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和睾丸在唐弈戈的腹肌上磨动,丹增的嘴和身下的小孔一样,忍不住张开了,想要谋取身边人的安抚。唐弈戈的力气足以将他颠覆,抱着他一步迈入浴缸。
热水冲出来,冲刷着他们的脚踝。丹增的脚底接触到缸底,防滑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脚心。他坐下来,后背靠住缸壁,水温很高,烫得他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水没过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湿透的白衬衫漂浮在水面上,布料随着水流轻轻摆动,遮不住水下透出的小麦色。
当唐弈戈也进入浴缸之后,水面猛地上涨。
浴缸足够深,可水面直接升到了丹增的腰腹。唐弈戈的腿很长,小
腿贴着丹增的小腿,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丹增双膝之间的空隙。丹增没地方退,两个人的膝盖在水下交错,皮肤摩擦着皮肤,水变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缓冲。
唐弈戈捏住丹增的下巴,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下唇上,丹增觉得刺痛,轻轻嘶了一声,嘴唇张开,牙齿露出来。。。。。。下一步却不是咬住,而是含住了唐弈戈的手指。眼睛里有水汽,仿佛眨动一次眼睫毛,就会有水珠落下来。舌尖卷在指尖上,丹增熟练地吞吐。
他已经能熟练地吞吐唐弈戈身上的任何凸起。
唐弈戈跪在他两腿中间,在丹增吸吮手指的时候忍不住含住了他的乳尖。男人的乳尖总不会很大,丹增也只是小小两颗,唐弈戈连乳晕一起咬住,他很喜欢看丹增的任何反应,特别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对性爱的渴望在唐弈戈看来,本身就足够迷人。
丹增也挺起了胸膛,予取予求将胸口送到唐弈戈的口中。衬衫扣子就这样败下阵来,上面一连串解开了,下面还系着两颗。明明是同一件衣服,白天那人穿是笔挺理性,晚上这人穿就是浪声荡漾……乳尖很快开始变红,乳晕也留下了唐弈戈的齿痕,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弈戈开始咬他。
就是从转山回来,没错,就是那时候开始的。
唐弈戈喜欢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咬他,后臀、会阴、茎身、腹股沟……齿痕不断,比吻痕还多。丹增在热水中完全勃起,理智点点消失,根本用不上催情的动作,他自己就打开了。唐弈戈的拇指从他的嘴唇移到喉结,停在那里,揉着喉头的软骨,问:“算了,你今天这里不舒服。”
丹增的喉结在唐弈戈的掌心里上下滑动。
“下次吧。”唐弈戈的手指收拢了一些,一只手完全箍得住他脆弱的脖子,指腹压在喉结的两侧。他将丹增从水里抱出来,放在浴缸外沿的平台上,两只手向下移动,探入水下,从大腿根部滑上来,完美地掐住了他的臀肉。丹增的皮肤因为热水而发烫,随着呼吸的起伏,小腹那一片软肉也上下起伏。
唐弈戈往前倾了一些,水面波动,从缸沿溢出去,连续不断地滴在地砖上。他的膝盖顶得更深,丹增的双腿被迫分开更大角度,只能任人鱼肉般躺好,阴茎向上竖起,倒在他的腹部。
“明明就是馄饨皮。”唐弈戈笑了笑。
丹增从上到下揉了揉自己的茎身,轻轻地说:“没馅儿了。”
唐弈戈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环住半个腰际。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髋骨上,丹增的呼吸变快了,乳尖上上下下起伏还挂着水滴,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肋骨的形状。
当温热的口腔抵达茎身时,丹增用尽全力才没射出来。如果一口就射了,那他简直抬不起头了。
唐弈戈的牙尖危险地滑过他的冠状沟,丹增连大气都不敢喘,可是舌面压住小孔的刺激又太过强大,哪怕他已经屏住呼吸,大腿内侧仍旧止不住抽搐,一夹一夹地靠在唐弈戈的耳朵上。唐弈戈将他完全按在缸沿上,瓷器的边缘冰凉,丹增打了个颤,被吸吮的快感袭击全身,膝盖猛地收紧,夹住了唐弈戈的脑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的头向后仰,后脑勺躺在浴缸的边缘,两只手只能徒劳地抓着唐
弈戈的头发:“慢一点,慢一点啊??”
