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刘氏把他伺候的很舒坦,哪怕她怀孕了,也要勾着他不让他去别人屋子里,甚至用嘴伺候他。


    真是能豁的出去阿,谢明枝就不曾有这个时候,即便低声下气的哀求他,她骨子里的傲气是在那呢,什么时候,他的枝枝也能这么好好伺候他一回呢,别说用嘴,用手也行阿。


    李从叹了一口气,很是惆怅,他有些回味囚禁强迫她那一个月,至少用了些姿势,两人只着一件轻纱走到院子里,她也不会哭着说不愿意了。


    不过说到哭着说不愿意,这种时候也别有一番滋味,强着来也有强着来的趣味,李从笑了笑。


    刘氏精神一振,虽然李从的话有些羞辱,可她娘说了,给人做妾尤其是给权贵做妾,就是要放的下身段会哄人,她只是羞怯一笑,手慢慢的往上攀,到了他腰带那里,暗示性极强的地方。


    “王妃娘娘身怀有孕,如今正是胎不稳的时候,殿下身边,没有侧妃侍妾,没个女人服侍,殿下实在太可怜了,妾可以为殿下排忧解难,至少在王妃有孕时,可以为殿下疏解……”


    刘氏也有些资本,生的的确有些貌美,虽然跟谢明枝那灿若星河艳若海棠的脸比不了,但也是个清秀佳人,手指纤细修长,正要落在上面,她的手却再也动弹不得。


    李从捏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你觉得本王可怜?”


    “王妃娘娘有孕金贵,也不能让殿下素着受委屈阿,娘娘荒唐了。”


    “恩,你说的对,本王确实不该委屈自己。”


    刘氏一喜,却根本来不及高兴,表情凝固在脸上。


    “可本王为什么要你,本王是什么很贱的人,什么脏的坏的都往身边笼,什么臭鱼烂虾都要?”


    刘氏脸色一下子涨红:“妾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她活了那么大,哪里被人如此羞辱过,脏的坏的,臭鱼烂虾?刘氏也是娇养的女儿,怎能受如此委屈。


    李从冷笑,下一刻,她就被甩到地上:“无耻贱妇,痴心妄想,安敢肖想本王?”


    刘氏如遭雷击,被接连羞辱她怎么受得了:“妾,妾不过是仰慕殿下,就是贱?那王妃心里有旁人,还跟别的男人拉杂不清,又是什么?王妃就配得上殿下,妾就配不上,平什么?”


    “贱妇也配跟王妃相提并论?”李从毫不客气,一脚飞过去,将她踹的吐血。


    刘氏捂着胸口,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殿下以为,那谢明枝就是什么好东西?她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妇人,她害死了我跟殿下的孩子!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殿下就不怕有朝一日她害了您?我们的孩子,我们可怜的炯儿,因为她阻拦寻医问药,活活高烧而死,殿下就不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吗?”


    第115章 是我做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李从脸上已满是寒意,眯起眼睛,掩盖住里面的冷光。


    刘氏哭的涕泪横流:“妾跟殿下有一世的缘分,妾这些日子总在做梦,梦里的景象越发真切,妾一开始就被指婚给了殿下,妾是殿下的侧室,妾跟殿下生了两子一女,殿下一点都不怜惜妾吗,妾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谢明枝跟我一样,原本都是王府侍妾,随着您外放,您宠爱妾身多过谢明枝的,可她嫉妒妾得您宠爱,布局谋划,害了妾的炯儿。”


    李从越听越心惊:“你是如何想起来的,你怎么知道那些事!”


    她被揪了起来,李从拽着她的衣襟,几乎卡住她的脖子,让她喘不上气,让她窒息。


    李从是慌乱的,卫凌居然有上辈子的记忆,虽然知道的不多,可这足以让他愤恨,这种特别的待遇,分明只该他跟谢明枝拥有,他们是重生者,有上辈子的记忆。


    这让他觉得,他跟谢明枝本该就是天生一对,他们才是特别的,是上天注定要在一起,所以他说服自己,不能放手,哪怕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可现在卫凌却知道?他简直火冒三丈,若不是还要用此人威胁谢明枝,他早就杀了他,用最酷烈的手段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让他以最低贱的姿态死去!


