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师x小幽灵
这个问题000彻底没有办法回答了。
他在所有学习过的人类情感中, 唯一进程缓慢，甚至是完全不通晓的，就是这种喜欢。
000想了想, 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喜欢我, 我、我很开心, 但是我暂时还不搞不懂人类爱情这种情绪。”
“我可能需要学习之后, 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000垂下眼睫, 给出的理由像极了渣男海王不想负责的扯淡借口, 但施长渊看着自己面前的000, 只是问道, “需要多久？”
“不知道。”
000看着施长渊, 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曾经也同他说过, 说他不懂什么叫喜欢, 也不懂什么叫情爱，这是好事, 不要轻易去触碰。
但这段记忆过于模糊, 模糊到000已经不确定这段记忆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同自己不知道在哪看到的影像混淆了。
“那就等你学会。”
施长渊带着000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000重新放回房间的阵法里面，还放进来了许多不知名的天材地宝, 将000受到伤害的魂魄重新补回来。
施长渊给000烧了几件新衣服换上, 随后蹲在000的跟前，用手帕将之前沾染上的血迹全都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小心，很细致，却没有触碰到000肌肤的分毫。
“每天在房间待够20个小时, 在全部重新养回来之前，不要离开别墅半步。”
000听到施长渊的交代的时间，愣了一下，瞬间睁大了双眼，抗议道，“那我岂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必须去做。”
“比如？”
“比如……我要知道我朋友出了什么事情，这是目前对于我来说严重的问题。”000捏了捏拳头。
“其次就是天师协会那边有大家没有发现的内鬼，可能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再然后，我还得把备份的古籍重新拓下来。”
他听着000细数着自己之后的计划，动作微微一顿，侧着头抬眸反问道，“那你打算将学习喜欢我这件事排在第几？”
000听着施长渊的话，迷茫了一瞬，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这不是情况紧急嘛。”
他看着施长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眸中闪过一缕伤神，心虚至极，“我可以一边调察这些事情，一边学习的。”
000似乎是想要印证自己的话，长长的睫毛扑颤，想要低头在施长渊的额头上亲一下，表示自己有在好好的学。
但他将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刚俯身下来，就被施长渊一根手指按住了脑袋。
“不可以。”
施长渊很快就又收回了手，对着000说道，“在你学会喜欢，确认喜欢我之前，是不可以亲吻的，甚至还需要保持距离。”
000在听间“保持距离”四个字时，眼神中飞快闪过一丝沮丧，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施长渊捕捉到了000的情绪，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身来，垂着眸子看向000，将话题转移开来。
他用半是商量半是独断的语气说道，“这些我会帮你调查，你只需要把自己养好养回来，然后去搞懂最重要的一件事。”
“最重要？”000看着施长渊，语气疑惑。
施长渊十分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轻笑了一声，说道。
“其他的事情都于我无关，那与我有关的那唯一一件，自然就是最重要的了。”
“不是这样么？”
000听着施长渊的话，怔了怔，但并不是因为施长渊的话，而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施长渊这样的模样。
有点具有攻击性，带着很强的侵略感，步步紧逼。
“我可以等你明白，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回避所有还不应该出现的言行。”
“比如呢？”
“比如亲亲抱抱贴贴，还有撒娇，这都是不能出现的。”
000呆呆地望着施长渊，虽然他暂时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能够感觉他好像不太喜欢施长渊这种疏离。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被施长渊抓住的第一个晚上那样，有些陌生，还有些委屈。
没有等他想明白，他的房门就被管家敲响了，“家主，天师协会那边又有派人来了。”
“好。”
施长渊的神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他转过身，只是回头看了000一眼就离开，甚至都没有摸摸000的脑袋。
000不适应，失落地自己拍了拍自己，试图补上这个亲昵的小仪式，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拿出了纸和笔，想要捋一捋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目前看起来，施长渊为了救了自己杀了那些邪天师，似乎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总不能全让施长渊一个人去处理，而且施长渊是小世界的人，似乎也调查不了系统之间的事。
000自从出厂以来，从未见过这么麻烦这么烧CPU的事情。
他从后台再次敲了敲007，试图让007前辈给他一些帮助，或者进行上报，但他给007的留言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000不死心，又戳了戳365的后台，心想就是找不到什么线索，或者是听听对方的狡辩，可他一打开，发现自己的后台竟然有两段一模一样的信号！
