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停月吃痛,发出娇.媚的声音,随后立刻捂住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


    公仪铮就亲他的手背,一根根手指地舔过去,“不是喜欢么,怎么不让亲了?”


    “陛下,再亲就肿了。”


    宋停月小声说:“再亲的话,只有痛,没有舒服了。”


    公仪铮看他这副样子,磨磨牙,面相都变得好凶,“……给孤等着。”


    等到新婚夜,他一定要让停月知道,什么才叫这里肿了还能继续爽,继续舒服。


    就算不能亲了,他也能亲别的地方!


    一阵耳鬓厮磨后,公仪铮恋恋不舍地放开宋停月,准备回宫。


    宋停月却叫上玉珠,跟在他身后。


    走出院子,身后还有脚步声,仔细嗅闻,那些浓郁的花香中,掺杂着很近的、淡淡的冷香。


    公仪铮猛地转身,发觉青年站在他身后,笑盈盈地跟着他走。


    “月奴,你这是……?”


    他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期盼。


    宋停月轻轻拽住他的袖摆,“陛下,今晚我同你回去。”


    公仪铮眸光一亮。


    “明日,我要在宫里摆个小宴,请了这几家的夫人小孩。”


    宋停月一一报出吴太傅、孙尚书等人的官职,发现男人的脸越来越黑。


    公仪铮尽量控制着脸色,不去吓到停月。


    “这几个……哼!孤给他们奖赏,他们竟然要告老还乡!”


    难道给得还不够!


    宋停月伸出小指,勾了勾男人的手,“陛下,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得话么?”


    公仪铮:“什么?”


    哪一天的?


    “有什么想法,要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而不是让人去猜,”宋停月说,“就像这一次,陛下想要嘉奖大臣们,应当说明白些,比如——鼓励他们几句,让他们督促家中孩子上进。”


    公仪铮拧眉:“孤说得不够明白?”


    宋停月:“…………”


    陛下,说话之前想一想自己的风评。


    宋停月反问:“那陛下觉得,大臣们为何突然告老还乡?”


    公仪铮:“孤吓着他们了?”


    可吴太傅就没有交辞呈啊!


    “陛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前陛下……过于勇猛,做事干练直接,近日突然怀柔,定会令人心浮动,有所焦虑。”


    “但只要我去把话说开,我们一起努力,大家就会知道,陛下真正的想法。”


    宋停月期盼地看的男人。


    “可孤觉得,没这个必要。”


    公仪铮不耐烦:“月奴,咱们没必要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孤不允,他们也走不了,还是得留下来办事。”


    “陛下!”


    青年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陛下,愿不愿意同我打个赌?”


    宋停月一向明白,吵架如果只凭道理,即便赢了,也无法完全改变对方的想法。


    他喜欢用事实说话。


    公仪铮:“什么赌?赌注是什么?”


    “赌我明日宴请四位夫人后,陛下往后的‘嘉奖’不会让大臣生出告老还乡的心思。”


    “若我赢了,我希望陛下好好想想我的话;若我输了,我答应陛下一个条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公仪铮追问:“真的什么都可以?”


    宋停月颔首:“什么都可以,陛下赌不赌?”


    “赌!”


    青年伸出手,勾住男人的小指。


    “好,那就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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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暴君变明君的路,漫漫漫漫长。


    这部分会在感情线里面一起写。


    陛下本身的性格不会变,但是月咪在他身边,当他的翻译器,再加上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一切,就会慢慢变好起来,月咪也就会放心的托付自己。


    第26章


    吴太傅的妻子吴夫人接到请柬时,家中正是用午膳的时候。


    他们家同宋府很像,吴太傅也只有吴夫人一个,笼统有三个孩子,前两个儿子都出去做官单独居住,平日里回来串门,剩一个小哥儿是老来得子,还在身边娇养着。


    “呀,真好看。”


    吴哥儿接过玉珠手里的请柬,打开一看,又夸赞道:“字也好看。”


    玉珠将东西送到,又吩咐了一些事后,便同小顺子一起离开去下一家。


    他如今被公子封了昭阳殿的内官,以后要做的事情多着呢,现在预备着好好学习,不给公子拖后腿。


    送请柬的事,他自然包揽下来。


    他走后,吴哥儿拿着请柬去找母亲。


    吴夫人正听着吴太傅的唠叨,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老古板,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件事,无非是陛下坚持上朝了整整一周,大雍又要更上一层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夸的。


    吴夫人磕着瓜子,装模作样的附和,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哥儿进来的时候,吴太傅正说到激动处,“陛下当时对我多有恩典,竟细细问了咱们儿子的情况,说要给孙子们几个去宫里当侍卫的名额呢!”


