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彩蛋①:你脱了行吗
婚后第三年,27岁的梁思妩正式接管了梁瑞昌,成为梁家第五代继承人。
港媒称她是全城名媛里最能干的,又是能干里最年轻的,年轻里最镇得住场的。
综合所有优点,还不忘夸一句,有一段惹人羡慕的婚姻。
当初复婚时不看好的大有人在,可都在这几年被陆续打脸。每年梁思妩的生日,商澈都会推掉所有事陪她,年年过,年年有不一样的惊喜,逢年过节,两人都会二人世界去度假,去年在北海道堆雪人的照片全网出圈,任谁看了都会感叹一句这哪是豪门婚姻,根本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
但偶像剧偶尔也会有些意外事件。
比如最近这段时间,商澈越来越少见到梁思妩。新官上任总有许多需要熟悉的地方,相比起忙碌的老婆,早已在鼎钧待了多年,一切都在正轨上的商澈便显得有些闲。
夫妻俩的对话经常是商澈发完很久,梁思妩才得空回上一句,打电话也时常不能第一时间接听,商澈知道老婆忙,所以每次也都等着她有空再说。
直到这天,两人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梁思妩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公司,走之前依然给了商澈一个吻,“老公拜拜。”
商澈想提醒她,但见她急匆匆钻进车里,最后也没有提。
上班的时候,他趁空隙给她发消息。
商澈:「中午一起吃饭?」
商澈:「那你自己记得吃。」
商澈:「等你吃晚饭。」
商澈:「梁总,你已经冷落我7小时零6分钟了。」
直到接近下班前,Kenneth才走进来问商澈,“餐厅那边打电话来说都已经就位了。”
为了今天的三周年纪念日,商澈提前预定了梁思妩喜欢的餐厅,也让人精心布置过。
但他摇摇头,“算了,让他们取消。”
Kenneth:“……”
梁思妩这几天在忙一个新的联名系列,梁瑞昌联名国内某博物馆推出一系列复古婚嫁首饰,受到两岸市场的高度关注。她想做出一些成绩,忙得不可开交,商澈能理解。
他又不是什么粘着老婆不讲理的人。
下班后回到家,家里安静得有些空旷。
为了今晚的周年纪念日,商澈特意安排了烛光晚餐,放了工人假,甚至连AK仔都提前送到了梁惠珍那边。
他做好了和梁思妩过一个浪漫的夜晚,但……
商澈呼了口气,宽慰地扯掉领带,去楼上洗澡-
另一边,办公室里,梁思妩还在跟设计师商讨珠宝的设计图,这次联名了博物馆的馆藏纹样,黄金为底,点翠配色,每一个款式都是重工制作。
7点时,梁思妩才有空拿起手机,看到商澈发来的消息,回了句:「老公亲亲,我一会就回来了。」
她发完就放下了手机,却在收回视线的同时,无意间瞥到了上面的日期。
梁思妩怔了怔,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又摁亮屏幕。
——完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怪不得商澈会说晚上一起吃饭,她还以为他随便说说。
可眼下已经7点了。
梁思妩立刻收起文件对设计师说:“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我有点急事要先走。”
紧跟着便把所有资料交给翟钰善后,人匆匆上车回家。
路上梁思妩给商澈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吃过饭没,可商澈没回。
梁思妩想,这家伙是不是生气了。
她最近太忙,忙到头晕眼花,经常三餐都顾不上准点吃,这是她上任梁瑞昌主席后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家族内部的声音并非全是赞同,年轻、经验不足的质疑从未断过。梁思妩想认真做,好好做,像从前做Lunaris那样,每个细节都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工作忙了,难免会忽略人。
梁思妩让司机开快点,再快点,终于赶在7点半前到家。
家里灯火通明,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厨房方向有动静。
梁思妩轻声走过去,果然看到自己那年轻帅气的人夫老公,正在料理台前煮着什么。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随意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干净。他穿着浅灰色的T恤,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好看的手腕。
梁思妩倚在门框上,拖着尾音喊了一声:“老公~”
商澈刚刚洗完澡,正准备随便给自己煮点吃的,忽然见她回来,手上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淡淡道:“吃过没。”
“没呢~”
商澈转过身去,继续手里的动作,“那出去等着,一会儿吃。”
梁思妩哦了一声,那人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是生气了吗?如果气了,气到哪种程度?
