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未婚的哥儿小姐,也会为未婚夫绣荷包。
他还未给公仪铮做过呢。
宋停月决定做一对,送陛下一个,自己戴一个。
他特地叮嘱宫人:“不要告诉陛下。”
万一他做不出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宫人笑着应下:“奴婢知道,公子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呢!”
“想来陛下收到后,会愈发宠爱公子,到时候...再生个小皇子!”
宋停月放下针线,摸住自己的肚子。
他想起跟陛下的那晚,虽然记不太清,却也知道陛下弄进去了很多,不知道……
不知道那一次有没有。
一想到他的肚子里可能有些陛下的血脉,他就觉得……
欢喜。
那欢喜竟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令他茫然。
这副恍惚的模样,一直持续到公仪铮前来。
公仪铮今日的心情一般。
他上完早朝,就收到好几个老臣的辞呈。本来没觉得什么,但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大臣都是被他嘉奖过、给予厚望的!
他想让这些大臣继续努力做事,他们怎么要告老还乡了!
公仪铮郁闷了半天,幸九从太医院归来,禀报最新的进展。
“陛下,陈太医已经研制出避子汤,只是……”
幸九迟疑。
公仪铮瞥他一眼,“只是什么?”
“只是陈太医说,这药虽然能让男子的精水失去活性,可陛下龙精虎猛,总会有漏网之鱼……”
“因此,此药虽好,却不是百分百避孕。”
公仪铮问:“那停月的身体如何?”
幸九答:“陈太医说,宋公子身体内虚,往后好好调养即可……”
“另,宋公子有宫寒之症,恐怕子嗣艰难。”
公仪铮:“后半句不许往外说,停月怀不上,都是孤的原因,等到合适的时机,孤自会说。”
幸九连连说是。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公仪铮只想停月安生一辈子,不必吃生育之苦,也不必为子女的事情烦心。
等时机合适,他会从宗室里找个孩子,和停月一起养。
若停月先走,他就跟着停月去了。
若自己出了意外...他留下的亲卫也会护停月一世平安。
当停月问他,是喜欢男孩还是哥儿时,公仪铮第一次在青年面前撒谎。
“只要是月奴的孩子,孤都喜欢。”
公仪铮把青年抱在怀里,像在抱一只玩.偶,“只是,孤的停月还是个宝宝,哪里能生宝宝呢?”
宋停月羞赧:“陛下!我今年都十八了!”
哥儿十六就及笄,可以嫁人了,他十八才嫁,已经算晚了。
就连他娘,十八时都有哥哥了。
“孤不管,月奴在孤这,就是小宝宝。”
宋停月不理他了。
青年一个人拿起书看,不管公仪铮做什么举动,都不理。
就连拿着马奶糕递在唇边,青年都歪过头,避开了。
“……生气了?”
公仪铮贴着耳朵问,声音黏糊糊的。
宋停月抿着唇不说话。
公仪铮对他上下其手,又是解了腰带,又是不老实的在胸口乱窜。
宋停月再难憋住声音,细细地喘了几声,连带着书一起按在公仪铮的手上。
“陛下,你只会这么哄我么?”
他的面上带了点愠色,声音也冷了许多。
公仪铮停下手,一时无措。
这些时日的坚持,令宋停月生出了些许期待。
他不喜欢自己生气时,公仪铮总选择用挑.逗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仿佛不论什么事,只要亲一下,就能翻篇似的。
可事情还是没解决。
等到下一次,等到以后,他们还是会产生分歧。
他不想凶公仪铮,便尝试着用温和一些的声音说话,偏头却看见男人下扁的唇角。
“陛下?”
宋停月松开手,去按压男人的唇角,被张开的唇一把含.住。
抽出来时,上面被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
“月奴,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公仪铮抱紧他,一个劲的缠着。
宋停月哪里知道怎么哄人。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哄陛下,也都是亲亲抱抱居多。
他们两个,半斤八两。
“陛下,我也不知道。”
宋停月苦恼:“不如我们看看书上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公仪铮哑然:“什么书能有这等办法?”
