儿的鬼话。
南荣青没再继续问。奏折批改完之后,南荣青选了晚上的时间离开,去往阮折弦在京郊为他置办的小宅子。
这几日他与阮折弦频繁外出,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消息不多时就传满了整个京城,阮折弦本以为最先来找南荣青的会是安妤妤,却没想到却是骠骑大将军金忠忠。
那日南荣青在集市六十箭中五十九的事迹轰动一时,骠骑大将军听闻南荣青是阮折弦的外室,忙亲自上门拜访。
目的很简单,他意欲将南荣青收入麾下,与之共同谋反。
南荣青:“……”
离谱的事情经历得多了,南荣青竟然对此毫不意外。
毕竟谡国只有三位大将军,一位是骠骑大将军金忠忠,一位是威武大将军阮汪汪,最后还有一位,便是驻守在边境的无敌大将军吴荻荻。
众所周知,阮汪汪是只狗,是只哈巴狗。
阮儿青将谡国国姓阮字赐给了它,让阮汪汪一跃成为了三大将军之首,这搁谁谁不生气?
如此奇耻大辱,金忠忠没想着把阮儿青大卸八块都算好的了。
南荣青心中自有打算,他见阮折弦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便婉拒了金忠忠,只道自己效忠代王,若有事情,金忠忠可直接与阮折弦商量。
阮折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南荣青这波操作无疑是给阮折弦拉了一位强有力的盟友,日后若有危机,金忠忠至少能调军保护阮折弦,使之免受性命之忧。
这也是南荣青留给他的第一张牌。
金忠忠走后,阮折弦唇角勾着笑意,靠到了南荣青身边:“你这是想好了,要和本王一起谋反?”
“殿下,我从未说过这种话,你可莫要拖我下水。”南荣青干脆利落地和他划清了关系,他伸手将阮折弦推开,道,“我只是觉得金将军是个直爽之人,若得他助力,殿下必能如虎添翼。”
“本王得你,才是真的如虎添翼。”阮折弦夸赞着,恍若漫不经心道,“沈算算,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猜你肯定是武林盟主!”
南荣青没理会他。
夜间阮折弦已经安排好了要去游湖,因王府当中出了些事情,他便先回去处理了一番。
南荣青不甚在意,他靠着摇椅翻看医书,约过了半个时辰,便听到外面木门打开的吱呀声。
他本以为是阮折弦,正要开口说话,便蓦地闻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胭脂香。
南荣青手一顿,放下医书。
“宝儿哥哥原来将你藏在了这里,真是让人好找。”屋内的烛火摇曳,橙光晃动间,安妤妤穿着一身红裙,朝南荣青缓缓走近。
“你就是田仙儿?”
南荣青与安妤妤目光交汇,他今日提前化了美人大浓妆,也穿着白裙,有了几分女子的形态。
见安妤妤冷眼盯着他,南荣青面上闪过几分迟疑:“小姐,不知你是谁?”
“我是谁?”安妤妤讽笑出声,“果然是个贱蹄子,你勾引代王殿下,诱哄他在京城给你买了宅子,你还有脸问我是谁?”
南荣青:“……”
这种场面实在有些尴尬,就应该让阮折弦来处理,毕竟他最会装疯卖傻。
南荣青咳了一声,柔声道:“姑娘,我真不知道你是谁。代王殿下只是可怜我孤苦伶仃,这才为我买了这间宅子,你可是他的好友?”
“呵……可怜你?”安妤妤走近南荣青,她面上冷色明显,一巴掌便拍在了他面前的医书上,“全天下可怜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带了你回来?!你可知他早有婚约,你可知我便是未来王妃?!”
南荣青似是被她吓了一跳,面色瞬间灰白:“小姐,你休要胡言。代王殿下说了,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下月初八,他便要与我成婚。”
下月初八,也是南荣青为阮折弦和安妤妤选的婚期。
安妤妤闻言愣了一瞬,声音尖锐:“你说什么?他竟是要在那一日娶你?!”
第776章 演出戏
“怎么了?”南荣青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也是一惊,“小姐,我真的从未听殿下说过他与你的关系,王妃……你究竟是谁?”