毕竟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代入一下如果是他忘了,她肯定也要闹情绪的。
梁思妩心虚地默默上楼换了身家居睡裙,下来的时候在厨房门口又停了一下,微顿,整个人从背后贴上去,双臂环住商澈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在做什么好吃的?”
商澈没动,也没说话,手里不紧不慢在切着什么。
梁思妩从他肩膀一侧探出半个脑袋偷看他的脸,没看出什么有效信息,她又缩回去,鼻尖抵着他后背来回蹭,“对不起嘛,今天讨论设计图忘了时间。”
她故意招惹他,鼻子蹭完,拿饱满的胸去蹭。
手也隔着T恤下摆不客气地,放肆地摸了进去。
结婚这几年商澈对梁思妩称得上是千依百顺,只要梁思妩想,商澈没有不满足她的。但偶尔也会有梁思妩发小姐脾气惹到他的时候,每每那时,梁思妩就会发动骚扰大功去撒娇。
她屡试不爽,从没失手过。
所以今天也一样,环在他腰间的手到处乱摸,整个人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就一次,我明天补个比今天更隆重的纪念日,行不行?”
她一边道歉一边占便宜,商澈的身材还是那么顶,肩宽腰窄,隔着衣料都能描摹出漂亮的线条。加上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散发出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混着他自己那种干净的气息,温温热热地钻进鼻子里。梁思妩贴着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好香啊。”
商澈:“……”
这么多年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招。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忍住,弯了弯。但他还是一把擒住她在他衣服底下作乱的手,声音刻意压得淡淡的:“不约。”
梁思妩愣了一秒,很难相信这两个字会送商澈嘴里说出来。
结婚三年,除了她的生理期,每天晚上小澈都会准时报到,赖一天账他都记仇。最近这周梁思妩忙得脚不沾地,经常错开时间入睡,这才勉强休息了几天。
现在两人的结婚纪念日,这么有意义的晚上,他主动不约?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梁思妩松开手,也不再动用肢体接触,绕到商澈面前歪头看他,“真不约?”
商澈:“早点休息。”
梁思妩点了点头,但目光没移开,还是那么看着他,片刻冒出一句,“我下面没穿。”
商澈:“……”
沉默几秒后,商澈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紧跟着慢条斯理地擦干,一把将梁思妩抱到料理台上坐着。
真丝睡裙被无意间推到腰处。
商澈俯身靠近她,手探下去,轻而易举便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没穿?”他指尖勾住那片蕾丝边缘,“那这是什么。”
梁思妩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不约吗,怎么还急了。”
“……”
商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撤了回来,作势又要转身。
梁思妩赶紧伸手拉住他,整个人往前一扑,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别生气嘛老公,我就是想哄哄你。”
商澈从头到尾就没生气。
正如梁思妩所说,今天没过,明天补过也一样,他没有那么矫情。
他哼声,垂眸看怀里的人,“那你哄人的方式挺特别的。”
梁思妩抿住笑容,“我说错了,其实是我里面没穿。”
商澈嗤一声,不信,“一个花样跟我玩两遍?”
“这次是真的。”梁思妩牵起他的手,带着他穿过衣摆下缘,让他的掌心贴上自己柔软的小腹,“不信你自己摸。”
“……”
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坦白说,商澈动摇了。
快一周没碰梁思妩,她太忙,每天回来得晚,有时洗过澡了还靠在床头回复邮件、确认样品,商澈不忍心再剥夺她本就少得可怜的睡眠。
所以此刻,仅仅是指尖轻轻贴上去,他某处已经有了忠诚的反应。
停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几秒,商澈掌心拂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却没有摸到熟悉的温软饭团。
“……”商澈无语捏住那片蕾丝,“那这又是什么。”
“我考验一下你而已。”梁思妩笑得不行了,得意又得逞,“你果然还是经不起考验。”
商澈张了张嘴,又闭上。
微顿,他毫不客气地将那碍人的蕾丝推上去,整只手掐住,冷冷地说:“你果然还是没事找*。”
“啊~老公不要。”
梁思妩欲拒还迎地躲了两下,又笑又恼,最后也不演了。
撩了半天,她要的就是商澈这样为她失态,她不喜欢看他假正经,她喜欢他用力地爱自己。
商澈一把撩开上衣。
梁思妩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往上便是柔软的双峰。
此刻正随着商澈的亲咬而起伏着,那股触电般的酥麻从胸口席卷到心头,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长颈。
梁思妩也很困惑,都结婚好几年了,她怎么变得越来越敏感。
只是听见商澈急促的喘息,或是被他亲一下,抱在一起,身体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比如眼下,只是吃了吃浆果,她的腿已经忍不住夹紧了商澈。
“松开。”商澈很斯文败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没到夹的时候。”
“……”
之前开玩笑说没穿的衣服,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里转为现实。梁思妩就那样坐在冰凉的台面上,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胸口。
他一手在下面,一手在上面,嘴上还在吻她的脖颈,所有敏感的位置,他一处都没放过。
偏偏做着这样的事,他嘴上还问梁思妩,“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梁思妩的身体像是要烧起来,扭着腰又哼又怨,“你是不是不行,把我脱光了还有心思去吃东西?”
