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别惹
苏弥被岑烬口中那场盛大婚礼吊了一个多月。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份, 在这之前,她去办好了去巴黎的签证,这也是继求婚之后, 岑烬有意叮嘱的,她预感自己将在巴黎发生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在签证下来之前, 她和同事交接好了走了之后的工作, 要出远门,除了工作方面要处理好,还有家里那只喵星人。
苏弥打包好送到谭蔓的公寓:“我要出趟远门,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顾好它。”
苏弥将星球递给谭蔓时,星球两个爪子紧紧抱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苏弥抚了抚它的脑袋:“我也想把你带着, 可是你已经老了,身体经不起长途颠簸。”
谭蔓调侃了句:“猫本来就够难过的,还要被你吐槽年龄, 更扎心了。”
“呵呵, 是啊。”苏弥努力找补:“是妈妈说的不对, 你一点也不老,你是个老小孩,不,猫小孩。”
谭蔓终于抱到了星球,疑惑地问:“诶, 你这是请假还是辞职了, 怎么这么突然?”
苏弥这次也说不清是请假还是辞职, 连归期都不定,她问过岑烬什么时候回来,他只道是她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
所以她就把这次当作是一次度假。
得亏是自己家名下的研究院, 来去自如。
她细细思量着怎么回复谭蔓:“你就当做我去度蜜月了吧。”
“哇,真叫人羡慕,我还想说什么时候能参加你和岑总的婚礼呢。”
“有机会有机会。”
几天后,苏弥和岑烬坐上了飞往巴黎的国际航班。
“我们的婚礼是在巴黎吗?”在飞机上,苏弥忍得很难受,心比人更早得飞到了巴黎。
她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心里泛起一层雀跃的涟漪。
岑烬手指穿入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你还记得你高一那年我出国前,有一次中午我带你去一家西餐厅吃饭,在露台上,我给你看过一张照片吗?”
很久远的记忆了,但那天他差点没忍住去亲她,狠狠吓了她一跳,所以她依然有些许印象,她回忆了一下:“是一座庄园的照片?”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她:“我还跟你说了什么?”
苏弥抬着下巴努力转动着脑袋瓜子。
想啊想,想不起来了,她吐了口气:“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他微微蹙眉:“老公跟你说的话你是真的不放心上啊。”
她不服气:“这都十年了!你跟我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得的!”
“好好好。”
她晃晃他的手:“那你到底跟我说了什么啊?”
岑烬对上她那双期盼的鹿眼,嘴角扯出很善良的弧度,然而蹦出一句不怎么友善的话:“不告诉你。”
苏弥脸蛋立马挎了几秒,不依不饶:“你跟我说嘛。”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不让他牵手了:“在你跟我说之前,你不准亲我。”
“这么狠啊。”
岑烬啼笑皆非,她算是懂得如何拿捏他的弱点。
不让他亲可比不让他抽烟难受多了。
他对亲她这件事有瘾。
这次岑烬没那么快妥协。
苏弥不晓得他这次为何如此硬气,像是铁了心的不告诉她,吊了她几个小时,不让亲不让牵手不让抱也不管用。
她不如自己好好回忆,那时候他到底说了什么。
在飞机上的第二顿饭,她恍然想起来,看着他求证:“你好像说过,等你以后赚钱了就给我买一座庄园?”
岑烬只是故作神秘地眯了眯眼。
她确认自己记得没错。
“那你现在是不是赚很多钱了?”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岑烬动用了不少资金去填补岑氏的窟窿,这其中也不全是往里搭钱,比如泉海康园那个项目,最后的盈利出乎意料的好,往后会给他带来比投进去更多的收益,其他的项目,十个中也五六个能带来这种营收。
好的资本家,总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嗯,我有很多钱。”
她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
这盘冷水浇得苏弥透心凉。
她闷哼了声,郁闷地吃东西。
岑烬钓了她一路,就像当初她钓着他一样。
她终于知道被人钓着的滋味有多难受了。
从北京飞巴黎这段旅程中,苏弥由前面几个小时的异常亢奋,到后面慢慢蔫了,她本想撑着等下了飞机,好好欣赏一下巴黎这座浪漫的城市,然后下了飞机后,刚坐上来接他们的车,她困得不行,看几眼机场路的风景就上眼皮碰下眼皮,彻底睡过去了。
这一觉苏弥睡得昏天暗地的,不知道错过了多少风景。
她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天花板——高得几乎要仰断脖子,穹顶上绘着浅金色的浮雕,天使和葡萄藤缠绕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她躺着的床大得像一片湖,深色胡桃木床柱雕满藤蔓花纹,垂下来的纱幔半掩着,像睡在了一顶王冠里。
她迷糊地抓了抓头发,她这是在做梦吗,爱丽丝梦游仙境了?
