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未彻底关闭,但已是无人问津,最后一次更新也停留在数年前。


    不过这款软件虽彻底消逝在时代浪潮里,但巅峰期也曾为言谢带来超三十亿美金的盈利。


    这无疑是一次无比成功的创业,按理说他也是有才之人,可同年她姐姐出品的粉类品牌却彻底火出了圈,且源源不断地持续盈利,之后又先后打造了同类快餐品,季度营收约莫有三十亿。


    虽比不上言家的主公司,但比起言谢沉寂的短视频投资显然优秀太多,后来言晴一路高歌猛进,而言谢所有的好运似乎都用在了那次的短视频软件上一般。


    无论是后续的<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行业,还是游戏行业,他在短暂的辉煌后最终以赔本倒闭告终,而他也彻底失了拼搏的心思,拿着家里的钱招摇过市,沾花惹草。


    沈鹫看过后对言谢的兴趣并不大,他手中纵然有点闲钱但绝对不多,在沈鹫手上的客户中绝对排不上前列,让沈鹫真正感兴趣的是言谢的姐姐言晴。


    若能将她发展为自己的客户……沈鹫定能大赚一笔,离自己的目标也会更近一步。


    资料中显示言晴和言谢虽是竞争关系,但姐弟二人的关系非常不错。


    她可以先从言谢下手,若能带给言谢可观的收益,她就能通过言谢接触言晴了。


    沈鹫伸了个懒腰,从书桌上起身捧着热乎乎的牛奶出神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江面上的大桥闪烁着漂亮璀璨的光芒,再远处是本市标志性的明珠建筑。


    她现在居住的是公司临时分配给她的房子,在本市最好的地段,最好的小区,每一户都有独立的管家为业主服务。


    房子大到可以在里面捉迷藏,玻璃窗里倒映出她漂亮的脸庞。


    她伸出指尖摸上玻璃中的自己,十六岁的沈鹫,你想过未来的自己会是这样吧,你一定……也很满意吧?


    可二十五岁的沈鹫却不满意,她总想要更好,更多,似乎永远都不知足。


    次日,沈鹫换上一身优雅而又得体的米白色裙装,脖子上戴着一款成色极佳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是一款价值数十万的女士腕表,浅色的细表带衬得手腕纤细修长,远远看去美丽优雅却也不失亲和。


    与沈鹫同行的从业者,他们在工作和日常中都喜欢将自己往精贵干练的方向打扮,使人一眼看过去的第一感觉是有钱,第二感觉是专业,但沈鹫却不喜欢这样。


    她深知自己的外貌与气质天然中就带着亲和与无害,因而就刻意放大了自己的亲和感,帮助自己更快获取他人的信任。


    这同时也会收获客户对她专业上的质疑,但这部分的疑虑将会在他们和沈鹫进行第一次合作后快速打消,因而沈鹫的客户常常都是先从小笔投资的试探,到最后全心信任后的彻底放手。


    这已经成为了沈鹫在业内独有的形象与行事风格。


    在多年以后,沈鹫的传奇响彻业界时,业内模仿她的人则越来越多。


    可无论后来人如何模仿,却始终无人能超越她。


    沈鹫按着房卡上的房号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从资料上知晓言谢是花花公子,甚至坊间还有传言说他曾手段狠辣地欺负过某姑娘,但她知晓言谢和周祈越的关系后,心中反而没有半分害怕。


    她抬手按响门铃,也许是她独自出国留学,独立在异国闯荡的成长给了她勇气,又或许是……周祈越这三个字,哪怕在经历过漫长岁月后仍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叮咚……”


    门铃在响起后的五秒,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人蓦地从内打开,可露出来的一张脸,却让沈鹫惊得快要跌掉下巴。


    “你……怎么是你?”


    沈鹫瞪大了眼,微微侧头朝屋内看了一眼,视野被屏风遮挡住一半因而无法看清屋内的全貌,但屋内静悄悄的,不像是有第二个人的样子。


    沈鹫往后退了一步,立刻就反应过来,言谢当日的为难与试探皆是受他指使。


    周祈越轻笑一声,抬脚朝她逼近一步,黝黑的眸子如猛兽般紧盯着她。


    “看见我这么惊讶?”


    “你想看见的是谁?”


    “言谢?”


