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烛锦头回进宫,他哪里识得什么东南西北,只知道避着往来的宫女太监走,他又怕别人看到他哭,捂在脸上的帕子不肯放下来,眼前看不见到处乱窜,好容易到了僻静地方这才松了口气,扒拉开草丛就往里一藏,现在闲了心他更觉得自己悲苦。
完了!全完了!
他穿着的好衣裳乱了!脸也哭花了!头发也散了!
唉!他花烛锦如此美貌,可为何就是这么命苦!
莫非老天都嫉妒他?
想到这儿花烛锦哀哀戚戚的抽噎了两声,攥着帕子擦了擦眼睛,余光往旁边地上一瞥,这才看见凹陷的地面里聚了一小洼水,或许是雨后积攒下来的,实在算不上干净,勉强能照出人脸。
抽噎的小郎眨眨眼,跟水洼里眼圈红红的自己互相望了一会儿,没忍住露出个喜滋滋的笑。
——他花烛锦这样貌美,富贵是他该得的,好夫婿是他该得的,他长成这样,不去攀龙附凤怎么都说不过去。
万一他当上王君呢?
再不济他也当个名门世家的当家主君!
等着吧!他非得弄出个名堂来。
花烛锦抹了抹脸,就着小水洼又理了理头发,活动了两下腿准备站起来回去,刚探出个头就冷不丁看见一位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他吓了一大跳,立马缩回去偷偷望。
等等、等等……
这衣服的料子、这花纹、这玉佩,这周身的贵气!
秦王!
花烛锦激动万分,几乎都要跳起来。
除了秦王还能是谁?!
已开府的几位皇子只有他被封王,宫中穿衣皆有规制不能逾矩,能穿成这样的还能是谁?再说了,能自由出入宫闱的也就这么一位。
除了秦王还能有谁!
花烛锦几乎要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宫这么大,怎么就他跟秦王遇到了呢?
简直是天定的缘分,老天实在待他不薄!
思及此他不再犹豫,稍微理了理衣服就袅袅婷婷地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坐在那里的人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花烛锦又是一喜,瞄准了位置就是一靠。
说时迟那时快!
燕欲恕躲开了。
脑子里的748一直在喋喋不休,比朝里最能说教的老古板话还多,燕欲恕又没法把它从自己脑子里挖出去,只好耐着性子听它在胡说八道,被这东西吸去了所有注意力,他居然一时半会儿没注意到后面靠过来的人,到最后一刻才险而又险的躲开。
那道纤细的身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皱着眉一看,是个柔弱又漂亮的哥儿,眉心一点红异常醒目,倒下第一件事就是扯了帕子擦擦泪。
“呜呜呜——”
听见这声音燕欲恕头都大了,地上的哥儿在哭,脑子里的748在叫,他实在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不咸不淡瞥了一眼准备径直离开,就在此刻,他突然发现,那个正在哭泣的漂亮哥儿睁开一只眼偷看他。
“呜呜呜——”花烛锦擦泪,万分柔弱的摸了下自己的腿,“我的腿好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阅读指南
1.劲爆基佬,人人叫好。sc身心唯一
2.受的人设吃的人很吃,不吃的人觉得很烦,就是第一章 那种,画重点【觉得不对及时撤退不要勉强】,攻是封建太子,继续画重点【封建古代掌权者】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京师第一五花肉受??京师第一乐子人笑鸥攻
3.基本上是零点更新,零点没码完会挂假条,除此之外一般不请假,挂了假条就等第二天下午来看,目前一周三更,有榜后随榜更。
4.存稿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灵感,正好比较有表达欲就开了,三无+大冷频,估计会糊穿地心,就是写来爽爽,所以会随时无厘头无理由起飞降落到处翻滚咆哮发癫,笑笑蒜了
这个也不会很长,写完这个写<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的自我修养(双系统伪装夫夫红眼掐腰给命文学)以及上等诱惑【fork&cake】叉子就好好插进蛋糕里啊!(bushi)
本来以为休息一个多月,就算存不了三十章,也能存个十五二十章,结果根本没有。
我是个无能的作者。
还有,大家不要熬夜,不要吃太油腻太辣太甜的东西,好多毛病都是这些东西搞的……
第2章
“呜呜呜!”