她左右张望了下,房间里没有人。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温热,像是底下通了地暖。她推开那扇落地窗,风一下子涌进来,带着青草、湖水和泥土的气息。她走到阳台上,石砌的栏杆还带着夜露的凉意,她扶着栏杆望出去——
脚下是整座庄园。
近处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式花园,几何形的绿篱和花坛对称铺开,像一幅被精确计算过的画。花园尽头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草坪,几棵两百年的老橡树散落其间,树冠巨大如云。草坪再往远处,是一面平静的湖,湖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湖面上有一座白色的小码头,停着一艘木船。湖的对岸是成片的橙园,深绿的树冠上缀着金黄色的果实,像撒了一把碎金。橙园背后是起伏的丘陵和密林,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和淡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她站在阳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看见远处有一条碎石路从铁门一直延伸到主堡门前,路两旁种着成排的梧桐,像两列沉默的卫兵。她忽然意识到,从她站的位置看出去,视线所及的一切——花园、草坪、湖泊、橙园、森林、丘陵……全都是这座庄园的一部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她的王子走了过来,揽着她的腰:“醒啦?”
醒了???
她懵懵地看着岑烬:“我不是在做梦?”
他低笑出声。
“你别笑,快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儿?”
她抓着他问,怎么一睡醒就到了这了呢?
“这是我们举办婚礼的地方,卢瓦尔河谷,十八世纪重建的私人庄园。”
“所以,你租了这儿,作为我们举办婚礼的场地?”
“口气大点,这是私人庄园,是私有的。”
苏弥咽了口唾液,她刚刚也想往那方面去猜,只是看到这么大的面积,又生生将那几个字给咽进去了。
“这到底有多大?”
他和她并肩靠在栏杆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个数字:“八百公顷。林地、湖、橙园、马厩、葡萄园,还有一座小礼拜堂。”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买了一座城!”
他笑了一下:“不,我买了一个家。”
被震撼到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向来物欲不高的什么深刻地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有钱真好啊!金钱使我快乐!
她很快接受了自己有一座私人庄园的事实。
不一会,她叹了口气:“这么大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庄园里有管家,有厨师有佣人园丁和保安,加起来有近百人。”
苏弥想象着那个画面,管家带着一排排穿着统一的女佣毕恭毕敬地迎接她回家的画面。
她承认自己没出息地笑了。
她往园林看了眼,依稀能看见有几个园丁小小的身影在劳作。
这是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此刻如此真实的呈现在她眼前。
岑烬见她脸上笑容娇媚,扯了下唇,拉起她的手:“过来,我带你去衣帽间。”
他低头一看,注意到她没穿鞋,叹了口气,索性将人抱了起来,走进屋里放到床上,他弯身拿起鞋帮她穿上。
从主卧的门出来,苏弥才恍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女佣。
传闻中的管家穿戴整齐地站在一旁候着。
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是个法国人。
他开口说的却是中文:“太太,我是威廉,负责管理这座庄园,您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找我。”
威廉的普通话听起来比一些母语是中文的人说得都溜,苏弥心想现在当管家也这么卷了?是不是得具备好几门语言?
她冲威廉笑了笑。
岑烬开口:“带我们去太太的衣帽间。”
威廉弯了弯身,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着路。
确实需要人引路,这地儿太大了,苏弥感觉分分钟就要迷路的迹象。
衣帽间离主卧倒是不远,管家推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弥被岑烬拉着往里走。
看到里面的景象后,她瞳孔吃惊地放大开来。
衣帽间大气敞亮的空间自不用说,那些奢饰品鞋帽先姑且忽略,呈现在苏弥眼前的是罗列着一排排婚纱,起码有二三十件,各种款式的都有,每一件婚纱的设计都很讲究,像是设计师将毕生所学倾注了其中,美轮美奂的。
她差点误以为自己进的是一家婚纱店。
呆了几秒后,苏弥立马撒开岑烬的手,她跑过去,手拂过那触感极好的纱裙,心脏在胸口疯狂蹦跶起来:“好好看,每一件都好好看,这些是公主穿的吧?”
岑烬哂笑:“是我的新娘子穿的。”
每一件都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订的婚纱?”
这么多件,每一件都是量身定做的,需要很长时间吧?
“自然是,当我决定举办婚礼的时候。”
大概是在伦敦的时候,和外公的那通电话并不愉快,向来顺着他心意的外公也不祝福他们。
那一刻他就铁了心,他们越是反对,他和她越要狠狠幸福。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暗暗筹备一切。
“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件?我也穿不过来啊?”