“意思是你没问题。”商澈做出理解。
“禁止无赖装绅士。”
“哦,好。”
商澈没再说话,将她两只腿抬起,踩在大理石台面的料理台上。
梁思妩很轻地嗯了声,愉悦地皱起眉。
商澈太熟悉她了,知道哪里轻一点她会哼,哪里重一点她会叫,知道怎样能让她这张不饶人的嘴发出动听的声音。
“喜欢吗。”他抚摸按揉。
梁思妩的身体一点即燃,难耐地勾着脚背蹭商澈的小腿,“……嗯。”
“那应该说什么?”
“……”梁思妩张了张嘴,爽到发不出声音。
她有一周没享受到这种愉悦感了,当放下工作完全沉浸其中,这会儿只觉得隐秘的地方又湿又滑地被挑弄着,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眼神有些迷离,身体也变得柔软。
说什么?
梁思妩大脑空白,想不出,也分不出心去想。
商澈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她忍不住去迎合他,整个身体都放松着,没多久整个人便紧紧地颤了下。
也是那个空虚的瞬间,梁思妩想起自己该说什么了,“老公进来。”
她急切又有些闷闷地说。
“……”
梁思妩听到很轻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商澈在笑。
她微微抬眸,便看到商澈那只修长的手,刚刚洗得很干净的手,现在沾满了轻盈的东西。
那人垂着眼,像是展示一件艺术品,慢条斯理地拉着指间透明的丝线。
“除了这句,没别的要跟我说?”
安静无人的客厅,厨房,料理台,柔和的光线。
梁思妩就这样怔怔看着商澈,看着他的手,和那张帅到不真实的脸,只觉得眼下这个画面涩情极了。
“你脱了行吗?”她忽然色迷心窍地说。
说完,也不等商澈回应,主动带着他宽松的T恤下摆,轻松褪去。
而后舒了口气,满意地看到了爱人的身体。
这样的时刻,本就应该亲密无间地感受彼此皮肤的每一寸。
梁思妩手指落到商澈的腹肌上,再一点点往下,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握住小澈,缓缓地揉进自己身体里。
那一瞬的饱胀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双臂攀上他的脖颈,“跟我做。”
“……”
尽管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尽管偶尔还是会露出变态的一面,但婚后三年,商澈的床品总算有所改善。
他没有拒绝服务自己的妻子,何况一周的慢慢长夜,他也已经等了此刻很久。
深重地推挤,他省去温和的前奏,抬起梁思妩的臀让彼此更深。
“再想想。”商澈吻着梁思妩的下巴,“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他站着,她坐着,厨房里不断撞出旖旎的声音。
梁思妩大口大口地喘气,两腿之间黏黏糊糊,呜呜咽咽地叫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老公好厉害。”
“……”
商澈顿住,都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梁思妩竟然还能搭上话,“那你快点。”
“……”
商澈只能暂时放弃,专心做起了眼前的事。
双方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梁思妩的低吟从轻到重,最后招架不住有些失控,她想让商澈停一下,可商澈不为所动。
他的动作甚至故意加重了,低下头,唇贴着她耳边哄,“说到我想听的就停。”
婚后三年,梁思妩对商澈的耐受已经在增加,可架不住这人总能一次次突破底线。
她还是低估了一周没露面的小澈,简直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体里横行。
梁思妩受不了了,不知道商澈到底要听什么,她竭尽所能地在残余的意识里搜刮答案,可怜地试着:
“老公。”
“求你停下来。”
“澈哥哥。”
眼见怎么喊都不对,那人反而更凶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不知多少下后,梁思妩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痉挛般地攥紧了商澈的手臂。
还没等她从那股凶猛的快意里回过神,商澈又沉沉送了进来。她被塞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就在这失控的瞬间,一句话忽然从她嘴边说出,“我爱你……”
带着哭腔,像是极致愉悦后情不自禁说出口的话。
