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古代言情 > 大明之三十六将 > 第八十四章 朝堂聚议防胡寇 举国筹兵备北疆
    诗曰:


    太平一梦醒凄凉,万里边关尽莽苍。


    老帅沉沙忠骨冷,胡酋秣马野心狂。


    朝堂泣罢筹长策,举国惊忙整战防。


    莫道山河今未改,秋风铁骑欲凌墙。


    话说京师自闻北疆尽失、蒋青殉国、全军覆没之报,朝野举哀、万民垂泪。天子追封忠良、惩治余奸、罢宴停乐、抚恤阵亡,满城凄风悲气,三日方歇。哀痛虽止,惊惧愈深。只因探马络绎南来,日日飞报边情:伪酋巴图占据镇北雄城,尽有塞北之地,收编藩部、整聚残兵、修缮关隘、囤积粮草,日夜操练铁骑,磨刃砺甲、蓄势待发,只待秋高马肥,便要大举南侵,直叩中原门户。


    大明旧日北疆屏障千里、层层关隘、步步坚城,尽皆落入敌手。自北而南,再无重险阻隔,胡骑一旦动身,数日便可直抵近畿,震动京陵根本。偌大中原沃土,一望平原、无山可凭、无城可恃、无兵可挡,情势危急、社稷飘摇。


    天子坐朝临政,褪去悲容、满面忧色,聚集文武九卿、台谏科道、六部重臣,于金銮殿共议御敌守土、整兵复疆之策。龙案之上,堆满边报急疏,纸纸惊心、句句夺命,尽是贼势浩大、边土崩颓、烽烟逼近之语。


    天子顾谓群臣曰:“昔日奸佞蒙蔽、酷吏乱边,致使忠良冤死、北疆倾覆、寇势坐大、国门洞开。今大祸已临眉睫,胡寇旦夕南下,中原震动、京师震惊。尔等皆是股肱重臣、食禄居官,当各展良谋、共扶危局、整军御寇、保全社稷,毋再虚言粉饰、苟且偷安!”


    文武百官听罢,尽皆躬身俯首、神色肃然,无人再敢轻言太平、虚夸盛世。殿内鸦雀无声,唯余烛火摇曳、阶风凛凛,一派风雨欲来之势。


    少顷,兵部尚书出班跪奏:“陛下,今日之势,外患极重、边备极虚、军心极弱、民心极惊。北疆既失,北无可守,当先固内防、整京营、择良将、练锐卒、聚粮草、修城郭,以稳根本,再图徐徐恢复。如今京营虽有兵马,然久不经战、安逸松弛、操练废弛、甲仗陈旧,若不速速整顿、严加训练,一旦胡骑突至,难堪一战。臣请旨,即刻清查京营人数、汰除老弱、精选壮勇、整补器械、严立军纪,日日操演、夜夜巡防,以备不虞。”


    天子准奏,即刻降旨,命兵部全权总领京营军务,三日之内,尽数清核三军、汰弱留强、补甲修械、严明号令,有怠惰偷安、私逃误操、虚占兵籍者,一概军法处置、绝不宽宥。


    旨意一下,兵部即刻行文五军都督府、三大营衙门,雷霆整肃、雷厉风行,京中军政风气为之一变。


    当下朝堂最急、最重、最难者,莫过于择一老成宿将、智勇大帅,总领北防全军、镇守中原门户、抵挡南下胡寇。


    天子环视群臣,朗声问道:“如今北寇猖獗、举国惊惶,谁可替朕总领北防兵马、坐镇北疆前线、统御诸军、捍御胡虏?有功必破格超迁、封侯赐爵,若误军机,亦必重罪严惩!”