太快了不行,丹增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忍耐能力。只不过他的喊声被突兀的喘息截断,水面剧烈晃动,从缸沿泼出去更多水,哗啦啦地浇在地砖上。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重,镜子已经完全被白雾覆盖了。身下的小孔已经完全打开,忍不住冒前液,唐弈戈的牙下一秒就能咬断自己似的,让丹增在平台上左右闪躲挣扎,试图从唐弈戈的口中拔出来。
“不要,不要。”丹增的两条腿开始乱踢,呻吟又被水声搅得很碎。唐弈戈这一次放过了他,没有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从嘴改成了手,从茎根到龟头反复摩挲。他又迷恋地压在丹增的小腹上,一口一口咬着下腹部的软肉,每次都能留下一个牙印。
浓密的眼睫毛刷着丹增的皮肤,唐弈戈时不时往上看一眼。丹增的背已经弓起来了,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凹陷,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后颈、后背上。有时候他们后背位,唐弈戈用一只手把头发拢起来,轻轻攥在手里,向后拉了一下。丹增的脖子就被迫后仰,露出完整的喉结和锁骨线条,下巴指向天花板。
牙齿咬在肚子上,没有破皮,但留下了很深的牙印。丹增的手指在缸沿上抓得更紧,后背在打滑,被唐弈戈用腿固定住。水面不再平静,唐弈戈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自从转山之后,家里随时可见的东西就是润滑油。
有时候丹增都羞于见范姐,范姐负责帮他们收拾房间,肯定看得见。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口吸气都带着蒸汽的灼热,烫得喉咙发干。随着手指的插入,丹增的声音变成一些不成词的音节,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唐弈戈用自己的嘴捂住他的嘴,丹增的嘴唇开合,牙齿无意识地咬在唐弈戈的舌尖。
“别咬这个。”唐弈戈笑着说,“下次让你咬别的。”
丹增不听,咬得更重了。唐弈戈的手收紧,手指陷入他的脸颊,似乎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丹增的鼻子发出哼声,不是反抗,更像是挑衅。
于是唐弈戈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加重了力道,3根手指齐根没入,完全捅开了他的穴口。丹增的背猛地挺直,手指从缸沿滑下来,在水面扑腾了一下。
“听话。”唐弈戈的手从他嘴边移开,转而掐住他的后颈。全身都被唐弈戈控制着,他不光能控制丹增的呼吸,还有高潮,什么时候射精都是唐弈戈说了算。
但丹增没有挣扎。他顺着唐弈戈的力道滑下来,两个人的体温在水里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更烫一些。唐弈戈的下巴搁在丹增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穴口进入了一些热水,烫得丹增忍不住往上抬屁股。
水位已经很高了,漫到丹增的锁骨下方,每一次波动都会溢出去。头发完全散开,唐弈戈的手指插进去,梳理好之后再重新攥紧,将人一把把控。丹增主动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嘴唇。
霎时间,唐弈戈的手指压到了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颤栗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丹增全身都是发疯的热意,他饮鸩止渴,
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唐弈戈的舌尖和嘴唇,被压制住的腰也一下一下小幅度地拱送。
会阴擦过一根尺寸可怕的巨物,唐弈戈再一次撬开了丹增的唇齿,粗暴地在他的口中翻搅。
手指抽出来了,换成了他自己的下身。丹增瞪大眼睛,小穴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只觉得唐弈戈的身上没有不滚烫坚硬的时候。忽然唐弈戈将他用力地按住,龟头缓缓挤进了扩张后的穴口,扣在丹增腰上的手掌也不受控制地掐紧。
明天恐怕要淤青了。丹增往后弯着腰,被牢牢压着的双腿依旧大开,窄小的穴口开始吃下尺寸骇人的茎身。穴口周围的一圈肌肉被挺入的龟头撑得大张,从肉色变成了白色,紧紧地咬在狰狞性器的表面。
可是真正开始往里吞了,又一颤一颤地收缩,拼命包容超出了自己限度的茎身,时不时往外挤出一些润滑,又可怜又淫靡。唐弈戈的手指压在穴口附近,他曾经很认真地观察过插入的景象,每一次的紧致都容易让他后颈发麻。
哪怕是现在,他身下也是硬得发胀,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艰难插入的龟头稍稍退出,只是缓和,他俯身含住丹增的嘴唇,像是一针安慰剂,而后猛地用力挺胯,茎身生生地挺了进去。
“啊……有些,大。”丹增夹着被破开的穴口,整个人往上弹跳了一下。声音被唐弈戈的舌吻拿走了,只剩下了细碎的呜咽。唐弈戈紧紧地掐着丹增发颤的臀部,一寸寸继续深入,茎身上勃凸的血管擦过内壁,无套进入确确实实让他上瘾。上瘾的何止是无套,还有内射。
酸麻和胀痛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都费劲,一个太紧,一个太大。但汹涌的性快感会包裹他们,让他们有胆量胡作非为,丹增开始主动夹住唐弈戈的腰,主动地往下坐,将那根坚硬无比的阴茎吃进肚子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