“你少给我装蒜!”安妤妤眼神犀利,她骤然上前走了几步,身动间,亦在空中掀起一阵冷风。
南荣青眼眸眯起,他看着安妤妤走近,有意往后退了退,没有让她碰到自己。
这安妤妤能在茅草屋向李种树下毒手,难保她今日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还是小心为上。
“怎么,你难道还怕我害你不成?”安妤妤无疑注意到了南荣青的举动,她冷笑两声,正坐在了南荣青对面,“妹妹的胆子,倒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呢。”
南荣青轻轻咳嗽两声:“姐姐,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气势汹汹的,瞧着的确让人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你爬殿下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贱人。”安妤妤全然褪去了南荣青初次见到她那时的怯懦状,她眼神淬毒一般,阴恻恻地盯在了南荣青身上。
“田仙儿,我派人查过你。你不过就是个孤女,要不是使了下三滥的手段,你恐怕连殿下的衣角都碰不到。”
安妤妤说着,讽笑出声:“我和你就不一样了,且不说我与宝儿哥哥是陛下赐婚,就连当年他被先皇送去私塾苦学,也是我陪着他的。论与他的情谊,我可比你多的多。”
南荣青唇角勾住浅笑,他听着,视线从安妤妤白皙纤细的指节处缓缓划过:“小姐,宫外的私塾生活很是艰苦,没有下人伺候,你们活着都算艰难。但我看你的手……倒是保养的白白嫩嫩,不像是受过苦呢。”
安妤妤闻言指尖猛地顿了顿,她快速将手放下,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我自然有我保养的方子,不劳你费心。”
“我自然是不费心,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南荣青笑了笑,门外夜色浓重,乌黑成团。他余光随意扫了下门外,便见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冷玉衣摆垂落在门缝间,似乎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了。
见状,南荣青眼眸缓缓眯起。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无用的东西。今日我来找你,并非向你示威,也并非容不下你。”安妤妤声音难得缓下,“田仙儿,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成婚之前,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出来惹人注目。”
南荣青笑了:“小姐,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让路?下月初八是我与殿下的大婚日子,你莫非想要与我一起嫁给代王?”
“你!”
安妤妤似是怒极,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抬手就要扇南荣青一耳光。南荣青早有预料,他见安妤妤刚要起身,自己便哀叫一声,捂着脸颊软绵绵地摔倒在了地上。
“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这么恶毒地打我……”
安妤妤手堪堪僵在半空中,她见南荣青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抄起桌上的杯盏就要往他身上砸:“你个贱东西!就你这种肮脏手段,也敢和我争代王!我今日便撕了你的脸,让你再在这里唱大戏!”
屋内啜泣声怒斥声混乱交织,安妤妤刚抬手拿起杯盏,手腕处便是一紧。
她身形僵住,转头便见到了阮折弦的面容:“殿下……你何时过来的?”
“呵……我若不过来,又怎么知道你如此心狠手辣。”阮折弦眼中生寒,他攥紧安妤妤的手腕,阴沉沉道,“你刚刚想干什么?”
“宝儿哥哥!”安妤妤手腕被他攥得发痛,她见阮折弦这副态度,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大半,“宝儿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把她偷偷养在这里,你想过我吗?我和你可是陛下赐婚……”
阮折弦唇角露出讽意,那虚假做作的啜泣声响在他身后,阮折弦沉默两秒,又一把将安妤妤扔到旁边,他大走去南荣青那儿,把他搂进了怀里。
“既然是陛下赐婚,我自然不会抗旨。”阮折弦扣住南荣青的后脑,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他盯着安妤妤道,“到了那一日,我会让田仙儿与你一同入府,做本王的平妻。”
“什么?!”
听到这些话,安妤妤脸色大变。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颤颤地指向南荣青:“宝儿哥哥,她就是一个贱民,她什么也没有!你竟然让她做平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以前在私塾的时候,你高烧不退,是我照顾了你三天三夜,是我啊……”
“行了。这种事你还要再说多少遍?”阮折弦面上露出厌烦,他冷声道,“安妤妤,田仙儿只是一个弱女子,本王既然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就不会丢下她不管。此事就这样定了,下月初八,你与她一起入王府。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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