    满朝文武面面觑视、默然沉吟,无人轻易敢应。


    非是大明无人,实是今日局势太过凶险。往日戍边,有完整疆土、层层关隘、熟稔地利、民心归附;今日守北,却是无险可守、无城可依、无民可助、无旧制可凭,直面百战胡骑、猖狂寇藩、新兴强敌,乃是必死苦战、极难之功、极险之任。胜则难立大功,败则祸及身家、罪累宗族,是以诸将皆有忌惮、不敢轻领此任。


    良久,班中走出一员老将,须发半白、气度沉稳、身披紫袍玉带,乃是五军都督府左都督陈谦。此人半生戎马、久镇西南、屡平苗乱、深谙战守、老成持重、军纪严明,只是从未镇守北疆、不熟塞北地利。


    陈谦伏地叩首,朗声奏道:“臣不才,愿领北防之任!虽不熟塞北山川,然战守之道、古今相通、军纪为本、智勇为凭。臣愿竭尽驽钝、整军御寇、死守中原寸土、绝不使胡骑踏破中土、惊扰京师!若有半分疏失,甘受军法!”


    天子大喜,龙颜稍慰,当即降旨:授陈谦北防经略大元帅,总领南北沿边所有军马、节制九边残兵、调度中原卫所、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一应北防文武、尽归统辖。


    帅权既定,朝堂人心稍安。


    天子又虑马猛、萧驰、杨天宇、公孙清一众残将,皆是忠武王、蒋老帅旧部,久戍北疆、熟知贼情、通晓地利、屡经百战、忠义凛然、身陷绝境而不降、九死一生而归,皆是可用忠勇。


    当即下诏:擢升四将各进三级,留在北防元帅帐前听用,充作先锋参议、向导总哨、军情参谋。凡北疆山川险易、贼寇虚实、藩部民情、旧营利弊,尽数由四人禀报元帅、参赞军务、辅助守御。


    四将接旨、含泪谢恩。身负老帅遗恨、同袍血仇、山河之耻,个个心中暗立重誓:必尽余生之力、死战胡寇、守住中原、他日重整兵马、再复北疆、告慰忠魂。


    帅将既定,朝堂再议粮草、器械、民防诸事。


    户部尚书跪奏:“连年太平、仓廪充实,然骤然大举兴兵、举国备战,粮草耗费浩大、军需层出不穷。今请即刻清查京畿、河南、山东、山西诸地官仓,尽数调粮北运,囤积前沿州县,以供大军支用。再劝谕各地富户捐粮助军、纳粟补官,以充军需、速济急用。”


    天子准奏,命户部星夜督办、不得迟误,迟一日者、官吏从重论罪。


    工部亦领旨,尽数调取京城内外铁匠、木匠、皮匠、甲匠,昼夜打造刀枪、弓箭、长戟、盾牌、盔甲、火药、火具,日夜不休、赶制军需,源源不断输送北防军中。又调拨民夫,修整沿边城池、修补垛口、加固城墙、开挖壕沟、增设拒马、搭建敌楼,仓促构筑中原第一道防线。


    御史台颁下告示,遍行天下州县:整饬地方治安、收拢流民、严查奸细、杜绝流言、安定民心。因北疆大乱、胡寇将临,四方州县民心惶惶、流言四起、商贾惶恐、百姓不安,更有奸徒捏造妖言、蛊惑乡野、煽动动乱。朝廷严令,但凡传播谣言、惑乱民心、私通北寇、隐匿奸细者,一律擒拿正法、株连邻里。


    一时之间,举国震动、四海肃然。


    太平百年的大明中土,骤然脱去歌舞升平、盛世慵懒之态,处处征丁、村村输粮、县县造甲、日日练兵。官道之上,粮车络绎不绝、车马奔腾、昼夜不息;州府之间,匠作灯火通明、连夜赶造、叮叮当当、终宵不止;乡野之间,壮丁应征入伍、辞别父母妻儿、奔赴北防前线;城池内外,军民合力修筑城防、担土运石、昼夜不休。