花烛锦最开始只是干嚎,哭着哭着又想起自己悲惨的人生和看不到出路的未来,干巴巴的哭声里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实实在在的落了好几滴泪下来。
唉!苦啊!苦啊——
那貌美哥儿哭的梨花带雨,绞着帕子时不时睁开一只眼偷看燕欲恕,见他没走顿时哭的更起劲了,衣襟甚至都微微松了点,又抽噎了几声这才像是哭够了,用帕子擦擦眼角,耷拉着红红的眼皮抿着唇挪动了几下,好像真伤了腿一般又跌回原地,坐姿委委屈屈,时不时掀起眼帘看燕欲恕一眼。
这张英俊的面孔,这周身的贵气,这般年岁,这等身份,花烛锦越看越欢喜。
这般人物不就该配一个天仙一般的小郎么?
他花烛锦就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想到这儿他更加欢喜,眼里都不自觉带了点轻轻柔柔的暖意。
燕欲恕站在那里,他只觉得有意思极了,那衣襟总不能是哭松的吧?坐在地上的小郎抬起眼勾他一下,垂下眼又把勾子藏起来,抬起眼再勾一下,配上那张观音面实在纯洁又放荡,说话动作还有点惹人稀罕的自作聪明。
小馆儿放荡的多了去了,不稀罕。
可眼前这个赫然是个官家子,就是真放荡也得装个贤良淑德出来,谁家教出来这样一个小郎?
那要是没人教天生是这样更是了不得!
烧!
好烧!
燕欲恕饶有兴味的蹲下,径直伸手撩了下小郎身上衣物那层薄如蝉翼外纱,朝他微微一笑,“摔着了?”
小郎脑中“嗡——”的一声,对上这张英俊笑吟吟的面庞顿时头脑发晕,脸也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这秦王真是一表人才,比他之前见过那些世家公子英俊多了,他一个还没出嫁的哥儿,头次这么近对上这种俊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含糊的“嗯”了一声。
“嗯”完花烛锦就觉得不对,立马坐直了身子收敛了下脸上的表情,安静了片刻或许是觉得过分内敛,再次撩起眼皮用眼睛看燕欲恕。
那张白嫩的面皮透出一点粉,功夫不到家这样就羞答答的,羞了一会儿又强撑出一副姿态来。
燕欲恕几乎要笑出声,他也不拘着自己,想笑就立马笑了起来。
花烛锦呆了几秒,觉得这位秦王实在笑的没头没尾,立马睁眼看他。
这是笑什么?
笑他?
不能吧?
花烛锦满心疑窦,手里的帕子揉了又揉,小心翼翼用眼睛窥他的神色,但除了这人脸上开怀的笑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好先压下心里的疑虑。
小郎眼睛左转右转,满脸疑窦又不敢吭声只能偷偷看他,燕欲恕被他这表情招的坏心大起,瞥了眼自己还在滴血的衣摆往前一凑,此时正正好来了一股风,身上的味被带着往小郎身上跑,燕欲恕好整以暇的在原地看他这下能露出什么表情来。
花烛锦蓦的瞪大眼,随着这位秦王的靠近一股冲天的血气扑面而来,养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哥儿哪见过闻过,登时被冲的一懵,随即就打了个哆嗦。
这味儿浓的吓人,像是把人给放干了似的,花烛锦左右挪动眼珠,一下子不敢看这位备受宠爱的亲王了,眼睛没地放儿只好放在他的衣摆,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就发现那身玄色衣衫上血几乎都要透出来。
小郎被骇的魂飞魄散,嘴唇抖了又抖。
这、这、这……?
小郎眼珠子吓的都在颤,燕欲恕低下头,肩膀不自然的抖了好几下,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虚弱道,“我受伤了。”
小郎被吓的脑子转不动,先是愣愣的“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燕欲恕在说什么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要扶他,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喜色。
原来是受伤了。
好啊!他命怎么这么好!
秦王受伤让他在宫里给捡着了!
他高兴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妥当,咳嗽了两声整理着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连声哎呦,“怎么就伤到了呢?哪里来的歹人!”
燕欲恕忙低下头又抖了两下,把身体一半的重量直接压在了小郎身上。
这哥儿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涨的通红,先是用一只手搀着,最后实在抓不住这才伸了两只手半拖半拽把燕欲恕往亭子那扶。
燕欲恕故意不配合,看小郎累够呛这才跟着他走,他这么大的个子,废了好一番功夫花烛锦才把他放好,他施施然坐下,看小郎背对着他拿出帕子擦汗整理头发,等他回头这才又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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