苏弥回头迷茫地看他,这种迷茫是一种幸福的色彩。
岑烬神情自若,一切皆有安排:“你选几件你最喜欢的结婚当天穿,其他的可以作为过两天拍婚纱照的服装。”
苏弥没想到他还安排了拍婚纱照的环节,今天一睁开眼所感受到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她都不知道如何反应那种心情。
幸福的烦恼。
“那婚纱照就在古堡里拍吧,这里太好看了。”
谁家拍婚纱就在自己家里拍?都不用出门的,这也太爽了!
苏弥来巴黎之前本来做好了游玩的攻略,一睁眼被自家的庄园景象给震撼到了,短时间内她对外面的景象没那么向往了。
岑烬正有此意,他垂眸盯着她,询问的语气:“我打算把婚礼日期定在平安夜,你的生日那天,你觉得呢?”
苏弥睫毛翕动,能感觉得到,他所有的安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领证那天他说过,领证的日子选在他生日那天,而办婚礼的日子选在她生日那天,以后两人每年的生日就有双重意义了。
原来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空话,都会实现。
苏弥心头颤动,猛得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你太好了,你所有的安排我都很喜欢,谢谢你!”
“傻瓜。”男人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语气轻柔地有点不真实:“如果你觉得这场婚礼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等以后家里人没那么排斥我们在一起了,就在北京再办一场婚礼。”
他思虑的实在太周全了,几乎不让她有一点遗憾落在地上。
“虽然我还想再穿一次婚纱,但能有一场婚礼我已经很满意了。”她脸儿在他胸膛蹭了蹭,在他怀里依偎了会儿,她忽而想到了什么,抬起脸来看他:“对了,你说过会有很多很多嘉宾,嘉宾又是从哪来的?”
不会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女佣园丁吧?
他笑了笑:“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我们婚礼的嘉宾。”
苏弥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岑烬没有再往下说:“你试一试婚纱,让我看看。”
他精准地挑了一件白色的婚纱,拿给她。
拿到手里的时候苏弥没觉得有什么,带换上之后,她看着深 v 的领口设计,那荔枝的深沟清晰可见,腰两侧是是镂空的,隐约可见细软的腰肢,露出的背后一片雪白。
她捂着胸口,一脸羞臊地瞪他:“你怎么让人设计这么暴露的?”
岑烬盯着她,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拽住女人的纤细手腕,将人扯进怀里,洒在耳畔的气息滚烫,嗓子沙哑撩人:“这件只能穿给我看。”
一大早就在衣帽间进行了一番激烈运动。
岑烬像是有什么癖好似得,非要让她每一件都试试,她换上新的婚纱,他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炽热,恨不得将她无数次吞入腹中,爱不释手的亲吻抚弄,流连忘返。
她累得够呛,坐在花园里享用点心和茶水时,管家端着一个金色的托盘过来,“先生,这是设计好的请柬和伴手礼。”
苏弥正拿着叉子吃蛋糕,抬了抬眼。
岑烬伸手将托盘上的请柬拿过来,翻开看了眼。
苏弥比他更为好奇,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连请柬都让人设计好了。她放下叉子,伸手去拿:“给我看看。”
她将请柬拿了过来,看着里面的内容,全是英文的,得亏她大学考过六级,能看得懂那一串串英文字母写的是什么。
里面写了新郎和新娘的名字,还有举行婚礼的日期和地址。
最下面有一行字,苏弥翻译过来:“不用随份子,欢迎免费吃席,只需要随一句简单的祝福,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看到这行字,苏弥睫毛颤动,内心久久无法平复。
不用随份子,欢迎免费吃席,只需要随一句简单的祝福,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管家又将设计好的伴手礼递给她,里面装的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喜糖和巧克力,小小的一包,但价格不菲。
她的目光落在金色托盘上一块牌子:“这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岑烬:“你来的时候睡着了,没有看到庄园门口有一颗菩提树。”
“嗯,然后呢?”
“这些请柬和礼袋,会在婚礼前夕送往这座城市的每一户人家,来的人都要在这块心愿牌上写下对我们的祝福,然后挂到菩提树上。”
菩提树寓意着爱情和忠诚。
苏弥想象着那个画面,心情很微妙,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蔓延开口:“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男人望着她的眼睛:“我说过了,你不用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个错误,会有很多人祝福我们,我会为你积攒一千个一万个祝福。”
原本是很煽情的画面,岑烬看着她逐渐湿热的眼眶,心想她下一秒估计就又要感动地扑到他怀里来。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万一没人来呢?”
男人啼笑皆非:“那就等着看。”
接下来几日,拍摄婚纱的摄影团队来了。
苏弥化着美美的妆,在主堡里、礼堂、葡萄园和湖边等等地方猛猛出片。
镜头里,她和岑烬就像上世纪油画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这世上找不到比他们还要登对的璧人了。
距离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喜糖和请柬让人骑着马在家家户户派发了,庄园为了筹备婚礼现场和当天的酒席而忙碌起来。
对于婚礼当天出现的酒水点心,和呈上来的每一道菜的菜品和味道都需要严格把控,岑烬不想让她操心这些事,可她实在是闲得慌,就像一个女主人一样安排这安排那起来,一刻不闲着。
白天有操不完的心,没工夫多想,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苏弥就忍不住担忧起来:“请柬和喜糖我们也送出去上万份了,酒席也是以最高规格准备的,现在有没有已经确定要来的?”