这就像是人类的手机中，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好友聊天框，但其中有一个十分明显是假的，信号波都是断断续续，还有不少错误的地方。
000差点被吓死了，手忙脚乱地扫描了自己，试图检测自己有没有中病毒。
接着他试图联系真正的365，同样石沉大海之后，猛然意识到，不是365和007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自己的信号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他似乎单方面联系不上另外两个系统了！
000顿时有些慌张，他立马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想要换一个地方去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信号恢复，可他刚走出房间，就被人拦了下来。
“泠泠怎么出来了？家主交代过你需要在房间好好休息。”
但000没有听，这是000第一次展现出自己的叛逆。
在众人的阻拦下，他硬是凭借自己的种族优势，能够穿透，在整个别墅里各个房间中来回穿梭，大家硬是陪着他跑上跑下了好几趟，最后还是在房间商量什么正事的施长渊将他当场抓获。
000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自己的玻璃罐里面了，这一次，他直接被施长渊罩在倒扣的玻璃瓶当中，撼动不了分毫。
“要造反？”
施长渊伸手弹了一下面前的玻璃罐，但似乎面前的小鬼似乎心情很是不好，焉头巴脑的，完全没有一点活力。
“怎么了？”
施长渊看着愁眉苦脸的000，忍不住询问道。
000彻底摆烂地躺在书桌上，任由自己被笼罩在瓶子中，思考着自己能够再次溜出别墅的可能性。
但凭借着刚才转的那一圈来看，目前所有的楼层和外面的花园，都针对他增加了许多防范措施，保准在他还没有踏出院子，就能被施长渊亲手逮回去。
“我想要出门。”000没有办法自己出去，就只能坦白地同施长渊说实话。
“去哪？”
“天师协会。”
000想过了，既然他在这里接收不到信号，去和365见一面能解决很多困扰，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想亲自去找我的朋友们，想确认一些事情。”
施长渊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沉默了一会，“他们内部最近动荡。”
施长渊只说了一句话，000就明白了潜台词：危险，不给出门。
说完，还看了一眼000现在依旧半透明没有养回来的魂体。
000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坚持，“可是，我真的得去确认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和他们说几句话。”
“要、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嘛。”
000从瓶底爬了起来，下意识撒娇，但很快就又想起了之前施长渊说不可以撒娇的话，立马改变了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就要、非要、一定要去！”
施长渊听着两句语气截然不同的话，有些好笑，但他只是道，“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000呆了呆，“……理由？”
“我感觉自己好像出了点问题，想要去找同伴确认一下算吗？”
施长渊闻言，眉头立马就紧皱了起来，将玻璃瓶拿开，将000捏在手心中翻来覆去的查看。
“不、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000挣扎着从“五指山”下逃了出来，他想要和施长渊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讲起。
他翻了翻快穿局的条约，条约里面规定了宿主不能透露快穿局的存在，也不能同小世界里的人透露所谓的“世界主线”，也就是改变这个世界运转的一切都不能透露。
000将条约一点点拆分，立马对自己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的内容有了决断。
“之前……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吧，我不是人类。”
“但我也不是鬼哦，我更像是人造生命，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系统。”
000晃了晃脑袋，观察着施长渊的神情，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根本不需要他留下一些时间让对方消化这个庞大又离奇的事实，于是便继续对他说道。
“其实很像是你们说的人工智能啦，但我们更高级，已经被划定在了机械生命的范畴。”
“我们可以穿梭很多世界，所以我们之间有属于自己的交流方式，但是昨天有人用这种联系方式骗了我。”
“然后到了今天我已经联系不上我的小伙伴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天师协会的原因，我得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施长渊从000的口中，得知了一个了全新的世界概念，但他的关注点却并没有放在这个上面，他好像对别的世界或者是别的生命都没有生命兴趣。
他看着000，只是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000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迷茫，“啊？”
“这是你们的秘密吧。”施长渊注视着000的双眼，步步紧逼，“就不怕秘密被泄露了被抓走研究？”
施长渊试图得到一个什么答案，但000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不怕呀，我很相信你的。”