    朝野上下、文武官民、军民士庶,皆知大祸临头、家国不保,再无一人敢耽安逸、再无一人敢图享乐,举国一心、仓促备战。


    然备战虽急、整军虽速,终究根基已虚、大势已危、积弱难补、隐患重重。


    其一,京营兵马久不经战、平日闲散嬉惰、疏于操练、筋骨柔弱、胆气不足,虽经整肃汰练、声势可观,终究是久安之兵、未历血战,难当北疆百战亡命铁骑。


    其二,北防新帅陈谦虽老成持重、深谙兵法,却不熟塞北地利、不识巴图贼寇战法、不晓藩部反复性情,初次统御北疆大战、难免生疏疏漏、应变不及。


    其三,沿边旧关尽失、无险可守,新筑防线仓促而就、工事简陋、壕浅墙薄、守备粗疏,难挡胡骑雷霆冲锋、连日猛攻。


    其四,粮草虽可征集一时,然连年承平、州县积储不均、南北调度迟缓、路途遥远、转运艰难,一旦大战迁延日久,必生粮草不继之危。


    其五,天下民心初惊、根基浮动,虽暂时安定,若前线稍有败绩、小挫一回,必致四方流言四起、举国惶乱、人心崩盘。


    其六,贼寇新得北疆、士气正盛、兵锋最锐、粮草充足、地利尽熟、兼有两藩兵马相助、叛将奸细引路,上下一心、蓄势南侵,乃是最盛最强之时。


    马猛、萧驰诸将身在帅帐、参赞军务、日日筹谋、时时探报,深知敌我悬殊、危局极重。每观新练兵马孱弱、防线粗疏、调度仓促,便想起昔日忠武王雄师浩荡、蒋老帅稳守从容,再看今日残局、临时拼凑之师,心中忧愤万分、夜不能寐。


    公孙清日夜推演敌情、细判战局,对诸将密语道:“巴图隐忍二十余年、老谋深算、极善用兵、深知大明虚实。今见我仓促备战、新帅初临、兵马生疏、防线粗陋、人心惊惶,必定趁我立足未稳、先发大举、不待秋深、提前南侵!我等若只死守粗疏防线、被动迎敌,必遭大败、中土危矣!”


    诸将深以为然,即刻禀报元帅陈谦,恳请分遣哨探、深踏北地、昼夜侦贼、预判兵锋、提早布防、扼要设伏,不可坐守待敌、被动受攻。


    陈谦闻言大悟,即刻依计行事,分拨精锐哨骑数十队,昼夜更替、潜入北疆乱地、打探贼兵动静、细查寇军集结之处、探看南下路径,凡有风吹草动、即刻飞报大营。


    果然不出数日,各路哨骑接连飞报急情:


    巴图已于镇北城大会藩酋、整编兵马、大赏三军、立誓南征!调集冰原死士、藩部铁骑、收编降兵,合兵五万有余,尽是久战悍卒、熟习骑射、来去如风、凶悍亡命!更得周顺、李旺、张泰三叛贼引路,熟知中原虚实、沿边小路、城池弱点,分门别类、献上南下进兵图谱,为寇前驱、助纣为虐!


    贼军已定次序:整兵三日、分三路南侵,一路出正东古道、直扑山东边界;一路出正西山道、突袭山西沿边;巴图亲统中路主力、直冲中原腹地、直指京畿!


    消息传至帅帐、飞入朝堂,满朝文武尽皆变色、军心愈发紧绷、举国人心彻底悬起。


    大战在即、烽烟将临、南北对决、存亡一战!


    这边大明举国仓促备战、临时整军、处处补漏、步步惊心;


    那边胡寇整戈待旦、兵锋赫赫、三路并举、雷霆南下、势破山河!


    太平一梦彻底破碎、乱世战火直逼中原、大明百年基业危在旦夕、亿万苍生性命悬丝。


    新帅初临、残将抱恨、新兵初练、新防初筑、大敌当前、强弱悬殊、危局万难拆解。


    未知三路胡骑如何破关南下、新帅如何调度三军御敌、残将能否再立奇功、中原第一道防线能否挡住滔天寇势、大明社稷能否逃过此劫,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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