“话本啊,”宋停月说,“各色各样的话本里头,总有合适的。”
他说着翻开一本新送来的,一打开就赶紧合上,扔到一边。
公仪铮要去捡,宋停月忙忙抓住他的手,“不许捡!”
男人的手一停,外头的风吹进来一些,掀起窗帘,又吹皱了书页。
哗啦啦的,书页跟连环画似的翻开,竟是一本几乎全是插图的yin书。
偶尔零星的几个字,写得还是两人吵吵闹闹,然后又一言不合的做起来。
宋停月:“…………”
公仪铮挑眉,环抱着青年,将书页捡起来,逐页翻看。
“月奴平日里就看这些?”
宋停月用手掌挡住迷乱的画面,“我不看这些的!”
他认真道:“我真的不看!”
公仪铮刚刚惹他生气,这会儿也不敢调笑,“孤知道,月奴不看这个,定然是有人蓄意放进来的。”
宋停月点头,“我一会儿就去问问,这一摞是谁负责买的!”
他喜欢看书,各种书都看,给他采买书本的下人就有好几个,每一摞送到他面前的都有登记。
青年烧红了脸,心里暗自想:定要把人找出来!
“那……孤该怎么哄你?月奴快教教我。”
插曲过后,公仪铮锲而不舍地问。
宋停月不敢再翻开这摞书了,只能依照平时的记忆道:“无非是投其所好,以诚待人。”
公仪铮:“这样啊……”
他想了想,认真说:“孤今日没准备,明日——孤明日带好东西来哄你!”
宋停月捂住脸,低声喃喃:“陛下,你要哄我,别提前说……”
真是……真是让他面红心热,难以自持。
他刚刚差点就要去亲陛下的唇,说自己不用哄了。
他真是……真是太放浪了!
他怎么能在白天做这种事!
可是,他好像,在好几天之前,就跟陛下这么做过了。
甚至天天亲,天天抱。
每每陛下过来,都是将他抱在腿上聊天,仿佛这屋里没有别得椅子了。
宋停月感觉有人在掰他的手指。
青年颤了颤羽睫,睁开眼,半是柔顺的松开手,任由男人将自己的手拢住。
“好,孤知道了。”
公仪铮看到青年秾艳的脸颊,咽了咽口水,“那月奴,现在可以给孤亲一口么?”
“……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停月纳闷:陛下之前不都是直接抱着、一言不合就开始亲么?什么时候问过他的意思?
当然,他也没怎么抗拒,觉得陛下亲得很舒服就是了。
这又不是得晚上才能做的敦伦之事,他…他也没必要羞。
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可以慢慢习惯的。
宋停月纯粹认为,他既然不排斥这事,又得了趣,那他便可以努力跟上陛下的脚步。
陛下闷闷地回答:“孤怕你觉得,孤是因为哄你才亲的。”
“孤就是想亲你,没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宋停月:“……”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喏喏:“那就亲呗……”
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含.住,被男人掠夺里面的甘甜的蜜水与气息。
刚吃过糕点的口腔里满是甜味,配合青年身上自带的冷香,气息交融,令人沉醉。
亲着亲着,青年被翻了个身,跨坐在男人身上,整个人都被牢牢的挡住,不给旁人一点看到的机会。
不知道多久过后,公仪铮舔着红肿的唇肉清理,将剩下的甘液也搜刮走。
宋停月用手指碰自己的唇,不解问:“陛下为什么这么喜欢亲我?”
他是觉得很舒服,可是每次亲完,他的唇都会肿起来,上面的红色压根下不去,连口脂都不用上。
公仪铮:“自然是因为喜欢。”
“孤喜欢月奴,就想同月奴亲热,就想和月奴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那我应当也喜欢。”
宋停月说。
公仪铮一愣,着急地确认:“喜欢什么?”
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
宋停月说:“陛下每次都亲得我很舒服,我也喜欢同陛下亲热,同陛下一直在一起。”
因果完全反了!!!
公仪铮揉了揉额角,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红肿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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