    “我去找他们报喜,他们竟然同我说陛下要害他们!真是岂有此理!”


    吴夫人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他们都没有你得圣心。”


    吴太傅:“可惜老夫这辈子的仕途算是走到头了,也不知道咱家玉哥儿的前程在哪?”


    他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说:“咱们可别学宋家,找了那么个难堪的亲家!得给玉哥儿找个顶顶好的!”


    这话吴夫人爱听,难得回神:“是啊,咱们也该抓紧相看起来了。”


    说谁谁来,刚说到吴哥儿,他就拿着请柬进来,大声说:“娘,皇后娘娘请我们进宫赏花呢!”


    “……谁?”


    吴夫人面露困惑,“谁请我们进宫?”


    吴哥儿捧上请柬,“皇后娘娘啊。”


    吴夫人接过请柬仔细瞧,吴太傅也跟着伸脑袋看,一瞧见字,立刻夸道:“陛下的字进益了许多!”


    随后又说:“只是皇后出身宋家,字怎如此……别扭?”


    不应该啊。


    吴夫人嗤笑一声,指着那俊秀端庄的字道:“这是宋公子的字,我曾在宴会上瞧见他作画题字。”


    而后她看向吴太傅,似笑非笑,“这另一个字么……自然是——”


    “这这这……夫人给我留一些脸面吧。”


    吴太傅捂脸。


    吴夫人不理他,径直问吴哥儿,“玉儿想去么?”


    吴哥儿点头,“想!”


    他刚满十四,只在宴会上零星见过宋停月几次,见了就念念不忘,每次都说要鼓起勇气去结识,每每都不敢去。


    问就是——


    “宋公子太好看了,我不敢去。”


    吴太傅就时常鼓励:“咱们玉哥儿也不差,怎么不去试试呢?”


    吴哥儿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怕惊扰了他。”


    吴太傅:“…………”


    装模作样!


    就此,他对宋尚书有些看不上眼,觉得这是个典型的“凤凰男”。


    甚至时时警醒吴哥儿:“嫁人不能嫁太低了!不然他心里对你有怨,一朝得势,不知道怎么磋磨你!”


    吴哥儿疑惑:“爹,宋大人和宋夫人感情可好了,我还瞧见宋大人去给宋夫人买酥油泡螺吃。”


    “酥油泡螺就把你收买了?”


    吴太傅怒气冲冲地也给吴夫人和吴哥儿买了一年的点心。


    吴夫人:“…………”


    老顽童。


    她捏捏孩子清丽的小脸,“好,那你今日乖乖地跟画眉姐姐做好保养,明日娘给你打扮,这次一定跟宋公子说上话好不好?”


    吴哥儿点头,美滋滋地回去找仆从了。


    吴太傅吹鼻子瞪眼:“你当真带他去?”


    吴夫人纳闷:“为何不去?”


    吴太傅:“…………”


    他总不能说,他觉得宋家还在他的考察中,不放心玉哥儿去吧?


    宋元怎么装得这么好!


    这么多年,竟然没露出破绽,也没有外室子闹过来,竟然就……


    吴夫人见他不说话,便道:“你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懂宋夫人,看得出她是真好还是假好。”


    说完便离去,留吴太傅一个人拍桌子。


    “反了!都反了!”


    他在屋里踱步了几个来回,带上小厮出门,直奔昌乐坊的首饰店。


    “快,把你们这最漂亮的玉冠和首饰拿出来!我全要了!”


    他的孩子和妻子,绝对不能比宋元那个匹夫差!


    *


    第二日,吴哥儿才起床,就被父亲送来的东西闪瞎了眼。


    一旁的仆从笑着道:“公子,这都是老爷连夜去买来的,公子快挑挑,今日戴哪个?”


    吴哥儿看花眼,挑了个浅碧色的玉冠,上面坠着豆大的翡翠,还有长短不一的流苏作为配饰,编进长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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