商澈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唇轻轻吻上梁思妩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心满意足。
“宝贝我也爱你。”
梁思妩满身是汗,闭了闭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刚要松口气休息下,耳边又传来他的恶魔低语。
“但真的停不了。”
梁思妩:“……”
永远恶劣的床品。
第71章 彩蛋②:宝宝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虽然略过了餐厅里的浪漫,但计划在家里做的事,商澈一件没落下。
且因为停了一周的原因,他颇有种一次性补足的势头,梁思妩也彻底放飞,两人关了手机屏蔽外界所有打扰,直到半夜才结束。
餮足后的夫妻双双躺在凌乱潮湿的床上,面对着抱着彼此。
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暧昧过后的甜腻气息。梁思妩窝在商澈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最后一个也被你用了。”
她有气无力地瘫着,不敢相信两人把家里的存货全用光,“我真不行了……”
商澈闷笑一声,“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梁思妩被揶揄,哼他,“再行也抵不住你跟饿死鬼一样。”
那商澈的确是有点饿的,毕竟一周那么久。
梁思妩这时继续道:“万一以后我怀bb你还不活了。”
商澈思绪微微一顿,想起几天前去梁家赴宴的画面,问梁思妩,“知不知道你姨婆那天叫我过去干什么?”
梁思妩抬眸,“不是家宴吗?”
前几天姨婆打电话来让他们去吃饭,梁思妩实在抽不开身,便让商澈去了。她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家宴,其实就是特地为他们夫妻二人所设置的催生会。
怀孕生崽这个话题从他们复婚后就不断有人在耳边吹风,商家这边还好,商澈几乎已经和家族割席,偶尔姐姐会发来一些消息,但都是交流工作。
反倒是梁家催得不少,毕竟梁思妩是梁瑞昌第五代的继承人,这个偌大的珠宝帝国也需要传承下去。那天商澈过去后被被一群长辈围着,语重心长地说:
“阿澈,都结婚三年了,是时候给我们梁家添个bb啦。”
“你现在这个年龄刚刚好,精子质量是巅峰状态,再大一点不适合了。”
“你每日返工回家还是多努力一下咯。”
商澈现在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梁思妩,梁思妩听得直笑出声,“那你当时怎么回?”
商澈还能怎么回?当然是老老实实点头,嗯,好,行,他努力。
“怪不得有人今晚这么卖力。”梁思妩意味深长地朝某个方向看了眼,“来吧,让我看看小小澈有多巅峰。”
商澈觑她一眼,埋了半天才肯出来,顺便面无表情地打个结丢掉,“被我杀了。”
“啊哦。”梁思妩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眯着眼睛笑,“那很残忍了。”
“……”
两人又缠绵黏糊了好一阵后才一起去洗澡,灯光缓缓落在床侧的垃圾桶,嗝屁套正安静躺着,无人发现前端悄悄撕开了一道隐秘的,细小的裂口-
时间悄然又过去了半个多月。
和博物馆的联名项目总算进入正轨,梁思妩也有了能喘口气休息的时候。
这天周末,她早上睡了个懒觉,直到中午都还没起床,商澈去楼上叫她的时候,AK仔已经在门口刨门。
AK仔已经是5岁的小狗,不似从前那样调皮拆家,如今多出几分稳重小狗的气质。尤其是最近,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
梁思妩吃饭,它趴在她脚边;梁思妩上床看书,它躺在她肚子旁;夸张的时候,梁思妩上厕所它都跟着。
眼下又开始刨门喊妈咪起来吃饭,生怕她饿到了似的。
商澈打开门,顺便吐槽狗一句,“你是保安队长吗,天天跟得这么紧。”
AK仔很不温柔地冲他汪了两声,紧跟着蹦到床上,趴在梁思妩旁边呜呜撒娇。
商澈:“……”
这狗的区别对待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对自己大呼小叫,对梁思妩就夹着嗓子。
梁思妩被父狗俩喊醒,惺忪地睁开眼,又闭上。
商澈坐到她旁边,轻轻掐她脸,“梦到谁了这么舍不得醒。”
梁思妩一本正经地回:“和帅哥拍拖,别打扰我们。”
商澈轻哂着俯身,贴着她嘴角不紧不慢道,“两个人多没意思,加我一个。”
“……”梁思妩绷不住笑出来,“变态。”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亲到一起,眼看着商澈慢慢压到梁思妩身上,AK仔立刻大叫起来,“汪!汪汪!”
