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怕月奴烦孤。”


    “我怎么可能这样!”


    宋停月瞪圆眼睛,仰着头要去找唇角亲一下,“每次陛下与我亲近,我都很欢喜。”


    “那昨日…月奴为何一反常态?”公仪铮问,“孤记得月奴不爱在白日行.房。”


    宋停月一愣:“陛下就因为这个拒绝我?”


    公仪铮点头:“孤想着月奴这样做是不是比较勉强,便觉得还是晚上吧。”


    没想到晚上,停月直接睡了。


    宋停月:“............”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还是该笑。


    自己费尽心思——好想也没有费尽心思的勾.引,结果公仪铮因为他之前的原则,选择了拒绝。


    “陛下,你没发觉么?”宋停月摸上他的眼角,“近日,陛下睡得一日比一日少,白日瞧着精神,可我问了太医,说持续这样,于陛下的龙体有害。”


    “正好我也差不多接手了内廷事务,又有玉珠和玉书帮我,便想着,将这事移到白日,陛下晚上也好安寝。”


    公仪铮也没想到。


    他还想,停月这么一个自持禁欲的人,怎么会主动勾着他要?


    原来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身体,因为心疼他,停月愿意打破自己的原则,来帮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公仪铮当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样好的爱妻。


    公仪铮知道,停月白日的事总是安排的较满。他的爱妻做了皇后,为他操持内廷,还有自己的抱负,有时候都要忙到晚上。


    可就是这样的停月,愿意为了他的健康,舍弃自己的时间,来陪他做几乎无意义的事。


    男人做这事,无非是疏解一下。若对后代没了渴求,那就是完全随心。


    若是有,便会努力些。


    大部分哥儿天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基本跟着丈夫的脚步走,努力生一个孩子,后半生有保障后,也不必多努力了。


    公仪铮没有对后代的渴求,他的需求也压了七八年,再压多久也无妨。


    宋停月愿意生,但没有到急切的地步,更别提需求了。


    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无意义的事情。


    “不是的,”宋停月认真说,“若做任何事,都要追求意义,那活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


    “陛下喜欢亲近我,我不排斥,又有时间,为何不能抽出来满足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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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停月开始想今天有没有着急的事。


    为了筹备陛下的生辰,他约了乐府的司乐,准备近日忙里偷闲的练一练,也约了司舞,预备学几个好看点的动作。


    还有尚衣局要开始裁明年的春装,准备来量尺寸、挑花样。


    都是一些不算要紧的事情。


    只是陪陛下一日而已。


    “陛下今日的事做完了?”宋停月问。


    除了自己,他还得问问陛下的。


    要是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公仪铮知道他愿意了,立刻道:“孤可以等你睡过去了去处理,如今没什么大事。”


    今年也风调雨顺,外敌因他的威慑还在,也不敢来犯,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要说…大概是同大臣们商量明年的春闺?


    停月的哥哥是不是要下场考试?


    “最近的大事只有明年三月的春闺,孤记得兄长也要下场,月奴……”


    宋停月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唇,“陛下,一码归一码,我的哥哥能考的如何,全看他的本事。”


    公仪铮咬了一口手心,“孤当然知道,只是孤这个弟夫,总得慰问一下大舅哥吧?”


    一听他的称呼,宋停月捂住他的手更紧了。


    “陛下!你——你不要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


    公仪铮义正言辞地逗他:“那月奴跟孤说说,孤要怎么叫?”


    宋停月心里是甜蜜的。


    可…让一国之君如此称呼,恐怕会让兄长折寿啊!


    陛下的命格,可不是常人能压住的。


    “看来月奴还没想出来,”公仪铮托住青年的屁.股,在惊呼中将他抱在手上,“既如此,还是先想想孤吧。”


    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散了一地,帷帐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久旱逢甘霖。


    仅仅三天,宋停月就完全习惯了陛下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晚没有——


    “怎么这么多水?”公仪铮笑道,“看来孤得多拿几个垫子才是。”


    宋停月被他说得去拿枕头盖脸,又被湿淋淋的手拿走,按在床柱旁。


    “不要羞,孤很喜欢。”


    公仪铮说着,拿了几个软垫,垫在青年的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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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停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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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停月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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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美人殷殷恳切,“我、我不喜欢这样。”


    越是看见,越是紧绷,被撞开舒展的时候,越是累人。


    但带来的欢愉也是加倍的。


    公仪铮低低地笑,顺从他的想法,用自己的腰带,捆上他的眼。


    “乖,这样就看不见了。”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


    陛下的手、陛下的唇、陛下的一切在他身上描摹时,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停月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他感觉今天的自己,可能更加“不中用”。


    ……


    事实也确实如此。


    前几天,他都锻炼的能撑过三轮,今日竟然在第二轮的途中晕过去了。


    晕倒时浑身汗津津的,束缚着眼睛的腰带老早被他扯下,又被他塞在口中,用于堵住难堪的声音。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激怒”。


    他的陛下再度顺从他的心意,将腰带系上。


    这一次,封住的是他的口。


    他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呜咽。


    再到偶尔蹦出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还是白天,宋停月睁眼,发现帷帐里就剩自己一个人。


    斑驳的手臂自床帘中伸出,露出一张雨后海棠般妖艳的小脸。


    海棠侧躺着,慵懒的舒展枝桠,缓缓吐.出喝了太多的雨露。


    公仪铮就在寝殿里批奏折,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露出的胸口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抓痕。


    寝殿里很安静,没有宫人进来打扫。


    公仪铮见宋停月晕了,便草草停下,收拾了几个巾帕,又塞了几个新的放进去。


    什么颜色都有,绿色最佳。


    最配那红润的玫瑰。


    听到动静,他抬眼瞧到这近乎精怪上身的场面,手里的奏折差点看不下去。


    ——停月要他做明君。


    公仪铮想着,匆匆翻完这本,保持着认真的劲写下批复,这才起身去床边看他的海棠。


    他的海棠满脸倾慕:“陛下,你刚刚的模样……”


    “很是英武。”


    陛下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


    宋停月看着、想着,又回味起刚刚经历的房事。


    陛下做他的时候,也很认真。


    公仪铮要被他逼疯了。


    整天整日的勾他,真是没吃够苦头,非要他将所有的洪水都倾泻出来,停月才满意么!


    “月奴,”公仪铮炯炯有神道,“孤想做一整天,好不好?”


    本来新婚夜就该这样,就该做到天明,和那龙凤花烛一样,一起燃烧,烧到燃尽为止。


    宋停月不懂他为何突然激动,“陛下是……还憋着很多?”


    公仪铮心想:停月真是个呆瓜。


    每日才三次,卖货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补货的速度,可不就越憋越多么?


    “月奴,我们才成婚四日。”公仪铮提醒。


    宋停月面色一白。


    才四日?他们都做了多少次了!


    圣人说“食色性也”,可也没说能食这么多啊!


    “陛下,我真的不行,”宋停月哀求,“这样做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公仪铮却拿出了另一种香膏给他看,“这是太医最新研究的,若是肿了疼了,抹进去就好,不会坏的。”


    又补充:“深一点的,孤也能上到。”


    回答他的是宋停月的一个大枕头。


    “陛下,不可竭泽而渔啊!”宋停月用尽力气喊。


    公仪铮装傻:“月奴,孤没读过书,这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


    他没法,只能问:“陛下,一顿饱和顿顿有,你选哪个?”


    要是让陛下放开了做,别说一天了,他能三天不下床!


    公仪铮压上来,亲了口脸颊,“孤两个都要。”


    ……


    又一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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