    刘氏凭什么,若刘氏也有上辈子的记忆,他还如何说服自己,他跟谢明枝是命中注定。


    最重要的,若是所有人都有上辈子的记忆,他如何还能占领先机,他的敌人不就有机可乘,李从捏紧了手。


    刘氏被丢到地上,毫不留情,勤政殿地砖坚硬冰凉,她疼的眼泪直流,痛呼出声,却连一句安抚的话都得不到,对待爱与不爱的人,李从表现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殿下,殿下就算不怜惜妾,可妾跟殿下的孩子们呢,那是殿下的骨血阿,殿下都不为我们惨死的孩子讨回公道吗,炯儿那么聪慧,若是长成,一定是殿下最值得骄傲的孩子,他是活生生病死的,谢明枝以军营需要大夫为由,带走了所有的医师,还阻止妾跟您报信,若妾是贱妇,她是什么,她是跟妾一样,都非原配,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一切,您还娶她做正妃,您可知道,她对妾,对妾的孩子都做了什么?您知道您枕边人的真面目吗?您知道她是人是鬼吗?”


    李从吸了一口气:“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你若当真有上辈子的记忆,便该知道本王的手段。”


    黑甲护卫从阴影中出现,挡在门口,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刘氏面色惊恐,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李从竟要这么对她吗,一开始那人也没说过,李从这么可怕阿。


    ……


    李从满腹心绪,踏进了凤仪宫,惹香迎了上来,接过李从的外裳,开始说谢明枝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娘娘今日午膳多进了一碗藕汤排骨,下午的燕窝也吃的干净,刚才还说有些饿,奴婢让小厨房准备了点心,给娘娘准备着填填肚子,上个月娘娘害喜的严重,整日呕酸水,吃什么吐什么,如今可算是有了些食欲,殿下也不必过于担心了。”


    李从嗯了一声,进了殿。


    惹香不解,素日殿下来,都要细无巨细,问的极其细致,甚至连娘娘有没有添减衣服都要问,今日怎得这么沉默。


    她望向小福子,小福子打了个手势,叫小太监告诉她,殿下不知因为何事情绪不好,见过兖王侍妾后,好似发过怒。


    惹香知道了,赶紧暗地里让人去告诉娘娘,今日莫要再发脾气,宫里的婢女们也要小心伺候,殿下脾气阴晴不定,就算碍于娘娘在此不能杀人,可惩罚是少不了的。


    她们娘娘实在任性,面对殿下谁不小心翼翼的呢,娘娘却一点也不怕殿下大发雷霆,甚至还要故意惹他生气,如今娘娘的心也安了下来,不再想东想西,这样多好,老老实实过日子,娘娘得宠,她们这些奴婢也跟着得脸,如今整个宫里,谁不巴结她们,建章宫那些掌印尚宫局的女官,都点头哈腰的。


    她们得确保娘娘能一直得宠,即便恃宠而骄也见好就收,否则真把殿下得罪狠了,哪里会有好日子过呢,娘娘要强,说是什么崖州珠王,什么首富,最终不也是得指望殿下过活。


    谢明枝面前摆着一摞账本,是她被囚禁后,崖州通商口岸和她那些铺子的收支,她还以为这些东西肯定落进李从的口袋,或是为了剪断她的羽翼,再也不会让她接触这些,会一辈子关着她,让她做个金丝雀。


    可她胎稳了,没过几日他就让人搬来了这些,李从派去的人倒是尽职尽责,每一笔出入都写的清楚明白,的确是当做自己的生意再弄,只是养珠的事因为那人不太清楚,倒是请了几个熟读文昌杂录的大家去研究,却依旧没研究透。


    不过谢明枝也不急,养珠是个细致活,而且没有个五六年看不到成果,献给秦太后的那颗紫珠,用了极其取巧的方法,珠皮只有薄薄一层。


    往日李从回凤仪宫,总要过来给她捣乱,不是过来挨着她坐,就要抱着她玩她的头发给她捣乱。


    今日却一言不发,谢明枝放下笔,揉揉腰,她月份大了开始显怀,久坐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背痛。


    李从的手覆上来,开始给她按揉后腰。


    “不高兴,前朝那些大臣又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能总靠杀人解决问题,那些文臣只是不敢当面骂你,史书上却要把你写成暴君了,还是有别的事,听说你见了刘氏。”


    李从的手微微一顿:“你不吃醋吗?”


    “我吃醋有用吗,我不想留在这,你不允,我过什么样的人生,你要掌控,如今你对我,要生要死都随你,我手中半分筹码都没有,就算你变心,宠幸旁人,我又能如何,刘氏也是你的女人,为你生了孩子,你不舍也在情理之中,既喜欢,纳了也行。”


    李从手一紧。


    她说的云淡风轻,李从却不满:“你不是说不允我纳妾,今日若是卫凌,你难道就能泰然自若?还是说,只是因为是我,你才不吃醋不嫉妒,更不在乎?”


    谢明枝叹气:“在这方面,我对你跟卫凌没什么不同,卫凌若变心,我能求去,能不要他,你若变心,我能离开吗?除了接受,我还能如何?大吵大闹也没法改变,何必跟你,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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