一边叫还一边用爪子去刨商澈。
商澈被迫停了下来,有点无语,“又怎么了?”
AK仔冲他汪了两声,又拿脑袋拱了拱梁思妩的小腹,一脸正气地瞪着他。
商澈也不知道这狗最近对梁思妩的占有欲怎么那么强,顿了顿,陷入思考问:“我们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女朋友了。”
“痴线。”梁思妩困意都笑没了,“我们KIKI是单纯小狗。”
她看了眼时间,坐起身,“开饭了吗,我下午约了宝丽去探她的班。”
商澈:“怎么不约我。”
“那我们一起去。”
“我的意思是,跟我约会。”
“……”
梁思妩微微一顿,抬眸,正好撞上商澈望过来的视线。
尽管已经结婚多年,但梁思妩依然会为彼此这样直视的眼神而心动,他看着她,身体本能地被吸引,愉悦,欣喜,陷入仿佛热恋般的感觉。
梁思妩在这一分钟确定自己是个重色轻友的女人。
和老公约会听起来很棒。
但冷静了几秒钟,她还是拒绝了商澈,“不行。”
商澈:“……”
虽然被老婆抛弃,但午饭后,商澈还是跟梁思妩一起上了车,说是约了朋友打球。
商澈决定从现在开始多一些运动的计划。
梁家姨婆那边催生的话他虽没放在心上,但最佳年龄的质量他默默听进去了。
他想再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必然就要管理好自己的状态,把那所谓的巅峰期质量尽量拉长一些。
“探班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分开前商澈说。
“好。”
梁思妩今天来探钟宝丽的班。
20岁的时候,梁思妩曾经想帮妈妈邀请22岁的钟宝丽来代言梁瑞昌的产品,可惜那时的钟宝丽闪婚豪门,沉寂、离婚、再一步步重新爬起来。
如今的钟宝丽贵为一线影后,更加成熟从容。从闺蜜到合作伙伴,两人终于在7年后完成了曾经电视上的那一眼羁绊。
这一次,梁瑞昌亚太区代言人的橄榄枝,是梁思妩亲自向钟宝丽递出的。
梁思妩到广告拍摄现场的时候,钟宝丽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长裙,颈间戴着梁瑞昌这一季的主打项链,钻石的光芒在她锁骨间流转,正微微侧头,对着镜头微笑。
几组镜头后,导演喊咔,钟宝丽马上走到梁思妩面前,亲昵地拉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来探你班嘛。”
“老板亲自来探班,我怎么好意思。”
“不好意思晚上就请我吃饭。”
“想吃什么?”
“以宝丽姐现在的片酬,低于米其林三星我不吃。”
“好好好,把我卖了也得让你吃上。”
姐妹俩在候场间隙聊天开玩笑,梁思妩忽然告诉钟宝丽,“我前不久做的联名婚嫁款已经有人下单了。”
钟宝丽并不惊讶:“那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系列还未正式上市,但已经在业内非常有名,香港不少豪门都等着订来当聘礼。
梁思妩却神神秘秘地笑。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个找她下单的是言楚,他等着用这个系列的首饰来跟钟宝丽求婚。恋爱三年,他们也即将修成正果。
一想到未来不久梁瑞昌会跟着这两人一起上热搜,梁思妩就忍不住笑意更深,意味深长道,“都是因为你帮我宣传。”
钟宝丽以为是代言人的事,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两人正聊着,导演走过来对钟宝丽说:“宝丽姐,楚哥让人送了些喝的给大家。”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梁思妩啧了声,用一种起哄的眼神看向钟宝丽,“咱们言楚哥对宝丽姐还是那么一往情深。”
钟宝丽脸上难掩幸福之色,抿唇笑,“比起商总还差远了。”
说着她拿来一杯冻奶茶递给梁思妩,梁思妩也没客气,戳开就喝,谁知喝了没两口,她忽然皱了皱眉,紧跟着脸色也变了。
那边,到网球场才热身没多久的商澈忽然接到钟宝丽的电话。
听到电话里说的内容,原本还坐着的他几乎是蹭地一下就站起来,“哪家医院?”
而后看了眼手表,“我十分钟就到。”
钟宝丽说梁思妩喝了一口奶茶就吐了,商澈都没让司机送,亲自开车赶到了医院,说是十分钟,结果七分钟不到,人已经站在了急诊的门口。
钟宝丽的经纪人做了清场,眼下一群人围着梁思妩,见商澈来了全都默契地退了出去。
商澈紧张地过去上下打量梁思妩,“哪里不舒服?”