“这么信我？”施长渊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嗯嗯。”000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而且我查过了，人类伴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彼此坦诚。”
“伴侣？”
“彼此喜欢的话，难道不是伴侣吗？”000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似乎真的做了很多功课。
他将小本子打开，面朝着施长渊，翘着尾巴，语气骄傲，“我真的有在好好学习。”
2
“咚”
“咚”
“咚”
施长渊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无心之举最为撩人。
000像是还担心自己手上的本子变小了，施长渊会看不清，连人带本子又变回正常的大小，坐在施长渊面前的书桌上，晃着小腿，将本子递到了施长渊的面前。
施长渊没有接过来，这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明白了一切，“倒推法？”
没头没尾的话，但000却点头了。
施长渊简直要气笑了。
只能说不愧是程序么。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000有些时候的行为和思维都十分的显而易见，或者说过于直白，因为程序永远都会使用最简单便捷的方式。
000使用反推法，首先直接将两人假设在了伴侣的位置上，再去做哪些看起来在确定自己心意的事情。
施长渊的骤然变快的心跳逐渐缓了下来，缓得可能还有些过慢了，他语气有些不佳地反问道。
“这意味着，如果有需要，或者再让你却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别人，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坦白，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是吗？”
使用反推法不就是意味着刚开始时，可以随便代入一个结果去运算吗？答案那么多，每一个都可以。
“才不会！”
“别人都不行？”
施长渊循序善诱。
000想了想，随后用极其坚定的语气回答道，“对。”
“当然，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为什么？”
“……唔，我仔细想想，可能是怕你生气？也可能是怕你在意我欺骗，不想让他伤心……但不知道怎么，我就是觉得应该要告诉你。”
看着面对最后一个问题支支吾吾，陷入困扰的000，施长渊突然笑了。
面前的小鬼也不是真的那么没良心，不开窍。
只不过是可能是种族问题，思维死板，就连感情也想用公式推导出来，或者证明它的存在。
感情的问题太过于主观，也太过于复杂，他遇到的似乎还是个年轻的小系统，还没有学会这些东西。
施长渊没有想到一个外出理由居然牵扯出了这么一个大信息，但他却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可以带你去天师协会，但至少是明天。”
000虽然不明白一定要过等到第二天，但好在这个时间他还是能够等待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000，开开心心地返回了自己房间。
一路上，他遇到了刚才追着他跑上跑下的好几个佣人，000后知后觉的对刚才的叛逆感到非常的羞愧。
“给大家添麻烦了。”
000心虚地开口，但大家都很高情商，表示刚才的“追逐游戏”很有意思，要是下一次能提前说一声就更好了。
000觉得人类的大家真是善良又可爱。
夜色渐深，整个别墅陷入了安静当中，000虽然没有心思睡着，却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舒服到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
000猛然从床上坐起，他的眼前一片障目的浓郁鬼气。若不是四周的环境没有变，000怕是要以为自己掉进了哪个鬼王的老巢。
他在空中嗅了嗅，味道熟悉，似乎有所察觉地飘到了镜子面前，看了看他现在的模样。
或许是吸收了大量浓郁的鬼气，此时他的魂体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受损的地方。
000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火急火燎地跑出了房间，到隔壁敲响了施长渊的房门。
之前000几乎是在敲响房门的一瞬间，房门就被打开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足足在外面等待了十几秒，接着里面才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施长渊打开了门，房间内一片漆黑，就连他的身影也融入了黑暗当中，看不清神情。
“半夜敲别人的房门可不是一件好行为。”
施长渊的这句话语气有些刻意营造的轻松，又像是故意说这种话想要将000吓走。
但000没有理睬施长渊的这句话，他只是抬着头嗅了嗅，就十分肯定地说道，“你是不是偷偷瞒着我干坏事了。”
“我房间的鬼气是不是你的？”
施长渊看着000已经找上门来的质问，也没有反驳，“嗯。”
“嗯？？？你还嗯，不解释一下吗？这个会不会……”
“没有影响。”施长渊预判了000想要说的话，重新将000推进了房间，“回去待着别动。”
说着，就将000重新推进了房间的当中。
000回到房间，感受着满屋子施长渊的气息，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床上气息最为浓郁，然后重新爬回床上靠着墙躺下。
第二天一早，000恢复了很多，施长渊似乎很是满意，也没有食言，在带着000吃完早餐就前往了天师协会。
“我们此次去是隐藏身份的，你可能会在天师协会里听见很多不同的声音，不论什么都无视。”