“不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呢,我们应该先确认好名单然后再准备酒席,不然做了那么多没人来,不就浪费了?”
他气定神闲的:“没事,不差那点钱。”
苏弥感觉鸡同鸭讲。
她在意的不是浪费,而是没人来,她只是在试探他口风,到底会有多少人来。
这几日,她没事就坐着马车去庄园门口望着那棵菩提树,心形的叶子在风中摇曳,至今还没有挂上去一个祝福。
婚礼如期而至。
苏弥一大早就起床做妆造。
她穿上了白色的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头上戴着很有分量的皇冠,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岑烬比她更快打扮好,一身黑色燕尾服,打着温莎结,贵气地像英国皇室里的王子一样。
苏弥看着梳妆镜里,男人从身后缓缓走过来,胸口砰砰直跳。
在拍婚纱照的时候,就为他的俊美帅气无数次倾倒过,今日婚礼,她又没忍住心动。
男人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微微俯身盯着镜子里女人华丽的妆容,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很美。”
她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
他问:“你想不想知道有多少人来了?”
她摇了摇头,她已经不去想今天会有多少人来,哪怕一个人也没来,这个婚礼她也会开开心心地完成。
“来。”
他挽起她的手,拉着她起来,往露台走去,裙摆曳地,拖得长长的。
站在露台上,可以俯瞰整座庄园的美景,也能一眼望到庄园大门外。
接送的马车将嘉宾一一接送到了庄园,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络绎不绝的,沿着卢瓦尔河畔蜿蜒而来,画面蔚为壮观。
而庄园门口的菩提树上,挂满了心愿牌,密密麻麻的红绳子随风飘扬。
数不清有多少个祝福,一千个,一万个,或许更多。
然而最早挂上去祝福的并非这些陌生嘉宾。
有一天凌晨,苏弥实在睡不着,趁着男人熟睡时下了地,她拿出一块心愿牌,在上面写下属于她的那份祝福。
很简单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写完之后,她让管家驱车送她到菩提树下,她爬上梯子,用红绳系着心愿牌要亲手挂上去,然后她看见了菩提树上,不知何时比她先挂上了一块心愿牌牌。
心愿牌系着红绳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曳着,苏弥眯了眯眼,顺着清晨的第一缕光,她看清楚上面写的字,心头一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2026.9.18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休息几天,番外预计有生娃的,还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留言哦,喜欢鹿鹿的文的可以看看以下的几篇预收,也可以收藏一下作者,谢谢大家!《上钩》钓系失足少女vs 冷情佛子/十岁年龄差/蓄意接近/上位者为爱低头 殷氏掌权人殷厌冷情俊美,目空一切不为弱者停留,名媛千金们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去扒他的择偶喜好。 只得知他不喜欢年龄差太大或城府太深的女人,更讨厌被欺骗。 多少女人千方百计也只能无功而返,有的连殷大佬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贺助理打发了。 贺助理看着近些日频繁出现在老板身边的女人,据说是刚从国外归来的霍氏千金,手臂上的玫瑰纹身是她的特征,女人打扮成熟妩媚,一双狐狸眼勾人得很,然而手段笨拙,贺助理都能轻易看清她的手段。 贺助理看着女人在殷大佬面前假装崴脚摔倒,扯了扯冷峻男人的裤腿,撒娇:“好疼,走不动了。” 很想劝这位小姐不用白费功夫,心想殷大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怜悯一下。 被女人揪着裤腿不撒手,殷大佬叹了口气,折腰蹲下身,将人公主抱起,女人得意地赖着他的胸口,心生一计,挽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角,又迅速害羞地将脸埋下去。 以为殷大佬会脸色一黑将怀里女人扔出去,然而他只是极轻地扯了下唇角,笑了。 贺助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心想完了,冷情佛子被拽下神坛了。 - 殷厌对这个女人逐渐上头时,她忽然跑了,不撩了。 他在一个简陋阴暗的毛坯房里找到她,女孩褪去往日那身成熟妩媚装扮,素净的脸庞略显幼态,一身廉价的T桖,胳膊上的红玫瑰纹身不见了。 本以为她是一朵娇贵的玫瑰,可她不过是路边的一棵杂草,身份是假的,年龄是假的,就连那一声声“喜欢你”也是虚情假意。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殷大佬被一个十九岁的小狐狸耍得团团转。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