    “呵。”


    滚烫的手掌蓦地紧紧攥住了沈鹫的手腕,素来冷情淡漠的眼眸仿佛点燃了不熄的火焰。


    “你知道一个男人邀请一个女人去酒店房间是什么意思吗?”


    “是不是谁约你,你都会来?”


    是不是谁约你都行,只有我不行?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佛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那双滚烫的手攥得她的手腕咯吱作响,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样的盛怒,这样的失控,沈鹫上一次见还是在姚娜然出事的那一天。


    沈鹫极力挣扎,想要甩开周祈越的手,可周祈越攥得很用力,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力一拉就将她轻而易举地拉进了酒店房间,随着门“砰”得一声关上,她再次被周祈越压在了门上。


    滚烫的身子紧贴着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身体里。


    攥着她手腕的手蓦地放开,却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被迫抬起直视着周祈越的双眼。


    “说话!”


    沈鹫气急,伸手就要打,反被周祈越单手攥住她两只手的手腕让她不得动弹,唯一自由的双腿也被他的腿死死压住。


    “你以为这次我还能让你走了吗?”


    周祈越恨极了。


    他在等待的时间里,期待她来,又期待她不来。


    当房门敲响的一瞬间,他的妒忌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了。


    她为什么来,她不知道这儿是哪儿吗,不知道言谢是什么人吗?


    还是说一个莫慎行不能满足她,她又看上了言谢?


    为什么,为什么独独他不行?


    他和别人比差在哪?


    “越哥,你图什么啊,那女人就是个给钱就上的拜金女,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我只要她!言谢,她是什么人,不需你评说,你嘴里再不干不净,以后不必再见我。”


    “别啊,越哥,我错了。”言谢晃着酒杯,眼珠一转,道,“越哥,你要不要我去帮你试探试探?”


    “试探?你想做什么?”


    言谢嘿嘿一笑,道:“越哥放心,我不会伤了她。”


    “不过若是成了,你可要答应我,给我姐姐一个机会,苏家的女儿哪比得上我姐姐?”


    周祈越皱了皱眉,正欲叫住他,却见言谢杯子一放,就大摇大摆地朝沈鹫他们走去了。


    他连忙隐匿身形,在暗中偷偷观察。


    他们相距太远,他没有听清言谢究竟和沈鹫说了什么,但等言谢回来时,却笑容满面,志得意满地说:


    “成了。”


    “我给了她一张酒店房卡,我保证明晚八点她会准时去酒店找我。”


    “你说什么?!”周祈越惊得险些站不稳,不可置信地瞪着言谢。


    他不信,不信沈鹫会是这样的人。


    她在最难的时候都不曾……如今怎么会去酒店找言谢?


    可他想到当初沈鹫收江家的五百万,又不敢十分确定了……


    他的目光遥遥落在笑颜如花的沈鹫身上,她亲密地挽着莫慎行的胳膊,两人亲昵的动作就像是一对最为恩爱的情人。


    从他得知的情报里,近半年沈鹫与莫慎行走得确实很近,否则莫慎行这次进军国内市场,不会将她也带上了。


    莫慎行有老婆,她都愿意……


    言谢……言谢。


    他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言谢,他虽纨绔这张皮囊却实在动人,又年轻力壮,不缺钱财……


    女人……女人都喜欢他这一款吧?


    “越哥,你怎么还不相信啊。”言谢动作亲密地揽住周祈越的肩膀,轻浮道,“我早说了,那女人给钱就上,越哥要是不信明天调酒店监控,看她是不是走进了我的房间。”


    周祈越抬手挥开言谢的手,目光冷寒如刀,道:“房卡给我。”


    “什么?”


    “房卡给我!”


    “哦……哦哦哦,我这就给你,越哥别急啊。”言谢从未见过周祈越如此冷厉的一面,比他姐发火时还要吓人,也顾不得再为他姐说话,连忙从身上摸出房卡递给周祈越。


    老姐啊,不是我不帮你,是周祈越实在太吓人了。


    周祈越接过卡,目光冷厉地盯着言谢。


    “言谢,我警告你,你在外面玩多少女人是你的事,你若打她的主意,我绝饶不了你!”


    “周祈越!你是不是疯了!”


    女子尖利的喊声将周祈越的思绪拉回现实,娇嫩漂亮的女人在他身下极力挣扎,扭动。


    白皙修长的脖颈被他咬出一个殷红的牙印,力度深到已经透出了血,血珠滚动着砸在她米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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