000听着施长渊的交代，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施长渊的别墅距离天师协会还是有些距离的，一个字郊区，而天师协会却是在市区正中央，占据着办半个山头，在山腰间有一间道观，道观山背面的仿古的建筑，就是天师协会总部。
车到了山门口就进不去了，再往上全是蜿蜒陡峭的石阶，石阶上爬上爬下的人很多，看起来是香火格外鼎盛的道观。
内部接应的人大概是知道施长渊要到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没有清场，但增加了不少的玄学弟子在沿途看守。
“哇哦，看起来你真是好大的排面。”
000扒拉着车窗，指着外面的玄学弟子，询问道，“这么多人，我会被他们发现吗？”
“不会。”
施长渊看都没有看一眼000指的是什么人，“道行还不够。”
“好耶！那我可以伪装成普通人，去爬爬看这个台阶吗？”
000说着，就揣上了施长渊为他准备的符咒准备下车，施长渊有些无奈，但没有组织，只是默默站在他身后撑了把伞，斜斜的，挡住了大部分的太阳。
这座山比较陡峭，从山上下来的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
“看我征服这个小小山头。”
000站在山脚，发出了豪言壮语，可还没有爬过半程，就已经累得感觉灵魂都沉重了起来。
“我们去旁边的哪个亭子歇会吧……”
000实在有些受不了，虽然施长渊的符隶真能让他变成人类的样子，就连两边的玄门弟子都看不出来，但也剥夺了他随时转变成阿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爬山的能力。
再者，这边的游客众多，要是一不小心就被普通群众看见大变活人就不好了。
“你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000自己想要休息，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还试图牵扯施长渊下水。
施长渊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000顿时更气了，他刚想要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耍无赖时，不远处突然传出了一阵喧嚣，000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他下意识望过去，就看见那小亭当中坐着个带墨镜的半瞎子，留着小山羊胡，脚边还放着一块算命半仙的小招牌。
“这是传说中的算命先生吗？”
000顿时来了兴趣，飞快地跑了过去，丝毫看不出刚才万分疲惫的姿态，就连施长渊都没来得及抓住。
“二位也是来此歇息的？”
那算命先生推了推墨镜，用还可视物的那只眼睛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了一番，最后双眼精光得落在了000身后的施长渊身上。
“那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那算命先生才刚刚开了场，正想迂回地扯出话题，就被直白的000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是算命先生吗？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测凶吉断未来，逆天改命的算命先生？”
000这样一顿追问，绕是见识过了大风大浪的江湖骗子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不是来捣乱的，真是玩得一手好捧杀。
“咳咳……泄露天机那是要遭天谴的，我这只眼睛也算是……哎。”
那半瞎看着000满脸好奇和真诚，稳定心绪后，竟然也敢张口就来，本事没有，胆子却不小。
“往事不提也罢，在下如今只帮人算算小卦，避凶趋吉，讨个饭钱。”
“我看二位非富即贵，怕也是不缺钱权地位，怕是就缺个……”
“缺个什么缺个什么？”
那半瞎买了个关子，见面前的漂亮少年一脸好奇试图追问，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视线从未移开半分，心下顿时就有了把握。
“小公子未曾婚配吧，我为小公子算个桃花运如何。”
半瞎说着，视线暗戳戳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转，“若是算的不准，就当歇息时看个乐，若是有点准头……”
半瞎的手掌闭合，拇指同食指中指微微一碰一撮，意思不言而喻。
“多少都是您心意。”
说完，半瞎就装模作样地看了看000的手相，又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嘴中念念有词。
“小公子面若好女想必是身边桃花不断，但小公子多是毫无察觉，但没关系，那都不是你的正缘，小公子正缘自有他人。”
000听不明白，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追问。
“那是谁？”
半瞎飞快地瞥了000身后的施长渊一眼，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000蹲在半瞎的小摊面前，歪了歪脑袋，立马四下张望寻找。
“这边好像没有什么人哎。”
那半瞎见000都找了一圈了，都还没有找到真正该找的人身上，他简直比000本人急，视线又往施长渊身上瞥去，疯狂暗示，却又不敢做得太过明显。
000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暗示，顺着半瞎的视线看了过去，视线正好落在他身后的施长渊身上。
施长渊背着光，还为他撑着伞，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底下。
000眨了眨眼，看着施长渊，开口询问道，“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的是你吗？”——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更新会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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