梁思妩觉得钟宝丽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吐了一下,就立刻把她架来了医院,“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肠胃有点敏感,没事的。”
“还是有一点事的。”医生的话忽然平平地插进来。
“啊?”
医生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着里面最新收到的化验数据,看了眼梁思妩,再看看商澈,“恭喜二位,要做爹地妈咪了。”
商澈:“……?”
那天回去,商澈怎么想都想不通是什么时候出的错,他明明才开始制定运动计划,才开始运动的第一天,怎么孩子就来了?
这就好比一个学生提前三年开始备考巅峰赛,结果走进教室却发现考试已经结束。
而他还莫名其妙考上了。
这太茫然了。
这个晚上夫妻俩在床上相拥着,对新生命的到来都有些失眠。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梁思妩问商澈。
商澈不知道,反正不管男孩女孩,这小家伙都挺顽强,挺会钻空子的。
有当刺客的天赋。
商澈手覆上梁思妩依然平坦的小腹,感叹生命的神奇,这里安安静静的,摸不出任何变化,可里面竟然已经住着他们的孩子。
他停顿了很久,不知在问自己还是问梁思妩,“我会是一个好父亲吗?”
梁思妩知道他想到了过去,想他那个冷情的家,想那个从来没有给过他一天父爱的男人。
“你一定会。”梁思妩轻轻抱住他,“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世上最好的爹地。”
好的爱人会治愈一生。
商澈给孩子取小名叫NINI,因为家里有个KIKI,这小名就当是跟着狗哥的辈分排。
十个月后,NINI健康降临。
梁思妩怀孕期间并没有对外隐瞒,NINI从怀孕三个月被官宣就在公众的目光下长大,这可是手握两个商业帝国继承权的的孩子,从她第一次在B超影像里蜷成一小团的模样被梁思妩亲手发上社交平台,全网都在倒计时她的到来。
生产那天,商澈全程陪在产房里,他紧张、忐忑到不断深呼吸,梁思妩反倒要过来安慰他,“别这样,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是你是产妇。”
商澈不知道梁思妩怎么还有心情跟自己斗嘴,“我怕你疼。”
“放心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生个孩子算什么。”
“……”商澈又无语又想笑,“那老婆很厉害了。”
梁思妩正要继续说,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她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抓紧商澈的手,“快夸夸我。”
商澈察觉到她力道的变化,心紧张跳动着,但还是故意放松她,“……夸夸,宝贝手劲好大,掐人还是这么痛。”
后面的助产士没忍住抿了抿唇。
梁思妩也气笑了,谁家好老公这样夸人,她又疼又想笑还得生孩子,“找死啊你,夸点别的!”
“……”
NINI就这样在爹地妈咪的你侬我侬中被笑着生了出来。
当那声清脆的啼哭落到耳边时,商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去,那一刻他低下头,握紧梁思妩的手,所有的担心与心疼都化成了眼角的酸,“……梁思妩我爱你。”
梁思妩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生完会说人话了。”
助产士将宝宝放在两人中间,小家伙眼睛还没睁开,却已经会皱着小小的眉头,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商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NINI那小得不可思议的手。
小家伙五个小指头蜷在一起,粉粉嫩嫩的,当他触碰过去的时候,小手忽然合拢攥住了他的食指。
攥得紧紧的。
商澈垂眸看着那只胖胖的小手,微顿,对梁思妩说:“老婆,她好像你。”
梁思妩歪头认真打量,“从哪看出来的?”
毕竟女儿眼睛都没睁开。
商澈默默抬起那只被NINI攥住的食指:“一出生就拿捏住了我。”
梁思妩:“……”
那天,梁思妩和商澈女儿降生的消息登顶了社交平台。
梁氏家族也迎来了未来第六代的接班人:梁祎心。依然延续了母系家族的姓,梁思妩很庆幸,在一点上商澈完全尊重了梁家的习俗。所以她亲自为女儿取名,一心一意,代表着她和商澈的感情,也倾注了他们对女儿全部的爱。
官宣的照片里除了一家三口的手之外,还多了一只毛孩子的爪子。世人总向往儿女双全的圆满,梁思妩却想,她不必再羡慕任何人了。
这一生,有商澈,有女儿,有AK仔,她的幸福早已胜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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